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里没有敌人

悄悄的我来

  哈哈,精彩的在后面。<br>  一、小日本(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国)。<br>   2016年9月7号,咱们相遇在巴基斯坦苏斯特(Sost)海关,同为办理去中国的手续。<br>  不知道啥原因,咱一听他是小日本,就紧紧的拥抱了。<br>  可能我的眼睛里没有敌人。<br>  照道理咱年轻时,地道战、地雷战、平原游击队也不知道看了多少回。南京大屠杀的纪念馆,咱也看过,当时愤怒的嘛,巴不得美军的东京大轰炸,再来千百回。<br>  为什么面对昔日仇人国来的人,能够忘了仇恨。可能每个人的头脑里,倦伏一个叫本性的东西,它可以克服任何说教,在一瞬间,作出非常理可以解释的举动。<br>  也可能我从小就是,越是和我老爸有矛盾的人,我越是客气点。即使在论坛上被蛮不讲理的人骂了,亦是先问一句好,再说道理。<br>  比如有一次在论坛上被别人用国骂,骂妈妈。<br>  我回一句,我尊重你的妈妈,如同我的妈妈,我绝不会用老祖宗发明的方块字,对你的母亲有任何不敬的语言。对方立刻感动了,立刻加我为好友。<br>   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是,一位日本大朋友捡到一分钱,归还中国老爷爷的事。<br>  2017年6月10号,在日本东京一个公园,我正走着,这位日本大朋友追上来,说他手中的硬币,是我丢的。 <br>  我不信,我试图说明我口袋是有硬币,但不是我丢的,结果又掉下来一个。他指着地下硬币,意思是说,看,是你的吧,我只得收下他手中的硬币。本来我走得好远了,我想了想,又追过去,有了这张合影。<br>  想想过去,想想现在,多少有点泪眼婆娑,耳朵里总响着,我在马路上捡到一分钱的歌声。<br>  忽然又想起我堂姐的故事,那是在1967年,文革武斗正猛,俺和父母逃难到乡下去。堂弟在龙塘埂捡到一个钱包,里面有教师证和一个月的工资,在当时是巨款啦。谁丢的?堂姐站在后门看,一直到傍晚,才看到龙塘埂有个人在找东西。堂姐叫堂弟去问,是不是他丢了东西,那人千恩万谢,说是他丢的,里面有什么东西,说的完全对。<br>  堂姐太纯洁了,也没想交到街道,得个表扬,就这样悄无声息,让失者领走了。<br>  这么一想,我心里舒坦了不少。  <br>   2016年6月6号,在土耳其的棉花堡,遇见了几个日本人,我大大方方的面带微笑,那几个日本男人,面对微笑装着看不见。<br>  当年杀给给的嚣张哪里去了?<br>  而这位日本女孩子非常阳光,和我互动问好。<br>  我说毛宁,她说毛宁;我说,恰一腻子,她说,摘盆腻子,因而有了上面的合影。<br>   2016年7月5号,和这对日本老两口相遇在瑞士日内瓦(花钟公园附近)。<br>  瞧,我们多像多年未见面的老朋友。<br>   2019年5月2号,和日本游客摄于巴西的千湖沙漠。   摄于2017年6月10号日本东京(浅草寺)。   瞧这一家子,外出旅游,连放个行李包都排得这么整整齐齐,真让人佩服。   这位老兄有意思(摄于日本东京),以为我是他老朋友。我微笑,他微笑,我拥抱,他拥抱。<br>  合过影后仔细看,恍然大悟问,你是中国人,我说是。<br>  咱们又双手紧握,热烈地握了一阵手。<br>   这位日本朋友,我问车站在哪里,他见说不明白,干脆直接带我去车站,走得距离还比较远。   这两位花姑娘,我分析来分析去,应该是日本花姑娘。特别是右边那位,日本花姑娘的表情非常明显。左边,倒是十足的中国女孩子味道。<br>  有很多中国女孩子在日本租和服穿,试衣间里三层外三层的叫着。<br>  要分清她们是不是日本女孩子,还真有点困难。<br>  我在国外自驾,也常被人搞错,常被“甲苯!甲苯!”的叫着,我就“漏,漏,漏(NO)”的回应。<br>   手再举高一点,就像行中国少先队礼了。   金田先生,一位苦大仇深的日本朋友。