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编务人员</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1, 1, 1);">主编、排版/冷歌</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1, 1, 1);">散文编辑/任炜</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1, 1, 1);">诗歌编辑/浩然</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1, 1, 1);">主办/运动悦读社</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br></p>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b>目录</b></font></h1> <h3><p style="text-align: center;"><br></p></h3><h5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b>一 散文</b></font></h5><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春雨贵如油/任炜</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误会折多山/冷歌</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夜飞上海/常全</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岁月峥嵘一甲子/高德惠</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与陌生人同行/大漠祥云</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清明心安/谢怀祥</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一日当两日/吴云霞</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b>二 诗歌</b></font></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春游丨老乡</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平淡岁月丨谢怀祥</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咏木棉花红丨白重生</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最美人间四月天丨边淑娟</div>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b>一 散文</b></font></h1>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15px;">春雨贵如油</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文/任炜</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开春后一个宿醉的夜晚,天难得的下了一场小雨。从公交车上下来,料峭的春风吹到身上,顿时感到后背发凉,酒醒了大半。今年的春天承继了冬天的寒冷和干旱,已经快八九了,路边的柳树还没有发芽,风吹着他干瘪的枝条在空中摇摆,街道上空空荡荡,只有我一个人的走在路上,路灯时而把我的身影投在前面,时而映在后面。小雨打在脸上,我不由的缩起了脖子。每当这个时候,总感到莫名的孤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春雨贵如油”,这是今天听到最多的话了。我的媳妇这么说,别人的媳妇也这么说,很多女生都这么说。女生都喜欢多雨的春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春雨贵如油/下的满地流/摔倒王老九/笑倒一群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这是我学会的第一首诗,是大字不识的姥姥教给我的,也是在这样一个春雨飘飘的夜晚,她跟我说,这是一个故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王老九是个盲人,靠算命为生。 有一年开春,他走村串乡给人算命,天下起了雨,王老九不小心滑了一跤,弄了一身泥水,特别狼狈。正好被路边一群村妇看到,哈哈大笑。王老九边往起爬,边嘟囔这首诗。村妇们受到了嘲弄,想捉弄一下他,就叫他到屋里算命。在唐山当地,有这样一个流传,吃了耳蚕人就会变成哑巴。