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前言</p><p class="ql-block"> 我们曾否想过:我们对自己了解吗?了解多少?为什么不同时间的我们会对同一件事有着不同的感受?</p><p class="ql-block"> 我们对自己了解得越少,自己就越有可能成为我们的谜团。</p><p class="ql-block"> 婚姻,却常常是由这样的两个人相伴而行,因此破谜,便成了婚姻绕不开的旋律,因而结婚,也不意味着俩人在自知与相知上的意愿与长久。</p><p class="ql-block"> 即便是一见钟情的结合,同样需要去破解一个个谜团,因为世界在变化,人的思想也会随之发生改变。</p> (六)缘起儿时 <p class="ql-block"> 电大毕业以后,我似乎再也没有不谈恋爱的理由了。</p><p class="ql-block"> 亲朋好友看到我仍旧独往独来,很是替我着急而想为我当红娘,询问我要什么条件的——感觉像是上市场买菜。</p> <p class="ql-block"> 身为平凡女子的我,看来是必走那人生三步曲了,不然真要让我觉得自己上对不住祖先、中对不住父母、下对不住热心的好友亲朋了。</p> <p class="ql-block"> 另一半的美丽传说令我深信不疑我那另一半的存在,我只需作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去把他找到!</p><p class="ql-block"> 可是要去哪里寻找呢?</p><p class="ql-block"> 儿时的经历浮现在我的脑海。 </p> <p class="ql-block"> 文革初期,我们这个西南小城也闹起了武斗。</p><p class="ql-block"> 那时我和弟弟正在上嘉乐纸厂幼儿园,我们都是自己上学放学的。</p><p class="ql-block"> 有天放学刚出校门就看见邻家两个大哥哥,说是我母亲托他们来接我们的,我和弟弟高兴得一路上又蹦又跳。</p> <p class="ql-block"> 嘉乐纸厂与我们厂隔着岷江的一条支流——竹公溪把城市分成了两半。</p><p class="ql-block"> 溪上有张公桥和北门桥,我们回家得经过北门桥。</p><p class="ql-block"> 北门桥所属街道是当时城区的主干道,平日里行人和车辆都很少。</p> <p class="ql-block"> 那天我们一上桥就看到桥上路面堆满了人,却没人说话,每个人都表情严肃,手里还拿有钢钎、铁锹之类的物件。</p><p class="ql-block"> 我和弟弟懵懂无知,还在他们中间穿来穿去的挺好玩,两个大哥哥好不容易才把我们带回了家,母亲一看见我们便大大松了口气。</p> <p class="ql-block"> 原来是要武斗了。</p><p class="ql-block"> 我们回家不久,就听说张公桥那边打起来了,接着北门桥这边也打了起来。</p><p class="ql-block"> 受伤的人越来越多,母亲加入到了抢救伤员的队伍里,和厂医去了正在武斗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 武斗的范围越来越大,我们厂的工人牵扯进去了,其它厂的工人也牵扯进去了。</p><p class="ql-block"> 工厂停了工,学校停了课,城外完全乱了套。</p><p class="ql-block"> 为安全起见,母亲带着我和弟弟住进了城里一家招待所。</p> <p class="ql-block"> 后来,军队来了,人们不再武斗了。工厂恢复了生产,我们又上学了;</p><p class="ql-block"> 军代表进驻了工厂,好长好长时间。</p> <p class="ql-block"> 是军队平息的那场刀光血影,是军代表的进驻稳定了人心。</p><p class="ql-block"> 直到现在,我仍能清楚记得当时人们脸上露出的对军人的崇敬之情。</p><p class="ql-block"> 儿时我们学习的那么多来自军队的英雄事迹,让我记住了“革命军队是个大熔炉,什么样的人都能在这个熔炉里百炼成钢”。</p> <p class="ql-block"> 也许是儿时耳闻目睹的经历,令我对那片神秘的绿色始终怀有一种强烈的感情色彩与根深蒂固的信任感。</p><p class="ql-block"> 所以,我把自己找寻的方向定在了那片神奇的草绿色上。</p> <p class="ql-block"> 电大毕业不久,荆洲来了几个推广世界语的年轻人,为满足自己对新语言的好奇心,我参加了短期培训班。</p><p class="ql-block"> 培训快结束时,老师讲要考试合格才能取得结业证书。</p> <p class="ql-block"> 学员们都是自费的,又花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学习,自然希望拿到结业证书,所以一下课,老师身边就围满了人。</p><p class="ql-block"> 我不知道他们要问什么,也凑了上去。</p><p class="ql-block"> 听见一个操河南口音的人正蛮担心地问老师:“考试是开卷还是闭卷?”</p> <p class="ql-block"> 从小学到高中,读技校、上电大,这一路我经历了多少考试、哪一次考试不是闭卷的?</p><p class="ql-block"> 就是在“反潮流”的年代里也是如此,所以在我的惯性思维中,考试当然是闭卷嘛。</p><p class="ql-block"> 竟有人提这样的问题,心里不免觉得这人好奇怪,便想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p> <p class="ql-block"> 顺着话音看过去,原来是个军人。他好像一点儿都没觉得难为情,还在那里继续跟老师说着什么。</p><p class="ql-block"> 望着他,我突然产生了想认识他的冲动,于是我赶紧靠上前去,看看能否知道他是谁。</p><p class="ql-block"> 哦,他是本地驻军通讯营的一名技术干部。</p><p class="ql-block"> 关于他的一切,还来不及知晓,培训班就结束了。</p> <p class="ql-block"> 接下来的几天,我陷入了极端的矛盾之中——要不要去认识他?</p><p class="ql-block"> 他的营地离我家并不远,虽然我还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但这点难不倒我,鼻子底下不就是情报站吗?</p> <p class="ql-block"> 问题是,他不认识我,我这样冒然前去,他会怎样看我呢?</p><p class="ql-block"> 但如果不去,我又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一个不需要通过中间人、就能直接接触和了解军人的机会呢?</p><p class="ql-block"> 鼓足勇气,就全当这是考验自己是否有能力把握命运的实践吧!</p> <p class="ql-block"> 好不容易挨到了营门口,看到离大门口不远的操场上,竟有那么多的军人聚集在那里打球、看球,心里不由得一慌,停滞不前了;</p><p class="ql-block"> 想想又实在不甘心让自己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付之东流,于是就在那儿徘徊起来,引得那些军人好生奇怪,时不时地看我一下。</p> <p class="ql-block">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终于等出来了一个军人,我连忙上去就我所知道的情况向他打听。</p><p class="ql-block"> 还好,这个营的技术干部没几个,一问就让别人知道了我要找的是谁。</p><p class="ql-block"> 我怀着如释重负的心情,站在了一脸惊诧的他的面前——我就这样认识了文兄。 </p> <p class="ql-block"> 在我身上,竟然出现了这样两种截然不同的表现——在熟识男生面前的胆怯和在陌生男性面前的唐突,我一直迷惑不解了很多年。</p><p class="ql-block"> 也许现在可以做这样的解释吧,那就是:心在说话!</p> <p class="ql-block"> 俗话说的“胆由心生”,有些时候也指这个吧。</p><p class="ql-block"> 心认为自我已经具备了资格与能力,所以,它鼓励我勇敢地去实践自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