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三日行之一：亲友团聚，祭祖

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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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有浙江三日游安排。其头个内容，即是回老家。老家我是刚来过，有专门文字记载。此次理由，缘女儿属意小外孙能有机会至老家见见旧物，见见旧时的行灶，再玩玩灶火。当然，会会诸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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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平素忙工作，难得有闲空。首尾三日行程，扣边角料，实际纯粹游玩时间很有限。老家行，同样安排时间短促。约定，一是与老家诸亲友吃餐饭，二是上山至祖先身后的永居地烧几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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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几日托外甥女阿芬、妹夫尧林，在邻近老家小镇某农家饭店预订了便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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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出门即是晚了。一路倒是畅通。现科技进步，网络的便捷，体现在方方面面、细枝末节上。外甥女发个饭店的定位，浙、沪隔一百余公里，车循此引导，平稳、准确到达。且导航据驾驶者的车速，能精确地算出最终抵达时间，误差仅三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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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个拍照定位。车快速开行（100公里/时），你随意拍车外照片，照片尾端即示你车即刻所处位置。作为科技小白，只有惊叹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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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店，半桌客均满。估计先到的候时不短。我大弟、小兄弟、阿姐、姐夫、尧林、阿芬，外加因工作难脱身，我外甥的妻、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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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自然是浓浓的亲情。半桌我兄、姐等，我是熟稔。女儿略有知，女婿、外孙女、小宝眼里，全是陌生路人。不过此并无碍席间亲情的互动，旧事的回忆、问询、关切，由衷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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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前，女儿特意备了薄礼。一盒小朋友、年轻人喜欢的pop mat玩偶，数盒品相不错的食品礼盒。虽薄礼，情可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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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友回了礼。自产、名传天下的绍兴梅干菜。梅干菜，亲友年年有赠我。前段，才收过大兄弟、我姐快递送来好几大包，质量上乘，新笋嫩雪里蕻腌、晒制成的干菜。梅干菜味醇香，与五花肉为伍，慢火熬出，入口，夸张说，打耳光不愿舍弃。做成梅干菜，则费材、费力、费钱。几包干菜，得十倍量新鲜笋、雪里蕻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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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叙述打了岔，回头说午餐，说餐店环境。以沪眼光作判，很一般。当然小乡镇的发展、变化，亦实在可见。菜品：质略逊些，厨师的手艺，还不够，得努力。我印象，村里办白事临时厨师手上功夫，盖过该店掌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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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甥女阿芬真是能干，处事、待客、待父母，十全十美，无可挑剔。能做成市面，非幸运，而系机遇、能力的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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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兄弟，一辈子的劳作，没有终点。我看着难受。小弟属马，巧届本命之年，七十有二。瘦瘦个，愈加地背驼。四季仍忙着做事，挣更年衰后生存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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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兄弟属龙，小我三岁，亦衰衰老者。大兄弟年轻时生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笔挺的鼻梁，有城市人半个影。不知何故，大兄弟单只脚变得拖沓，走路一瘸一瘸的。询是否医院查过，也没确切的答复。或是我耳背，没听清其的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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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兄弟家境比小的稍宽裕些。非土地的收获多，缘大兄弟孩子别处工作，有较高收入，并愿意予父母若干经济支持。大兄弟同样是终身劳作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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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的现状，我说是农村人的缩影。实在是历史的错谬，至今仍延续旧时的框架，只略有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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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菜品质略逊，并不影响亲情的交互、滋养。再隔多少年，该席的细节，仍会存参与者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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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照原计划车行至老家。父、祖及再远先祖，均落根于此方地域。我自己生于此，归非确定。但此确系我的根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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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年轻人，女儿、女婿、外孙女，对旧物甚感兴趣。加旧物与之有或多或少联系。我自己名下小屋，父亲人生最后时段的居所，现被小兄弟借用。一屋的杂物，原先的行灶，影踪不见。进门左手墙上，悬有祖父母、父母的遗像，外女儿小时照片，沪二婶某年与乡里一众人的合影等。远去的旧痕，记载曾经一段人间欢喜事。欢喜事日渐远，印痕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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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另个安排，祭拜故去祖辈。我前有交待，父母、祖父母，还更远的祖辈，均叶落归此域。至亲身后的葬处离村邻近，直线距离，约一里上下。只行时，沿祖居村落进出路朝山方向直行，至村口，过条半大河，前面即能望得延绵数十里的群山。照科班说词，那仅是丘陵，可民间习惯了，此些正是标标准准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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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辈至亲，正永歇山某域。如无姐陪，这位置，除父母永歇处，别的，我完全是不可能寻到。不知我的侄、甥辈里有没知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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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是真难走。我上月前来，远比这次好走。一月光阴，地里、上山路沿途两侧窜出漫天竹的子孙。竹子竹孙自顾地蓬勃，日以继夜地在小径的两侧漫开。行路是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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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下小径，凹凸不平，加之低凹处留有少量积水，人行时，脚下得留意别滑倒。两侧竹的子孙，时不时的挡你道，戳疼行者的眼、裸露皮肤。万幸，雨没下，落雨更麻烦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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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母歇处女儿是头次来，我女婿、外孙女也头次。假两位先人地下有知，该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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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一脉，后天的最初始可说是脉络细弱，如狂风里一盏油灯，随时会灭。然事实，油灯非但不灭，还绵延，生发出蓬蓬勃勃的子孙后辈。该如何解释？命？运？完全不知，也无须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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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45年鸡，长我4年，足80，或81岁。面容是见老了，记忆有减弱，体力、脚力，足比实际年龄少二十年。你见她爬几处，窄窄、杂物丛生、湿滑山路，脚力安稳，气定神闲。姐常年用脚作通行工具，顺带的健了身，增了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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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几钟，亲情环绕、交汇。此景必长久地留存心里。晚间入住余姚伯瑞特酒店。酒店附近某网红店用餐。店生意兴盛，用餐等候足过半小时。菜品蛮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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