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诗（一九七）

莫谷强

晚清至近现代海上画派画家（十一）封面：清末民初•王个簃《紫藤葡萄图》）（局部） 题记： 王个簃（1897.10.20～1988.12.18），中国现代书画家、篆刻家、艺术教育家。1925年拜吴昌硕为师，得其金石大写意精髓，形成雄健浑厚的艺术风格。曾任上海中国画院副院长、名誉院长，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美术家协会和书法家协会上海分会副主席，西泠印社副社长，全国政协第三至五届委员，政协上海市第六届委员会委员。 下图：王个簃画像（一）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下图：王个簃书法作品（一） 八五六，人物介绍 王个簃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三星镇，自幼对金石书画情有独钟笃好诗文；南通中学毕业在城北高等小学教书，常与喜爱美术同道及母校同事会盟。 王个簃早已痴迷吴昌硕的书画金石，常带着印稿画作请教于吴昌硕弟子；*还托人将自己作品带给吴昌硕点评，吴昌硕逐一点评赞印作古穆得汉意。** 深受鼓舞的王个簃大胆地辞去教职，带着书画一张古琴奔赴上海去拜师。初到上海他食宿无着吴昌硕惜其才，便为他长孙吴长邺聘王个簃为西席。 *注：李苦李，吴昌硕弟子。**注：吴昌硕虽与他素未谋面，却逐一点评，赞其印作“古穆得汉意”，也直言“欠古、少味”，细致如当面指导。下图：王个簃《紫藤葡萄图》（全图）现藏于江苏省美术馆。 白天王个簃教吴长邺读书严师风范，夜晚吴昌硕教他书画篆刻五年相伴；亦师亦友成为吴昌硕最器重的弟子，王个簃尽得缶庐“重、拙、大”真传， 个簃大弟泼墨处浑穆生动兼而有之，时手鲜有其人缶亦当退避三舍让之；*能让一代宗师吴昌硕先生主动让路，足见其早年功力非同凡响可想而知。 抗战期间其画笔成为抗击敌人武器，在铁骨红梅图用朱砂题寒香凝剑气；组织海上书画联合会进行义卖赈灾，以此表达他的爱国情怀和战斗意志。 *注：吴昌硕曾经直言。下图：王个簃《紫藤葡萄图》（局部之一） 老干如篆笔苍劲，新枝似草书灵动，紫珠累累如坠，翠叶纷披若舞，既有金石的沉厚，又有自然的生趣。 下图：王个簃《紫藤葡萄图》（局部之二） 王个簃艺术世界宛如一座宝库呈现，以崭新姿态融入新时代的审美理念；篆籀笔法入画浑厚刚健得缶庐精髓，继承吴昌硕金石大写意风格的典范。 紫藤葡萄图以浓墨运阔笔挥写主干，枯湿间笔触表现出老藤的粗糙质感；写藤蔓以篆籀笔法线条如钢丝盘曲，枯笔处如游丝湿笔处如春水般圆转。 此图葡萄叶以泼墨兼带没骨法写就，墨色浓淡层次丰富以花青交织浸透。叶片边缘以枯笔扫出表现焦枯老态，葡萄果实则以点彩法写出悬挂枝头。 下图：王个簃《紫藤葡萄图》（局部之三） 紫藤葡萄图整幅画面以水墨为基底，淡葡萄与浓墨叶老藤形成强烈对比；然后以淡墨的藤蔓与留白进行中和，色彩明快却不艳俗极具文人的气息。 