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洛阳海港人寿保险公司组织的郑州新密一日游活动(2026.05.14)

LYN(拒绝私聊)

<p class="ql-block">第一站~屏峰塔</p><p class="ql-block">青屏山顶的风一吹,整座塔都像在呼吸。我们沿着石阶往上走,两旁绿树浓荫,枝叶间漏下细碎的光斑,落在肩头、衣角,也落在那面“屏峰塔”三个字的石碑上。塔身青砖斑驳,九层叠叠,檐角虽已不见铜铃,但风过时,仿佛还能听见清越的余响。有人举起横幅合影,红底白字“海港人寿洛阳中支户外增员活动”在绿意里格外鲜亮——不是打卡,是把热气腾腾的当下,郑重别在了千年古塔的衣襟上。</p> <p class="ql-block">先来拍个大合照~台阶宽而缓,我们站成几排,有人踮脚,有人笑得露了牙,横幅被高高扯直,像一面小小的旗。背后是青屏山起伏的轮廓,树影婆娑,阳光把每个人的发梢都镀了层毛边。那一刻没想什么“增员”“业绩”,只觉得人聚在一起,连影子都挨得近,连笑声都撞出回音——原来最朴素的团建,就是一起站在光里,把此刻,稳稳地按进记忆里。</p> <p class="ql-block">屏峰塔,又名文峰塔或青屏塔,位于河南省郑州市新密市城区青屏山顶西侧,是当地标志性古建筑,也是“古密八景”之一“青屏叠翠”的核心组成部分。</p><p class="ql-block">我们拾级而上,石阶干净,树影随行。有人边走边聊起“文峰”二字,说这塔当年是为“助文风之盛兴”而建,盼学子登高、笔落生花。我抬头望塔顶铁质宝葫芦在微光里泛着沉静的光,忽然觉得,今天我们也算登了一回“文峰”——不是为功名,是为在奔忙的日常里,给自己搭一座向上的阶梯。</p> <p class="ql-block">她站在最高一级台阶上,双臂张开,像要接住整座山的风。黄衣蓝裤,笑容敞亮,手机举在胸前,屏幕里映着云、树、塔,还有身后我们一串歪歪扭扭的影子。那一刻她不是谁的同事,只是个被山风灌满衣袖、被此刻彻底点亮的人。</p> <p class="ql-block">石阶两旁松树挺拔,枝干苍劲,有人牵着狗慢悠悠踱步,有人背着包低头看手机,也有人忽然驻足,仰头数塔的层数。阴天,云层低垂,可没人觉得沉闷——人声、笑语、松针的微响,把整条山道填得满满当当,活气儿比阳光还足。</p> <p class="ql-block">塔就立在那里,十九米多高,青砖砌就,九层楼阁,塔基方正,塔刹如笔锋直指天空。我们绕塔而行,指尖拂过第一层西南面那方“屏峰塔”石刻,字迹已微有磨痕,却仍筋骨分明。咸丰元年重建的塔,顺治十年初建的愿,原来时间不是只带走什么,它也悄悄把人的念想,一层层垒进砖缝里,越久越沉实。</p> <p class="ql-block">石碑静立,铁栅栏围出一方肃穆,“河南省文物保护单位”几个字端方厚重。碑旁草木青翠,偶有游客驻足读碑文,也有人只是靠着栏杆歇脚,吹吹风。历史不必总被仰望,它也可以是路旁一块碑、一阵风、一树绿,安静地陪着我们走一段路。</p> <p class="ql-block">塔影斜斜投在石阶上,像一枚盖在时光里的印。有人说起“青屏叠翠”,说晴日塔影倒映龙池,水色塔影相叠成画。今天虽是阴天,可我们站在塔下,看山、看树、看彼此,不也正叠着另一种“翠”?——是人心里的青,是眼里未熄的光,是同行路上,彼此映照的暖意。</p> <p class="ql-block">第二站新密溱洧水城</p><p class="ql-block">穿过荣门,红灯笼在檐下轻轻晃,对联墨迹未干,新漆的黄墙映着人影。