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韩王九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文/老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韩王九寨”,导航一去,才发现距离河北涉县县城很近,是人为在山上造出来的一个景区。山也叫做了韩王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景区的大门敞开着,无人值守。进去后拾阶而上,看到当初投资不少,应该还有供水设施,可以体验小瀑布和流水潺潺。现在改建的河道是干涸的。一个吊桥也是年久失修的样子,好在还能让我们在上面行走和故意摇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从一线天陡峭的山崖上行,两侧有固定的铁索可以抓住,安全感足。上面是四层的木结构铁皮地板的贴崖楼梯。上去后有凉亭,称作“点将台”。在山脊上修建了栈道。栈道有几处出口可以下行。领队老大说,咱们继续上行。上面是一条盘山公路。他又在公路靠山的一侧寻找了一个上山入口,是一条陡峭的明显被车轮压过的“越野车路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气温达30度以上,又没有遮阳防晒的地方,我顿时汗水喷涌,毛巾和头巾马上湿透了。驴友“阳子”的老公日常是骑自行车锻练,第一次参加,军人出身,体质好,根本不像新驴。有个身高估计有一米八五的健壮小伙,1983年生,第一次跟队,反而走得吃力。</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南老师是那种精明干练又健谈的人,每次出行只要有他,大巴车的后半部就回荡着他的声音和大家的笑声,近几次出行没见他,我的心里一直在挂牵,今天看见他瘦削健走的样子,我的心安了。更令我佩服的是,当老大带着大家走完越野车路线,开始在原始森林里的圪针丛中穿行时,他竟然开始帮老大一起探路、开路。“白眉”姐也有好长时间没见,感觉她的身手不如两年前。我笑说:“你的‘武功’快废了,两年前多利索。”卢医生今年春节后一直未跟队出行,走在了最后面。她皱眉说:“一往上走就喘不动气,平走没事。”我感叹道:“半个月不跟队就有影响,你这已经三个月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老大带着大家不断地在丛林中寻路、穿行,圪针多得甚至超过了山西平顺的山。长年无人行走的山道早已被各种植物覆盖,尤其是圪针。我的朋友下午茶手臂划了几道血痕,当又要过一处圪针林时,她走在最后面喊道:“老大,我从原路返回下面等大家吧!”我开玩笑说:“你这个大强驴,怎么能当逃兵?赶紧跟着走吧……快把系在腰间的衣裳穿上。”她嫌热,脱了防晒衣,半袖恤衫露着小胳膊。还有两三个驴友听说是休闲景区线,穿着半袖,今天算是受了罪。一个景区的线路,硬生生被老大走成了有点难度的强线。又应了那句驴友们的老话:跟着老大,次次都上当,当当不一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猜猜猜”这次出行在我预料之外,她是强驴,为什么要走这通告中的休闲线呢?初始,她所厮跟的一个同伴,一直给大家拍摄,戴防晒面罩,我没认出来,后来才知道是有好长时间没见的郭芳。郭芳在我印象里也是强驴。后来发生的事情,似乎给了我结果,也许,只是我臆想出来的一个理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今天一共十几个人,了我基本上走在后面当走到一块平地时,忽见前方猜猜猜和郭芳在草丛里用登山杖尖和一根硬木棍在刨什么。走过去一看,她们说是“黄精”。我以为是上面的绿枝叶,待把根刨起来,原来下面是类似人参形状的东西。在这漫山遍野的丛林中,绿草萋萋,她俩是如何看到这黄精的枝叶呢?一根枝条,枝条上一片片如桃树叶子的形状。我们继续行走在丛林中,竟然又发现许多黄精,我也忍不住刨挖起来。白眉和南老师刨的最多最大。听猜猜猜说,有次她和老公来河北五指山景区,刨了半布袋黄精,这些山脉都属于太行山东麓。想着可以刨黄精,是不是她俩来的原因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中午十二点多,到达一个观景平台,可以俯瞰整个涉县县城,回望韩王山,估摸还有二三百米的高度。