这幅画紫色与绿色的葡萄相互穿插，也是海派“彩墨交融”的最典型手法；从而形成冷暖呼应丰富了画面层次，兼具大众审美的吉祥寓意的通俗化。* 题跋笔势与藤蔓线条风格高度统一，落款点明时间地点与画面浑然一体。画面意境苍劲而清新有金石的雄浑，老藤葡萄又有田园风物的灵动生机。 *注：葡萄硕果累累，象征多子多福。下图：王个簃《紫藤葡萄图》（局部之四） 欣赏随感： 篆笔蟠藤势若龙，紫珠翠叶映霜浓。墨凝苍劲追缶老，色染清润见个踪。满架繁实兆丰岁，一帘花影醉秋容。金石气韵融诗意，纸上风华百世重。 下图：王个簃《紫藤葡萄图》，此作为王个簃晚年葡萄题材代表作之一。 奋发图强（篆书） 题跋：徐州市业馀职工书法汇报展出，参用石鼓文笔意作篆奉赠。辛酉中秋节，王个穆，八十有五岁。 下图：王个簃书法作品（二） 八五七，绣球文竹图 采用吴派典型对角线大开大合构图，画面右侧巨石与文竹向上延伸如幕；左侧绣球向下舒展形成强烈的张力，巨石以淡墨阔笔挥扫虚实开合奇崛。 留白处却以枯笔皴擦表现石质纹理，右下角的淡红色点染似光影虚代实；对比之下尽显出重拙大的海派美学，墨挥写飞动之势尽显吴派金石笔意。 题跋以行草书写笔势跌宕点明画意，同时与这幅画的笔墨风格高度统一；阶下绣球园里景，石边新竹影初长，兼具文学与装饰诗书画印浑然一体。 下图：王个簃《绣球文竹图》纸本设色，立轴，尺寸约137cm×67cm，现藏于中国国家画院。 题跋：阶下绣球园里景，石边新竹影初长。甲子五月，画于沪上西郊还砚楼之南窗，王个簃八十有八岁，真到濡墨。铃印：“启之”（朱文）、“个簃”（白文），右下角另有鉴藏印。 下图：王个簃《绣球文竹图》（局部之一） 继承吴昌硕金石大写意风格的典范，此画以篆籀笔法入画笔墨浑厚刚健；既得缶庐之精髓又具自身老辣苍劲，突破了传统文人画浅绛设色的局限。 大胆的使用浓艳色彩却以水墨调和，形成艳而不俗雅俗共赏的海派特色。是其晚期衰年变法阶段的成熟作品，体现了人书俱老的艺术境界的折射。 这是吴派金石大写意的发扬与传承，笔墨更是趋简练意境更显浑朴天成；展现了海派文人画意趣的综合修养，吴派花鸟在20世纪中后期重要印证。 下图：王个簃《绣球文竹图》（局部之二） 文竹秀雅，绣球金艳。 下图：王个簃《绣球文竹图》（局部之三） 王个簃师事吴昌硕虔诚至缶老辞世，之后他又继续推行吴派金石大写意；他以袁枚格言中不学古人法无一可，*认真解决学古人与着我的艺术关系。 他的一生专攻花卉蔬果和水墨山水，对诗文书画金石篆刻有全面的融会。张大千在自序中对王个簃评价很高，**齐白石等均称赞其金石大写意花卉。 水墨山水画方面却很少被外人提及，吴昌硕很早就重视他的猛笔临大涤；冯君木曾命王个簃作石涛笔法山水，他放笔行云浮天流水遍地飞乌翔集。 *注：他以袁枚《随园诗话》中“不学古人，法无一可，竞似古人，何处着我”之言为艺术追求境界，（丁羲元《王个簃画集序》）。**注：张大千在一篇《自序》中称道：“荷芰梅兰，吾仰郑曼青、王个簃。下图：王个簃《绣球文竹图》（局部之四） 欣赏随感： 篆笔纵横写未休，绣球堆雪映芳洲。翠丛绰约凝清露，劲节萧疏抱素秋。