为了试一试王老九是不是真瞎,几个妇女把一大堆耳蚕放在茶碗里,端给王老九,说:先生,你喝口水。王老九边喝水边算命,喝到最后,脸色大变。立马起身,边走边说:给你们算了命,要了我的命。这以后,人们再也没有见过王老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每次说到这,姥姥都要叹口气:一个人又瞎又哑,怎么活呀!好像她见过王老九一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这个故事我听了几十年,姥姥在的时候,每当春天下雨的时候,都会给我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这个故事我也有几十年没有听了。在这春寒料峭的夜晚,又想这首诗,这个故事,又想起那些围炉夜话的夜晚,那温馨的画面不断地在脑海里闪现,然后是空空的寂寞。讲故事的人走了,听故事的人也已满头白发。几十年的东奔西走,北方人叫混日子,南方人叫讨生活,最后流落宝鸡。我经常在问自己:乡关何处?周作人说:凡是生活过的地方都是故乡。苏东坡说:此心安处是吾乡。或许这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西部小城就是我心安之处吧。</span></p><h5><span style="font-size:15px;"> 走到家属区,已是午夜时分,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单元的楼道像一个多年的老友,在昏暗的灯光下等着我的归来。</span></h5>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误会折多山</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文/冷歌</p><h5> 去折多山纯粹是一场误会,这个误会让我一天的骑行成了徒劳。</h5><h5> 折多山,是318国道进入西藏髙原的必经之路,号称“康巴第一关”,也是农牧文化的分水岭。折多山以东,为山区和农业区,也不时见到一幢幢掩映在青山绿水间漂亮的藏式民宿,令人赏心悦目。折多山以西,就进入了青藏高原的藏区。沿途不时看到“此生必驾318”醒目的牌子,充满着诱惑和挑战。</h5><h5> 我是从折多山以东的新华摄影基地,四川的新都桥出发的,出发前高德导航并没有告诉我要翻越折多山。我的目的地实际上是理塘,那个号称“天空之镜”的地方。可我十分信赖的导航却一步步把我引向折多山。</h5><h5> 从山下看,折多山并不十分的高,约有一千来米,山头缠绕着棉絮般的云彩。实际上这是我的错觉,因为我一路向西走来,地势越来越高,逐渐隆起的台地,已经把我推向了青藏高原的边沿。</h5><h5> 折多山山势并不陡峭,山路盘旋而上,那些粗犷的大卡车,此时像一个挨着一个的蜗牛,爬行的极慢。我的电动车也不例外,随着坡道越来越陡,行速逐渐减缓,一度我甚至怀疑,电动车能否爬上山。沿路随处可见被丢弃的空氧气瓶,不住地提醒我,这里海拔很高。快到山顶,飘起雪花,空气的寒凉愈加明显,雪花裹进雾气里扑面而来,贴着脸擦过,都能感到雨丝的划痛。</h5><h5> 爬上山顶,一看牌子,才知道这座大山叫折多山,海拔4298米,山上人很多,店铺也多,开车的,骑车的,熙熙攘攘,都在这里打卡留影。我是唯一骑电动车上山的。一些不甘寂寞离的人还离开主路,向主峰爬去,那是隐入云雾里的贡嘎雪山。我不爬山并不是因为惧怕,这一路走来,高反在我身上并无太大的反应,比这更高的山我也登顶过,但毕竟自己年已七旬,出来玩并不是拼命,安全是第一位的,家人的牵挂每天都在视频里叮嘱,让我不得不谨慎行事。</h5><h5> 折多山的店铺一家挨一家,卖纪念品的,卖小吃的,买饮料的,在并不宽展的街边摆得满满当当,却没有叫卖声。山上并无真正的住户,在这里逗留的不是开店的,就是旅游的,山上还开着一家颇有档次的咖啡屋,兼卖纪念品,在这寒凉之地,热腾腾的咖啡香,吸引了不少人光顾。我没舍得去喝,毕竟每杯几十元,够我住一次旅店的。正在我左右光顾之际,一位十八岁骑着自行车满脸汗珠的男孩叫住了我,问我“大叔,有没有喝的水?”男孩那渴望的目光,让我顿生怜爱,他比我儿子还小,我有些尴尬,自带的水喝干了,便从电动车的尾箱掏出一罐黄山蕨老师送给我的王老吉,不到万一不得喝的饮料,递了过去,男孩很感激,一仰脖几口喝光,一番谢意之后,骑车走了。</h5><h5> 望着雪地细长远去的车辙,我陡然有些心动,在这条骑行路上,每个人都在传递着自己的温度,或冷或暖,不是被别人帮助,就是在帮助别人,赠人玫瑰手留余香,帮助别人也是帮助自己,这也是心照不宣的“318精神”。</h5><h5> 山顶上,风很大,那些立在路旁和山坡上五颜六色的经幡,被刮的猎猎作响,扭曲至极,仿佛在经受着灵魂的拷问,让人多了些敬畏。</h5><h5>上了折多山,我拍了现场视频,向关心我的读者,报告了我的行踪,尽管我的粉丝并不多,但确有些关注我的朋友,特别在《今日头条》回馈甚好,每天都会有几十或一二百的粉丝增长,但不知为什么浏览量总是上不去。这让我一头雾水。</h5><h5> 实际上,我也不得给大家做个汇报。也就在我离开折多山的半月之后,回到银川。一位网名叫老王的男子,突然打来微信电话问我:“最近怎没做视频,我一直关注你,你的每一个视频我都看了,你的视频很有味道”这让我有些吃惊,也受宠若惊。