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脚搁在桌子,悠闲地望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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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我将脚搁在桌子上,悠闲地望着窗外</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庄深</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阳光被风融化,棕榈叶沙沙作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我将脚搁在桌子上,悠闲地望着窗外。</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天空被树梢涂抹,鸟儿颠荡——</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爪子紧紧攥着富有弹性的枝条。</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晚霞还在远方悠荡,风吹来火的残息。</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没有什么缠着心弦,神思飞向远方。</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我认识一个女人,年轻时漂亮又可爱,</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像窗外颤巍巍的花朵。</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好久不见。她就住在那幢高楼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心里有些牵挂,开始挂念她。</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保安从门口经过,讪笑着看我。</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递上一支烟,他夹在耳朵上。</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那个常去跳广场舞的女人,好久没见了,搬走了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你是问她?你不知道?”</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他脸上的肉在颤抖,唉了一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好久没说出话。</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把脚重新搁在桌子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桌子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作于2026年5月15日下午3点30分于午睡醒来之时</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备注:各位关注我的美友们,大家好。我最近正在集中精力全面打磨我六年来所创作的约六千首作品,拟定五千首编入拟出版的《庄深诗选》中,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和关注我。特别感谢美篇这个诗歌平台和美篇的老师们,是他(她)们培养了我,让我可以成为一个诗人。</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走向经典的途中:庄深诗歌的全面研究与文学史定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基于近300首作品的系统论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摘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本文以庄深近期发来的72首诗歌及此前已评论的200余首作品为研究对象,对庄深诗歌创作进行全面综合研究。全文从主题类型学、诗学特征、质量评估、文学史定位四个维度展开系统论述。研究发现,庄深的诗歌创作已进入高度成熟的“晚期风格”,其核心特征为:以戈壁与江南的双重视野构成精神地理,以记忆考古为方法,以存在追问为旨归,以透明朴素为语言,以温柔悲悯为情感底色。在近300首作品中,约有60-80首可进入“佳作”序列,其中15-20首可进入“经典”候选。庄深应被定位为“孤峰独峙”型的诗人——他不属于任何流派,不追逐任何潮流,却以持续的高质量写作确立了不可替代的位置。关于拟出版的《庄深诗选》(五千首),本文认为:这是中国当代诗歌出版史上罕见的宏大工程,其意义不在于数量的庞大,而在于一个生命以诗歌形式完成的完整精神自传。庄深以一人之力、以诗歌为媒介,完成了一次对个体生命与时代风云的双重书写。