开封两日游之翰园,天下第一塔之铁塔公园

俏夕阳 48196391

<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14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翻出相册里那叠泛着春光的照片,才恍然:开封那两日,不是走马观花,是心被悄悄按下了慢放键。</p> <p class="ql-block">2026年4月11日,我们随团踏进开封。时间紧,脚步快,可心却慢了下来——铁塔的塔影斜斜地铺在青砖地上,翰园的墨香混着花气浮在风里,原来古都的厚重,从不靠停留的长短来称量。</p> <p class="ql-block">中国翰园,是李公涛老人用半生心血垒起的一座“文化山”。1985年他带着全家一砖一瓦开山引水,硬是在开封这方“有水无山”的平地上,造出仰圣山、翰园湖、曲桥飞檐;又把四千余方碑刻嵌进六华里长廊,王羲之的飘逸、颜真卿的筋骨、今人的笔锋,在琉璃砖与青石间静静对话。我们没来得及细读每一块碑,却记得长廊上垂挂的花篮随风轻晃,粉紫的绣球开得泼辣,人走在其中,像被千年墨韵轻轻托着往前走。</p> <p class="ql-block">在翰园门前站定,三人齐齐笑着望向镜头。身后是飞檐翘角的门楼,朱红底子上金漆未褪,檐角悬着几串小风铃,风过时叮咚一声,仿佛一声悠长的“请进”。</p> <p class="ql-block">园中处处是字——匾额、楹联、石额、廊柱,甚至花径旁的矮墙,都嵌着墨痕未干似的书法。不是冷冰冰的展览,是活的呼吸:一位穿蓝毛衣的姐姐踮脚读一块宋人题刻,旁边小姑娘仰头问“这个‘永’字为什么像流水?”——翰园的书香气,就藏在这不经意的驻足与轻问里。</p> <p class="ql-block">南园真如一幅洇开的水墨:小桥浮在薄雾里,湖面浮着几片柳影,石径蜿蜒,忽见两只铜鹿静卧花丛,角上还停着一只白蝴蝶。我们刚想走近细看,导游的喇叭声已轻轻响起——下一站,铁塔。回头再望一眼,烟水朦胧中,那桥、那树、那鹿,已悄然入画。</p> <p class="ql-block">铁塔公园的门一开,它就立在那里了——不高声,不张扬,只是沉沉地、稳稳地,把一千年的风霜站成了脊梁。褐色琉璃砖在春阳下泛着温润的光,飞檐如翼,层层向上,仿佛随时要托起整片蓝天。我们仰头数到第七层,风从塔孔穿过,呜呜作响,像北宋匠人留在砖缝里的呼吸。</p> <p class="ql-block">塔前那条步行街,灯笼还亮着,摊子已收了大半。一位穿红裙的阿姨踮脚指着塔尖,对同伴说:“你看,砖缝里还嵌着小佛呢!”我们凑近,果然,指尖拂过冰凉砖面,一朵莲花、一尊飞天,在釉彩里微微笑着——原来最硬的塔,藏着最柔的慈悲。</p> <p class="ql-block">她站在塔下,手指轻轻朝上一扬,不是导游的讲解手势,倒像老友重逢时,自然地引你去看自家屋檐。塔影落在她肩头,也落在我心上:这塔没倒过,不是因为砖硬,是因有人记得它,有人仰望它,有人年年春天,带一捧新花来塔下站一站。</p> <p class="ql-block">蓝天底下,两位阿姨并肩站在塔前,一个穿棕衣,一个着蓝衫,笑得眼角弯弯。她们没说太多话,只是把影子叠在塔影里,站成了开封春天里,最踏实的一帧。</p> <p class="ql-block">两日很短,短得来不及喝完一盏汴京茶;</p> <p class="ql-block">两日很长,长到铁塔的砖纹、翰园的墨痕、花影里的笑声,都已悄悄住进我往后许多年的晨昏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