<br>  认识金田先生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因为我们两个都属于上公交车比较谦虚的人。<br>  当然,金田先生上公交车更谦虚,我们俩常落在最后,还互相谦让着,你请,你请。<br>  加之我和他上下班都在同一个站乘车,碰面的机会特别多。<br>  开始我以为他是海外华人,因为他的中国话有点怪,脸有点长,表情木木的有点像新疆过来的。我问新加坡吗?他说日本,我不由自主伸出手,和他握握手。他又说他的哥哥姐姐都被美国飞机炸死了,这位苦大仇深啊,我不由得再次和他握握手。<br>  相逢次数多了,我知道这位日本人,不仅与美国苦大仇深,而且属于靠得住的日本人。<br>  比如说钓鱼岛,他说是中国的。<br>  比如说日本人起源,他毫不犹豫认为是中国人的后代。<br>  至于杨贵妃,他也认为逃亡死在日本了,还生了孩子。<br>  又比如说中日两国哪个素质高,他坚持认为是中国人素质高。<br>  我认为他是在说客气话,要他举例。他又用日本人特有的惊诧语气说开了,说他身边的中国同事,素质太高了,比日本人高多了。他这一说,我几乎笑得要岔气。我说,你身边的同事素质当然高,那是中国的外文局,普通工作人员都是从俺国家最有名的大学选的,当然素质高。<br>  有一次他向我隆重推荐,中国的东西太好吃了。<br>  我问他什么东西太好吃了。<br>  他,驴...... 驴….. 驴,驴了半天,才说驴肉火烧太好吃了,又差点让我笑岔了气。<br>  咱中国从南到北,鲁、川、粤、苏、闽、浙、湘、徽八大菜系,天上飞的,地下跑的,莫不被中国人吃个遍,除了长腿的凳子不吃,其余长腿的都吃。那驴肉火烧,都是我平素不吃的,怎么轮上它太好吃了。<br>  我以为他记错了,日本人的认真世界第一啊,他哪会记错,从内衣口袋掏啊掏的,小心翼翼掏出一张名片,说就是这家,太好吃了,叮嘱我一定要去吃。我也故作郑重的接过,放进内衣口袋,拍拍,说一定去。<br>  后来我们就成了非常好的朋友,周末总要聚在一次吃一顿,他请我,我请他。<br>  开个车去北京周边逛逛的事也干过。<br>  她侄女五一来中国,我就开着我家捷达,带他们去长城、石花洞逛。<br>  相约以后我去日本,他再搞部车,带我到处逛。<br>  <br>  回忆我和金田先生见最后一面,大约是2011年10月国庆节,他夸奖我送的月饼太好吃了,我夸奖他送的日本糕点太好吃了。在以后的日子里,金田先生突然像失踪一样,再也碰不着了,我以为金田先生回日本了,心想他回去也应该说一声。<br>  2012年春,打开我多日不曾打开的邮箱,忽然看到他中国同事来的一封信,大意是说金田先生得了胰腺癌,已经病逝,希望我参加金田先生的追悼会。再看看追悼会的日期,已经过去半个月了。<br>  看完来信,不禁大恸。<br>  唯一的补救措施只能给他的同事回个电话,痛说自己的粗心。<br>  我常常在夜深人静之时想起他,想起他的执着,想起他的认真,想起他有一次睡着了,糊里糊涂坐过了站。<br>  还想起一次在傣族饭馆吃饭,让他稀里糊涂付了钱……这都是后悔终生啊。<br>  <br>  二、美利坚(亡我之心不死的帝国主义纸老虎)。<br>  讲五个小故事。<br>  第一个小故事:因这张照片被骂为汉奸,真是很冤。<br>   买这件印有美国国旗的汗衫,没有任何政治动机,仅仅是因为它便宜,5美元,合当时的人民币约34元。<br>  回国后,想穿就穿,大冬天穿在最里,普普通通一汗衫而已。<br>  和这位墨西哥裔合影也无任何政治动机,因为他在我住的门前,搞绿化修剪,我又是家里出了名的“外交大使”,常喜欢和不认识的人多嘴多舌,我和他有了这张合影,是一件很自然的事。<br>  回国写游记,发上弈城论坛,遇到麻烦了,有人以此照片为证,骂我汉奸,更没想到还有人附和。<br>  跟骂我的人是解释不通的,其实我既不是美粉,也不是反美喷子。<br>  我只是写我所看到的,说我想说的,我就是我。<br>  <br>  第二个小故事:我和美国老太太的故事。<br>   2014年因为女同胞内急,找厕所,找到这位美国老太太家来。