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接陈书记的班担任车间党支部书记,陈书记退居二线仍担任党支部委员,而他兼任的车间主任一职也同时免去。同时给车间安排了原检验科副科长李明涛来担任车间主任。我刚上任,厂里无意中给我今后工作埋下隐患。</p><p class="ql-block">我是进厂时就分配到新成立机二车间工作的,对车间管理人员变动是清楚的。新车间刚成立,陈书记和杨副主任都锻工出身,不是机械精加工的行家,都不过问机加工这边具体工作,主要由车间调度主持大局。后来提拔党支委全师傅担任副主任,不久又调到别的车间担任车间党支部书记。派来了曾经暗中参加过越战的退役干部易汉庭担任车间副主任,党支部委员,主持了几年机加工这边的工作。</p><p class="ql-block">易主任工作有魄力,深入群众,工作工作大胆管理,把车间工作捋得挺顺。记得车间行车购置后还没有安装,那时还没有要求有资质才能施工,机修车间也推辞这话,易主任大胆揽下了个安装任务。当然安装费用奖金也是不少的。人想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某大厂动力科在厂里提货,碰坏了我车间职工的自行车,要让公出钱不好走账,私人出钱也挺冤枉,最后易主任乘机拉近关系多次协调,由大厂动力科利用科内管理的设备长臂吊车帮忙为我们吊装行车铁轨及行车架总成。我车间从安装行车总费用中支付一定费用,并包揽了修理自行车的费用。</p><p class="ql-block">记得车间修理工张师傅李师傅不知为什么不参与这安装任务,由工装组和各班组长近十人利用星期天和五一假期来作这个活。当然前期准备工作是由工装组承担的,上到车间上部行车轨道混凝土大梁上清理铁轨固定螺栓孔的高空作业的活是我爬高下底多次才完成的,听说修理工不参与是恐高,这种解释好象有点迁强。每次安装作业后在易主任老婆工作的饭店吃顿丰盛的工作餐那是必然的,熟人来吃饭菜品丰盛价格低,我们满意饭店增加营业额,两全齐美。行车安装后参与人员也领到了数额不少的加班费。易主任有手段让班组长认可,工作能不顺利吗?</p> <p class="ql-block">陈书记退居二线时,也推荐易主任担任车间正职,厂部没有采纳。派来了李主任,易主任任劳任怨多年,当了几年的实际一把手,能没有怨气吗?班组长又听易主任的,两个正副主任意见不和,李主任工作被动,有被架空的趋势。影响车间工作管理,我多次找两人沟通,各自都有苦衷,收效甚微。找陈书记问策也无好办法,似乎还有点同情易主任。我多次向党委书记和厂长建议,两人调离一人,一山不容二虎,两人都有能力,两人分开各自开展工作最好。厂部也发现部门干部不团结问题不解决不行,经研究决定对易主任和某科室的安副科长就地免职。易主任被免职十分沮丧,情绪低落。车间也没办法安排工作成了闲人。我也十分困惑,就没有好的处理方式了?我和他沟通满是不服和冤气。还好市工业局向厂里借人帮忙把他派了去。才解决了当时的僵局。</p> <p class="ql-block">李主任是车工出身,又干多年车间和科室管理工作,是忠于职守的企业中层干部。为人正派,工作认真,不搞拉拉扯扯,帮帮派派。车间机加工这边全是车工,技术上他是师傅级别的。是非党员干部,对我这个年轻的支部书记非常尊重。车间大小事务都与我商量,征求我的意见。这也可能这是他多年申请入党未批而产生的心理状态所致吧。</p><p class="ql-block">易主任免职后,李主任全面主持车间工作,我也找各班组长谈话抛弃成见支持李主任工作,李主任的工作比较难,也和有的班组长有磨擦。在我担任车间书记离开工装组后,易主任安排了一个和他关系好的女工进工装组,干不了活,工装组和班组人员都有怨言。李主任主持工作后,及时调整了女工的岗位,让她仍回生产班组干产品。与李主任起了冲突。我及时找女工谈话批评她的作法,让她向李主任道歉。只能是暂时平息了事情的影响。</p><p class="ql-block">钣金班有个热处理工,已经办好调离手续,因有批急需热处理的工件需要加工,让他延后一月离开,处理这批工件。在此期间他借故车间对钣金班奖金发放误,来统计处查奖金发放单,统计一时忘记放在何处,没有找到,就发难对李主任出言不逊,就认为车间上下糊弄钣金班。我上前问话也无好言,自执自己已调离谁也没办法他。我也怒了没有惯着他,怼了回去。大家不欢而散。过后让统计仔细翻找,最后奖金发放单在一文件中间夹着。奖金个人签字清楚不误。只是将陈书记的奖金列到在钣金班里了。那时奖金是平均分配,他们认为总数和人数平均奖金数相乘数量不等,总数虚报。原来他们是没有算陈书记的。统计员也是刚从钣金班调来的,陈书记一直在钣金组的车间办公室工作,也就想当然地把他列到钣金组了。原来发奖金都是在车间管理人员名单上的。找出钣金班奖金发放名单,个人领取签字明明白白,钣金班闹腾之人无话可说了。。小小的误解造成了车间内部不小的影响。大锅饭式的管理状态工作难做,人心难测呀!</p> <p class="ql-block">钣金班都是些老师傅,从事锻造,电气焊,剪板卷管钣金制作,原是厂里先前农用水车、农排管生产的主力车间,改产深井泵后,车间降格成了班组,几年都没有进青工。老师傅工作认真,踏实肯干,业务精通。但也挺倔强和傲气。李主任数次在对钣金班长于玉海分配工作时碰了软钉子,有点想拿揑人的状况。找我诉苦,他无法与于班长正常沟通,让我找于班长谈谈做做思想工作。因为我常年在机加工这边工作,和钣金班这边也接融少。我就找陈书记了解情况,陈书记讲,于班长工作认真是个好同志,话不多就是有点让人感觉有点爱拧次,干不了成了他的习惯口头语顺嘴口头禅别当会事。我信他的话吧,我和于班长也谈了心,他作为一个入党积极分子培养对象,还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李主任为难时,我就直接给于班长分派任务,给了图纸交待完工时间,不听他报怨,直接走人。到时间活准干好了。后来厂里给车间配了生产调度,由生产调度安排生产任务,不用我再来协调,同时缓和了车间主任和班组之间的关系。同时我感到似乎是厂里十年文革派性残余在老师傅们身上作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