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雅安市市长在今年两会上说:在四川野外遇到大熊猫已成常态。是否有点夸张?带着期盼来到天下大熊猫第一县平武(全国野生大熊猫1863只,平武335只),期待一场不期而遇的惊喜。</p><p class="ql-block">很多年前就种草了,今年5.1和好友两家人来到这梦寐以求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成都到九寨沟的高速路通了,到王朗自然保护区看熊猫和体验原始森林的美,已经不是问题。</p><p class="ql-block">入住白马藏寨色如村拾光精品民宿,房间宽敞,拉开窗帘,就能看到雪山,好一幅田园美景。</p> <p class="ql-block">天母湖,秋天水关起来后,满山红叶倒映在水中与蓝天,雪山,来一场秋日约会。</p> <p class="ql-block">徏步云端部落即上壳子村。</p><p class="ql-block">经过白马藏寨,平武到九寨沟的G247老路开车3公里后,公路去年夏天洪水在此冲断,两个白马藏族村寨被孤独留在山凹和山巅。阳光越过山脊照射到树木隐秘的村寨,沟里望去,若隐若现,那是藏寨下壳子村。</p> <p class="ql-block">沿着冲毁的道路开始高山峡谷徏步路线,往返全程10公里。</p><p class="ql-block">昨晚下了雨,太阳一出来,薄雾一大早从山坳里慢慢爬上来,爬到半山腰飘卧在那里,等风来赶。偶尔有几缕雾溜下山来,贴着草甸子游走,凉丝丝的。转过山坳,雪山环绕着排列整齐的吊脚楼,那就是云端部落。</p><p class="ql-block">蜂筒藏在花丛深处或房前屋后,那是部落里的人用枯木挖成的,放在房前或土豆地里,或一节一节挂在矮树枝上,远看去像一串串沉默的果实。蜜蜂进进出出的,嗡嗡声不大,却很缠绵,空旷的山野它们才是这里的主人。</p> <p class="ql-block">前几年云端部落,搞过旅游,也做过民宿。洪水冲垮了上山的路,现大量房屋已经空置起来,只留下唯一一个养蜂人,热情好客藏族同胞招待我们喝上中华小蜜蜂瓤成蜂蜜,黄色结晶体,散发出淡淡花香,甜而不腻,吃出花香,吃出甜蜜,更吃出了他的热情。</p> <p class="ql-block">我蹲下来看一株野花。花瓣上停着一只蜜蜂,六只脚抱得紧紧的,屁股一撅一撅地往花心里钻。它太专注了,专注得让人有些嫉妒——这山谷里的一切,雪山、薄雾、野花、蜂筒,还有那些看不见的云上部落,它们之间似乎有着某种我永远听不懂的对话。而我,不过是个偶然路过的旁观者,连一朵花的名字都叫不上来。</p> <p class="ql-block">王朗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位于四川绵阳平武县,成立于1965年,是中国最早建立的以保护大熊猫为主的自然保护区之一,被誉为“熊猫故乡”。</p><p class="ql-block">它与九寨沟、黄龙背靠相连,地处全球生物多样性核心区之一的横断山区。拥有川西北保存最完整的原始森林,是大熊猫岷山A种群的关键栖息地和连接廊道,区内野生动物遇见率很高。</p> <p class="ql-block">甘海子</p> <p class="ql-block">昨天的雪,给了甘海子的春天增加不一样的色彩,还未融化的春雪像棉絮般摊晒在枯黄的草甸上,而湖水早已解冻,倒映着四周沉默的冷杉与远处皑皑雪山。四面环绕的雪山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让这里静得只剩下心跳。只有当你踩上雪层发出“咯吱”声,或是冷杉枝头雪块坠落的闷响,才惊觉时间并未凝固。