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57, 181, 74);"> 游洞庭湖.岳阳楼</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font-size:22px;"> </b><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洞庭波涌接天流,</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 万古名楼瞰九州。 </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 云梦气吞吴楚坼,</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 君山青落水烟浮。 </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 杜陵涕泪诗犹在,</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 范相忧乐志未休。 </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 莫道沧桑今已变,</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 长风依旧送行舟。</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font-size:22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57, 181, 74);"> </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范仲淹的千古名篇《岳阳楼记》,我在中学时读过,大学时研习过,后来教书育人时又亲自讲授过。几十年过去,至今仍能一字不差地背诵出来。文中描绘的“朝晖夕阴,气象万千”的巴陵壮丽景象,借景抒怀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旷达心境,“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的深沉担当,以及“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崇高境界,早已融入无数志士仁人的精神血脉,成为激励一代代人奋发向前、不懈进取的永恒力量。</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岳阳楼记》是范仲淹应好友滕子京之请,为重修后的岳阳楼所作的序文。</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滕子京与范仲淹同榜考中进士。滕子京支持范仲淹的政治改革,遭到保守势力的反对,庆历四年被贬谪守岳州(今湖南),第二年范仲淹被贬谪守邓州(今河南)。滕子京心里很有些愤慨,范仲淹非常担心他惹出祸来,想找机会劝他。恰好赶上他请范仲淹为重修岳阳楼作记。范仲淹身在河南,望着滕子京送来的《洞庭晚秋图》,就借题发挥,写出自己理想的人处世的态度,勉励滕子京学习古代有修养的人,不计较个人眼前的得失,要做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篇流传千古的杰所描绘的岳阳楼气象万千、情景交融,令人心驰神往。然而,真实的岳阳楼是否真如文中所写那般壮阔动人?这便成了无数读者在品味此文后,心生向往、渴望亲临一探究竟的主要缘由。</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此次五一湘楚研学,参观完屈子祠,我站在祠前广场上,身旁两个小孙女正雀跃不已——九岁的果果扎着一对活泼的羊角辫,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此刻正认真检查着背包里的物品。我们将从这片曾回荡着《离骚》悲歌的楚地启程,一路向北,前往那个在我心中萦绕了数十年的地方——岳阳楼。</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爷爷,岳阳楼真的像您说的那么美吗?”果果轻轻拉着我的手,仰起小脸问道。我笑着抚了抚她的头发:“美不美,等会儿你们亲眼见到就知道啦。不过爷爷向往它,其实更因为一篇流传千年的文章。”果果眼睛一亮,立刻接道:“是范仲淹的《岳阳楼记》吧!我在课外读物里看过。”说罢,她便用清脆的童声背诵起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当那十四个字从她口中流淌而出时,我的心微微一颤。