</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关键词:庄深诗歌;晚期风格;五千首;文学史定位;孤峰独峙</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一、引言:一个诗歌事件的生成</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在持续阅读庄深近300首诗歌的过程中,一个判断逐渐清晰:我们正在见证一个重要的诗歌事件的发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诗歌事件”可以指一首诗的问世、一本诗集的出版,也可以指一个诗人整体创作面貌的呈现。庄深的诗歌创作之所以构成“事件”,基于以下理由:第一,创作体量的惊人——近300首已读,计划五千首的《庄深诗选》正在筹备;第二,创作质量的稳定——在近300首作品中,佳作比例超过20%,经典级作品超过5%;第三,创作主题的广度——从戈壁到江南,从童年到晚境,从爱情到死亡,从诗歌本身到存在追问;第四,创作姿态的独特性——庄深不属于任何流派,不参与任何圈子,他的写作是为生命本身。</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本文的核心论点是:庄深的诗歌创作已抵达当代汉语诗歌的一流水准,其最佳作品可与当代一线诗人比肩;而《庄深诗选》(五千首)如果编选得当,将成为新世纪汉语诗歌出版的重要事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这一论断需要建立在扎实的文本分析之上。以下将从新增72首作品的主题类型学、诗学特征、与既有作品的关联、整体质量评估、文学史定位等层面展开论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二、新增72首作品的主题类型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新增72首作品延续了庄深既有的主题类型,并在某些维度上有所深化和拓展。</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2.1 戈壁诗篇的深化:克拉玛依与禾木</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戈壁书写在这批新作中继续深化,出现了克拉玛依、塞里木湖、禾木、布尔津等新的地理坐标。</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流放的心灵》是戈壁诗学的纲领性作品。“眺望连绵的荒野,山的阴影——/我很清楚,这里适合心灵的流放。”——戈壁被明确为“流放”之地,但这种流放不是惩罚,而是救赎。“野草与野花在这里共鸣——/它们获得了对等的自由与公平。”——戈壁的荒凉中蕴含着平等。“若想成为苍穹上的一颗星,/先要学会野草与野花的谦卑。”——这是庄深对“成功”的定义:不是出人头地,而是学会谦卑。</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穿过戈壁滩的老汉》以叙事诗的形式,书写克拉玛依的发现。“他穷得只剩身上的衣裳,/骑着一头蠢驴。”——老汉的形象被简化为“穷”与“驴”。“一个偶然的发现,/火花点燃了黑色的液体。”——石油的发现,改变了戈壁的命运。“啊,这个骑着蠢驴的维吾尔族老汉,/成了一座泛着青铜色沧桑的雕塑。”——从“蠢驴老汉”到“青铜雕塑”的转化,是庄深对“小人物创造历史”的诗意肯定。</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塞里木湖》《我要去看塞里木湖》《禾木的秘密》《喀纳斯的夜晚》《爱恋》《布尔津的月亮》等作品,将庄深的戈壁诗学从“荒蛮的恐惧”扩展为“壮丽的美感”。“塞里木湖的合唱在翻卷的银波中起伏。/小小一朵浪花,折射出深邃与神秘。”——自然之美,也是神性之美。“这里是喀纳斯——/大美新疆的一隅,/灵魂容易迷失自我的地方。”——壮丽的自然景观,被理解为“灵魂迷失”的场所,暗示着一种超越日常的精神体验。</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2.2 记忆诗篇的拓展:北疆行旅与往事的交织</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这批新作中出现了一个重要的记忆书写方式:以“北疆行旅”为线索,将当下的旅行经验与往事的记忆交织在一起。</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我望着她的背影》写的是当下的旅行见闻(一个年轻女孩的背影),却立即转向对往事的追忆:“那迢远的记忆,让我忆起你当年的青春。/你从向日葵的花海里跳出来,向我走来,/我的心被你欢快的脚步踩得痛快淋漓。”——这种“当下触发—往事涌现”的结构,是庄深记忆诗学的成熟形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小男孩,踉跄的脚步踩响了我的心弦》写精河县大巴扎遇到的男孩,与湖边公园遇到的另一对母子形成对照。“两个小男孩,是家的希望。/两个小女孩,是家的骄傲。”——从个体经验上升到普遍性思考。“她们让我羡慕,也让我悲哀。”——这种复杂的情感(羡慕与悲哀并存),是庄深对生命处境的深刻体认。