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6年4月9日到达武汉,4月11日下午终于到了武汉长江大桥。说终于,是因为这次来武汉还有一个目的,是寻找曹老师53年前在武汉长江大桥留下的足迹。</p> <p class="ql-block">1973年五一曹老师曾经在武汉长量大桥留影,1973年我还在内蒙乌拉特前旗二顺才生产队插队落户。</p><p class="ql-block">一张老照片想起了很多尘封的往事。</p><p class="ql-block">为了找到相同的位置,我们在桥旁转来转去。53年过去,长江大桥依旧巍然耸立,我们却已青丝不在。</p> <p class="ql-block">1972年底从黑龙江兵团回到天津的弟弟,患上了急性肾炎,病情急剧发展,先是在天津中医医院治疗不见好转,危及生命,1973年1月6日转到北医三院住院治疗。</p><p class="ql-block">七三年四月弟弟的病情稍有好转,因欠下医院不少医药费,4.22日只得从北医三院出院回天津。</p><p class="ql-block">我在家休息几日便收拾行李准备回生产队,听说即将要迎来高考,我期待着。组里已经有不少同学进了工厂或者去上中专大学,我却前途渺茫,我期待着自己能通过高考离开农村。</p><p class="ql-block">弟弟住院期间我一个人住在北京,曹老师几次到北京看望我,和他有了很多交往。</p><p class="ql-block">五一前我和曹老师在北京火车站分手,他出差一路南下,最远要到广州。我北上,回到生产队去继续我的插队生活。</p><p class="ql-block">回生产队不久,确实传来了要高考招生的消息,我却被告知回生产队晚了,不能参加考试。我弟弟病的生命危险,我在医院陪伴,有人说我在家温习功课。</p> <p class="ql-block">在生产队不断地收到曹老师寄来的信和照片,第一张就是在武汉大桥拍照的。</p><p class="ql-block">这一次故地重游,又想起那一段蹉跎岁月。</p><p class="ql-block">1973年,是最难熬的一年,家中弟弟的病一直没好,爸爸妈妈一筹莫展,我自己在生产队干了近五年农活,腰疼,腿疼,步行艰难,心脏也开始出现问题,心里像压住一块大石头,经常心动过缓。</p><p class="ql-block">一直不想“半截革命当逃兵”的我,终于下定决心,同意爸妈帮我办困退,我自己也开始着手办病退,我突然明白,这样的情况下只有我爸妈和我自己能救我了,想靠招工上学,政审永远通不过,就永远轮不到我头上。</p><p class="ql-block">可我不想一辈子待在生产队 ,家里需要我,我也想与曹老师继续交往下去,我只有想办法回天津。</p> <p class="ql-block">从下乡的第二年就开始腿痛腰疼,牵扯到坐骨神经疼,最严重的时候腿迈不开步,只有晚上让同学帮忙扎针灸,第二天才能勉强下地。</p><p class="ql-block">回天津探家时在天津骨科医院拍了片子,被诊断为“骶髂关节炎”,那张诊断证明揣在口袋里,一直没有下决心去前旗医院办病退。</p><p class="ql-block">大半年时间都在坚持着劳动,秋天到了,家里来信说弟弟病情反复又住进医院,要我回家照顾。</p><p class="ql-block">要回天津了,再不去前旗医院办理病退诊断就耽误事了。在同学的催促之下,我忐忑不安犹犹豫豫拿着X光片和诊断证明到了医院。医生只看了一眼,就给我开出了“骶髂关节炎,不适合体力劳动”的证明。</p><p class="ql-block">出了医院,我喘了一口大气,庆幸自己终于迈出了病退之路的第一步。</p><p class="ql-block">1974年3月底在我即将过24岁生日之际,收到了派出所警察送来的户籍准迁证,那一刻重获新生的兴奋终身难忘。</p><p class="ql-block">因为家里仅有两个孩子都下乡,弟弟又得了“尿毒症”,我是困退回的天津。</p> <p class="ql-block">天阴沉沉的下起了蒙蒙细雨,我们仍然执着的在桥边寻找当年拍照的准确位置。看看老照片,再拍一张新照片对比一下,总是有欠缺。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了最佳位置。</p> <p class="ql-block">两个人一起拍一张。</p><p class="ql-block">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牵手走到晚年,过上了幸福生活。</p><p class="ql-block">一列列火车轰鸣着从大车上飞驰而过,像极了飞驰而过的岁月,那轰鸣声一点点远去,没有了踪迹,而我们这一生却留下太多的故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