这才知道,用心做视频的才是正道。</h5><h5> 那天,即2025年6月我翻过折多山,向西走了约六七公里的下坡路,发觉方向不对,重新导航时才知道自己走错了方向。于是,在距离拉萨1100多公里的地方,我返回原路,行了七八十公里,回到了出发地。</h5><h5> 回到新都桥,天已擦黑,我也不再吝啬,住进一晚一百二十元的旅社,一连住了两天。干净,整洁,舒适,真好!我痛痛快快洗了个澡,睡了个安稳觉。</h5><h5> 这一觉睡得真好。</h5> <h5></h5><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 color="#ed2308">夜飞上海</font></b></h3><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文/常全</span></div><br> 此番奔赴上海,虽然是早已计划中的行程,却没有料到来的如此急促。三点准备,五点出发,七点起飞。这是我们老两口第一次单独出远门,又是夜间出行,千里之外的上海那边的情形全然未知,心底萦绕着几分忐忑不安。小儿子开车送我们去机场,一路上车子开得飞快,车窗外的风景匆匆向后掠去。一路紧赶,终于提前到达机场,找到登机口后,还有些许喘息的时间。<br> 夜色渐浓,飞机自银川河东机场腾空而起,在夜色里御风疾驰,向着东南方向风驰电掣般呼啸着破空而去。透过飞机的弦窗向外眺望,苍茫巍峨的贺兰山连绵起伏,奔流不息的黄河水蜿蜒逶迤,逐渐褪去白日的轮廓,一点点融化在浓稠的夜色之中,远离了塞上故土的山河,消失在黢黢的黑暗之中。<br> 可能是因为机票价格比较平实亲民的缘故,虽然是夜航,但机舱内依然座无虚席,满满当当。飞机飞行的格外平稳,空姐往来穿梭于机舱过道之间,细心提醒各种注意事项,为客人们分发食物和饮料。我要了一杯果汁,慢慢的品味着,静静感受云端夜色的温柔。<br> 这是我第二次踏上夜航之旅。三年前也曾深夜乘机,送孙女远赴湖南求学。那时,一路上俯瞰万家灯火,人间星河璀璨,心底已是万般触动。而今再度夜行云端,依旧被眼前的盛景深深震撼。机翼之下,一座座城市铺展开来,楼宇灯火次第连绵,城市规模更大,灯火更加绚烂夺目。流光溢彩铺满大地,比记忆中壮观的景象更加恢弘壮阔。临近上海的半个小时里,飞机始终翱翔在一片斑斓璀璨的灯海之中,万家灯火交相辉映,光衫漫延无边无际,满目盛景,令人叹为观止,目光久久不忍移开。<br> 晚上九时四十五分,飞机落地。远在湖南的孙女早已为我们订好了酒店,在滴滴平台上为我们叫了车,送我们入住杨浦区海外宾馆。千里之外的牵挂,贴心周全,暖意融融,消解了一路奔波的疲惫。<br>静卧于宽敞舒适的床榻,回想这一路上行色匆匆,风尘仆仆的经历,转瞬间便跨越了千里山河,幌若惊鸿一瞥。我忽然想起郦道元《水经注》里那句精彩的描述:"有时朝发白帝,暮到江陵,其间千二百里,虽乘奔御风,不以疾也"。千百年前的古人便惊叹于顺水行舟的千里神速,将这份奔赴山海的迅捷落笔成文,流传千古。我想,假如郦道元能够亲历如今的人间光景,感受这份"暮辞塞外黄河岸,夜宿上海黄浦边"的迅捷,数小时便已纵横南北,飞越山河,又会生出怎样惊艳的感慨呢?<br> 山河依旧,岁月变迁。社会的发展将前人一生难以跨越的万水千山变得如此轻松自如。如今云飞千里,朝辞塞北,暮宿江南,漫漫旅途须臾可达。这跨越山河的奔赴,便是时代赠予我们最真切的幸福与安然,我们务必倍加珍惜。 <h5></h5><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 color="#ed2308">与陌生人同行</font></b></h3><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文/大漠祥云</span></div><h5><br> 美国黄石国家公园的拉马尔河,是园内著名的河流之一,以原始荒野、丰富野生动物与绝佳垂钓环境闻名。在此徒步是我和妹妹的心愿。 那天十二点,我们跟着偶遇的一家三口,踏上了期盼已久的徒步之路。<br> 途中,妹妹问女士是否带了防熊喷雾,她笑着亮了出来,我们悬着的心踏实了许多。正走着,路边草丛里突然窜出一只野鸡。起初它只是跟着我们跑,后来竟径直冲到跟前。我们兴奋地围着它拍照、打招呼,丝毫没留意它喉咙里发出的警告声。忽然,它猛地追着小女孩攻击,我们这才惊觉——它是来护巢、来“战斗”的。小女孩急得喊“爸爸”,父亲立刻挡在她身前,用脚驱赶。野鸡却认准了她,疯狂飞扑啄咬。我们五个人被一只小小的野鸡追得仓皇逃窜,狼狈又好笑,事后想起,忍不住笑了很久。<br> 路上野牛成群,甚至有一群直接霸占了步道。跟着经验丰富的男主人,我们绕进草地,可草地上也散落着野牛,只能远远从它们身后小心绕行。妹妹嫌我穿的桃红色上衣太过鲜艳,容易引起野牛注意,暗藏危险。我笑道:“又不是斗牛。”可心里还是发紧,越走越快,尽量离牛群更远一些。有的野牛沉默警惕地注视着我们,有的眼神带着敌意,虎视眈眈,仿佛下一秒就会冲过来。我不敢直视,只埋头快走。绕过挡路的牛群回到主路,我们几乎是急行军般走了近四十分钟,终于抵达大路尽头。一路紧绷,早已疲惫不堪,休息喝水准备折返。没想到夫妻俩指着指示牌上的地图,说他们还要继续走1.7公里崎岖山路,问我们是同行还是原路返回。这里早已不见其他游客,我们两人哪里敢独自回去?