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白杨树,我在合肥感觉见到不多 ,或许就是北方树种,南方很少种植,毕竟江南的湿润环境,种点适应环境生长的树比比皆是,用不着刻意地去遍植白杨树。<div><br>小时候就阅读过茅盾先生的《白杨树礼赞》,白杨树实在不是平凡的,我赞美白杨树!----这就是白杨树,西北极普通的一种树,然而绝不是平凡的树!它没有婆娑的姿态,没有屈曲盘旋的虬枝,也许你要说它不美丽,──如果美是专指“婆娑”或“横斜逸出”之类而言,那么白杨树算不得树中的好女子;但是它却是伟岸,正直,朴质,严肃,也不缺乏温和,更不用提它的坚强不屈与挺拔,它是树中的伟丈夫!<div><br>中学时看了一本《军队的女儿》就被石河子新城所描写的白杨树所折服,在千里迢迢去了石河子的时候,深深陶醉在满城高大的白杨树军垦大道,不止一次来来往往,走来走去,甚至幻想自己也能成为军垦队伍的一员。新疆石河子生长很多树,像枣树、柴胡、红柳、芦苇、龙葵、槐树、榆树、沙蓬等等,最多的还是白杨树,几乎满城都是白杨树所环抱,高耸,俊俏的树姿像荒原沙漠的卫兵忠实地拱卫着这座玛纳斯河流域的军垦之城。那时我才16岁,满脑子全被白杨树、军垦战士所占有,在石河子冬季白杨树只有光秃秃的枝干下面,聆听着一首《白杨树》的歌曲,据说这是歌是一位从上海来的知青写得:<br><br></div><div>白杨树戈壁滩上长着呢<br>白杨树昆仑山下长着呢<br>白杨树玉龙喀什河边长着呢<br>白杨树我家门前也长着呢<br><br>风吹倒了戈壁滩上的白杨树<br>风吹倒了昆仑山下的白杨树<br>风把玉龙喀什河边的白杨树也吹倒了<br>我家门前的白杨树还挺立着呢<div><br>后来我也没有在石河子留下来,成为一名光荣的军垦战士,也没有写出一句半句的诗歌,像遥望天山,荒原放歌之类的,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到甘肃,在贫瘠的山村变成了饱经风霜的知青。经常无事伫立村口的白杨树下向西北遥望,这个接驾嘴的小村子是三角城公社最小的村庄,二百多户村民缺少树木,据说还是他们的祖先三百年前从陕西迁移过来,没有栽种更多的树木,村里多是歪歪斜斜的槐树和榆树,相对高大挺拔的白杨树罕见,似乎乡里人不待见用之无用不成材的杨树。</div><div><br>后来在塞外的一所学校上学,经历了更艰苦更贫寒的大学生活,学校校园种满的白杨,似乎塞上的其他树种都不如白杨树耐旱,抗风寒,恰好一首校园歌曲流行全国,每天早起跑步时,学校的广播总再播放这曲弘扬青年蓬勃向上精神风貌的歌曲,“校园里有一排年轻的白杨,它早迎朝阳,晚送夕阳,与我们一同经风雨,共同成长。”我们校园有道最美丽的风景线,那就是操场四周那一排排高大挺拔的白杨树。走进校门,就看到了那一排排笔直、挺立的白杨树,它们像威武的士兵,守护着我们美丽的校园。</div><div><br>现在很少能想起白杨树,合肥偶尔也会见到白杨树,但不知什么原因,树干没有北方白杨树高大挺拔俊逸,或许是白杨树就是北方的树种,在湿润的合肥长得有疏有密,走过去有的精神抖擞,有的却低头丧气。</div><div><br>我会认真地注视飘飘疏落的白杨树,着迷地怀想自己与白杨扯不断理还乱的哩哩啦啦的情节,想着过去的事情,想着未来的事情以及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其实我爱的人早就离去,可是爱我的人还没有到来,这好像套用一首台湾歌星的歌词。此时此刻脑海里不断轮回白杨的风姿绰约影子。</div><div><br></div><div>既然如此,我就好好地爱白杨树吧,那是寄托我情思和青春的梦想,虽然白杨树是极普通的树种,然而却是极不平常的树。那是一些大地上能让我完整回忆起生命的轮廓的树种,远远超出了对其他树种的瞻仰与激情。以至于我的眼睛,再次充满了泪水。<br></div></div></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