溱洧水城刚焕新开街不久,青石板还泛着润泽的光,水边停着几艘挂满红灯的小船,像一串未拆封的喜庆。我们沿着水岸走,有人蹲下拍倒影,有人倚着石栏看船,也有人忽然念起《诗经》里那句:“溱与洧,方涣涣兮……”——原来千年之前,青年男女也是这样,在春水边笑着,赠一枝芍药。</p> <p class="ql-block">六个人挤在城楼前比耶,背景是飞檐翘角与电子屏并存的奇妙画面。红灯笼高悬,新漆的门楣锃亮,有人举着自拍杆,有人把包举过头顶,笑声惊飞了檐角一只麻雀。传统与当下,从不打架,它们只是并肩站着,等我们笑着,一起入画。</p> <p class="ql-block">溱洧水城的黄墙在阳光下暖得发亮,灯笼红得透亮,游人如织,却不见喧闹,倒像一幅徐徐展开的《清明上河图》现代版。我们穿行其间,看灯笼映在水里,看游船划开细纹,看自己映在青砖上的影子被拉长又缩短——原来所谓“诗与远方”,有时就藏在一座刚醒来的古城里,等你慢下脚步,轻轻推门。</p> <p class="ql-block">水边城墙,一个巨大的“福”字烫在眼前,红得笃定又温柔。几艘船静静泊着,船顶灯笼低垂,像一盏盏未熄的守候。我们站在水边,看风拂过水面,也拂过那“福”字的每一笔——原来祈愿从未走远,它只是换了一种颜色,换了一处地方,继续等我们抬头看见。</p> <p class="ql-block">水波轻漾,几艘乌篷船泊在岸边,黑瓦船顶,红灯垂落。远处城墙巍然,飞檐如翼。我们坐在水边石阶上,听水声、人声、灯笼轻碰的微响,忽然觉得,《诗经》里写的何止是古人的春日?那“士与女,方秉蕑兮”的欢喜,分明也正从我们眼底,一瓣一瓣,开出来。</p> <p class="ql-block">荣门高耸,红联金字,灯笼成串。我们仰头看门楣,又低头看脚下青砖,砖缝里钻出几茎青草,柔韧又自在。一千四百年的古城,没把自己锁进玻璃柜,它就站在这里,门开着,风穿过,人走过,新与旧,在同一道门楣下,相视而笑。</p> <p class="ql-block">窄巷幽深,木窗半开,石阶斜斜伸向水面。一盏红灯笼悬在半空,光影摇曳。我们放慢脚步,看水里云影游移,看墙头藤蔓悄悄攀援——原来最动人的古意,不在宏大的叙事里,而在这一巷一阶、一灯一影的呼吸之间。</p> <p class="ql-block">我扶着石栏站在“雅”区的飞檐下,穿着应影的蓝衣衣裙,笑意盈盈。身后是复建的庭院,檐角轻翘,像要飞起来。我们走过“风”区的县衙旧影,停在“雅”区的茶香里,又向“颂”区的东门走去——古城不是标本,它是一本摊开的书,我们边走边读,读它的筋骨,也读它新添的注脚。</p> <p class="ql-block">红木门楣,雕梁画栋,门前石阶被脚步磨得温润。我们倚着石栏拍照,绿树在身后铺开,像一幅天然的屏风。有人指着檐角问:“这雕的是什么?”没人答得准,可那又何妨?美本就不必解题,它只要被看见,被欢喜,被记在心里,就够了。</p> <p class="ql-block">黄墙灰瓦,灯笼高挂,门前一排花团锦簇。我们站在花影里,看游客举着手机拍门楣,看孩子踮脚够灯笼穗子,看老人坐在长椅上慢慢剥橘子。溱洧水城不是被供起来的旧梦,它是活的——活在每盏新挂的灯里,每块新铺的砖上,也活在我们今天,这一张张被阳光晒得微红的脸上。</p> <p class="ql-block">我发小坐在水边石栏,我拿起相机 咔嚓来一张。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我一个小女子要做到大门不出 二门不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