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生(十四)文化大革命

杏林

<p class="ql-block">美篇号 68859964</p><p class="ql-block">昵 称 杏林</p><p class="ql-block">图片来源 网络(特谢)</p> <p class="ql-block">  1966年,毛主席发动了“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同年5月份,延安各中小学校“停课闹革命”,搞“大串联”、破四旧(旧思想、收文化、旧风俗、旧习惯),导致大量文物遭到破坏。后来是大字报,群众组织起来,,打倒“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所有领导干部无一幸免全被“夺权”,并被批斗、游街、关押,党政机关完全瘫瘓。</p><p class="ql-block"> 1967年,群众组织分裂成了两派,一派为“联总”,另一派为“联指”,两派互相指责,开始是“大辩论”,后发展成为“武斗”,先是棍棒,后是枪械,先后打死约数百人。到1968年,成立了由造反派、军宣队和部分干部组成的“革命委员会”,停止了“武斗”,但仍然搞“清理阶级队伍”、揪叛徒特务和反革命,继续批斗“当权派”。</p><p class="ql-block"> 当时,我是民政局局长,同样也被罢了官,停了职,定我是“现行反革命分子”,主要是两个造反派组织轮番批斗。一个是延安县政府造反派,另一个是“新建队”造反派。后者是在“社教”期间由民政局迁返回乡的群众组建的,头头姓雷,本有怨气,批斗我毫不留情,挨打是常有的事,甚至用枪头戳、枪托砸,真让人痛不欲生。此后,给我戴上纸帽子,胸前掛着写有“反革命分子”的牌子,腋下夹着一卷漫画,还手拿铜锣,边走边敲边说。到了人多的地方,将漫画掛起来,给群众指着漫画讲述自己的“反革命罪行”,基本上每天如此。那是我一生中最受煎熬的时期,身痛心更痛,多次有过去见“马克思”的想法。</p><p class="ql-block"> 到1968年冬,延安县成立了“五、七干校”,地址在南二十里铺沟门后面麻科义村。将我们共58名“当权派”都送到干校,一边参加劳动,一边继续接受批判。1969年4月10号,我和粮食局局长曹步云、水利局局长髙世民三人被首批宣布“解放”。</p><p class="ql-block"> 5月间,任命我为该干校副主任兼副书记(正书记是刘登云),负责管理干校的日常事务和逐个排查未被解放“走资派”的问题。如原延安县法院院长刘连贵,被定为“自首”分子,本人不服,我遂带干校秘书丁少生同志,一起去刘的老家山东省王家庄“外调”,历时一个月,弄清了刘的历史问题,摘除了他“自首分子”的帽子,还了刘连贵同志的清白,后来他被调任延安建设煤矿书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我和丁少生同志(左)</span></p> <p class="ql-block"> 1981年《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明确指出,“文化大革命是一场由领导者错误发动,被反革命集团利用,给党、国家和各族人民带来严重灾难的内乱”。延安十年的经历正是这一历史结论的具体体现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