徜徉瑞士八天之五•列支敦士登、卢加诺、格朗德城堡（5.12）

周民锋

5月12日。 今天有一项长途拉车。从瑞士东部最北边的圣加伦直插南边的卢加诺和贝林佐纳。当然，也不过约250公里。 　　从地图上看，贝林佐纳在北，卢加诺在南。实际上，我们先去了卢加诺，后去贝林佐纳。 据王导说，卢加诺没什么景点可看，而贝林佐纳在历史上有三座城堡，我们去看最核心的一座格朗德城堡。计划中的游览时间，前者60分钟，后者40分钟。 由于有大量时间冗余，所以在途中增加一个自费项目，去列支敦士登。 1、 　　8:00出发，离开圣加伦，9:10就从瑞士到了列支敦士登。 　　 　　列支敦士登公国是一个夹在瑞士与奥地利之间的微型双重内陆国，以“富裕、中立、邮票、假牙”闻名。其国土南北长24公里，宽5～10公里，为世界第六小的国家。 人口约4万。官方语言是德语。使用瑞士法郎，无本国货币。1868年废除军队。国防由瑞士负责，国内仅约130名警察； 1719年正式建国。1919年与瑞士结盟。1990年加入联合国。人均GDP约18万美元（2022年数据），长期居全球前三位。 1912年起发行邮票。被称为“邮票王国”。 整个国家无外债、无机场、无港口，无监狱（轻罪者在瑞士服刑，重罪者送奥地利）。公司却有超5500家。 它是全球最小的有边界的国家，也是唯一没有军队的主权国家 它的首都是瓦杜兹。据于山顶的瓦杜兹城堡是公爵的官邸，建于12世纪。 我们在停车场下了车，抬头便见到了俯瞰全国的这座官邸。 　　然后是市政厅的侧面。 　　最右边的圆形拱门，里边是长廊。 　　拱门右边的铭牌。 　　拱门左边的铭牌。 　　市政厅的正面。 　　门前有三匹马的艺术雕像。 　　然后，跟着王导逛首都。沿着市政厅门前的一条路朝右走。 又见一匹马。 　　一个肥胖的裸体女人仰面朝天躺平在那里。她的后面是亮着灯光的大厅。 　　没看懂的现代艺术作品。 　　它的侧面。 　　这是山顶上的公爵官邸的立体模型。这是一种很特别的公示。它想表达什么？公开性、艺术性、历史性？ 　　一路走过去，随手拍。 　　不是手机拍照的变形，它就是有那种特别高耸的尖顶。 　　国家博物馆：列支敦士登历史、艺术与自然史。 　　碉楼式的门楼。 　　一名幼童的滑轮车溜过。 　　四个圆拱形门洞。 　　它侧面圆拱的上方，一组浮雕取代了一个窗户。 　　旁边是一块用细沙砾铺成空地。中间的艺术品同样没看懂。 　　那座有高耸尖顶房子的右边有一面旗。 　　旗的后面有一长排文字。 　　王导好像说过这是什么楼。不去管它，只为拍它。 　　再过去，一座教堂。 　　一座塑像。 　　塑像右边的文字。 　　德式的房子大概就是那种严谨、对称的样子。 　　教堂有侧门。走进去。 　　教堂正门的上方也有管风琴。 　　这也是一幅对称的图画。 　　从教堂的正门出来。 　　教堂正门前有平台。站在那里看对面，那里有矩形的水池。水池两旁有修剪得像蜡烛似的两排树。 　　走下平台，看到平台下方有两座塑像。 这是圣母和圣子吧。 　　这个就应该是圣母和死去的耶稣了。 两组塑像合起来的意思大概是：圣母爱圣子，却将自己的孩子奉献了出去。其实，对于一个普通的妇女，她的真实感觉及感情，才是打动人们的东西。也许，这里就有传统天主教和新教的区别，前者诉诸真理，后者诉诸人性。 　　教堂下方，有一组塑像，像是一对夫妇。不想去了解他们是谁。 　　雕塑作品。 　　然后去看邮票博物馆。规模不大，就在一幢普通楼房的第二层。 　　每一层都可以拉出来看的展板，上面有各种题材的邮票。