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文字/编辑:张传桂(昵称:老兵不老)</p><p class="ql-block">视频:自拍</p><p class="ql-block">美篇号:237000</p> <p class="ql-block">原闽北指挥部驻地,蓼沿乡朱公村周边山川地势图。</p> <p class="ql-block">1968年3月,我入伍来到闽北指挥部指通信连,分在报训队学习报务。部队驻地:福建省连江县朱公村,代号6728部队。</p><p class="ql-block">1962年初,台湾蒋介石集团蠢蠢欲动,妄图反攻大陆。为了加强对闽北部队的统一指挥,军委决定组建闽北指挥部,作为福州军区派驻闽北的指挥机构,统领闽北陆海空三军。1962年6月,闽北指挥部在连江县潘渡乡白莲村成立(借用民房),所属部队担负福鼎至闽江口的海防和机动作战任务。当年8月,闽指机关由白莲村移驻连江县丹阳镇(借用民房),同时开始在连江县蓼沿乡朱公村修建营区。1965年10月,闽指机关及直属分队入驻朱公村新营区。</p> <p class="ql-block">1965年11月27日 ,陈毅同志接见中共闽北指挥部第一届代表大会全体代表时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曾经看到过一张十分珍贵的照片:1965年11月27日 ,陈毅同志接见中共闽北指挥部第一届代表大会全体代表时的合影。 镜头居中为陈毅元帅,陈毅元帅左边为陈毅夫人张茜,张茜左边为闽北指挥政委尹明亮。此照片长60公分,宽16公分。虽已泛黄,仍十分清晰。可能是受摄影器材所限(没有大型转机),照片是分4段拍照然后拼接而成,拼接痕迹十分明显。但摄影镜头很好,成像锐度很高,尽管已过去半个多世纪,但每个人的形象都十分清晰。</p> <p class="ql-block">1965年11月27日 ,陈毅同志接见中共闽北指挥部第一届代表大会全体代表时的合影。着黑衣戴黑镜者为陈毅元帅。</p> <p class="ql-block">连江县的敖江,有一条支流叫做牛溪。 牛溪发源于罗源西兰乡,河道全长47公里,穿越连江境内的蓼沿、丹阳、东湖、潘渡四个乡镇,于潘渡乡陀市村汇入敖江。牛溪流经朱公村的河段,俗称朱公河,由东北方向而来,在杏林村东北不远处拐了个弯,经杏林村、朱公村,哗哗朝南流去。在牛溪(朱公河)的这个拐弯处,溪水的东侧南岸,有一座海拔只有几百米高的山包,闽指机关及直属队的营房,基本就是沿溪绕山而建的。我们通信连的营房离牛溪远些,在闽指南大门的东边,基本上是沿着一条山谷而建,无线排,食堂,连部,架设排,通信排,总机班,油机房,坑道口,依次排开。对面的山包上是报训队,报训队后边是84师工兵营的一个施工连队,在为闽指机关打坑道。谷底是老百姓的稻田,一年两季水稻,除冬春外,稻田几乎都是湿的。稻田边上有一口水井,井口很大,井沿很矮,可以用脸盆直接从井里舀水。我们报训队战士洗脸刷牙洗衣冲凉,都是用这口井的水。我们第一次助民劳动,就是在这片稻田里割稻子。我记得很清楚,那次割稻子时,我第一次尝到了被蚂蟥叮咬的滋味,小腿肚子上钻进了好几条蚂蟥。老兵向我们传授经验,说是钻太深的不能硬往外拽,否则会断在里也,要用手掌在创口边上拍,这样蚂蟥会自己掉出来。</p> <p class="ql-block">从南大门通往机关的大道。</p> <p class="ql-block">进入闽指南大门,是一条宽阔的沙石公路,由南往北直通闽指机关司令部和政治部。公路两侧,各植有一行小叶桉,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沿公路向北走不远,在公路右侧有一路口,在此右转通向我们通信连。