<br>  谁知道这位老太太既热情又善良,旅游过很多国家,家里有一只肥猫。上过卫生间后,老太太还摘了许多柿子,送给我们。<br>   2018年自驾美国时,我们非常想去看看这位老太太,但老太太家究竟在哪里,能不能找到,都是问题。<br>  上帝保佑,凭着记忆,我和铁骑先生,真的找到了这位美国老太太。<br>  于是有了上面这张合影。<br>  非常不幸,当年帮我们摘柿子、很健谈的老太太,现在已经只能坐在沙发上,不能起立了。两个眼睛望着我们,说话也由她儿子媳妇代劳。<br>  一个非常尴尬的事情发生了,看望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家,我居然什么礼物没有带。尤其老太太的儿子,还送我和铁骑,一人一瓶酒。<br>  细想想我还有补救的办法,那就是当我们提到我家车后,不要80号公路、5号公路直奔西雅图,直奔加拿大,而是绕道120公里,买点礼物,再来一趟老太太家。<br>  别让人家指脊梁骨,说咱中国人不厚道。<br>  买什么礼物好,丝巾之类显然是不合适,比较合适是华人超市买一盒中国月饼。<br>   不料8月24号晚七点我们到达这位老太太家时,在屋外哈啰了半天,屋里亮着灯,家里没有人。<br>  当天正好是星期五,极有可能全家外出,一道度假去了。<br>  实在想不出好办法的我们,只能将这盒月饼,放在她家楼梯上。<br>  但是我知道美国的野生动物生话的很幸福,会不会有嗅觉灵敏的熊,或獾,闻到月饼的气味,来将袋子撕个稀巴烂,将月饼吃了也大有可能。<br>  但事到如此也只能这样了,我也只能做到问心无愧了。<br>  <br>  第三个小故事:这是说了多遍的,我们和美国警察的故事。<br>  那是2014年9月26号早晨,小风嗖嗖地吹,不冷也不热,我正惬意的开着车,沿70号公路向丹佛飞奔。<br>  突然发现后面有一辆车跟着,我开得快,它也快,我开得慢,它也慢,让它,它也不超车。<br>  我断定不了是不是警车,如果我知道它是警车,我立马停了。 <br>  有个灯在车前窗转啊转,但不是在车顶,在车内。我以为如果是警车,它的警灯必须在车顶。<br>  由于它一直跟着,跟了有十几分钟,我决定靠右停下。车里一位车友说,不要停,让它跟着,我也不知怎么了就言听计从了,又左拐上路。<br>  天知道此时警察同志在车内啥心情,肯定以为我们黑帮了。 <br>  这时跟在后面的车警报响了,老伴说警报,警报,赶快停。<br>  车停后,我从后视镜看,真是警察,手摸着屁股后的枪过来了。<br>  我降下玻璃,把手放在方向盘上,这时又一个车友说,不能降下,降下警察会开枪的,(实际是她弄错了,不降下玻璃警察会开枪的)。<br>  我又将玻璃往上升,这时看见,坏啦,警察又从屁股后摸枪啦。<br>  我又连忙将玻璃往下降。<br>  后面两位女车友坚持不开窗(可能她们听不懂),但敲车窗的声音大极了,像是要把车玻璃敲碎,她们说吓死人啦,降下车窗。<br>  车窗降下,反而一切都明白了,一个中国小老头,带着三个中国小老太,我们望着警察笑,警察也望着我们笑。<br>  按照美国警察同志的示意,我们先递上护照,再递上驾驶本和租车单。<br>  原来我们超速了,在限速40迈的地方,我开了70迈。有一段修路,我没注意到突然降速了。我们不是贼,车也是“明媒正娶”租来的。<br>  在老伴她们和美国警察交谈的时候,我做了个大胆决定。我小心翼翼的绕过车头,想和他们合个影。警察猛见车头冒出来个人,蓦地,眼光闪现着我从来没见过的警觉(下图左边那个胖子),又想从屁股后掏枪,我抖抖手,示意我只是想握握手,他笑了。<br>   上图是我和二位警察同志握过手后的合影,摄者老伴。<br>  二位是不是笑得很憨厚,左边那位,就是数次伸手摸枪的那位。<br>  如果当时被那位看起来笑的挺憨厚的大块头误击了,是不是冤透了。<br>  <br>  西雅图(Seattle)位于美国西北部的太平洋沿岸,雪山高耸,绿水环绕。朋友的妻在那里接待了我们,吃了一顿这辈子绝不会忘记的可口饭菜,我们聊起了路遇美国警察的故事。她说她听的,紧张得手心汗都出来了。