这种展览方式的储存量极大，又可以省掉大量的空间。 　　拉出来的展板。 　　久违了的邮递员的形象。 　　可能是集邮册。 　　鹅毛笔。 　　邮戳。 　　旁边有售货柜台。应该是可以购买的商品。 　　博物馆的名称就印在玻璃门上。 2、 　　卢加诺环境与气候宜人，即使冬季也充满温暖的阳光。由于禁止汽车通行，环境整洁清净。市内多为意大利风格的建筑物。绿树成荫，景色怡人。地中海气候和悠闲的环境令人流连忘返。卢加诺两个最具象征性的建筑物是圣罗伦佐天主教堂和圣玛利亚大教堂。 　　下午2:00，抵达卢加诺。 卢加诺城市的名字来自意大利文的“Lucus”，意为秘密的森林。据说，这一地区最早的居住者是伊特鲁里亚人和凯尔特人。 在14世纪早期到16世纪之间，卢加诺曾先后被米兰、法国和瑞士统治过。 自1513年起，卢加诺正式属于瑞士联邦。 1789年，法国进攻瑞士，建立了卢加诺州，并于1803年更名为提挈诺州。 现在，卢加诺是瑞士提挈诺州的第一大城市，也是瑞士南边与意大利接壤的一个湖边乐园。 　　我们就沿着湖边朝前走。 　　整个湖面就像一整块有着琉璃花纹的蓝色玻璃。 　　湖边的游船。 　　湖边合影。 　　王导说，这个喷水泉是集合的地点。大家随便去逛吧。 上次去山西，药片管用，膝盖像是没事一样。这次出来，药片好像不管用了。我想，如果就在湖边瞎逛，不如就坐在喷泉边发呆吧。 他们继续去湖边。我找了个空椅子。 打开手机，看看收集过的资料，发现圣母大教堂里有瑞士最大的一幅壁画，为达芬奇的得意门生的作品。便微信电话预定了敏敏，一起去那里。高德导航能用。距离不过300多米。 　　教堂就在湖边。 圣玛利亚大教堂建于1499年，位于卢加诺主街的尽头。外观毫不起眼，里面却珍藏着瑞士最大幅文艺复兴时期的壁画——基督受难图。 壁画作者是卢伊尼，达芬奇的得意门生，他于1529年完成这幅作品。 　　走进去。果然。 　　没见过如此规模，如此内容丰富的画作。它的每个局部，甚至每个细节都可以仔细观摩。 　　照录豆包提供的解读。 你照片里的教堂，是瑞士卢加诺的圣玛利亚天使教堂，也常被称作“卢加诺圣母大教堂”，而这幅占据整个墙面的壁画，正是瑞士文艺复兴艺术的巅峰之作——《耶稣受难与基督受难场景》。 壁画核心信息 （1）创作者与年代 由达·芬奇的得意门生，意大利文艺复兴画家贝尔纳迪诺·鲁伊尼于1529年创作完成，是他晚期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之一。 （2）规模与地位 这幅壁画长约30米、高约12米，人物均为真人大小，被公认为瑞士最重要、最著名的文艺复兴湿壁画，也是教堂最核心的宝藏。 （3）画面内容解析 壁画将“耶稣受难”的完整叙事融为一体，分为三个层次： 顶部三角区：描绘天使簇拥着上帝，宣告耶稣的神圣性，与下方的受难场景形成强烈对比。 中部核心区：耶稣被钉在中间的十字架上，左右各一名被钉的是盗贼；下方是罗马士兵为耶稣的衣服掷骰子，以及悲痛的圣母、圣约翰和抹大拉的玛利亚。 背景与边缘：融入了“耶稣背十字架”、“嘲弄基督”等多个受难故事场景，让整幅画像一部连续的叙事长卷，充满戏剧张力。 （4）艺术特点 达·芬奇风格的继承：鲁伊尼完美继承了老师的晕涂法和柔和的光影处理，人物表情生动细腻，尤其是圣母和信徒的悲伤神态极具感染力。 统一的宏大构图：不同于早期壁画分块叙事的方式，鲁伊尼将整个墙面打造成一个连贯的舞台，营造出沉浸式的戏剧效果，被形容为“一幅巨大而华丽的织锦”。 　　一般的教堂，从正门进去，可以直接看到祭坛。