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一、清澈的爱</p><p class="ql-block"> 这两张照片拍摄于喀什古城。很显然,这是同一个场景。</p><p class="ql-block"> 事实上我总共拍了四十多张,而三个小朋友脸部表情自然而生动的,也就三四张。</p><p class="ql-block"> 街拍是比较难的辛苦活,不是大多数人想象的举起相机就拍那么简单,大多数情况下都需要耐心守候。选好场景后要考虑光线的变化,背景的取舍,还要考虑各种可能的影响因素,然后就是等待。</p><p class="ql-block"> 很多人看到镜头会有不适感,表情就不自然,这需要沟通。也许可以通过聊天来打消被拍摄者的顾虑,要想方设法建立一种信任感,让被拍摄对象感觉不到镜头的压迫感,等他们适应了镜头的存在,然后抓紧时间抢拍。</p> <p class="ql-block"> 还是要多拍,被拍者者的脸上的表情、肢体动作都在瞬息万变,而照片的构图是成败的关键,肢体动作涉及到动作的向量平衡,脸上的表情涉及到情绪的表达,这些因素关乎能否引发受众共情这个核心问题,也是照片能不能吸引观者的最关键因素。</p><p class="ql-block"> 我肯定无法做到布列松那种一锤定音的决定性瞬间抓拍,但是勤能补拙,多拍也能实现最美瞬间的定格。</p> <p class="ql-block"> 我还是没有勇气将镜头对准苦难,悲惨的画面给自己带来伤感,同时也给观众带来悲伤。(比如图三)我可以把镜头对准人文的温暖,拍出人间的温情,拍出生活的温度,拍出无瑕的童真。</p> <p class="ql-block"> 二、聚光灯下凝视
</p><p class="ql-block"> 从喀什古城的东城区到西城区,要经过一条宽阔的现代马路,那里的建筑是现代的,没有了历史沧桑感,我那标准的高度敏感的摄影神经也终于松弛下来了。
</p><p class="ql-block"> 我以为离开古城应该没啥可拍的,很自然就把相机收进摄影包。可是刚刚走出不到一百米,就看见一个俊俏的小少年正准备跨上爷爷的电动车,凑巧的是电动车的后视镜将一束强光反射在少年那坚毅的脸庞上,我脑海了马上浮现出一个舞台场景,在话剧或者戏剧此类舞台剧表演中,每当主角出场,一束强光就会自然而然打在主角的身上。这种联想非常有趣。我手忙脚乱地从摄影包中快速掏出刚刚收起来的相机,内心里不断咒骂自己:“刚才怎么就傻傻地把相机收起来了?”。
</p><p class="ql-block"> 还好!很庆幸,在那位满脸笑容的爷爷还没有开动电动车之前,我总算留下这有趣的画面。
</p><p class="ql-block"> 是的,我只是觉得这画面有趣,没有别的寓意。</p> <p class="ql-block"> 三、视觉总量</p><p class="ql-block">
在喀什古城闲逛时,看见一个外国游客在喝咖啡,觉得很好奇,顺手举起相机就拍了一张(图一)。刚想转身离开,一块黄色的标语牌却一下子吸引到我的目光,上面写着“像爱情一样会消失”,再认真看一眼,标语牌上面还有一块指路牌写着英文“coffee”,原来这是一家很有创意的“古朴”的咖啡店,我又返回去举起相机,再认真地拍下第二张照片。图二即使我不做任何文字说明,大家也能看懂这张照片的环境和我要表达的意思。</p> <p class="ql-block"> 英国摄影师迈克尔·弗里曼提出一个新的概念“视觉重量”,指画面中某个元素在观者视觉感知上所占据的“分量”或“吸引力强度”,而且他认为文字在图片中“视觉重量”极高,也就是说很容易吸引观者的目光。图二左边是人脸,右边是文字,视觉重量相对平衡,在构图上也更符合规律。</p> <p class="ql-block"> 同样的道理,图三如果没有把店铺的标牌拍进画面,画面的吸引力就少了些,所以街拍不能只关注人的状态,同样要注意观察建筑结构,还有背景里可能出现的有趣的文字。</p><p class="ql-block">
图三和图四也是一种选择。起先我拍到了游客购买“馕”的画面,心想如果没有了杂乱的顾客,画面是不是更干净简洁?我等了很久,又拍了一张都没有顾客的“爷爷的爷爷的爸爸的馕”的馕饼店,结果我觉得还是有顾客的画面更和谐、更自然。
</p><p class="ql-block"> 在图片泛滥的信息时代,在人人都是“摄影师” 的当下,我们拍的图片能让大部分人的眼光停留一秒钟,都是很难得事,假如照片能吸引观者的视线,并让视线沿着画面的视觉锚点移动,那照片就是成功的,您觉得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