妹妹语气坚定:“我们必须跟你们一起走。”夫妻俩笑着答应:“OK。”我们就此踏上一条崎岖不平的山间小径,心情越发紧张,紧紧跟随,一步也不敢落下。<br>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男主人高声喊:“嗨!熊!”我一开始还笑,以为他在开玩笑逗乐。妹妹低声告诉我:他是在跟熊打招呼,提醒它们避开,免得突然迎面撞上。之后每隔一会儿,他就会高声喊一句:“嗨!熊!”<br> 周遭越发寂静,看不见其他动物,我一边快步赶路,一边警惕地扫视两侧山坡与丛林,生怕突然有熊窜出。妹妹不断提醒我:快点,别落下。小道上赫然出现一截新鲜的棒骨,带着未干的血迹,不知是羊还是鹿。触目惊心的一幕让我四肢发凉、全身紧绷、口干舌燥,却不敢停下喝水,只一心往前赶,怕被落在后面。两小时后,我们终于抵达拉马尔河。宽阔的河水在悬崖下静静流淌,近岸水面浮着细碎的白泡沫,积雪未化的小路继续伸向森林,草地上水洼点点,像打碎的镜子,映着天光。阳光明媚,四周安静,一切美好得让人暂时忘记对熊的恐惧。<br> 这是一次不虚此行的户外徒步!</h5> <h5><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 color="#ed2308">岁月峥嵘一甲子</font></b></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文/高德惠</span></div></h5><h5><br> 我是银川一中六六届高中毕业生,转眼,已是整整六十载春秋。<br> 1961年,我从银川新城一小保送进入银川一中,七年校园时光,是我一生的文化摇篮,更是自立自强的人生起点。那段日子,有吃调和饭、就咸菜的清贫记忆,更有立志报考北大考古专业、一心成为考古学家的少年理想。教室里琅琅书声,操场上矫健身影,都是此生难以忘怀的青春光景。可1966年,高考制度骤然废止,学业被迫中断。随后上山下乡风起云涌,我的人生,也从此踏上了未知而坎坷的路途。 1969年秋,我从泾源下乡的农村招工进厂,成了一名普通学徒工。在自食其力的平凡日子里,守着一份简单安稳。本以为人生就此安稳定格,命运却在1972年送来转机——恢复招生的喜讯传来,我凭着平日表现与扎实学识,顺利考入东北工学院,时隔六年,终于重圆大学梦。 毕业后重返工厂,从炉前工、技术员,一步步做到车间主任。1982年,为抢救工友,我被滚烫铁水严重烫伤,几经辗转救治,虽保全双腿,却落下终身残疾。伤痛未愈,我又受命走上不同的管理岗位,直至副厂长、区冶金炉料公司总经理。 命运的考验从未停止。1987年,妻子突患癌症,从此开启了长达十八年的抗癌之路。后来单位破产,我又陷入十年无工资、无社保、无医保的艰难境地。摆过地摊、做过代理、开过小店,在生活重压下咬牙坚守,从未有过半句退缩。那些发妻病故、苦累交织、尝尽冷暖的岁月,虽满是艰辛,却也让我更深懂得坚守的意义,更心怀感恩。<br> 2007年,我终于迎来退休。在历经生离死别、世事沧桑,洗尽铅华之后,我决心为自己好好活一场。走进宁夏老年大学,学诗词、练朗诵,在笔墨书香与声韵悠扬中重拾热爱;扎根社区,在家风家训馆担任讲解员,八年如一日为万人宣讲,把余生余热奉献给邻里社会。 如今,我写下诗文数千篇、成书数册,在文字中记录人生百态;走遍大江南北,在行走中拓宽人生眼界。<br> 这一甲子的风风雨雨,我与现任老伴方晓的情缘,倍觉悲凉跌宕。1961年,我们同年进入银川一中,同学、同班,还曾同桌而学;1968年,又一同上山下乡,同村、同队、同一个知青点。八年相知相处,心意暗喜,但却因现实所迫,忍痛各奔东西,一别便是三十六年。命运弄人,一通意外的电话,却让我俩再度重逢。然而此时的我们配偶皆失,孤苦度日。重结秦晋之好,便顺理成章。再婚后二十载,我们牵手相伴、恩爱如初,儿女互敬,孙辈孝顺,晚年喜乐安宁,让一生坎坷的我,满心皆是慰藉与温暖。 <br> 往后余生,且向霞光而行,守一份从容,怀一份热忱,不负岁月,不负初心,不负这跌宕却精彩的一生。<br></h5> <h5><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 color="#ed2308">清明心安</font></b></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文/谢怀祥</span></div><div><br> 清明微雨,沾衣欲湿,恰如心底细碎的温柔,洗去尘嚣,留一份澄澈。世人多忙,步履匆匆追逐浮华,我却愿斜眼看世事,不逐俗流,不攀浮华,以静心守一份真诚,在烟火人间,守得一份不念过往,不负当下的悠闲。 ‘’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br> 古人的思想里,清明从不止于追思,更藏着与春光相拥,与过往和解的悠闲。如今的清明,少了几分凄切,多了几分从容。街角的咖啡店飘着暖香,有人捧着一束白菊静立窗前,有人伴着细雨漫步公园,指尖划过新抽芽的柳丝,皆是与时光温柔相拥的模样。<br> 世事繁杂,人心易扰,多少人在得失中辗转,在回忆里沉沦。须知‘’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过往的遗憾,不必纠缠;未竟的期许,不必焦虑。