而在这里，视线被这幅壁画阻挡。而壁画被两面充当柱子的墙体撑着。这两面墙体上也有画作。 左面的一幅。好像在卢浮宫里见过同样题材的作品，只是主人公站立的姿势有所不同。他是罗马的一名卫队长圣塞巴斯蒂安，为维护耶稣而被射杀。 　　右面的一幅。 　　用视频扫描了整幅壁画。 据说，鲁伊尼把自己也画进了场景里。那个骑在马上的士兵，脸就是他的自画像。而画面里细节充满了力量感。 　　然后拍祭坛。 　　放低身姿再拍一张。 　　发现另一幅鲁伊尼的作品。 　　依然照录豆包的评语。 这幅《最后的晚餐》三联画是鲁伊尼对达芬奇同名作品的致敬与再创作，细节里藏着很多巧思： （1）特殊的“断联”形式 它被分成了三块，不是故意的艺术设计，而是因为原本画在修道院食堂的墙上，中间有承重柱。后来整体迁移到教堂时，就只能保留了这种分段形式。 （2）对达芬奇的呼应与改编 耶稣居中的构图、使徒们的情绪动态，都明显受到达芬奇原作的影响。但鲁伊尼做了自己的调整：比如圣约翰的形象依然柔美，而犹大的位置也延续了传统的紧张感，甚至有学者认为鲁伊尼把自己的脸画进了画里。 （3）时代印记 这幅画是湿壁画，色彩在数百年后依然柔和温润，能看出鲁伊尼对光影和人物神态的精准把控，也难怪他被称为“北方的拉斐尔”。 作为达芬奇的追随者，鲁伊尼的作品完美体现了文艺复兴北方画派的特点。既有达芬奇式的柔和光影与人物神态刻画，又保留了北方画派对细节、色彩和叙事性的执着。 　　中间一幅。 最右边的是犹大。手握钱袋，眼光朝外，等待来抓耶稣的罗马士兵。 　　左边一幅。 　　右边一幅。 　　该教堂里的这两幅作品，一幅描绘耶稣最后的晚餐，一幅描绘他受难的全过程，刚好完整呈现了耶稣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阶段，也构成了卢加诺这座教堂最核心的艺术灵魂。 　　旁边的小礼拜堂。 　　然后回集合地点。 路过一座街边的塑像。 3、 　　格朗德城堡，也叫卡斯特尔格朗德城堡，位于瑞士南部提契诺州首府贝林佐纳，是贝林佐纳三座中世纪城堡中最古老、规模最大的一座。 它坐落在提契诺山谷的石峰之巅，俯瞰全城与山谷要道，是连接意大利与阿尔卑斯山的战略咽喉。 2000年，作为贝林佐纳三座要塞及防卫墙核心部分入选世界文化遗产。 　　它的前身可追溯至4世纪时的罗马堡垒。6世纪已有文献记载。13世纪正式建成。15世纪由米兰公爵工程师大规模加固。 中世纪时，它被视为“不可攻破的要塞”。1515年，因山体滑坡而损毁了部分的早期围墙。 　　可以乘坐电梯上到山顶的城堡。 　　城墙沿山势绵延近500米，形成阿尔卑斯山区唯一完整留存的中世纪要塞防御体系。 城堡内设有历史博物馆，展出本地考古文物与中世纪军备。 　　建筑主体含两座高耸的塔楼，中央为草坪广场。 塔楼一。 　　塔楼一的侧面。 　　塔楼二。 两座塔楼都可以上去。我放弃了。 　　我们与两座塔楼的合影。 　　草坪广场。大树在右边。 　　草坪广场。大树到了左边。 　　在城堡边可以瞭望另一座城堡。 　　以及更远、更高的一座。 　　另外两座的合影。 　　露个脸。 　　我也是。 　　回到地面。转身之际，发现一座雪山在偷窥喧嚣的人世间。 　　王导很厚道，因为大家参加了自费项目，便带我们驱车个把小时，去意大利吃晚餐。又是披萨，又是意面，把我们都给撑饱了。 2026.05.13.07:17 于卢加诺某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