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郝思嘉的树芦荟</p><p class="ql-block"> 同行的人说,梵高眼里的星空,和常人不一样。</p><p class="ql-block"> 我这个正常人,在纳米比亚温得和克箭袋树庄园这片乱石地里,盯着一棵棵箭袋树(树芦荟)。巴心巴干等着日落黄昏,看着看着,眼神就开始不正常了。</p><p class="ql-block"> 这里的黄昏,既不是倾诉,也不是等候。就像这些箭袋树自带一种劲儿,在乱石堆中笃定地寻找靶向,那是黄昏的飘。</p><p class="ql-block"> 我笨拙的双手去抚摸太阳的轮廓,还不自觉地去揉捏,直到把它揉成橙黄里带着橘红,才放心把落日搁在后山之下。</p><p class="ql-block">夜色漫上来,我挨着星空下的树芦荟贴着。看满天星星挤来挤去,挤出一堆叫不出名字的星座,我分不清什么宿命不宿命。</p><p class="ql-block"> 我总觉得,星空下的这些树芦荟,就是郝思嘉那件墨绿丝绒的大裙子,枝干坚毅又舒展地旋开,就是它最美的样子。</p><p class="ql-block"> 我不知道,一百多年前的梵高,怎么能用深邃的蓝、耀眼的黄,画出不停旋转的星链。 就像此刻,蓝眼睛和黄皮肤遥遥相望,共同望着这一片浩瀚星空。</p><p class="ql-block"> 原来,这漫天星河、旷野孤树,都是梵高笔下,郝思嘉的一场旋舞。</p><p class="ql-block"> (龙哥于26.5.14)</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