墨韵潜吞金石气，诗情暗逐水云流。个翁妙得天然趣，一纸风华万古留。 下图：王个簃《绣球文竹图》 广宗六艺，披览百家。 下图：王个簃书法作品（三） 八五八，万紫千红春满园 题材与立意以紫藤茶花为核心意象，万紫千红以烂漫春光寄寓时代气象；也延续了吴昌硕大写意花鸟的绚丽，那种借物抒怀传统春色满园的铿锵。 以浓淡墨色兼施赭石写出紫藤主干，运笔顿挫转折如圆厚苍劲篆籀笔线；*藤蔓则以草书笔意盘曲间尽显弹力，这正是王个簃以书入画的典型体现。 紫藤花既有“明珠垂翠”的温润质感，又通过疏密错落营造出垂坠的动感；叶片以墨绿点染浓淡对比秀润分明，花瓣以中锋勾勒设色热烈却不俗艳。 .*注：篆籀入画，笔力扛鼎，尽显蓬勃生机。下图：王个簃《万紫千红春满园》设色纸本立轴，属典型海派大写意花鸟形制，兼具装饰性与笔墨意趣。 题跋：万紫千红春满园，苏平同志正腕，王个簃八十二岁。（钤印：启之、个簃、欣欣向荣，创作年份为1978年，对应作者82岁） 下图：王个簃《万紫千红春满园》（局部之一） 万紫千红春满园图以左侧紫藤为势，向下延伸至茶花枝干形成动态之姿；紫藤花垂落而下茶花则在右侧绽放，一紫一红色彩对比强烈又和谐统一。 枝干的“实”与花叶的“虚”契合相生，墨线的“骨”与设色的“韵”相互映衬，空白处题款与印章平衡了画面重心，整体结构无杂乱之弊仿佛浑然天成。 这幅画写出了春日繁花的蓬勃生机，既有吴昌硕画卉画的金石雄强之气，又融入王个簃晚年特有的秀润灵动，将自然之美与时代的气象融为一体。 下图：王个簃《万紫千红春满园》（局部之二） 茶花斗艳，紫藤垂怜。 下图：王个簃《万紫千红春满园》（局部之三） 作品以大写意的酣畅笔墨写出春光，蓬勃的繁花既有吴昌硕的金石雄强；又融入王个簃晚年特有的秀润灵动，呈现紫藤的清雅与茶花的热烈明亮。 王个簃作为吴昌硕的嫡传衣钵弟子，艺术成就即传承与发展吴派大写意；是海派金石书画题跋诗的集大成者，*晚年作品设色更显明快有生活气息。 继承吴派篆籀入画金石为骨的技法，擅长以紫藤葡萄与松柏等题材入画；使吴派大写意从霸悍逐渐走向温润，此画正是其晚年风格的典型花卉画。 *注：其艺术成就贯穿诗、书、画、印四域。下图：王个簃《万紫千红春满园》（局部之四） 雅俗共赏，海派典范。 下图：王个簃《万紫千红春满园》（局部之五） 欣赏随感： 石鼓为魂笔力遒，藤花垂紫漫枝头。朱砂点破春光暖，铁线盘回古意留。翰墨融成金石气，丹青写尽岁华柔。个簃老笔开生面，万紫千红入画楼。 下图：王个簃《万紫千红春满园》，晚年风格的代表作之一。 长乐健康。 下图：王个簃书法作品（四） 八五九，葫芦红菊图 葫芦红菊图以葫芦红菊为核心主题，*构图配山石流水取势开张疏密有致；既包含对生活和美风骨高洁的寄寓，又保留了文人画的清雅隽永的涵意。** 葫芦以淡赭石晕染留白处似有光感，藤蔓则用篆书的笔法勾勒温润饱满；线条如屈铁般遒健盘曲间自带张力，暗合吴昌硕以篆籀之笔作画的灵感。 菊叶以浓墨点乱墨色干湿对比鲜明，淡墨山石与流水线条形成动静呼应。朱砂点染的红菊色彩浓艳却不艳俗，沉稳墨色跳脱出题款意象红菊堆锦。 *注：葫芦，谐音“福禄'。