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听家族人说,约19世纪末,高祖父兄弟俩个,高祖父小上哥哥要将近二十岁,高祖父那时还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伙子,正值夏季,机缘巧合下,高祖父在田市镇(今临潼区西田市)杂货部(19世纪80年代的供销社)做起了小伙计,每天在店里忙碌着,招呼着客人,而这每天必干的事情,就是<span style="font-size:18px;">在太阳下山避过烈日后,将货物晾在院子里,第二天早上再收回店里,不</span>同的是店里的伙计很多,高祖父干的并不是很出色,像我们家族的人都是这样,踏实本分,突然一天老板也不知道哪儿不对劲,给高祖父说,你明天不用来了,高祖父刚听到这句话时,很诧异,迟疑了一下,木囊的回了一声:今儿天太晚了,我也走不回去,我今儿先在店里,明儿一大早我就回,老板没有明确回应,对其余伙计说了一声:院里还晾着杂货呢,注意点儿,转头就走了,紧接着高祖父进了他们的集体宿舍收拾了一下行李,把东西放到了店里里院的角落里,床铺就地铺在了房檐下,刚躺下,不久便迷迷糊糊睡着了,睡到约两三点钟,“飒飒飒”,他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便起来了了,感叹了一句:呀,下雨了。他没有多想,也没有招呼一声别人,把那些装满杂货的竹筛子,一个一个挪到了房檐下,接着倒头就睡咯……,天儿蒙蒙亮,呀昨天晚上下雨了,院里还晾着货物呢,一个急呼呼的声音从由近到远传来了,随着脚步声进入了院子里,呀,幸好谁把货物收了,高祖父连忙起身,将东西顺势收拾起来,掌柜压根没过分注意睡在院子里的高祖父,掌柜进入里屋问了起来,伙计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起了头,连声道:不是我,不是我,这时高祖父拿着行李进入了里屋,低声道:是我收拾的,我早上这就走……,掌柜面带羞愧的说:这么多人都没有发现,你挽回了损失,你不用走了,现在开始你负责这儿的工作,我渭南的一家新店马上也要开业了,我后续就去那儿了!高祖父又有些异,幸幸的拿起了行李顺势放在了他们的集体宿舍里,从这以后高祖父在“事业上”走上了正途,在村子里开始名声大噪,有了一定的积蓄,过了几年,娶了高祖母,接二连三有了曾祖父,高祖母生育了曾祖父三兄弟,在那个年代,王氏本门得到了空前的辉煌,后续在村里购买了田产,据说村子一半的土地都在我们家族,后续将房屋盖满了(现西北组村子原地皮),分别叫楼房,清房……,在后续的日子里,高祖父一家,和高祖父的哥哥一家,他们一家也住在一起,这大几十口子人搬进了新盖好的房子里。听人说:高祖父都在那时将许多钱财捐献给了当地政府,而正直乱世沿路逃荒的难民也很多,高祖父在商铺各处设有粥棚,接济难民,家族人说由于高祖父这种善举,家族在后续的日子里仍得以兴旺了不久。</p><p class="ql-block"> 高祖父育有三个儿子,我的曾祖父是最小的儿子,一个女儿,三个曾祖父由高祖母所生,曾姑母为二高祖母所生,在其后的日子里,那两位曾祖父通过考学,工作安排到了外地,家里的田产没有了人来继承,那会儿曾祖父是兰州某部队的会计,高祖父通过写信联系到了曾祖父,让他回家管理一百多亩田产。这是一件充满迷信而又这样有寓意的一件事又出现了,同时我也说来听听:那年高祖父寿终于76岁,那会儿家族还有祖坟,墓地已经选好了,都已经开挖了,家里当时找来了看穴师,这个看穴师是一个右腿残疾的人,拄着拐杖,脚下一颠一簸的,他走近墓地时,连声惊讶到:这家族子子孙孙旺盛的很……,当时大家都听着,但没人把这句话当真,在其后的日子里,高祖父也就是我们这一支家族开始三代没有出一个女娃,全都是男丁。</p><p class="ql-block"> 在经过近半个世纪的社会时代变迁以后,我们这一大家子分了家,手里分了田地,曾祖父一直留在了家里,后续因为成分不好,被定性为富农,曾祖父和曾祖母当家,奶奶育有三个儿子,在后续的日子里,一直到改革开放以后,全家的生活渐渐变得平稳起来。</p><p class="ql-block"> 这一个世纪的变革,家族在乱世中得以平安且正常的得以延续,离不开前人积攒的功德,亦是前人一代一代的向上托举,更是告诫我们这些后人在平时为人处事时,需要一心向善。</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