从通信连路口沿公路继续向北,行至大操场处有一丁字路口,由此向北通往闽指司令部,政治部及警卫连等;向左通向将军楼,门诊部,招待所,服务社,后勤部,运输连,军需仓库等。</p><p class="ql-block">我们刚入伍时,部队的文艺活动不多。战士们最期待最开心的,是晚上集合站队,去大操场看电影。一般情况下,每个星期有一场,有时是两场。就是没有新片子,能看到的仅有《地道战》和《南征北战》,后来又增加了《地雷战》,人们戏称“三战”,再就是《新闻简报》。不过,一听说晚上去大操场看电战,战士们依然十分高兴。坐在大操场上,听着那都能背下来的台词,享受着晚风的吹拂,感觉十分轻松。</p> <p class="ql-block">闽指大操场。</p> <p class="ql-block">1968年5月,突然听到一个小道消息,说福州军区政委刘培善中将去世。是听连队里的高干子弟私下议论的,说刘培善政委是在运动中不理解,想不开,上吊自杀身亡。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政治风暴的寒意。紧接着7月,司令员徐体山少将突发心脏病逝世。追悼会在大礼堂举行,哀乐低回,全体肃立。老兵们传,他是因接到毛主席接见的通知,激动过度而发病。一位战功赫赫的开国将军,竟以这种方式倒在任上,令人唏嘘。</p><p class="ql-block">1969年8月,说是福州军区来了新的政委,也是中将,叫做周赤萍。没几天,福州军区韩先楚司令员陪同周赤萍政委,来朱公视察,机关及直属分队全体集合,在大操场列队整齐,听取韩司令员和周政委讲话。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这韩司令,他声音不高,但铿锵有力,那股虎将气场,印象很深。记得,韩司令员向部队介绍周政委的情况,说周政委抗美援朝时指挥过空军,当过云南省委书记,地方军队都干过,理论水平高,工作能力强。</p><p class="ql-block">1968年10月,原28军副军长蒋学道调闽北指挥部任司令员,我们全连去大礼堂参加了欢迎仪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蒋司令健步登台时,我看的很仔细,身材不算高,但十分健壮。给我印象最深的,是蒋司令员的军人姿态和军事素养,会议期间,蒋司令员端坐台上,双手扶膝,目光炯炯,身板笔挺,纹絲不动,真的是稳如泰山。</p> <p class="ql-block">闽指司令部大楼。</p> <p class="ql-block">平时,我们当兵的是没有机会接触到高级首长的。我们曾经去司令部大楼和政治部大楼搞过卫生,在大楼外拔草,从没有进到过大楼里边。不过,我却去过政治部宿舍大楼。我们入伍时,去山东博兴接兵的新兵营教导员李振杰,是政治部直工处的干事。李振杰1947年入伍,与我是同一个乡的,他家在寨李村,我家在刘官村,相距不到两公里。我们到闽指后,李振杰干事曾邀我和张子祥等战友到他家里玩过,他夫人是王文村的,对小老乡亲切和霭。后来,他去了江西生产建设兵团。我1974年到军政治部直工处工作后,曾打听过他的消息,未能找到。1993年春节,我到牛志泉家参加博兴同乡聚会时,意外地见到了李振杰教导员,才知他已经在江西落户,因春节期间来福州看望战友,正巧赶上了这次同乡聚会。虽然时隔二十几年,他已经头发花白,苍老了许多,但我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他。更让人感动的是,他居然还记得我。