**注：是王个簃晚年“老笔纷披、愈臻化境”的典型作品。下图：王个簃《葫芦红菊图》 题跋：葫芦高悬红菊堆锦。一九八零年，王个簃画。钤印：“个 ”（朱文）、“王贤印信”（白文）底部另有一方闲章。 下图：王个簃《葫芦红菊图》（局部之一） 红菊与左侧葫芦藤蔓形成视觉平衡，留白非空无暗示淡墨流水空间延伸；山石流水与繁茂枝叶形成动感节奏，整幅画气脉贯通气韵流动虚实相生。 这幅画行书葫芦高悬红菊堆锦题诗，笔势奔放潇洒与画面笔墨浑然一体；钤印布局错落起到稳定画面的作用，也延续了文人画“诗书画印”的雅集。 此作运用了篆籀笔法笔墨雄浑刚健，作为吴昌硕嫡传弟子设色更为清丽；将重拙大的金石大写意推向新高度，形成了海派花鸟画独特的雄健隽逸。 下图：王个簃《葫芦红菊图》（局部之二） 葫芦高悬，红菊堆锦。 下图：王个簃《葫芦红菊图》（局部之三） 福禄双全、高洁傲岸。 下图：王个簃《葫芦红菊图》（局部之四） 欣赏随感： 笔底霜痕映浅黄，藤丝盘屈入苍茫。葫芦悬壁承秋露，菊艳堆红缀冷香。篆籀为骨凝墨韵，丹青作骨写疏狂。个簃老笔通金石，福禄清操入画堂。 下图：王个簃《葫芦红菊图》 积健为雄 下图：王个簃书法作品（五） 八六〇，千斤稻百斤棉 题材的内涵以千斤稻百斤棉为核心，将金石大写意描写农业丰收的作品；是海派画家结合现实生活典型实践，也是他的笔墨当随时代号召的响应。* 此画是对当时农业丰产主题的描绘，棉枝与稻穗营造出丰收的热烈氛围；一白一金一柔一刚呼应了画中主题，也暗含对土地与劳动的礼赞和敬佩。 这幅画用金石篆籀入画鲜活而苍劲，叶片以浓蓝淡青设色墨色层次分明，枝干则以中锋行笔线条顿挫如篆籀，棉花老干用焦墨写出刚健抒发柔情。 *注：1965年，王个穆时年68岁，正处于艺术生涯的转型期。下图：王个簃《千斤稻百斤棉》 题跋：千斤稻百斤棉，亩产量一年高一年，干劲足，战胜天上亿人的老懒颜。个启之写于沪上，时一九六五年一月”，钤印：分别为“个簃”与“王贤信印”， 下图：王个簃《千斤稻百斤棉》（局部之一） 稻秆以浓墨赭石侧锋扫出郁郁葱葱，笔痕斑驳写出稻秆的挺拔以及厚重；而稻穗则以橙黄橘红点染层层叠叠，细笔勾勒稻芒笔意奔放仿佛在歌颂。 金石笔墨的苍劲中带着丰收的鲜活，吴派风格在秋天题材中完成了丰硕。以暖黄色调为底色烘托丰收的氛围，棉桃的白稻穗的金棉叶蓝相互交错。 画面采用左棉右稻对称的构图形式，棉枝从左侧向上延伸形成线的张力；稻穗从右下向上铺展成面的厚重感，一斜一正一疏一密避免构图的呆滞。 下图：王个簃《千斤稻百斤棉》（局部之二） 放眼棉花似海，风吹稻穗如浪。 下图：王个簃《千斤稻百斤棉》（局部之三） 王个簃打破了传统花鸟蔬果的局限，将金石笔墨拓展到农业丰收的实践；此画是他笔墨当随时代的典型作品，为海派花鸟的题材拓展提供了典范。 王个簃将吴昌硕的篆籀石鼓文之笔，根据新题材物象特性调整表现方式；棉枝的篆籀般线条稻穗篆刻般点染，展现了吴派金石极强的艺术适配力。 这幅画以苍劲的金石笔墨气韵呈现，是海派“雅俗共赏”理念的典型体现；它承载热烈的时代主题与生活气息，为后世花鸟画创新提供了重要借鉴。 下图：王个簃《千斤稻百斤棉》（局部之四） 欣赏随感： 篆籀挥毫写岁丰，棉云稻浪入丹青。