她告诉我们,美国警察真的会开枪,因为美国的枪实在太多了,如果他不开枪,死的可能就是他。就凭你们不摇下车玻璃,他就可以开枪。<br>  她还说美国警察不开枪便罢,一旦开了,就会啪啪啪地将你打得死死的。其一,死无对证,死人不会开口说话;其二,万一你没死,再抬手给他一枪,他就死了。这就是美国白人警察射杀黑人,为什么开六枪的原因。<br>  我说,啊!<br>  回国后,我又在QQ群里聊起这件事。一位在美国生活多年的资深旅游大侠说,警车的警报声响,意味着已经进入法律可以击毙程序,再不停车,直升飞机就来了。<br>  听他们说,我脑门上的汗都出来了,假如当时警察开枪了,会怎么样?难道车内4人都射杀?<br>  要不,射杀我一个,我是车内唯一男性,想到这,我又是满头大汗。<br>  <br>  然而我现在非常想见这两位胖头胖脑的警察,当面感谢他们不击毙之恩,看他们笑得憨憨的样子,感觉两位也是芸芸众生中的厚道人。2018年自驾美国时,我曾经想过去找他们,见一面。<br>  那么怎么找呢?是不是凭着上面的照片,找到美国公安局,再让美国公安局帮咱们找他们,那得多长时间。<br>  由于我们在温哥华修车,已经耽误了近二十天,陈猛他们早跑到前面去了。我们相约在巴拿马共同运车去哥伦比亚,别让人家久等就不好了。想和两位美国警察见一面的事,只能放弃。  <br>   然而我喜欢警察的痴心不改。2018年8月,我和铁骑先生去美国优山美地国家公园,因为森林火灾,不得入。<br>  我看拦在公园门口的美女警察笑得楚楚动人,再次动了和警察合影的念头。<br>   铁骑先生觉得很奇怪,想不到还能和警察同志合影。<br>  我说美国警察比较亲民,合影没问题。<br>  而俄罗斯警察比较严肃,想找他们合影,困难。<br>  <br>  第四个小故事:浓浓的中美友好情。<br>   公元2014年7月2号,拉斯维加斯天桥,大哥正在给我们拍照,不请自来了二位美国人,左右站两边,我连说,三口油,三口油,其中一个说,毛宁,毛宁。<br>  左边那位还竖大拇指表示佩服。<br>  究竟佩服啥,佩服咱中国来的小老头,身高未到一米七,可能是佩服俺身后的国家吧。<br>  更多的是咱想多了,美国人,性格外露,性情中人,他和你合影,只是一时快乐,跟国家没关系。<br>  2014年咱的美国行,感到浓浓的中美友好情。<br>  2018年来美国,感觉美国人脸色有点冷,真有事要找他们,热情是同样的。<br>  备注:三口油(Thank you,谢谢),毛宁(morning,早晨好)。<br>  2014年浓浓的中美友好情照片还有很多,仅选下面四幅。 <br>   这是咱们在问路,图中两个美国小姑娘在给咱们找路,瞧,研究地图多认真。<br>  <br>  第五个小故事:俺这一辈子最露脸的事。<br>   2018年10月28号,咱老两口在美国白宫前,拿着中国国旗和美国国旗合影(当时贸易战要开打)。<br>  想当初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人性善良之本能, <br>  因为我本能的知道,中美两国和平友好,对两国老百姓有好处。<br>  虽然一只小小的萤火虫,试图给两只愤怒的大象拉架,其结果肯定是徒劳的;<br>  但萤火虫很开心,毕竟它尽了它,人生最大的努力,去释放人性之善良。<br>   2018年8月24号,我和陈猛两部车到美国旧金山,上图为我们两车人和美国清关公司的合影。<br>  <br>  三、俄罗斯(抢走三百多万平方公里的罗刹国)。<br>  2015年俄罗斯自驾回国后,咱一直想着怎么准确表达我去过的俄罗斯。<br>  严肃的俄罗斯,热情的俄罗斯,爱帮助人的俄罗斯,磨磨蹭蹭的俄罗斯,高雅的俄罗斯,笨蛋俄罗斯,我觉得这六个方面都可以有。<br>  下面的几幅照片,都可以视为热情的俄罗斯。<br>  <br>  可能俄罗斯在苏联时期当过我们的老大哥,有许多俄罗斯人,真不把中国人当外人待。<br>   在弗拉基米尔,云家遭遇热情的酒鬼,搂着要继续喝,云说不能喝了。   不能喝,合影是少不了的(上图右边是云)。   