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荆州

左右逢缘

<p class="ql-block">古城荆州在湖北,想象中是要横渡长江的,因为长江是天上那条银河,湖南和湖北就是那银河两边一个挑担儿女的牛郎,一个依依不舍的织女。想不到,七月初七才能搭好的鹊桥,如今早也是宽阔的长江大桥,桥上车辆如梭。车辆驶上大桥后我在想,牛郎跟织女,相会还有那么难吗?应该不会了。我敢肯定地说。</p><p class="ql-block">荆州是江汉平原,刚进入荆州,沿途的麦子和油菜,已经黄灿灿了。我知道荆州,是曾看过《三国演义》,但我读书不精,在脑海里始终只是一个概念,模棱两可,一时觉得是建在山旮旯里,一时觉得是建在长江要道。当进入荆州,看到的是一马平川,让我这个生长在江(长江)湖(洞庭湖)边的蠢夫,似乎有一种空灵的感觉。</p><p class="ql-block">荆州,荆州古城,我们来了。</p> <p class="ql-block">我们到达荆州古城,大概是下午4点多钟。穿过护城河茂密的树林,看到的便是如长城一样由青砖砌筑的高墙。沿高墙而行,墙下有盛开的鲜花,青郁的树木,穿行的人群。我们从东门而进,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瓮城。这城池模式,我在辽宁的古兴城见过,想不到在这里也是。这瓮城是古人的智慧,当城门破开,侵略者进入瓮城,可来个瓮城捉鳖。</p><p class="ql-block">从东门进来,穿过瓮城,地上的石板路也被行人的脚板磨成了凹凸不平的石镜。两三千年了,来来往往的脚步,有孙权的,刘备的,诸葛亮的……层层叠叠,不是往高处加厚,而是往石头的骨子里磨损。这让我想起,寻找历史,最好不要仰着头,要将眼光从石逢里寻,土层里寻。能一眼看到的不是历史只是风景。</p><p class="ql-block">我确认我只是来看风景的,历史我不懂,我的眼光像探照灯,在城墙上在街道里照射。在街道里,我没照射到刘备的军营,没照射到诸葛亮的影子,也没照射到关羽张飞的马。似乎三国,只是传说,似乎刘备借荆州和关羽大意失荆州,也只是传说。我的眼光照射到的全是当今的货物,全民通用的货物。</p> <p class="ql-block">我们4人从东门进来,在城中转了一个弯,然后从北门出来,说实话,我有点失望,感觉没有一个城市应有的热闹,与其它古城比,少了牌坊,少了古色古香。这是一座军事要道,更少了古代军人的风采,如果在每个门口塑几尊古代军人,拿着长矛,也许能增添游客的敬畏之心。</p><p class="ql-block">我说过,我只是看风景,凑热闹,当时根本不知道荆州古城墙,拥有了2800年历史,目前是我国穿越时间最长、跨越朝代最多、保存最为完好的古城墙。被考古界誉为“中国南方不可多得的完璧"。</p><p class="ql-block">我们几人从东门进,沿街行走,连张居正的故居没进去,恰好又朝右拐,朝北门去,把坐落在南门内的关帝庙,也撇了个干净,当时只觉得寻不见历史的厚重感(那些古迹)。谁知有坐始建于明洪武二十九年(1396年)的关帝庙,庙里存有青龙偃月刀、赤兔马槽等。</p><p class="ql-block">我们当晚就下踏在蔚东酒店,严总说,这里就是我们楚国人的发源地,我们算是来寻根问祖的。跑了一天都还不觉得累,包老师带来了象棋,把棋盘铺在床上,就来了个车轮战。我们是楚国人,也是汉人,来个楚汉相争。严总总认为自己的棋艺好,在包老师的围堵下,和棋占多。我嘛,是个臭篓子,帅如蒋公在西安,动不动就被捉了。</p> <p class="ql-block">第二天一早整七点,严总就收拾好了,敲着我们的房门,喊着:毛鸡公们,起来了吗?我和易迎华还躺的躺在床上,蹲的蹲在厕所里。</p><p class="ql-block">就在酒店食堂吃完早餐,严总说去博物馆。好的,我们几人早也盟约好了,只要严总说去哪里,都保证服从。</p><p class="ql-block">时间还早,把车泊在三国公园门口,决定先进园逛一圈。</p><p class="ql-block">公园跟全天下的公园一样,有水有桥,有树有亭,有花有草。</p><p class="ql-block">在园里,碰到了一个熟人,站在院子里戴着羽巾摇着羽扇。上千年了,他的模样还没变装扮也没变。他伸着手,我热情地握了上去。他就是杜甫所说的蜀相,"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的诸葛先生。然后,我们穿过孔明桥亭,朝博物馆方向走去。走近博物馆,馆里还没开门。大家发现了一处好景观,围栏上开满了几种颜色的花,这对于近乎于花痴的几位帅哥来说,拍照留念不在话下。</p> <p class="ql-block">博物馆在九点正式开放,我们按时走了进去。严总对瓷器很有研究,他是做学问的人,也喜爱收藏,家里收藏的坛坛罐罐不少,碗也不少,他确定那对宋朝的青色的碗,跟他收藏的两个一模一样,价格不在40万以下。这个我不懂,易迎华也不懂,听他讲就象听天书一样。</p><p class="ql-block">我走马观花般拍了几张照,然后站在一群学生中朝下看,看见了一具完好的古尸,五大夫的,二千多年了,当时有种穿越了的感觉,不是我穿越了过去,而是他穿越了过来。</p><p class="ql-block">我们来到前门,走进青铜器展厅,那些从古墓里掏出来的东西,似乎有一种阴魂不散。那些鼎上刻着铭文,似乎在诉说一个朝代或一个部落的兴衰。我知道,这就是历史,是从土堆里剥出来的,从石头缝里寻出来的。</p><p class="ql-block">我把眼光在摆放的几把青铜剑上捜寻,想看看曾在电视上宣传的那把越王的剑。不知这越王是不是指的勾践。其实也想得通,他老人家的剑如果放在这里,那些国家级的省级的博物馆颜面何在?</p><p class="ql-block">走出博物馆也是上午十一点了,包老师说,回去,去我家吃饭,然后一个电话要师母备好菜。两个小时的路程,似乎一眨眼的功夫。</p><p class="ql-block">本来计划两天的行程,只有一天半就跑完了。看了两处的风景,走进了历史深处,穿越时空,与两千多年前的光阴拥抱。</p><p class="ql-block">香港名人蔡澜说,只有走出去,才能行好运,比如一盆水不流动就是死水,只有倒进溪流中才能变活。但愿,这次远行,好运将被我们一起带回来,与分享了我们快乐的你一起共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