枝凝苍劲承金石，穗缀金黄映日晴。笔底风雷催干劲，画中烟火见真情。海派风骨随时代，不废吴门一脉清。 下图：王个簃《千斤稻百斤棉》 灵台无计逃神矢，风雨如磐暗故园。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 鲁迅先生诗，良天同志嘱，个簃敬录。 下图：王个簃书法作品（六） 结束语： 王个簃是近代中国美术史上公认的“全才”大家。作为吴昌硕的衣钵传人，他在诗、书、画、印四个领域均有极高造诣，毕生致力于传承与革新，被誉为吴昌硕之后海派金石大写意的旗帜。 下图：王个簃画像（二） 下图：王个簃《签名与印章》 王个簃对祖国的和平统一极为关切。1988年10月，江苏省举办“海峡两岸江苏书画家作品展览”，他抱病写下“统一祖国，振兴中华”的根迹。表达海峡两岸书法家的共同心愿。著作颇多，先后出版《个簃印谱》《王个簃画集》《个簃印存》《需茶阁诗抄》《个簃题画诗选》以及《王个簃随想录》等。 下图：王个簃金石作品，选自《个簃印谱》 诗云： 少年的砚台，盛着南通的月笔锋初磨，便恋上金石的沉雄诗、书、画、印，四颗种子在岁月的宣纸上，悄然生根。 下图：王个簃《月夜竹影》设色纸本立轴 二十七岁，行囊载着印谱与古琴奔赴上海，叩响缶庐的门吴门薪火，指尖相传篆籀为骨，笔墨为魂在老师的目光里，汲取古意却不困于师门，自有丘壑藏心 下图：王个簃《红雨青山图》（取自毛泽东《七律二首•送瘟神》诗意） 以书入画，线条是凝固的风藤本飞动，如蛟龙破壁墨色淋漓，浑穆里藏着生机设色古艳，厚重中漾着清润章法险绝，于矛盾处见和谐题款落墨，诗画共生，气韵天成 下图：王个簃《刀鱼图》 从城北小园到画院高堂从西泠印社到东瀛南洋一管笔，写尽半生赤诚一方印，刻尽岁月峥嵘守传统之根，亦开时代之境豪迈明朗，是他笔墨的注脚拙大奇古，是他艺术的初心？ 下图：王个簃《清溪桃柳图》 八十载砚田耕耘，从有我到无我心与笔合，笔与神融霜茶阁的灯，照亮海派的征程诗书画印的丰碑，立在近现代的晴空笔墨未老，风骨长存每一缕墨香，都在诉说传承，是最深的致敬创新，是永恒的新生？ 下图：王个簃《银河倒挂》现永久收藏于南通市个簃艺术馆，是该馆的重要馆藏之一，也是研究王个簃晚年山水创作的重要实物资料。 吴昌硕题跋：猛笔个穆临大涤，题诗老缶碍秋豪。涛声浩浩天风落，聊当滹沱一战鏖。个大弟泼墨处，浑穆生动兼而有之，时乎鲜有其人，缶亦当退避三舍。丁卯秋仲，吴昌硕题记，年八十四。吴昌硕评价：题跋中吴昌硕盛赞王个的笔墨“浑穆生动兼而有之”，谦称自己也“当退避三舍”，是对弟子艺术水平的高度认可，也是师徒二人艺术交往的重要见证。 下图：王个簃《龙幻图》（又名《松图》《拟大涤子松》）收藏地：南通市个彩艺术馆（永久馆藏）。 图片选自网络，特致谢！下图：王个簃《紫藤》特色：典型海派大写意，金石笔意浓郁。 背景音乐：【古风】繁华尽梦琵琶曲下图：王个簃《盆菊黄花图》 谢谢阅读！下图：王个簃《芦荡红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