斜眼看那些追名逐利的喧嚣,不盲从,不浮躁,守着内心的真诚,如清明的细雨般,湿润而有力量。<br> 不必追赶别人的脚步,不必迎合世俗的标准,晨起煮一壶清茶,看烟花漂漂;午后读一卷闲书,听风过楼角;暮色里伴一盏灯火,念岁月安然。这不是慵懒,而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逸,是‘’心无挂碍,方得自在‘’的通透。<br> 清明致静,心安致远。斜眼看世事,不慌不忙;静心守真诚,不卑不亢。不念过往扰,不负当下好,让每一段时光都过得从容自在,让每一份真诚都不被辜负,如清明的草木,向阳而生,自在安然。<br></div></h5> <h5></h5><h3><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b>一日当两日</b></font></div></h3><h5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文/吴云霞</span></h5><br> 某一天午后,天蓝得没有一丝云,地上的花一骨朵一骨朵地开着。<br>搬一把椅子坐在小院里,眼睛不知该朝那棵树、那朵花张望。仿佛看了这一朵,就对不起另一朵;看了那一朵,又辜负了这一朵。它们美得都不像样,柔得让人想把整副心肠都掏给它们。为什么它们都要在春天的四月天里,集体亮相?难道花儿也喜欢凑热闹!就不能错落着来——桃花开完杏花开,杏花开完梨花开,梨花开完海棠花开,然后是樱花、玉兰、牡丹、芍药,再然后是月季、郁金香、杜鹃。而不是一股脑儿地把这黄的、粉的、红的、紫的、白的、绿的,明明艳艳、深深浅浅的颜色,全绣进春天的锦袍里。<br> 柳枝软软地舞动着,泛着光。旁边的桃花,在嫩嫩的翠绿中,妖艳着,明媚着。好花当真还是要绿叶衬呢,若是独独一团粉,真是逊色得很。就像小桥有了流水才有韵味,明月出没深谷才有意境,溪水载着落花才有诗情。<br> 我听到了鸟声,从叠翠的叶丛里传来,仿佛被绿色的春光洗过肺腑,发出清清脆脆的声音。鸟语花香——是鸟声沾染了花香?还是花香浸润了鸟声?坐在这花园里,好像时光从一大段时光里专门截出来,让人们享受,让人们陶醉,让人们梦想。<br> 蝶在花间穿行,忙得不行。从高处粉色桃花的蕊里钻出来,又翩跹到低处黄绒绒的蒲公英上。听人说,它要把每一朵花都记载到春天的典册里。怪不得这一簇簇、一朵朵花,个个都像获了大奖的孩子,露出最得意的微笑。我闭上了眼,无需观花,只听这鸟叫,只闻这花香,就够了。<br> 苏东坡说:无事此静坐,一日似两日。若活七十年,便是百四十。<br>多划算的生意。<br>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b>诗歌</b></font></h3> <h5></h5><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春游</font></b></h3><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文丨老乡</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典农河畔风轻轻</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夹岸垂柳款款迎</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燕雀欢鸣舞晴川</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小荷蒹葭碧波拥</div> <br><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远山云雾峰连峰</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缤纷原野织春韵</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漫观百卉伴馨香</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湖映斜阳忘归程</div> <h5></h5><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平淡岁月</font></b></h3><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文丨谢怀祥</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三餐烟火自乐观,半亩新欢伴鬓边。</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晨煮清茶观晓日,夜温薄酒话桑田。</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无求浮利心常静,不恋虚名梦自安。</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最是寻常平淡处,人间有味度余年。