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歌,我终于从能拉响手风琴到完整奏出一首歌,作者 八十老翁

达洲

<p class="ql-block">我的书法习作怀素自叙帖</p> <p class="ql-block">我2025年11月参加市书画展入展作品【清江不老图】</p> <p class="ql-block">我的省级获奖摄影作品【黄山徽州情国际摄影大赛】——仙童采药(优秀奖)</p> <p class="ql-block">【美丽的草原我的家】</p><p class="ql-block"> 我的手风琴独奏</p> <p class="ql-block">  本人工作以后才有机会接触到手风琴。于是,兴趣的闸门豁然打开,我玩上了它。</p><p class="ql-block"> 手风琴的诞生,大约与照相机的出现产生于同一个年代的欧洲。但这些新鲜玩意的制造智慧,却来自于俺们东方大国 。记得“小孔成像”原理,是春秋时代老祖先发现的,照相机就是靠这个原理制造出来的。而手风琴的制造,却来自于中国的簧片吹奏乐器“笙”。</p><p class="ql-block"> 不得不承认:老外造出这个手风琴,有他的先进之处:左手按钮。上两排是单音,对位低音和基本低音,用它可以单独奏旋律。下四排按钮学问大多了去了。大三和弦,小三和弦,增七、减七和弦一字排开,让外行人看不明白,玩琴人也是玩得五分明白,五分糊涂,却也“不亦乐乎”。 </p><p class="ql-block"> 我今年虚岁八十,退休玩手风琴近二十年了 ,加上年轻时接触几年 ,合起来有20多年的拉手风琴的历史了。</p><p class="ql-block"> 我前后买过三台手风琴,现在玩得是最好的一台了。意大利布格里手风琴,九十六贝斯、左2右7变音器。此生除房子而外,我出手最多的玩意儿了。四万一台。我“退而甘食其土之有”,自得其乐矣。</p><p class="ql-block"> 有读者禁不住要问:“你拉得水平咋样啊?”</p><p class="ql-block"> 老实告诉你:“一般般,能拉响,而且可以独立演奏一首歌。”我定位于不演出、不考级、不参赛,仅限于自娱自乐。估计,现在可以基本达到中级水平,高水平那是不可能企及的。人贵有自知之明, 然也。</p><p class="ql-block"> 这玩意儿,是骡子是马,一溜就知道了。</p><p class="ql-block"> 是网络让我及时感知到外部世界,我随时可以触及到顶板级手风琴大师的表演,更多的是:乌泱泱一大片教人学习手风琴的专业老师。这些人促进了我的手风琴拉奏水平,他们才是我的贵人、恩人。</p><p class="ql-block"> 我一九六六年毕业于中级师范,老师教会我识谱视唱等一般乐理。这就是我的本钱 。</p><p class="ql-block"> 当时,学校只有一台手风琴进口的,说是捷克斯洛伐克产的,红色赛璐珞装饰盖,120贝斯的大琴。它有七个变音器。对学生来说很稀罕,太高大尚了。只有一个教物理的张养和老师可以拉拉,水平很一般。音乐老师是位女老师,她叫旷梅虂,她出身安徽师范大学艺术系科班,也是阜阳地区著名女高音歌唱家。她一边弹奏钢琴一边教我们学习音乐的教态,让我记忆永恒。不是她,我就是是一个乐盲。但她拉手风琴的演奏水平不行 。</p><p class="ql-block"> 我的脚踏风琴水平在全班是第一个。音乐老师她很赞赏我。这源于我的个子高坐在最后,身后就有一台脚踏风琴,下课谁也抢不到我能抢到,居地利之优。也许我有一点艺术细胞罢。咱地球人都知道:学习音乐是需要有一定的天赋的。再有本事的老师也培养不出一个五音不全的人成为歌唱家的。</p><p class="ql-block"> 至于手风琴,老师没教过我们。我只有一回背上去试试的经历。</p><p class="ql-block"> 文革内乱,两派争斗,那台进口手风琴一撕两半,结局就是这样。我也自此远走煤城就业,开始了我的漫漫人生路之旅。</p><p class="ql-block"> 1967年9月,我被国务院内务部派遣到安徽濉溪矿务局工作(现在叫淮北)。当时,我发现附近高岳西头路北有一个供销合作社,柜台玻璃里有一本张自强老师编的【手风琴演奏法】。几毛钱的价格,我买了一本。之前,我还买过一本石人望的【口琴吹奏法】呢, 我学会了吹口琴。现在有了新的自学书籍,我就得研究研究了 。</p><p class="ql-block"> 当时,全城没有几个人会拉手风琴的。记得矿工医院有个上海人、局小有个老师会拉,我请教过他们一回。我与高岳饭店的面案职工水佑江师傅切磋过手风琴。 他小我一两岁,很和气,他练健美练出一身疙瘩肉,他也学拉琴。我拉的是百乐48贝斯的小琴,他拉得那台琴是杂牌,声音太不好听了,像破机器发出的噪声。水佑江后来调到九一零厂学校当体育教师,他是我青年时代的朋友,上海人。</p><p class="ql-block"> 我在学校当过小学生宣传队的手风琴老师,这是“赶鸭子上架”。一开始学手风琴我就要就要给学生们伴奏,因为经常性的演出,逼着你得突击熟悉歌曲旋律。要想跟上学生表演的节奏是很不容易的。可想而知,我得有多大的付出了, 我的左手腕外皮都磨起泡掉皮了。</p><p class="ql-block"> 后来,我在岱河煤矿宣传队还混了两三年,当个不称职的“手风琴演奏员” 。直到这个矿从淮南招供进来一位知青(初中)手风琴高手童天震,我才告别了手风琴。</p><p class="ql-block"> 文革结束,我的命运大改。我从曾经的“臭老九”吃不开一晃,成了“知识化、年轻化、专业化”的人才了。我经历过逐级锻炼,最后在处级领导台阶上,足足干了二十年退休。没有赫赫之功,但也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没有犯过错误,没有被处分的记录,平平淡淡干完了一个党员干部应该干的工作。</p><p class="ql-block"> 我2007年9月中,出满勤干满点,退休了。</p><p class="ql-block"> 今年七月一日之前,我将接受中央颁发的“党龄五十周年纪念章”。这才是对我人生最美好的诠释,这就是我人生的最高荣誉了。</p><p class="ql-block"> 人生如歌。我似乎从手风琴的拉响到能拉完一支完整的曲子,走了整整半个世纪的道路。 这不过就是漫漫人生的一个过程而已,谁的人生不是一个过程呢?</p><p class="ql-block"> 仅以此文献给我入党五十周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作者 周继强</p><p class="ql-block"> , 2026.5.13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