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时光不言,岁月无声。倏忽之间,到了2026年农历3月29日,这一天是慈母百岁诞辰日。百年的光阴,对于我们儿女来讲,是母亲用一生的辛劳与养育,伴我们缓缓前行,生生不息,经历着人生的酸甜苦辣与春晖暖阳。慈母虽仙逝已七载有余,但我的思念从未消减,仿佛又看到了她的音容笑貌,恩德长存心底。今日以一纸浅文,追忆母亲一生的平凡与伟大。</b></p> <p class="ql-block"><b> 母亲于1926年3月29日,生于河北省乐亭县冯少母庄农村。在那乱世复杂、风雨飘摇的年代,她没有读书学习的机会,但凭着一种钻研与坚韧,硬是学会了很多汉字。没有书本,就在自家的木柜一层薄灰上练字,并当做每日作业来学习。她的启蒙老师是我的大舅和二舅,帮她读书识字,时间长了,我的两个舅舅何时考试,能在班里排名次到什么程度,母亲都能测试差不多。正是如此,母亲的文化水平达到了小学毕业程度,能独立读书看报。在文字撰写上也有一定水平。我幼年写点东西特别是写信,就是母亲一手指导出来的。作为长女的母亲非常重视弟弟妹妹们的学习。我的两个舅舅、二姨都是大学本科毕业,在那个年代,那个小山村,一家能出三个本科大学生,是很光彩的事儿,这里有母亲的功劳。</b></p> <p class="ql-block"><b> 母亲是典型的家庭妇女,从未有过正式工作。但她永远是忙碌不停的模样,操持家务,缝补浆洗,厨头灶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父亲长期有病的日子里,她用瘦弱的肩膀扛起整个家庭的重担。1971年,年仅49岁的父亲去世了,为了维持生计,母亲去建筑工地当过力工,去服装厂锁过扣眼儿,到江南公园种过树,在幼儿园还干过11年的保姆,每当想起这些,我都感觉欠母亲的太多太多。</b></p> <p class="ql-block"><b> 母亲的世界很小,只装得下儿女们的情思,我们的世界又很大,却走不出母亲的心房。</b></p><p class="ql-block"><b> 让我终身难忘的是母亲对我格外疼爱和呵护,那一桩桩一件件至今历历在目。我是家中的长子,在我呀呀学语的时候,母亲视我为掌上明珠。那时虽然国家正是困难时期,但母亲省吃俭用,每天早上只要我醒来,手中必须握上两个好吃的烧饼。</b></p><p class="ql-block"><b> 记得第一次离家出远门当知青,出行前一夜,母亲彻夜未眠。一会儿看看棉衣够不够厚,一会儿又看看带的东西够不够用。第二天还冒着凛冽的寒风去送我,汽车开出很远,仍在向我招手。</b></p><p class="ql-block"><b> 参加工作后,母亲始终教导我当警察不能耍特权,努力干好工作,走正道,做好人,使我一生从警成为三级警监的高级警官。</b></p> <p class="ql-block"><b> 母亲的一生,没有轰轰烈烈的传奇,但有过几段幸福的美好时光,特别是到了老年之后。尽享天伦之乐,无忧无虑地生活。70岁那年,她办理了老年免费乘车证,只要外出就把证件带上,那种享受政府惠民政策的喜悦,始终在母亲脸上荡漾。</b></p><p class="ql-block"><b> 祖国的名山大川。她也去过多处,海南、新疆、北京、天津、河北等地风景区都游览过,一种满足感写在脸上。</b></p><p class="ql-block"><b> 到了80岁,她又张罗要手机,我给她配了一部老人机,用起来也非常自如,家里方方面面亲属的住宅电话、手机号张口就能说出来,这让我们当儿女的真的很佩服。</b></p> <p class="ql-block"><b> 母亲又是个命运多舛的女人,她经历了太多的艰辛磨难,经受了太多的凄风苦雨,度过了太多的苦难与困惑。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长年患病,且逐年严重,到了1966年只好到吉林省新站康复医院住院治疗,这一住就是五年,母亲也撇家舍业去全天候陪伴护理。那时全家五口人,全靠父亲的微薄工资维持生活,还有姨、舅们的救济。母亲为了节省一点钱,每天吃最简单的饭菜,睡觉没有床铺就在凳子上、长椅上将就,有时父亲病情发作抢救时,整夜不能休息,我真不敢想象那五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b></p> <p class="ql-block"><b> 百年诞辰,感恩终生,母亲虽去了镶满幸福的天堂,但她的慈爱、善良、勤劳、智慧,早已化作春风细雨,滋润着子孙后代,生生不息,世代相传。愿母亲在天堂幸福无虞,愿来世还做你的儿女。</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