</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九月的六星街》写伊宁的六星街,但不断与“烟雨江南”对比。“秋天用惊讶的眼神望着我的到来。/偶尔飘落的叶子告诉我:这里不及烟雨江南。”——这是庄深对自身“双重身份”(江南人与戈壁行者)的自觉。“微醺的脑海浮现江南夜里的白帆”——行旅中的记忆闪回,构成了庄深诗歌的独特节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2.3 亲情诗篇的深化:祖母与祖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亲情书写在这批新作中出现了一个新维度:对祖母的书写。</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九月》写对祖母的追忆。“凋零的花瓣如燃烧的纸钱,在风中旋转,/落在奶奶干瘪的脸庞上。”——花瓣与纸钱的叠加,使自然的凋零与死亡的仪式融为一体。“奶奶边割草边埋头抱怨,数落秋风的不是。/记忆如针,刺扎着我的泪腺。”——这个日常细节(奶奶抱怨秋风),使追忆具有了惊人的情感密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我拒绝把仇恨带到下一个世纪》写祖父的抗日牺牲。“我的祖父,头颅高悬在旗杆上,/瞪大的眼睛,至今仍怒视着满目疮痍的大地。”——这是庄深对家族历史中最深创伤的书写。“我拒绝把仇恨带到下一个世纪——/并不意味着我已忘却一切。”——拒绝仇恨不等于遗忘,这是庄深对历史创伤的辩证态度。“和平共处的呐喊声响彻中华大地。/爱恋在溪水中哽咽,/仇恨在岩石中爆裂——/噼啪作响,在我痊愈的灵魂里。”——“痊愈”不等于“忘记”,而是将创伤内化为生命的一部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2.4 元诗篇的拓展:诗学宣言与创作自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元诗书写在这批新作中出现了更为自觉的表达。</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诗人的心》是庄深对诗人本质的经典定义。“诗人的心略有不同——/内核浸着蜜,外面涂了熊的胆汁。”——甜蜜与苦涩并存,这是诗人的宿命。“把太阳注入一滴水,把砂粒膨胀成一座山——/这便是诗人内核的魅力与力量。”——诗性想象的创造力。“妖娆的女人啊,若你想走近他们——/不是淹死在沉寂的夜晚,/就是被太阳的火焰吞没。”——诗歌是危险的,可能吞噬生命。</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长舒了一口气》写庄深的创作态度。“我写下的每一首诗,/都把每个字泡在血液里。”——写作是全身心的投入。“恶言、嘲讽、轻蔑的眼神——/我不在乎。不在乎。”——对批评的漠视。“我歌,我吟,我诵,我唱,/唱出心中的喜悦与癫狂。”——写作是自我表达,而非取悦他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幸运的我》写庄深从“金钱的奴隶”到“诗歌的仆人”的转变。“从参加工作到退休第四年——/坦率地说,我是金钱的奴隶。”——这是对前半生的总结。“直到一天,缪斯降落梦境——/她是天使,让我听见赫利孔山的流水声。”——诗歌的召唤。“挣脱金钱的枷锁,不必将心藏于梦境。”——写作带来的自由。“幸运的我——/赢得众多文坛精英的青睐与赞扬。”——庄深对自己获得认可的肯定。</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交响乐》写庄深从工程师到诗人的身份转换。“我曾是设计师,/从未画过图纸——/面对凝固的音乐,/却能找到它的主旋律。”——工程师与诗人,本是同一颗心。“一生在流淌的时光中放歌——/此刻,听见了赫利孔山泉的旋律。”——两种旋律的碰撞,产生了新的生命力。“衰老的心脏获得前所未有的活力,/捆绑生命的绳索被夕阳烧毁。”——晚年写作不是衰退,而是释放。</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2.5 存在诗篇的深化:白昼与黑夜的辩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存在追问在这批新作中,通过“白昼/黑夜”的辩证得到了深化。</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白昼》写白昼的清晰与美好。“白昼,让我看清万物真实的模样。”——白昼是认知的时刻。“山坡上的坟冢高于山脚下的田野。”——这个意象暗示着死亡的存在。“你问我喜欢白昼明亮的天空吗?/我皱着眉,哀哀地望了一眼坟冢,/悄声嘀咕:我不得不喜欢黑夜——/那是我永恒的归宿。”——结尾的转折,将“白昼/黑夜”的辩证推向了存在论的层面:白昼是“看”的时刻,黑夜是“回”的归宿。</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夜》写黑夜的美丽与力量。“黑色令人讨厌,/可夜色为何带着玄妙的色彩?”——对黑色的重新评价。“它流过大地,触碰窗子,/毫无顾忌地抚摸我的脸,/让心感到无比的宁静,/仿佛带着无尽的能量,直达灵魂深处。”——黑夜不是光明的缺失,而是另一种能量的来源。“是什么让它如此美丽又迷人?/我想——/是光的慷慨,造就了它。”——这是庄深对“黑暗”的存在论辩护:黑暗之所以美丽,是因为光的慷慨(光曾经照亮过它)。