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军营珍闻轶事Ⅱ曾明《击毙“二王”新闻》</p> <p class="ql-block"> 在时光的长河中缓缓溯游,记忆的闸门悄然打开,那一段被岁月尘封的过往潮水般涌来,其中有一些情景,令我难以忘怀。</p> <p class="ql-block"> 1983年2月上旬的一个晚上,天空像是被柔和的颜料和轻转渲染过,呈现一种介于蔚蓝与淡紫之间的梦幻色彩。 </p><p class="ql-block"> 晚7点 粱排长吹响了集合的哨声,我们列队来到排部前操场上,梁排长宣布一份通缉令,全排战士们全神贯注地听。</p><p class="ql-block"> 通 缉 令</p><p class="ql-block"> 1983年2月10日,辽宁省沈阳市犯罪分子,王宗坊、王宗纬盗窃财物被捕获时,开枪行凶行潜逃,尔后在逃避追捕中,二犯又先后在47次列车湖南省衡阳、湖北省武汉行凶,打死打伤多人。王宗坊、王宗纬二犯连续行凶作恶,为了迅速缉拿归案,依法惩处。特发通告</p> <p class="ql-block"> 宣读完后,梁排长把“二王”的画像传给战士们看,并说:这是建国后第一号通缉令。要我们站哨时,注意自身安全,如果发现有“二王”的踪迹,先不要慌,沉着冷静,机智处置,并保持与部队联系,从现在起每个哨位配一支冲锋枪。</p> <p class="ql-block"> 队伍 解散后,回到班里,战士们你一句,我一句,都在议论“二王”有这么大的本事,从东北一路杀到南方,逃过公安干警、武警的多次围捕。王宗纬当过兵,还是一个神枪手,说得有一些危言耸听,神手其神……。这时班长黄保发插了一句话,他说:站哨时要警惕,切不可大意。 </p><p class="ql-block"> 息灯哨声响了,班长说:关灯,睡觉。我躺在床上,听见梁排长叫军犬班的一个战士牵着一条军犬和他一起去查哨了。今天晚上没有安排我站哨,床上的我进入了梦香! </p><p class="ql-block">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站2号哨的第一班哨时,快十点钟时,梁排长带着一个战士到2号哨查哨,问我们发现什么情况,我们回答说: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排长嘱咐我们要提高警惕,不要有丝毫的松懈,说完朝三号哨方向走去,消失在黑夜中。</p><p class="ql-block"> 下哨后我回到营房,感到有一种特别紧张的气氛,营房哨兵特别警觉周国的一切动静,不时地在营房里来回走动,这时几个下哨战士对我说:快九点多钟的时候,81年兵扬顺洲站4号哨时,发现在渔场的路旁有一高一矮两个人,一会儿就不见了。扬顺洲老兵认为是“二王”逃到边防了,急忙跑到军营报告,排长听完报告后,就到各班告诉班长,让班长转告战士,枪不要离身,保持高度警惕,随时应对各种突发事件的发生。这一个晚上梁排长连续查了几班哨,搞得全排紧张了一个晚上,营防哨和边防几个哨位的战士都打起“十二”分精神。</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排长调查了此事,根本没有什么“二王”到渔场的路边,原来是当地水围村的一高一矮的村民在渔场停留,真是捕风捉影,草木皆兵,一场虚惊。</p><p class="ql-block"> 时隔七个月后的1983年9月21日下午,我从副业地里回到7班,在解放军报和武警报上看了击毙“二王”的纪实报道。这一爆炸新闻传遍了独立排,战士们抢着报怎看。也纷纷议论,真是大快人心。</p> <p class="ql-block"> 夜幕悄然降临了。伴随着热浪和海风鱼腥臭味,我和江西籍战友谢湘萍站4号哨的第一班哨。我俩大步流星地来到哨位,对面香港“一字”形灯光,格外美丽。</p><p class="ql-block"> 9月份的深圳夜晚天气热浪滚滚,仿佛被无形的火炉烘烤着,连树梢的叶子都显得疲惫不堪,低垂着头颅。哨位里蚊子又多,咬得我俩不停地拍打蚁子,打得手上都是血,我开玩笑地说:蚊子这么厉害,贴在裤子上咬,有一句顺口溜,“广东十八怪,三个蚊子一盘菜,三个老鼠一麻袋”。今天总算见识了。我用手比划着说:你看老鼠这么大,在渔塘的草丛里到处窜,没有办法,我俩只好爬上岗哨顶部,这样可以观察到四周的情况,对岸的香港“一字”形灯光夜景很美,只不过灯光刺眼睛,我俩观察很久,没有什么异常。于是我俩闲谈起今天解放军报刊登击毙“二王”的新闻,经过七个多月的追捕,击毙了“二王”。这一下边防也没有哪“紧张了,不愁为了这事,搞得我们站哨特别紧张,有点“草木皆兵”的味道……。</p><p class="ql-block"> 我和谢湘萍是同年兵,漫漫长夜中,我俩谈二年来在部队中点点滴滴,偶尔一阵阵爽朗的笑声,划破了宁静的边防。也谈人生、谈理想、谈未来、谈在部队的感受、也谈个人私事,我和谢湘萍战友成了话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