这位俄罗斯小青年(轮渡工作人员),也是对咱们非常热情,Ch007的夫人(左二)说,像我儿子样搂着我,摄于公元2015年6月21贝加尔湖码头。   像我儿子样搂着我的,还有这两位。<br>  这两位俄罗斯警察真好玩,拦下来什么也不问,给驾照看,摇手,给俄文翻译件看,摇手,只是笑。连看驾照都摇手,那拦我们下来干什么。<br>  可能两个警察同志好奇,想看看中国车里面究竟坐的什么人,不料下来个小老头。<br>  有幸啊,居然和俄罗斯警察有合影照了。<br>  我的天,搂得太紧了,就像我的外侄和我十多年没见面,我两只手搂着他们后腰,他们两手搭在我左右肩,猛一看,又像在押罪犯。<br>   比我姑母家的小表妹(见上图),搂得还要紧。<br>  摄于2015年7月31号,斯大林格勒去鄂木斯克(Omsk)路上,一家咖啡店。<br>  老伴找她们要开水,给钱,坚决不收。<br>   在圣.彼得堡大众修车店,我们遇到这一家人,热情友好,谈吐彬彬有礼。   摄于克里米亚。   比如这一家的举止谈吐,给我的感觉是贵族般的高雅。逛街,也常常会遇到贵族般的高雅的俄罗斯人。<br>  2015年7月1号,摄于柴可夫斯基住地(一家别墅旅馆)。<br>  上面三照片,可列为高雅的俄罗斯,给我的感觉均是气质不凡。<br>   比如这位在帮助我的过程中,始终满脸严肃,连最后的合影,也是不苟言笑。<br>  俄罗斯警察,通常也是满脸严肃。<br>  所以严肃的俄罗斯人,也可以有。<br>   我从后备箱拿出千斤顶,准备自己干,被他一言不发拿过去,一言不发顶起车,一言不发下螺丝,再螺丝一个个拧紧,整个过程不说一句话。<br>  这位也可以称为爱帮助人的俄罗斯,我并没有请他帮助。<br>   这位也是爱帮助人的俄罗斯。<br>  过哈萨克斯坦海关时,见我不认识俄文,他叫我跟着他,指着,用英文告诉我怎么填。<br>  <br>  磨磨蹭蹭的俄罗斯,怎么说呢?是指俄罗斯的办事效率。 <br>  没来俄罗斯之前,就听说俄罗斯人办事,爱今天拖到明天,明天拖到后天。<br>  在库尔干我曾经遇到过一位姓邢的小伙子,其父在俄罗斯做建筑工程已经二十多年了,他说是的,爱拖,你要不催他,今天,明天。<br>  我们在俄罗斯的接触面主要是办住宿登记证明,没有这个证明,再住旅馆有麻烦。在斯大林格勒我7点去办,旅馆管理人员告诉我们9点,9点去了又告诉我们10点。<br>  当时我真急了,车又出问题了,几乎一刻不想耽误回国,于是说,你说9点,怎么又10点了,当然,是通过指着表比划,说清我们意思的。<br>  旅馆管理人员办了,好像动作很快的样子,但这事那事,电话拿起放下,半个小时才办完。当他把图章高高举起,啪的一声盖上,我都快感激涕零了。<br>  在秋明,那次办住宿登记更慢了,从7点拖到9点,9点拖到10点,看她们三四个人进进出出,里间到外间,一付很忙的样子,就是办不出来。<br>  更绝的是ch007要乘飞机,9点时旅馆管理人员给他办了,可大连老王在旁边,就是不给他办,要他等到十点。<br>  啥道理?语言不通,也没法问。<br>  <br>  笨蛋俄罗斯说得是俄罗斯小妹的故事。<br>  俄罗斯小妹笨死了,旅馆住宿费2438卢布,一车友给她5000卢布,她会找钱。<br>  云好心,给了一张5000,又给了38卢布。<br>  这下,女孩不会了,她找了个3000卢布。<br>  语言不通,云写在纸上给她看,5038-2438=2600,你找错了。<br>   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br>  俄罗斯小妹们为算出究竟应该找多少钱,3个俄罗斯小妹,居然将我们刚才交的钱都取出来算一遍,算的结果是找了云3300卢布,更多了。<br>  云再次拒收,她们才很不好意思的按云纸上所写,给了2600卢布。<br>  <br>  我们在买雪糕时,也碰到俄罗斯小妹笨死了的故事。<br>  我们也是好心好意不要她找零,结果她少找了约200卢布,我们说不对,她拿出计算器按了一通,我们接过她的钱就走了,以为这次不会错。