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寄情(一)‍ 义乌兵拜会张家口战友记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 康保印象(1)</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73年,总后工建209团在义乌招了1200多名新兵,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河南辉县太行山中,执行国防施工任务。</p><p class="ql-block">先是新兵训练3个月。结束后,我被分到了2营8连7班,不久后抽到团宣传队。宣传队下连后又回到8连。</p><p class="ql-block">经历了4年3个月的军营生活后,我退伍回到了义乌。</p><p class="ql-block">光阴荏苒,如今五十多年过去了,7班的战友,宣传队的战友你们都好吗?你们的音容笑貌,时常在我眼前浮现,你们的许多故事,时常在耳畔回响。</p><p class="ql-block">5月11日,我和王瑞春、龚待溪、陈洪弟4人相约,踏上了北上的列车,开始了我们的“塞外”之旅。</p><p class="ql-block">杭州到张家口的绿皮车,不紧不慢地驶在花团锦簇的江南田野上,我的思路也悠悠地回到了以往的岁月。</p><p class="ql-block">记得新兵下连的时候,我的班长马玉楼,副班长肖文龙都是江苏淮安人。老兵姜鸣是70年兵,安徽人;郝珍、宋建国是71年兵,河北康保人;其余7个新兵,朱有堂 、金厚盛、王国荣、吕延洪、曹辉铜、王惠松是义乌人;另一个来自浦江,名叫刘金堂。</p><p class="ql-block">这些战友,从我进军营的第一天,就一起搬石头,一起推矿车,一起抡大锤,一起清石渣,一起逃过死亡,一起在山沟里看月亮……</p><p class="ql-block">记得上工第一天,全班战友从深夜一点钟上班,一直干到次日下午3时,才把洞里的石渣清完。</p><p class="ql-block">回到宿舍,我们就一头倒在床上昏睡。</p><p class="ql-block">第二天清晨,等起床号响起,只觉得全身肌肉在燃烧,被撕裂,一阵阵酸痛,象被藤条抽打,走路只能半步半步地挪。当我挪到脸盆架,忽然发现脸盆、毛巾、牙缸、牙刷全不见了。它们到哪去了?我带着惊疑来到门口,只见脸盆一字儿排在地上,毛巾搭在盆沿,牙刷上挤满了牙膏、脸盆上已放满了水。</p><p class="ql-block">原来是康保老兵,早早地起床,悄悄地把这份感动送给了我们。</p><p class="ql-block">李再昌是康保县李家地镇人,他是风枪班的。那时风枪班工作强度很大,每天要和飞扬的尘土和除尘的水、震耳欲聋噪声相伴。一天班下来,全身上下没有1毫米是干的。有时候遇到特别顽固的花岗岩,个把小时进不了几厘米,又累又困又枯燥,打着打着,人就靠在风机上睡着了。</p><p class="ql-block">记得有一次,他遇到了“刺头”,一口气打了十几个小时,又累又困又饿,突然钻杆断了,他被断裂的站杆打掉了前门上牙三颗,鲜血顿时夺口而出。战友们把他拉下来,要他休息。但他说轻伤不下火线,坚持往下打,直到完成任务。</p><p class="ql-block">那年,因为风枪班人手少,他拉痢疾,一天拉七八次,都是血和脓,全身无力,但是还带病坚持工作…….</p><p class="ql-block">火车跨过长江,越过长城,经过19个小时的奔驰,第二天下午一时多终于到了张家口。</p><p class="ql-block">我们疾步朝车站边的格林豪泰酒店走去,上了早已等候在旁的汽车,自驾向康保、内蒙古乌兰察布盟化德县驶去,在那里,康保的战友们在等着我们。</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撰稿:金厚盛 王瑞春</p><p class="ql-block"> 龚待溪 陈洪弟</p><p class="ql-block"> 2026年5月12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