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县离退休党务工作者培训

马明芳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理县离退休党务工作者来到绵阳市梓潼县两弹一星干部学院为期5天的学习培训。来到两弹城,“两弹城”三个大字在阳光下沉静而有力,牌坊巍然矗立,像一道时光之门。我们一行人缓步走过“精英门”,红旗下微风轻拂,两旁绿树婆娑,远处山影淡青,楼宇静默——这不是寻常的旅途起点,而是理县离退休党务工作者培训的第一站。游客中心就在不远处,门口已有工作人员迎候,大家穿着轻便的休闲服装和拿着简单的行李,入住酒店。</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理县组织部老干局组织离退休党务工作者在绵阳市梓潼县两弹一星干部学院为期5天的学习培训活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台阶前,大家自然聚拢,笑容舒展,没有刻意摆拍的拘谨,只有久别重逢般的熟稔与期待。有人把挂绳理了理,有人悄悄扶正眼镜,有人把水瓶换到另一只手——那栋写着“四川两弹一星干部学院”的楼,在身后静静伫立,红字映着蓝天,像一句未说出口的承诺。</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四川两弹一星干部学院”的牌匾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我们站上台阶,几排身影错落有致,有人穿衬衫,有人着薄外套,还有人把围巾搭在臂弯里——年龄不同,衣着各异,但胸前那抹红,是同一道底色。上方横幅写着:“理县县城离退休党务工作者培训留念 2026.5.15”,日期刚落笔不久,像刚刚启程的刻度。</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学院进行入学教育,培训班开班式和授班旗。在开班式上学院领导龚薛和理县党务培训主任沈元如作了动员讲话。</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会议室里,红旗在讲台中央展开,鲜红得让人屏息。有人高举班旗,有人鼓掌,掌声不响亮,却沉稳有力;镜头掠过观众席,几位老同志微微前倾身子,目光专注,仿佛不是来听课,而是来赴一场迟到多年的约定。</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红色桌布铺展如初升的朝霞,麦克风前三位主讲人端坐,名牌清晰,声音平实而坚定。屏幕上“2026年5月12日”的字样静静亮着,像一页翻开的日历——这一天,我们不是旁观历史的人,而是正被历史轻轻托起的一群人。</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理县离退休党务工作者在邓稼先和李英杰科学家住居前合影留念。</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邓稼先的黑白照片挂在展板上,目光沉静,仿佛穿透岁月望来。他26岁拿到博士学位,34岁投身戈壁,40岁亲手按下起爆按钮……展板没写“伟大”,只写“他常在深夜改计算稿,铅笔断了三根,烟灰积了半寸”。我们站在那儿,没人说话,只是慢慢把挂绳抚平,像抚平一段不敢轻易惊扰的时光。</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李英杰的名字旁写着“1939年参加革命,时年12岁”。12岁?我们小时候还在爬树掏鸟窝,他已跟着队伍翻山越岭。展板上那张泛黄的肖像,眉宇间没有少年意气,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笃定。有人轻声念出“终身荣誉奖”几个字,旁边一位老同志点点头:“这奖,不是颁给头衔的,是颁给没回头的那一步。”</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理县离退休党务工作者在科学家住居前举行敬献花篮仪式,向伟大的科学家默哀致敬。缅怀科学家为我国两弹一星作出的丰功伟绩。</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邓稼先旧居前,雕像静立,石碑上“两弹元勋邓稼先”几个金字被阳光镀亮。我们放下花篮,默哀三分钟。风穿过树梢,纸页轻响,像一页历史在翻动。那一刻忽然明白:所谓传承,不是复述功绩,而是让那股“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劲儿,还在我们这一代人肩头微微发烫。</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在科学家住居前举行重温入党誓词。</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右手举起时,掌心朝外,指节微绷。面前是红底白字的入党誓词牌,背后是苍翠山影与红砖旧居。没有扩音器,声音也不洪亮,但一句句落下来,稳、缓、真——就像当年他们在图纸上落笔那样,不疾不徐,却字字千钧。</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培训学员们参观三防教育馆,馆前进行微课学习,(人民防空为人民),大家认真聆听。</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穿过那道刻着“三防教育馆”的石拱门时,头顶红星鲜红如初。门洞微凉,脚步声轻响,像走进一段被岁月封存却从未冷却的岁月。有人伸手轻触粗粝的石壁,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有些课堂,不在讲台,在门里门外的这一段路。</b></p> 参观两弹城博物馆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展厅里光线柔和,讲解员的声音像一条温润的溪流,把那些泛黄的图纸、手稿、老照片,轻轻推到我们眼前。有人戴上耳机,有人悄悄记笔记,还有人站在“战略决策”展板前久久不动——那上面没有惊天动地的口号,只有一行小字:“1960年冬,会议持续七天,未形成决议,但所有人留下,继续算。”</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火箭模型高耸入厅,银白箭体上蓝红线条如血脉奔涌。我们仰头看它,像几十年前他们仰头看星空。一位老同志摸了摸口袋,掏出老花镜戴上,又仔细看了看底座铭牌:“1970年4月24日”。他没说话,只是把眼镜推了推,镜片后,眼眶有点润。</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五天很短,短得像旧居窗台上一缕斜阳;五天也很长,长到足以让一句誓词、一束花、一次默哀,在心里扎下根须。回程车上,有人哼起《东方红》,调子不太准,但车厢里没人笑——那声音飘在风里,像一粒火种,正悄悄落进另一片土壤。</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