<br>  怎么回去算算,这个小妹又多找了10卢布,我们啼笑皆非,一支雪糕,45卢布吧,这下,俄罗斯小妹亏本了。<br>  怎么会这样的?我印象中俄罗斯不仅仅是盛产文学家的地方,也是盛产科学家的地方。<br>  元素周期表是俄国化学家门捷列夫于1869年发现的。<br>  又如米哈伊尔·瓦西里耶维奇·罗蒙诺索夫,俄国百科全书式的科学家、语言学家、哲学家和诗人,物质不灭定律实际是他最先发现的。<br>  大学时,我最头疼俄罗斯的高等数学习题集,因为它比所有国家的习题集都难。<br>  也可能俄罗斯教学太高精尖了,反而低等加减乘除疏忽了。<br>  呵呵,可能都是瞎说了,可能我们恰巧碰着几个娇滴滴的俄罗斯女孩,天生不爱学习。可是我们集市上不识字的文盲农妇,拎着小秤,虽然衣衫旧一点,甚至眼神不好一付早晨没洗脸的样子,但算帐却从来不会搞错。<br>  搞不懂了,搞不懂了,真心搞不懂了。<br>   这位俄罗斯朋友不能忘记。<br>  2015年7月17号晚上去看北极圈标志,就是我们到了摩尔曼斯克第二天,准备左转弯,可能车车稍微压了点线,对面车风驰电掣般的开过来,只听 “砰” 的一声,左后视镜片无影无踪,碰我的车也无影无踪。我仍然痴心不改去北极圈标志拍了片片,其时已经俄罗斯时间晚上近8点,都下班了,到哪里去找修车店呀。<br>   瞧,碰成这个样子。<br>  幸亏碰成这个样子,如果对面车多碰几厘米,可能我不会写这篇文章给大家看了。<br>  问了好几个俄罗斯热心人,鸡同鸭讲不明白,其中一位俄罗斯人,开车带我们去修车店,来这里一看,大家哈哈笑开了,已经下班了,怎么弄哟。<br>  带路人也无可奈何的笑着,我们向他告别,谢谢,再谢谢,C吧C巴和三口油都说。<br>  在我鸡同鸭讲问修车店时,七月也问了个修车的地方,我们朝七月说的方向开过去,幸遇这位大侠。<br>  他先带我们买镜片,卖镜片的也下班了,他就敲人家门。买回的镜片不配套,他就进进出出磨了好几回。<br>  不是手磨出血了吧,应该不是。<br>  调整合适了,我问多少钱,他摇摇手,不要钱。<br>  这那成啊?俄罗斯雷锋啊,我硬塞了500卢布在他手心,他推了几下,我塞的比较坚决,他也就不推了。 <br>  <br>  回国后,我又仔细想了一遍“严肃的俄罗斯,热情的俄罗斯,爱帮助人的俄罗斯……”。<br>  那么仇恨的俄罗斯有没有呢?<br>  我的眼睛里没有敌人,仇恨的俄罗斯还真没有,我也没碰到。<br>  酒鬼俄罗斯也是有的,找图太累了,懒得写了。<br>  <br>   四、哥伦比亚(八竿子打不着的和平友好国)。   提起图中这位大货车司机,要说多恨有多恨(图中右二)。<br>  追尾撞了我家车,还颠倒黑白,说我家车拐弯,导致他撞上我家车。<br>  现场还有一位哥伦比亚警察,也是颠倒黑白,昧着良心瞎讲,指着他眼睛说,说他亲眼看见我家车拐弯。<br>  实际情况是大货车追尾,连撞我家车三次,把我家车由直着走,撞成横着走,再撞成推着走。 <br>  幸亏我家行车记录仪没有关闭,警察看了录像后,重新判,责任归大货车。<br>  既然判决书说责任在大货车,咱息事宁人,拍拍大货车司机的肚子,拉他和哥伦比亚警察一道,愉快地合个影。<br>  展示咱普通中国人宽阔的胸怀,以德报怨,那是必须的。<br>  在处理事故的过程中,我多次拍他肚子,握手,比划,希望他实话实说,我不会要他赔钱,别瞎说,闹个我赔他的钱。<br>  他依然瞎说,你说气人不气人。<br>   瞧,我家捷达被撞成这样子,惨不忍睹。   我真给这家修车店气糊涂了。<br>  一个捷达的前轮刹车发热问题,在他们更换刹车片刹车盘后,试车开了50公里后,居然开出前轮冒烟的大事故出来。<br>  开回他们的修车店,重新检查,检查出的问题更大了,似乎连汽车的发动机都要更换的大事故。<br>  其实就是分泵活塞回位不好,导致前轮发热。<br>  我见过修车技术不好的,但没见过修车技术如此不好的。<br>   想想在这家修车时,这些小伙子们待咱无比热情,俺取钱时,他们还派修车工跟着保护,咱再一次当个老好人,息事宁人,算了。自己想办法,从中国运汽车配件来,修车去。   