是啊,正是这短短两句,在我少年时代便悄悄埋下了一颗种子,让我对那座矗立于洞庭湖畔的楼阁,始终怀着一份近乎朝圣般的情感。因为它不仅是一座飞檐斗拱的建筑,更是一种精神的象征、一个文化的密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些年来,人生起落,世事浮沉。每当我感到迷茫或失意时,心中总会浮现出那片烟波浩渺的洞庭湖,那座俯瞰千年风云的楼阁,以及字里行间那份“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旷达与从容。如今,终于有幸踏上这片魂牵梦萦的土地,更让我欣慰的是,此行有两位血脉相连的孙女相伴。这不仅仅是一次旅行,更是一段温暖的传承——我愿在这段共同的足迹中,为她们稚嫩的童年记忆,轻轻镌刻下一幅关于厚重历史与灵秀山湖的初始画卷,让文化的根脉与自然的诗意,悄悄流入她们成长的时光里。</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抵达岳阳楼景区时,已是午后时分。穿过熙攘的入口与幽静的林荫道,当视野豁然开朗的刹那,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攫住,不由得驻足凝望。</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就是这里了——洞庭湖!它没有我想象中的惊涛拍岸,却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恢弘与宁静,从容铺展在天地之间。极目远眺,水天相接处仅余一线朦胧的灰白,云水交融,渺渺难分。近岸波光跃动,如万千银鳞闪烁;远处烟波浩渺,雾霭轻笼,几叶扁舟悠然漂浮,宛如一幅巨大水墨画卷上灵动的墨痕。湖风携着湿润的水汽拂面而来,顷刻间,仿佛洗净了一路风尘与疲惫。</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岳阳楼静静地矗立在湖畔的台基之上。初看时,它的规模或许不如想象中那般巍峨高耸,但那份历经岁月洗礼而沉淀下来的庄重与典雅,却有一种直抵人心的厚重感。它不似某些新建楼阁那般张扬外露,而是以谦和而沉稳的姿态坐落于此,与洞庭湖的浩渺烟波构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湖以无限之“虚”包容天地,楼以精粹之“实”凝聚文脉。小孙女轻轻拉着我的衣角,仰头指向楼顶,雀跃道:“爷爷快看,那屋顶好像鸟儿展翅要飞起来!”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心中蓦地涌起一阵惊喜——那正是中国古建筑中独具魅力的盔顶式飞檐,线条流畅,飘逸如翼,仿佛下一刻就要承载着这座楼阁与流传千年的诗文,乘风破浪,凌空而去。</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带着这份初见的震撼,我们缓步走近,开始细细端详这座名楼的肌理。我来之前翻阅过关于岳阳楼资料,此刻化作一段鲜活的故事,我向孙女们娓娓道来:</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孩子们,你们看,这座楼的年纪,可比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还要久远得多。”我指着楼前斑驳的介绍碑文,轻声说道。岳阳楼的前身,相传是三国时期东吴大将鲁肃为操练水军所建的“阅军楼”。直至大唐盛世,中书令张说被贬至岳州,在旧址上将其扩建,才真正赋予了它登高望远、宴聚雅士的文化气息,“岳阳楼”之名也自此流传开来。然而,真正让它名动天下、跨越千年而不朽的,是北宋庆历四年(公元1044年)的那次重修。当时,滕子京被贬巴陵郡做太守,励精图治,仅一年便政通人和、百废俱兴,于是决定重修此楼。他深知挚友范仲淹的才华与胸襟,便远寄一幅《洞庭晚秋图》并一封书信,恳请为楼作记。那时的范仲淹正身处人生低谷,贬居邓州,虽未亲临岳阳,却凭借一幅画、一纸信,神游洞庭,思接千古,挥笔写就了那篇震古烁今的《岳阳楼记》。自此呀,岳阳楼便不再只是一座土木楼阁,它化作了一种精神象征,深深屹立于中华文化的巍巍高地。</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眼前的楼阁,是清光绪六年(公元1880年)重建的遗存。它严格遵循了“整旧如旧”的清代营造法式,三层三檐,纯木构架,浑然一体。我带着孩子们细细端详:整座楼阁不见一根铁钉,全凭榫卯穿插咬合,结构精妙;顶上覆盖的琉璃黄瓦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独特的盔顶造型如将军之冠,傲然矗立于洞庭湖畔。