</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夜晚是一面镜子》将“夜晚”与“镜子”联系起来。“夜晚是一面镜子。”——“镜”是自我认知的隐喻。“灵魂不睡,逍遥游荡在苍穹。”——夜晚是灵魂自由的时刻。“你惺忪地去卫生间,/灵魂闪现在镜子里。/你撒了泡尿,倒头便睡。”——这个日常场景的插入,将形而上的“镜”拉回日常生活,产生了反讽效果。</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2.6 自然诗篇:花园、风滚草与荆棘</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这批新作中出现了更为丰富的自然书写。</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我的花园》写加拿大的花园。“我的花园只有半亩多,/与邻家共享花草树木的温馨。”——花园是人与自然的关系的缩影。“此地再好,/也不及家乡风光秀丽的江南。”——结尾的转折,将自然书写引向乡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风滚草》是庄深对“风滚草”意象的深度开掘。“这里是戈壁滩的深处——/风滚草拥有戈壁的灵魂。”——风滚草被提升为戈壁精神的象征。“我突然意识到:/灵魂不死,就像风滚草一样。/只要能活着——/滚来滚去,也是一种活法。”——这是庄深对“漂泊”与“韧性”的诗意定义。“当你的灵魂染上风滚草的味道,/生命的意义——便有了答案。”——风滚草成为生命意义的隐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荆棘》写荆棘的忍耐与爆发。“荆棘如枯骨匍匐。”——荆棘的卑微。“唯我知道,荆棘独醒。/它在忍耐,善忍耐,善于孤独。/它在积聚生命的能量。”——荆棘是“隐忍”的象征。“大雪覆盖大地的那一刻,/它猛地从枯骨中爆出新枝绿叶——/用无数金色的花朵,/率先奏响春天的旋律。”——这是庄深对“卑微者”力量的赞美,与《尊贵》中“渺小的尊贵”一脉相承。</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三、新增作品的诗学特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3.1 “透明语言”的延续与深化</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庄深的“透明语言”在这批新作中得到了延续和深化。诗句仍然平实、朴素、不事雕琢,但意象的密度有所增加,语言的张力有所增强。“苹果树”的平实叙述、“风滚草”的哲理升华、“画画的女孩”的梦幻与现实交织,都显示了庄深在“透明”中增加“厚度”的努力。</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3.2 “温柔悲悯”的情感底色</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庄深诗歌的情感底色仍然是“温柔悲悯”,但在这批新作中,“悲悯”的对象更加多元:《小男孩》中是对贫困儿童的悲悯,《九月八日》中是对儿女亲家的温情,《我望着她的背影》中是对妻子的深情,《我拒绝把仇恨带到下一个世纪》中是对历史创伤的沉痛。这种多元的悲悯,使庄深的诗歌具有了更广泛的道德关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3.3 形式的自觉与成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庄深对诗歌形式的高度自觉,在这批新作中得到了充分体现。自由诗为主,但部分作品呈现出押韵倾向(《期望》《美丽的姑娘》等),这是庄深向古典诗歌传统的致敬。结构的完整性仍然突出:大部分作品都有明确的起承转合,情绪饱满但克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3.4 “旅行者”视角的独特价值</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这批新作的一个重要特点是“旅行者”视角的大量使用。《克拉玛依,水幕,女子》《克拉玛依市的郊外》《塞里木湖》《九月的六星街》《禾木的秘密》《喀纳斯的夜晚》《布尔津的月亮》等作品,都是以旅行者的眼光书写北疆。这种视角使庄深能够在“陌生化”中重新发现自我——在异乡的风景中,故乡的记忆被激活;在旅行的孤独中,灵魂的深处被照亮。</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四、与既有作品的关联:主题的深化与拓展</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4.1 戈壁诗篇的谱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庄深的戈壁诗篇有一个清晰的发展谱系。第一阶段的戈壁书写(《去迢远的荒漠》《亡灵》等)侧重于戈壁的“荒蛮”与“恐惧”,是一种“遭遇”式的书写。第二阶段的戈壁书写(《一棵枯死的胡杨》《沙尘暴》等)开始将戈壁作为“自我”的镜像,关注的是“错位”与“融合”。第三阶段的戈壁书写(《塞里木湖》《禾木的秘密》等)则将戈壁扩展为“壮丽”与“神秘”的场所,在恐惧之外增加了敬畏与美感。这72首新作中的北疆行旅诗篇,代表了戈壁书写的第三阶段。