</div> <h5></h5><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咏木棉花红</font></b></h3><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文丨白重生</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芳姿无媚傲苍穹,血染花繁一片红。</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莫负瑶池天降客,春风吹度引豪雄。</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注:木棉花是广州市花,亦是英雄花。</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谷雨惜春</font></b></h3><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文丨白重生</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时逢谷雨布山河,润土滋苗壮木禾。</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漫步闲观添雅趣,牡丹红艳正当歌。</div> <h5></h5><h3 style="text-align: center;">调笑令·<b><font color="#ed2308">春柳</font></b>(外三首)</h3><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文丨边淑娟</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春柳。春柳。多姿娉婷貌秀。垂湖荡漾丝绦。婉转轻飞絮娇。娇絮。娇絮。得意东风驾驭。</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调笑令·<font color="#ed2308"><b>槐树</b></font></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槐树。槐树。花开晶莹白素。风前羽叶轻扬。采食微甘蕊香。香蕊。香蕊。蝶舞蜂调蜜美。</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蝶恋花·<font color="#ed2308"><b>游海宝公园</b></font></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翠柳曲桥偎碧水。北塔风铃,入耳轻盈美。丽日和风 鸢放起。儿童拍手心欢喜。</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满眼灰鸥飞落起。投喂相亲,人鸟深情寄。落絮飞花多旖旎。佛光宝塔环湖绮。</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3><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h1 style="text-align: center;">辘轳体 <font color="#ed2308"><b>最美人间四月天</b></font></h1><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一</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最美人间四月天,和风吹绿贺兰巅。</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黄河奔涌流田地,滋润禾苗万里鲜。</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二</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牡丹芍药笑容妍,最美人间四月天。</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无数落英留子嗣,化为泥土亦欣然。</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三</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繁英漫野朝阳沐,串串榆钱来赐福。</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最美人间四月天,插秧拔草农家碌。</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四</div><h5 style="text-align: center;">自在游鱼翔水底,欢娱童子放风鸢。<br>农民耕种怀希望,最美人间四月天。</h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