楼内四根通天金柱直贯顶檐,仿佛四位沉默的巨人,以千钧之力托举起历史的天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们缓步走进一楼,正中央那幅巨大的《岳阳楼记》紫檀木雕屏赫然入目。黑底衬着金字,笔力雄浑,气势恢宏。我让孙女果果试着辨认那些端庄的文字,她仰起小脸,一字一句认真地念道:“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童音清亮,仿佛叩响了时光的门环。周围游客的喧嚷渐渐淡去,只有这穿越千年的文字,如静水深流,在楼阁间缓缓回荡。</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登楼的过程,仿佛是一场穿越时光的邂逅,每一步都踏在无数传说与典故之间。我轻声告诉孩子们,这座楼里,住着“神仙”。相传八仙之一的吕洞宾,曾三度醉卧岳阳楼,留下“三醉岳阳人不识,朗吟飞过洞庭湖”的飘逸诗篇。楼旁静静伫立的“三醉亭”,便是为纪念这位诗酒风流、洒脱不羁的仙人而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而这里,也曾是唐代诗人李白与友人夏十二携手登临之地。凭栏远眺间,李白挥毫写下“楼观岳阳尽,川迥洞庭开”的壮阔诗句,将山河气象凝于笔端。</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更动人的,是那洞庭烟波深处流传的柔情传说——痴情的龙女与书生柳毅,一段穿越人神界限传书寄情的故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传说岳阳楼下烟波浩渺的八百里洞庭,水府深处住着龙君幼女,名唤琼英。奉父命嫁与泾河龙君次子,本盼琴瑟和鸣,却不想所托非人。夫君沉溺酒色,性情暴戾,公婆又偏袒亲儿,反怪琼英不识妇道、不守家规。将其放逐牧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恰逢湖湘书生柳毅,赴京应试落第,归途绕道泾阳访友。暮色苍茫间,忽见一牧羊女孑立河滩,虽衣衫简素、容色憔悴,气度却清贵不凡。再看那羊群踏水而行,蹄不沾湿,柳毅心知遇见了异事。上前揖问,女子珠泪涟涟:“妾乃洞庭龙君之女,受夫家折辱至此。闻君将归楚地,愿托书信一封。”说罢,取出绢书,以金钗为印,恳请柳毅送往洞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柳毅慨然应诺,怀揣书信一路南奔。至洞庭湖北岸,依龙女所言,解下衣带轻叩橘树三下,果然有武士破浪而出,引他直入水府。只见璇宫瑶殿,明珠映照如昼,珊瑚林立成树。洞庭君展信读罢,悲泣不止,满殿蛟龙闻之皆怒。忽见一道赤龙腾空而起,挟雷带电,直冲泾川而去。不久风雨骤歇,龙女随叔父钱塘君踏云而归,重披霞帔,环佩轻摇,光彩照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洞庭君感念柳毅高义,于水晶宫设盛宴相谢。席间钱塘君酒意酣畅,欲将龙女许配柳毅,柳毅却正色辞谢:“当日传书,本出义愤,不为私情。若借此娶妇,与乘人之危何异?”</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柳毅归乡后,连娶三妻皆不幸早逝。后迁居金陵,娶得范阳卢氏之女,容貌竟与当年牧羊龙女极为相似。新婚之夜,红烛摇曳,卢氏嫣然含笑:“君可还记得泾河畔那场风雨?”原来龙女自别后,誓不另嫁,遂化名卢氏入凡尘,来了却这段情缘。二人互诉前事,方知洞庭君早暗助良缘,成全此情。</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后柳毅得道,容颜常驻,与龙女双双隐居于洞庭君山。每逢月明之夜,渔人常闻山间笑语盈盈,时见白衣书生与彩裳女子携手凌波,所行之处莲花自水底盛开,芬芳绵延百里。至今君山柳毅井畔,青石上犹存叩击之痕,传说若以指节轻叩三下,仍可听见深深水府中,传来当年那传书人清澈的脚步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两个孙女托着腮,眼睛瞪得圆圆地听故事。时而皱眉,时而微笑,两双眼睛不时投向楼下波光粼粼水面。</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行至二楼,廊壁两侧历代诗赋碑刻林立,宛如一座露天的诗歌圣殿。杜甫的“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白居易的“春岸绿时连梦泽,夕波红处近长安”,还有黄庭坚、欧阳修……无数文人墨客曾在此凭栏远望,将个人的悲欢离合与深沉的家国情怀,都投射进眼前这片苍茫的湖水,最终凝固成一行行不朽的诗句。我轻声对孙女们说:“你们看,这座楼不单是用木头搭建的,更是用一首首诗、一个个故事垒砌而成的。