咱虽做不到“滴水之恩,必涌泉相报”,但可以做到,只要我活着,我就会永远记住别人对我的帮助。<br>  大货车把咱的左后视镜撞掉了,车的后保险杆撞掉下了。没有左后视镜,汽车几乎不能在城市里行走。是哥伦比亚这家修车店,给我们免费安装了一块镜片,免费修好了后保险杠(见上面二图)。<br>  <br>  总体感觉,哥伦比亚虽是穷国,但老百姓对咱中国人比较热情。<br>   咱虽做不到“滴水之恩,必涌泉相报”,但可以做到,只要我活着,我就会永远记住别人对我的帮助。<br>  大货车把咱的左后视镜撞掉了,车的后保险杆撞掉下了。没有左后视镜,汽车几乎不能在城市里行走。是哥伦比亚这家修车店,给我们免费安装了一块镜片,免费修好了后保险杠(见上面二图)。<br>  <br>  总体感觉,哥伦比亚虽是穷国,但老百姓对咱中国人比较热情。<br>   上二图摄于哥伦比亚卡塔赫纳的路边一家小饭店。   上图摄于哥伦比亚的麦德林中心风景区(巴依萨小镇)。   麦德林旅馆美女老板,笑容可掬。   这是我们在波哥大,参观过总统府阅兵式后,和一家人的合影。   这位到过中国,在超市见到我,一把搂住。   这位女孩子和我们相遇在波哥大的蒙塞拉特山公园,趴着我的肩膀,亲得像我家小女。   这张照片,谁是大学的教授,谁是乞讨者,分不清了。<br>  朋友们都说我是乞讨者。<br>  这位在超市门口站着,我完全没想到他是一位乞讨者。但每次进超市,他眼神中含有要钱的意思。有一次超市出来,给了点买东西找剩的小钱,啊!他还真要啊,真是乞讨者。<br>  <br>   跟外国朋友更多的合影,我也不想再发了。有德国、法国、意大利的,有巴西、秘鲁、阿根廷的,还有印度、埃塞俄比亚的。有搂着,有抱着,有笑容满面的,有满脸严肃的,有请吃西瓜的。当然,和我们合影最多的是巴基斯坦的,巴铁嘛。<br>  <br>   太多太多的合影,我也不想再展示了。但咱在巴西飞机上,和一位黑妹妹头抵着头的合影,不能忘记了(见上图)。<br>  <br>  再说咱们自驾游群,那可是人才辈出,藏龙卧虎呀,不乏有政治家、思想家、军事家,滔滔不绝的演说家。<br>  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可以德比希特勒趴在地球仪上,对世界形势洞若观火。<br>  <br>  一日,某大侠针对俺出国游,屡屡和外国人套近乎的故事,夸咱是大智慧的曲线爱国者。好似一门炮,明明是炮弹是朝背后打,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后,结果是炸死了对面的敌人。敌人误以为陷入两面夹攻,当场崩溃了,其实只不过是咱们新发明的高科技。<br>  俺简直是受宠若惊了,连问,此话怎讲?<br>  假设中日两国打起来,对谁最有利?大侠问。<br>  ????对谁都没利,我答。<br>  笨,米帝呀!<br>  你想想看,如果中日两国打起来,米帝对咱们两个国,就像蟋蟀盆放进两只蟋蟀,对哪一只蟋蟀不开心,就剔剔另一只蟋蟀的牙,让它冲上去咬。<br>  噢,茅塞顿开,茅塞顿开。<br>  大侠又问,假设中俄两国打起来,对谁最有利?<br>  我说死的都是老百姓。<br>  大侠又说,笨呀。<br>  同理,假如中俄两国打起来,米帝对咱们两个国,卖飞机,卖大炮,咱们两国血沃千里,它生意好的不得了。咱们两国能够吃上一顿稀粥,都觉得幸福,而他呢,国富民强,富得一个男人可以娶三个老婆过日子,一个来自俄罗斯,一个来自掐赢拿。<br>  那就更像蟋蟀盆放进两只蟋蟀,让它们咬,全咬死拉倒。<br>  所以呀,像你这种自发的中日人民和平友好,中俄人民和平友好,世界人民和平友好,千千万万个同胞在行动。简直是千千万万个苏秦张仪,出使欧洲美洲东南亚,不是合纵是合纵,不想破坏连横破坏了连横;结果是彻底的、釜底抽薪的粉碎了米帝战略阴谋,让米帝所有的阴谋鬼计胎死腹中。<br>  <br>  我小心翼翼的问,那咱和米国人民合影拍照,又算是那一出呢?<br>  大侠说:那就更对了,到敌人的后方去......<br>  我恍然大悟,噢,当卧底。