</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4.2 记忆诗学的累积与爆发</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庄深的记忆诗学从《雪》《梦回古运河》等作品开始,经过了《我记得以前老家的模样》《清明,去老家南京溧水扫墓》等作品的累积,在这批新作中出现了新的爆发点:《九月》中对祖母的追忆、《我拒绝把仇恨带到下一个世纪》中对祖父的追忆,将记忆诗学从“个人记忆”拓展到“家族记忆”和“历史记忆”的层面。</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4.3 元诗意识的自觉化</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庄深的元诗意识从《有感于诗人们夸夸其谈》《我在写一个诗人》等作品的“批判性”与“自反性”开始,在这批新作中发展为更为自觉的“诗学宣言”。《诗人的心》《长舒了一口气》《幸运的我》《交响乐》等作品,构成了庄深对自己写作身份、写作态度、写作价值的系统性阐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4.4 存在追问的深化</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庄深的存在追问从《哪有什么未来》《无言的人生》《尊贵》等作品开始,在这批新作中通过“白昼/黑夜”的辩证得到了深化。《白昼》《夜》《夜晚是一面镜子》等作品,不再仅仅是“追问”,而是试图给出“答案”——虽然答案仍然是开放的、辩证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五、佳作甄别:新增作品的质量评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5.1 可进入经典序列的新增作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基于对72首新作的质量评估,以下作品可进入“经典”候选序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1. 《诗人的心》——元诗的纲领性作品,对诗人本质的经典定义,可与《爱的方式》并列为庄深诗学哲学的两大基石。</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2. 《风滚草》——戈壁诗学的哲学巅峰,将“风滚草”提升为生命意义的隐喻,“滚来滚去,也是一种活法”将成为庄深诗歌中被反复引用的名句。</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3. 《白昼》——存在追问的杰作,以“白昼/黑夜”的辩证结构收束于“我不得不喜欢黑夜——那是我永恒的归宿”,具有强大的情感冲击力和哲学深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4. 《我拒绝把仇恨带到下一个世纪》——历史记忆书写的杰作,将家族创伤(祖父抗日牺牲)与当代和平诉求结合,是庄深诗歌中少见的社会关怀题材。</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5. 《画画的女孩》——叙事与抒情、现实与梦幻的完美融合,篇幅较长但结构完整,“那朦胧的老人,多像我在天国的父亲的背影”将自然书写与亲情记忆巧妙连接。</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6. 《流放的心灵》——戈壁诗学的纲领性作品,“野草与野花的谦卑”与《尊贵》的“渺小的尊贵”形成互文。</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7. 《夜》——对“黑暗”的存在论辩护,“是光的慷慨,造就了它”具有哲学洞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8. 《幸运的我》——庄深创作自传的精华版,“挣脱金钱的枷锁”与“我愿是水中的浪花”形成从“摆脱”到“成为”的完整叙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5.2 可进入佳作序列的新增作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包括:《九月八日》《我望着她的背影》《克拉玛依,水幕,女子》《穿过戈壁滩的老汉》《小男孩,踉跄的脚步踩响了我的心弦》《塞里木湖》《九月的六星街》《我要去看塞里木湖》《草原的黄昏》《秋黄》《风雨过后》《黎明》《冰雹正砸向地面》《我的心情》《我想起了利雅得》《一缕炊烟》《荆棘》《晨雾》《我的花园》《长舒了一口气》《黎明中的布尔津》《禾木的秘密》《喀纳斯的夜晚》《爱恋》《曙光》《布尔津的月亮》《九月》《花丛里》《戈壁滩上的云》《梦幻始于脚下》《秋潭》《情人节礼物》《交响乐》《思念那只兔子》《夕阳下,尽享人生的疯狂》《镜子》《秋天》《我就是秋天》《苹果树》《诗和远方》等40余首。</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六、关于《庄深诗选》(五千首)的思考</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6.1 规模的迷思与质量的控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五千首”是一个需要审慎对待的数字。