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人上了年纪容易念旧,过往的人和事常常会在脑海中浮现,许多老人都爱反反复复地谈论往事,似乎这样就可以使人们放松心情,释放压力,忘却现实生活中的烦忧,这或许就是大自然赋予人类防止老来糊涂的特殊保护功能。</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前几日与秀云大姐、建中兄一起闲聊,不自然地就聊到60年代初我们父辈一代在昌乐工作期间的点点滴滴,于是秀云大姐和建中兄便联络了我们这一代几个要好的伙伴,从而促成了大家的聚会。</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在荷源酒店暖光流转的包厢里,我们围坐于圆桌旁,握手时心情激动,举杯时笑意温厚——这不是寻常聚餐,而是七位从不同战线退休的老友,以父辈的信仰为薪火,在2026年5月13日完成的一次精神归航。我们中有人曾扎根雪域高原,有人守卫一方平安,有人执笔写就民生答卷,有人俯身建设高新热土;父辈是战争烽火中挺立的脊梁,我们是风雨岁月里不弯的稻穗。家风如墨,落笔即忠诚;传承无声,行处皆担当。</span></p> <p class="ql-block"> 王秀云是我们敬重的大姐,曾从事过共青团工作,担任过乡镇党委书记,70年代就是高密县委常委,之后又在潍坊市计划生育委员会,卫生局担任领导。大姐的父母都是从残酷的战争中走出来的老干部。对子女教育十分严格,好的家风、家教培养出大姐这样的好干部,一直以来我们都把大姐当作学习的榜样。</p><p class="ql-block"> 二姐满郭强大学毕业,就报名去西藏支边,在艰苦的环境中,磨炼了坚强的意志。返回潍坊后,先后在化工局、市属企业、卫生系统担任主要领导,之后又担任了市共青团书记、市总工会主席、市政协副主席。郭强姐的父亲文化大革命前就担任昌乐县委书记,之后从潍坊市委党校党委书记任上离休。受家庭影响,二姐自小就有较强的独立自主性,敢想敢做,加之西藏艰苦工作的锻炼,工作热情始终高涨,而且创新和解决问题能力都是大家拍手称赞的。</p><p class="ql-block"> 建中兄由济南建筑工程学校毕业后,直接分配到潍坊市政府办公室,负责基建科的工作,可谓有学历、懂业务、年纪轻而深得组织器重。之后又参与潍坊海关的筹备,为潍坊海关早期建设作出突出贡献。接着参与潍坊高新区的组建,担任建工局长。建中兄的父亲是革命战争中的功臣,枪林弹雨、转战南北,伤痕累累,可谓九死一生。建中兄也秉承了老父亲的性格,心直口快,雷厉风行,乐于助人,深得周围同事的喜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陈强老弟可谓潍坊的老公安了,从基层派出所干起,到市公安局政委,是维护全市社会稳定的守护神,曾多次立功受奖,深得群众喜爱。陈强老弟的父亲50年代就在昌乐担任县委书记,受父辈影响,老弟在公安战线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历程处处体现了家风、家教的品格力量。</p><p class="ql-block"> 蔡旭东老兄,是我小时候的玩伴,旭东的父亲文化大革命前担任昌乐县县长,后来在潍坊乡镇企业局局长任上离休。旭东72年当兵,部队转业地方后,一直在金融系统工作至退休。旭东家兄弟姐妹较多,自小自理能力就强,而且脑子聪明灵活,这也为他从事金融工作打下基础。旭东喜爱收藏,在潍坊收藏界小有名气。</p><p class="ql-block"> 张永进老兄也是行伍出身,69年不满16岁就穿上穿装,奔赴四川,转业后先后在纺织局、潍坊学院工作。永进的父亲在文化大革命前就担仼昌乐县委副书记,后又到市属企业昌潍建筑公司担任党委书记至离休。秉承父辈,永进不论在任何岗位都勤勤恳恳,为人真诚。这种优良品行与父辈长期潜移默化的影响是分不开的。</p><p class="ql-block"> 我(朱冲进)的父亲文化大革命前担任县委书记处书记、副县长,文革期间担任生产指挥部指挥、县委副书记,70年代初调任高密县县长,在县人大主任岗位上离休。小时候父母工作忙没人带,5岁便上了小学。72年高中毕业正赶上那一年没有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任务,便到县农机修造厂当了学徒,干过翻砂、抬过铁水,年底又应征入伍,在国防科工委系统一干就是十几年,84年转业潍坊纪检系统从事案件查办工作至退休。一生做的最重要的两件事,就是参军入伍保家卫国,查办案件维护党纪。这两件事都得到了父辈鼎力支持,虽然清贫,但无怨无悔。</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水墨画悬于高墙,马跃山川,气韵犹带延安窑洞的风骨;金框题诗静默无言,却让人想起“为有牺牲多壮志”的铿锵。谈笑间,随着餐桌转盘缓缓地旋动,仿佛时光也在为我们驻足。秀云大姐说起当年在乡镇踩着泥泞访贫问苦;郭强二姐忆起拉萨河畔与藏民亲切交谈的夜晚;建中兄笑指杯中酒:“这杯敬没白流的汗,更敬没丢的魂。”</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酒柜静立,红外套搭在椅背,像一面褪色却未倒下的旗子;送菜口微光透出,恰似当年供销社窗口那盏不灭的灯。我们不再年轻,但眼神依旧清亮——因心中自有丘壑,不靠山河丈量,而以初心称重。这一顿饭,吃的是烟火,嚼的是来路,咽下的是七十年未曾稀释的赤诚。</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