<br>  大侠说:漏,漏,漏(NO),策反,策反,策反。相当于傅冬菊策反傅作义,张治中策反陶峙岳,让革命烈火,在米帝的后院熊熊燃烧。 <br>  <br>  我再一次受宠若惊了,意义真的有那么大吗?<br>  当然,当然。<br>  我问:万一,万一,中美不幸打起来?<br>  难道鹤蚌相争,渔翁得利,这点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吗?<br>  当然是俄罗斯开心。<br>  君不见911事件发生前后,咱国获得了宝贵的,近二十年和平发展期。从这点意义上说,我得称拉登为同志。<br>  我说你反动。<br>  大侠冷冷地白我一眼,吾顿觉周身寒彻,不敢呲牙。大侠继续说:现在咱们也是和平发展期,毕竟两国没有开打,只不过有封锁。<br>  所以呀,咱们不能只跟一国和平友好,也不能只跟两国和平友好,而是要跟世界上所有国和平友好。我们不乱,让敌人乱,我们不打,让他们打。<br>  就好像二战,资本主义阵营打起来,结果打出一个社会主义阵营。<br>  咱们呢,韬光养晦,和平发展是必须的。<br>  毕竟咱民族勤劳、节俭、聪明,只要国家政策对头,终究有一天,咱们躺着都比人家站着高。那时候我们只要对人家笑一笑,他们都得搞个攻关小组,研究研究咱们笑笑究竟是啥意思。不研究出个子丑寅卯,睡不着觉。<br>  至此,咱对大侠佩服的,用五体投地已经不能形容。<br>  虽然咱心中还有太多,太多的疑问要问,但已经不能再问,再问下去,不是笨,而是蠢了。<br>  <br>  一觉睡醒,觉得大侠太能吹,我会不会被他骗卖了,还帮着数钱呢。当然,和平发展人间正道是沧桑。我私下里问,有知根知底的朋友说那位是外交官下海创业失败,前天囊中羞涩,还在找隔壁老王借钱,我说了句,难怪呢。 <br>  <br>  咱一辈子不过是一个、逢事就好好好的老好人,想不到那么多,且严重缺乏斗争性。<br>  很多朋友政治觉悟都比我高,他们放眼一看,这个是汉奸走狗卖国贼,那个是五毛红粉左棍。<br>  而我的眼睛里只有芸芸众生,都是挣钱养家糊口的人。<br>  更有很多朋友是奔着我来的(68岁老大爷开车环游,2026年74岁),这让我永远的心存感激,相聚后价值观暴露,互认对方视为另类,于心何忍。<br>  <br>  对于有不同认识、又喜欢在政治话题上多嘴多舌说说的朋友们,不妨这样想想,咱们都是黄埔同学,顿时档次提高了许多,心里也舒坦了许多。<br>  想当初黄埔军校来了许多年轻人,有的跟着毛主席,有的跟着蒋总统。<br>  曾经刺刀一摆,咔咔咔的响,同学们,杀起来。<br>  多少年后黄埔同学再聚会,回忆当初去黄埔,年轻人壮志凌云目的都是为了爱国,为了这个国家甚至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只不过爱护国家的角度、建设新中国的角度不同,以至于对立成仇敌。<br>  然而现在,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br>  对于喜欢说说政治话题的朋友们,大家是不是同样心存了一个爱国?否则为什么会关心政治。<br>  何至于仇人相见分外眼红。<br>  更何况,微信,微信,只能微微一信。<br>  想一想咱们都是黄埔军校毕业的,人人心情都振奋。<br>  <br>  放眼量,国家的进步,有待于全体国民的进步。<br>  而土壤的进步,才是一个国家的真正进步。<br>  如果你认为你代表了先进的价值观(或思想),即使面对一个叫不醒的人,也不妨优雅的放下高身段,给其一个“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苦口婆心教育。<br>  不能唤醒他,也曾温暖他。<br>  不能唤醒他,但仁至义尽,自我修养的境界到了。<br>  <br>  咱也是吃饱撑的,说的不对,敬请批评。<br>  我的微信号:15910711678<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