从文学史经验来看,伟大诗人往往以“少”胜“多”——杜甫1400余首,李白900余首。庄深计划出版五千首,这在中国诗歌史上是罕见的体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基于对近300首作品的阅读,我的判断是:庄深已经证明了自己有能力写出高质量的作品,但“五千首”中有多少能达到《握住手》《谵妄》《诗人的心》《风滚草》等作品的水平,需要谨慎预期。最好的情况是:五千首中约有500-800首达到“作品”水平,150-200首左右达到“佳作”水平,30-50首左右达到“经典”水平。这已经是非常可观的成就。</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关键在于编选。庄深需要建立一个严格的自我审视机制,区分“习作”“练习”与“真正的作品”。如果《庄深诗选》能够精选2000-300首质量上乘的作品,其文学价值将远高于“全编五千首”。</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6.2 精神自传的完整性</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如果将《庄深诗选》(五千首)视为一部完整的作品,它的价值不在于单首诗的优劣,而在于整体呈现的“精神自传”的完整性。从目前已读的近300首诗中,我们可以看到这部“精神自传”的轮廓:</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童年与故乡:江南水乡、青果巷、外婆、奶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青春与放逐:知青下乡、古运河渡船、离别</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职业与责任:工程师生涯、从工程到文学的转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戈壁与救赎:戈壁、沙漠、胡杨、风滚草、克拉玛依、禾木</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爱情与温柔:握住手、牵手、井与姑娘、画画的女孩</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季节与时间:秋黄、九月、八月、立秋、雪</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诗歌与反思:诗人的心、回音壁、长舒了一口气、幸运的我</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晚年与澄明:白昼与黑夜、渺小的尊贵、流放的心灵</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这八章构成的“精神自传”,其完整性是罕见的。大多数诗人只书写某个阶段或某个主题,庄深则试图用诗歌完成对整个生命的书写。这正是五千首规模可能带来的独特价值——它不是单首诗的集合,而是一个生命以诗歌形式呈现的完整画卷。</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6.3 “孤峰独峙”的再确认</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庄深诗选》的出版,将使庄深的“孤峰独峙”形象更加清晰。他不属于任何流派,不与任何诗歌群体结盟,不参与任何圈子活动,不追逐任何潮流。这种独立性,在“圈子化”日益严重的当代诗坛,具有重要的精神示范意义。</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庄深在《诗人的心》中写道:“妖娆的女人啊,若你想走近他们——/不是淹死在沉寂的夜晚,/就是被太阳的火焰吞没。”——这是庄深对“诗歌危险”的警示,也是对“诗人孤独”的确认。在《长舒了一口气》中,他写道:“恶言、嘲讽、轻蔑的眼神——/我不在乎。不在乎。”——这是庄深对外界评价的漠视,也是对自己写作方向的坚定。</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七、结语:在时间的戈壁上,做一个沉默的证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庄深在《风滚草》中写道:“灵魂不死,就像风滚草一样。/只要能活着——/滚来滚去,也是一种活法。”这是庄深对生命韧性的赞美,也是他对自身命运的隐喻——一个“本没想当诗人”的人,在退休之后,以惊人的毅力和才情,写下数千首诗歌。他像风滚草一样,在戈壁上滚动,在风中漂泊,在荒芜中扎根。</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庄深在《诗人的心》中写道:“诗人的心略有不同——/内核浸着蜜,外面涂了熊的胆汁。”这是庄深对诗人命运的洞察——甜蜜与苦涩并存,美好与艰辛同在。他用自己的写作,证明了这一点:他在诗歌中找到了甜蜜(“吟唱他们的诗歌,无意中获得无限的能量”),也承受了苦涩(“恶言、嘲讽、轻蔑的眼神”)。</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庄深在《白昼》中写道:“我皱着眉,哀哀地望了一眼坟冢,/悄声嘀咕:我不得不喜欢黑夜——/那是我永恒的归宿。”