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一九七九年5月11日晴风</p><p class="ql-block">天仍然是晴朗朗的,我收拾了一下屋子,突然一声石子打玻璃的声音,我一看果然一块玻璃被打破了,出去一看,一个小孩在跑,原来是宋家的小孩,真气人。</p><p class="ql-block">庄老师来了(64中学的物理老师,巧的是他爱人也姓鞠,他老丈人和我一个辈份的字),我告诉他我档案到了,我也把实情告诉了他,他说:上幼儿园干嘛?还是到中学!他走后我骑车去绿园小学找到了李伟超校长,李姨答应帮助我,李姨的丈夫邢弘道也在64中,也和卢普(孩子爸爸康平街幼儿园老师,当时是儿子幼儿园园长)很熟。</p><p class="ql-block">昨天我给秀文写了一封信,抄上了我5月8日的日记,告诉了她我真实思想状况,真的,也许我很傻。天启说:有多少人冤死了,而屈活的还活着,万不能轻生,地球照样转,不会有人记得你。啊,也许又是我想错了。</p><p class="ql-block">但是,是什么原因剥夺了我回城的权利?去幼儿园,我已把条件降到最低,这都不成,那还能要什么呢?这不是求生之路已绝了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