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刚到龙泉,有些闷热的天气轻轻地笼罩着这座山城。我们每次出行,领队的安排都非常给力,不但欣赏了难得一见的风景,还会特意安排一些比较有趣的当地特色进行参观拍摄。</div><div><br></div><div>我们一行在龙泉市摄影协会潘主席热情的带领下,走进了龙泉市“江龙剑庄”,为的就是亲眼看看,那些精美的宝剑,最初是怎样在暴烈的火与铁中诞生的。</div><div><br></div><div>看介绍,江龙大师是一位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名录「龙泉宝剑锻制技艺」大师,也是一位造诣深厚的工艺美术大师。</div><div><br></div><div>还未走近铺子,先听见了“叮当、叮当”的锤声,一记一记,像山寺的钟,不紧不慢,却声声入骨。</div><div><br></div><div>我们从仓库的一堆堆宝剑开始参观。</div> 再到各种材质的剑鞘。 工坊橱窗内陈列的一把宝剑。 走过一个磨剑的长廊。 很多顾客在认真地打磨着自己的宝剑。 男孩神情专注,一下一下用力地雕塑着宝剑的轮廓。 我们鱼贯而入,正式来到了江龙大师锻造宝剑的工作间。<div><br></div><div>室内的游客不少,炉火烧得正旺,风箱呼哧呼哧地喘息,像一只蹲伏的巨兽。</div> 江龙师傅从炉膛里钳出一块烧得透亮的铁块——那铁块是橘红色的,通体散发着一种几近透明的、流动的光,仿佛一块刚刚诞生的太阳碎片。 他将铁块放在铁砧上,让我们往后站,然后抡起了锤。 那是怎样的一锤呵!<br><br>锤落之处,铁块猛地一颤,紧接着,一蓬火花炸裂开来,向着四面八方飞溅。<div><br></div><div>那不是寻常的火星,那是铁的魂灵在呐喊中绽放。有的火花拖曳着长长的尾焰,像流星划破夜的皮肤;有的火花细碎而密,猛地迸开,又倏忽凋零,在暗色的空气里留下一瞬的金色暴烈。</div><div><br></div><div>这些金光四射的火星瞬间像是穿过了人体,师傅的锤有它自己的韵律——起落之间,火花随之喷薄,如同最古老的音乐被赋予了视觉的形状。</div><div><br></div><div>每一锤下去,铁就驯顺一分,同时,又被激怒出新的火焰。这让我想起庄子笔下的庖丁:“砉然向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锻造的韵律,不也正是如此?锤是骨,铁是肉,火花,则是这铁与火交融时迸溅出的淋漓诗意。</div><div><br></div><div>千百次的锻打,千百次的淬火,剑身的形状就在这暴烈的温柔中渐渐显露——它从一块混沌的铁,被唤醒,被塑形,被赋予了骨骼和魂魄。</div> <div>听江大师说:玄铁杂质越多迸溅的火花越大。</div><div><br></div>而这些四溅的火星,在最炽烈的毁灭中,完成了最璀璨的表达。它们只活一瞬,却比许多漫长而黯淡的生命更加耀眼。 <div>我们意犹未尽地参观完宝剑工坊,又来到了龙泉市宝剑博物馆,特别友好的是宝剑博物馆不需要提前预约,随到随看。</div><div><br></div><div>博物馆的造型非常值得一看,我只拍了博物馆的一半,另外一半镜头不够广,无法装到镜头之内。想了好多次想飞一下无人机,拍拍博物馆的全貌,因急着去参观宝剑,等出来时又起风了,作罢作罢,每次出行总会留一些遗憾。</div> 龙泉宝剑博物馆是大气而安静的,进门的一把大宝剑就先让我震撼了。<div><br></div><div>展馆的玻璃柜里,一柄柄剑静静地卧着,剑刃上流转着千年的寒光。</div><div><br></div><div>从春秋的战戈,到汉代的环首,再到唐宋的龙泉正脉,它们沉默地列队,像一册摊开的尚武长卷。</div><div><br></div><div>我隔着玻璃凝视那些刃纹——有的如松针,有的如流水,有的如岩层,还有的如拐杖。</div><div><br></div><div>剑已无声,但我分明听见了千年前的金戈回响。想起《考工记》里说:“天有时,地有气,材有美,工有巧,合此四者,然后可以为良。”眼前这些剑,正是天地材工在时间炉火里熔铸的诗句。</div><div><br></div><div>它们的美,是凛冽的,是收束的——如一句不曾说出口的誓言,永远地悬在了锋芒之上。</div><div><br></div><div>不过,很大一部分是仿品,虽然如此,也让我啧啧称奇,不断感叹。</div> 这一把宝剑剑鞘上的玉别致又好看。 小伙伴一直在寻找“尚方宝剑”,我们终于在快结束参观时发现了它的踪迹,虽也是仿品,但造型非常精美,气宇不凡。看完此剑,我们像了却了一桩心事,不枉此行啊。 梅子青时雨,此次去龙泉,是专为那一抹青去的,虽然没有参观到青瓷小镇博物馆,但在青瓷作坊看到了手工制作青瓷的整个过程,而且运气很好,5月3号正巧工人已经开工了。<div><br></div><div>由于2号晚上太累,只顾着充无人机的电,居然忘记了给相机电池充电了,等到青瓷工坊拍摄时,发现三块电池都没电了。既来之则安之吧,全程手机替代,匆匆拍了一些就收工了。</div> 好喜欢这些素胎花瓶,纹路清晰,造型特别美。 工坊不是用的传统砖窑烧制,而是用特制的封闭电窑,这种窑想必温控更好吧,不像传统砖窑瓷品是否成功要开窑一刻才能知晓。 这位师傅的笑容很灿烂。 这种泥据说是已经调制好了成品,一接触瓷器素胎马上就吸收了,很神奇。 需要用水打湿。 然后修边。 各种花饰都需要手工修整,不看不知道,突然发现瓷器确实是手工活,需要很多道手工工序,就算现代机器也是无法完全取代的。 认真又专注的手工作业,仿佛这世间的喧嚣,都与之无关。 通过磨具制作成瓷品素胎,多余的泥会通过这个沟渠流出,和想象中传统的手握旋转制作瓷器的工序不太一样。 参观完青瓷工坊后,到老板的成品店里参观喝茶聊天。 喜欢的茶具都被我手机拍了下来。 这种茶具没有见过。 带回家的一只小兔子,长长的耳朵蛮可爱的。 感谢龙泉摄影协会潘主席赠予的画册,里面风景人文都很赞,潘主席的摄影造诣同样深厚,也很欣慰在龙泉与相隔近20年的邵主席又再次相见了,时光不老,我们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