黄色草地上,雪水正沿着草根悄然下渗,汇入那一汪蓝得深邃的湖水中。一阵风从雪山垭口吹来,带着刺骨的冰凉穿过冷杉林,在湖面激起细密的波纹。</p><p class="ql-block">空气清冽如甘泉,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雪和冷杉混合的气息。站在黄色草地上,无论望向哪个方向,视线都会被雪山拦截——像是被天地温柔地环抱在怀中。</p> <p class="ql-block">森林中苔藓,杜鹃花,木耳,吊兰,新芽,剑竹,松罗,枯藤,老树,溪流,泉水……都是那样新奇。</p> <p class="ql-block">熊猫食物→剑竹</p> <p class="ql-block">离开甘海子,钻进白石沟的原始森林,世界瞬间安静了。脚下的松软土地像吸饱了水分的海绵,走在上面悄然无声,只有鞋底与腐殖层接触时发出的轻微“噗噗”声。抬头,高耸入云的千年冷杉遮天蔽日,只有几缕倔强的阳光,穿过树冠投射到金色草地上。厚厚的苔藓被瞬间点亮,那些墨绿、草绿、黄绿的苔藓满是清冷而潮湿的气息,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能吸进千年的时光。</p> <p class="ql-block">脚下是亿万年落叶与腐殖质累积成的松软土地,像一张厚实而无边的深褐色地毯。每一步踩下去,都能感到细微的下陷,与一点点温润的回弹。这份柔软,是千年生命循环的见证——生与死,腐朽与新生,都在脚下悄然发生。</p> <p class="ql-block">阳光被高大的冷杉撕成碎片,在林地上投下摇曳、斑驳的光影。风起时,光影晃动,整个森林仿佛一个童话世界,光斑落在松软的土地上,落在隆起的树根上,像极了森林睁开的无数只温柔而迷离的眼睛。</p> <p class="ql-block">那些需要几人合抱的千年冷杉,是这里的原住民。它们的树干上,包裹着一层又一层的苔藓,厚实、柔软,像一件墨绿与黄绿交织的华丽盛装。从树根一直蔓延到我们能看见的最高处,每一寸树皮都被苔藓温柔覆盖。这不仅是植物,更是一座悬挂在空中的、微观而繁茂的空中花园。</p> <p class="ql-block">沙棘沟徏步,往返10公里。</p><p class="ql-block">春天清晨的沙棘沟,寒气刺骨,但空气却清新得像透明的玻璃,将远山拉得近在咫尺。当第一缕阳光翻过山脊,日照金山的盛典便毫无预兆地开始了——正对的雪峰被金光点燃,从山尖向下流淌,像一尊正在融化的金色雕塑,壮丽得让人失语。山谷里,唯一敢与这寂静对峙的,是那一道从岩壁上跌落的瀑布。它裹挟着雪山的寒意,哗哗地冲入深潭,溅起的水雾在斜射的晨光中,化出一道若隐若现的彩虹。我站在沙棘丛旁,呼吸冰冷而甘甜的空气,看着眼前金色的山与银色的水,恍若置身于一幅刚刚落笔、颜料还未干透的油画之中。</p> <p class="ql-block">第一次见沙棘花</p> <p class="ql-block">药丛山的珙桐</p><p class="ql-block">药丛山的五月,是珙桐花的主场。车子刚转过一个山弯,一树白色的“鸽子”便毫无防备地闯入眼帘。远远看去,整棵大树像是被一群远方飞来的白鸽占领,它们挤挤挨挨,压弯了枝头。走下车,空气里浮动着若有若无的清苦香气。微风吹过,那些两片一组的白色苞片轻轻扇动,真的像一群振翅欲飞的鸽子,发出“扑簌扑簌”的声音。</p><p class="ql-block">我站在树下,仰头看着这片穿越了三百万年冰川纪元的活化石,心想,这哪里是花,分明是一群迷路的信使,把远古的故事,带到了今天的药丛山。</p> <p class="ql-block">假期过得真快,旅行结束了,但身体还保留着山野的“印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