老大征求大家意见,是继续登山,还是下山?本来今天是景区休闲线,圪针林野线穿越,增加了强度,九点上山,天气热,已经三个多小时,我的三条毛巾三个头巾已经湿透。我说:“下次有机会,可以再安排一次登顶韩王山。今天,我好了,大家估计都好啦!”老大说:“如果再上,估计四五点才能下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们从观景平台下行到一个农家小院,然后到了公路。路旁依山一个农家乐木板大门紧锁,上写“韩山伴雨”,再往前走,是一个几户人家的小村,有农家凉棚,路旁小停车场有几辆车。有游客在农家吃饭。老板娘见我们下来,有意拉客。但今天老大在路上就心心念念地说:“涉县县城有个饺子馆,自助餐,20元一人管饱。饺子味不错,关键是便宜……”别看老大平时嘻嘻哈哈,每到重要决策时定会坚定不移。尽管有驴友肚饿想马上吃饭,老大还是坚持下山吃饺子。走路下山还要一个多小时,且时间已经午后一点,正是太阳毒辣时候,肚子又空。老大与农家协商,租了一辆越野车和三轮车。一共14个人,大家并没有争先恐后上越野车,反而主动抢着上三轮车,我、阳子和爱人、卢医生、下午茶、白眉、一米八五的大小伙,加上司机八个人,足有千斤以上,驴友们反复叮嘱开车的农民大哥,千万慢点,安全第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风吹走了午后的炎热,阳光似乎也温柔了许多,三轮车在“嘣嘣嘎嘎”的声音中颠簸不已,让我们这些日常坐轿车、高铁甚至飞机舒适惯了的人,突然间体验到了乡村田野的自由和激情,自我感觉很拉风,大家说说笑笑,十分开心。当越野车送了其他驴友返回来接我们,我们七个人都是高风格,互相推让,我催促白眉姐和一米八五大个子,以及阳子爱人上了越野车,另外我们四个继续坐三轮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驴友们就是这样,无论你在城市里过着怎样优渥的生活,或许是住豪宅开豪车,但一旦喜欢上了户外,吃什么的苦都不叫苦,受什么样的罪都不叫罪,苦中常作乐,受罪成美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体验了初进韩王九寨景区时吊桥和一线天的快感,承受了一次次穿越原始丛林的圪针扎划,愉悦了刨挖黄精时的心情,享受了三轮车冲破夏日炎炎烈日后的清爽,老大带大家在涉县县城转了十几分钟,寻见了20元/位的自助饺子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十几钟菜疏,所剩无几。已经午后一点半左右,午餐高峰已过。老板加了大骨头等菜。暖心的是进店就让大家吃西瓜、香瓜,正好打渴。大家选择了自己的喜好菜疏,饺子是现包现煮,韭菜、香菇、大葱……七八种馅儿自选。我们分成两桌,一桌饮酒,一桌自由。我喜欢吃花哈,虽然小,辣香味十足,我吃了足五六十个。南老师说:“我也喜欢吃……”他还喝了点啤酒。想当年他在青岛市某外企当高管,肯定常吃花哈配青岛啤酒。当然,青岛的海鲜品种更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各种饺子都吃了点,简直吃美了。怪不得老大要执拗地带大家来吃,用他的话说,关键是便宜,味道还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同事小杨和张霞今天同来,小杨连续出行,早已不是当初户外的小白,一直走在我前面。她的闺蜜张霞虽然出行少,但体质不错,能吃苦耐劳,表现不错。已经一年以上没见的吉林“延边朵朵”,因为儿子儿媳双双辞职开了个烧烤店,她再次来长治照看孙子,又担忧着烧烤店的未来。年轻气盛,总有梦想,祝福她儿子的选择走向成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回返到长治时,朋友下午茶问想不想玩牌,今天的行程虽然有圪针林,毕竟走的里程少,我也觉得浑身力气仍足。于是乎,我和下午茶、老大以及小杨,又“战斗”了几个小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参加户外的每一天,日子过得充实而美好。而在城市里的每一天,总是周而复始的循环,无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