每一个来过这里的人,都会留下一点自己的心情。”小孙女仰起脸,天真地问:“那我们呢?我们也留下心情了吗?”我笑着抚了抚她的头发,望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当然,我们的心情,早已悄悄融进这湖风里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终于,我们登上了顶层。刹那间,八百里洞庭的壮阔全景毫无保留地扑面而来,瞬间占据了全部视野与心神。方才在楼下仰望时的种种遐想,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风势明显大了许多,衣袂被吹得猎猎作响,仿佛直接灌入胸膛,涤荡着呼吸。</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倚着朱红的栏杆向西眺望,君山如一抹青黛,静静横卧湖心,宛若一枚青螺,又似一页浸染了湘妃泪与银针茶香的历史书签。湖面上,货轮曳出长长的白练,划开绸缎般平整的水面;沙鸥点点,时而盘旋空中,时而轻掠水面,漾开细密而温柔的涟漪。</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转身向东,现代岳阳城的天际线在薄霭中若隐若现,仿佛时光在此悄然交汇。南北望去,只见水天相接,渺茫无垠。范仲淹笔下“朝晖夕阴,气象万千”的景致,虽未在一日之内遍览,但此刻午后偏西的日光,正将万顷金辉洒向湖面,波光跃动如碎金,浮影闪烁若流银,其变幻之妙,已足以令人心醉神迷。我试图寻觅“阴风怒号,浊浪排空”的萧瑟,眼前却是“春和景明,波澜不惊”的朗润气象。然而无论哪一种画面,当它们以如此真实、立体而又充满力量的方式铺展于眼前时,那种直抵灵魂的震撼,确是文字难以尽述的。</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静默着,任江风撩起鬓角的白发,任目光与思绪在山水之间自由驰骋。两个孙女起初还兴奋地指指点点、高声说笑,渐渐地也安静下来,轻轻趴在栏杆上,望着远方出神。或许她们还不能完全懂得“先忧后乐”背后的深意,但大自然正以其无声的壮阔,在她们稚嫩的心田里,悄悄埋下了一颗关于“广阔”与“壮丽”的种子。</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而我心中起伏的,又何止是眼前景色的壮美。更像是在与历史对望,与先贤低语——恍惚间,仿佛看见滕子京在此监工修楼的身影,看见范仲淹在远方蹙眉挥毫的凝重,看见无数文人墨客或悲或喜,长歌当哭。在这浩渺的天地间,个人的渺小与时空的浩瀚形成强烈的对照。可也正是这看似微小的生命,借由文字、思想与真挚的情怀,竟能跨越千年,触及永恒,与这湖光山色一同熠熠生辉。一时间,激动、敬畏、澄明与豁达交织在一起,如温润的潮水,漫过整个心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此次岳阳楼之行,最珍贵的收获莫过于完成了一场跨越千年的精神赴约。范仲淹的文字是它的筋骨,眼前的实景是它的血肉,而当我真正登临的那一刻,心中涌起的思绪与感动,便为这一切注入了灵魂。我更加深刻地体会到,“先忧后乐”并非遥不可及的道德训诫,而是一种将个人生命融入更广阔时空、与家国命运紧密相连的价值选择。岳阳楼与洞庭湖,正是这份情怀最恢宏的注脚,也是最永恒的摇篮。</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对两个孙女来说,这更是一堂生动的“行走的课”。她们触摸到了课本之外真实的历史与地理,在砖石与湖波之间感受时间的厚度。返程的车上,我静静想着,或许许多具体的细节她们终会渐渐淡忘,但那种站在高楼之上、面对苍茫洞庭湖时的雀跃与开阔,那种被古老传说与精美楼阁所点燃的好奇与惊叹,一定会像一粒悄悄埋下的种子,在未来的时光里,静静生长,默默开花。</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岳阳楼,早已超越了一处风景的范畴。它是一座建筑,更是一部立体的史书;是一片山水,更是一处精神的坐标。它无声地诉说着:无论时代怎样更迭,对自然壮美的敬畏、对家国天下的担当、对人格理想的坚守,始终如长河奔流,在中华文明的脉络中生生不息。</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个五一假期,我与岳阳楼、与洞庭湖的相逢,成了一场涤荡心灵的洗礼。带走的,是满眼的湖光山色与沉淀千年的文脉;留下的,则是对那浩渺烟波、那座巍峨名楼、那份深沉情怀永恒的向往与追寻。湖山有信,定当再访。</b></p> <p class="ql-block">601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