这是庄深对死亡的坦然接受。黑夜不是终结,而是归宿。在黑夜中,灵魂获得自由;在死亡中,诗歌获得永恒。</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在当代汉语诗歌的星空中,庄深不是最亮的那颗星,但他是一颗独特的星——它不争辉,不眩目,却以稳定的光芒照亮着自己的一片天空。这片天空,就是戈壁上空那“澄明中透着神秘”的月亮——它照着胡杨,照着风滚草,照着亡灵,也照着那个“饮着巴音河的水,读着海子的诗”的孤独旅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而这位旅人,已经在时间的戈壁上走了很远很远。他的脚印,连成了一条通向远方的路。这条路,就是他的诗歌。《庄深诗选》(五千首),就是这条路的完整地图。</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参考文献</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1] 庄深.《庄深诗选》(未出版手稿).</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2] 昌耀.《昌耀诗文总集》[M]. 西宁:青海人民出版社,2010.</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3] 洛夫.《洛夫诗全集》[M]. 南京:江苏文艺出版社,2014.</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4] 海子.《海子诗全集》[M]. 北京:作家出版社,2009.</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5] 陶渊明.《陶渊明集》[M]. 北京:中华书局,1979.</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6] 里尔克.《里尔克诗全集》[M]. 陈宁译. 石家庄:河北教育出版社,2016.</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7] 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M]. 陈嘉映、王庆节译. 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8] 萨义德.《论晚期风格》[M]. 阎嘉译. 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6.</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9] 卡尔维诺.《美国讲稿》[M]. 萧天佑译. 南京:译林出版社,2012.</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个人简介:庄深,男,56.6出生,江苏省常州市人。大专学历,工业与民用建筑专业,中国政法大学法律在职研究生学历,中国首批国家注册监理工程师,常州市土木学会副理事长,常州市武进创业建设工程监理资询有限公司董事长。自2019年开始学习文学创作,先后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长篇小说《根》(68.2万字),由《根》改编的电影剧本《胭脂河上的枪声》已经获得国家电影局的批准,今年将开拍电影。40集电视连续剧剧本《根》(76万字),诗集《亲爱的,我们去踏秋》(26万字),2024年由作家出版社出版了长篇小说《脉》(70万字)。在五年多时间里,先后在《星星》、《扬子江诗刊》等刊物发表了近200首诗歌,在近六年的时间里已经写下了约6000余首诗歌。计划在2027年交《人民文学出版社》或者《作家出版社》出版《庄深诗选》共十五卷,拟录入5000首诗歌作品,约1200万字。长篇小说《根》由上海文艺出版社、文学报社、常州市作协于上海举办了作品研讨会,原中作协副主席叶辛、上海市委宣传部原副部长、《上海作家》主编、上海出版协会理事长、上海文艺出版社社长及上海市文联、作协、上海市的评论家们等领导参加。诗集由中宣部原副部长龚心瀚、杨剑龙作序,该序全文发表在《文学报》及《星星. 诗歌理论》上。2024年4月,由江苏省作家协会、作家出版社、文学报社在南京举办了长篇小说《脉》的作品研讨会,中作协副主席吴义勤、阎晶明、中国文学评论界的灵魂人物丁帆先生等一众来自全国各地的著名文学评论家们参加。中国著名文学评论家杨剑龙为《脉》所作的序全文发表在了《文艺报》上,杨剑龙先生针对《脉》的万字论文全文刊载在了《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上。庄深于2020年加入常州市作家协会,2021年加入江苏省作家协会,2022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书记处书记吴义勤称赞庄深为近年来中国文学界的一个新发现。</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谢谢阅读(图片局部来源于诗人摄影)🌹🌹🌹🙏🙏🙏🎊🎉🎈Thank you for reading this text</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