</p><p class="ql-block">我近距离接触过的机关领导,有直工处的曹处长,通信处的臧处长。曹处长名叫曹杰,慈祥面善,态度和霭。臧处长名叫臧传,脸上有麻子,比较严肃。再就是直工处的李振杰干事,我的博兴老乡,经常到通信连来,还在通信连饭堂给我们上过课,口才及理论水平都很好。还有通信处的齐参谋,莆田人,林参谋,福鼎人,也经常到通信连来。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林参谋抗不住运动压力,有天夜里跑到我们无线排宿舍前上吊自杀身亡。好长时间,我们夜里起来换岗时,心里毛毛的,总忍不住向“那个地方”看上几眼。齐参谋后来转业进了福州电信局,我在90年代初时还曾在福州见过他。</p><p class="ql-block">当年,业余时间最经常去的地方,就是军人服务社,不一定是去买东西,有时吃过晚饭就溜达过去了。那时,除去牙膏肥皂之外,几乎不用买其它东西。每月6块钱的津贴,经常能省下5块钱来。牙膏是买最便宜的,叫做庆丰牌,味道不错,只是牙膏皮硬了些。偶尔,几位老乡战友会买包香烟抽着玩玩,也是买最便宜的,叫做金叶牌。而有工资的干部们,抽烟的一般是买飞马牌或者是红金牌,牙膏则是用中华牌或者是白玉牌。</p> <p class="ql-block">朱公桥。</p> <p class="ql-block">出闽指南大门,沿公路向西,不远就是横跨于牛溪上的朱公桥,过桥就是朱公村。当年,我们通信连没有操场,连队早上跑操时,队伍经常出闽指南大门,沿公路跑至朱公桥头,然后返回。</p><p class="ql-block">宋庆元三年(1197年),理学受禁,朱熹避迹连江,在丹阳坂顶宝林寺蛰居讲学,后去贵安途中经过朱公村时,受邀在此短时讲学授课,乡人为记其事,募资在朱公村街建“朱子祠” 。朱子祠前的牛溪,溪水清澈,潺潺流动,流淌过块块黛色巨石,穿桥而过,奔向远方。</p><p class="ql-block">横跨于牛溪上的朱公桥,最初为木桥, 始建年代无考。宋嘉佑三年(1058年 ),当时知县朱定将木桥改建为石桥,长约七十米。在当时条件下,建设跨度那么大的石桥难于登天,朱定不畏艰险,克服种种困难才建成这七十米长桥,老百姓感其恩德,故命名为“朱公桥”。清康熙初桥圮,经募重修后复崩坏。乾隆四十四年(1779年)重修。1977年6月改建为现存石拱桥,桥上仅存两石狮为原桥物件。古代,朱公桥为福温驿道要津。</p> <p class="ql-block">闽北指挥部驻军连江县丹阳镇时,曾经借住过的民房:莆顶路16号信房支祠,该祠的门联:江夏家声远,丹峰世泽长,以及门口左右一对石狮子,其景象仿佛还如同当年一样。</p> <p class="ql-block">出闽指南大门,沿公路向东,经176医院,继续前行就是丹阳镇。在报训队那阵子,逢到星期天,我们有时会向班长元义科请假半天,几个战友结伴而行,去丹阳镇玩。两人成伍,三人成行,规规矩矩,准时回来消假。有时,我们不走公路,会在公路南侧上山,翻过一道山梁,经山边村84师驻地去丹阳。有一次,在翻越山梁时,我突然间听到山坡草丛里响起蝉鸣声。那蝉鸣声,不同于在家乡时见过的任何一种蝉的鸣声,声音很轻微,但音质都很好,十分动听。当时,我感觉很奇怪,家乡的蝉都是在树上鸣叫,这里的草丛里怎么会有蝉鸣?于是,我停下脚步,循声轻巧地在草丛中搜寻,发现那鸣蝉个头很小,比蜜蜂大不了多少,通体苍青色,仿佛是翡翠雕成的一般,小巧玲珑,十分好看。我心里不由升起一股自豪感,当兵到南方,就是长见识。</p><p class="ql-block">我们通信连驻地后山顶上,有一块黑褐色巨石,又高又大,叫做响石。因此, 通信连所在的地方就叫做响石林。 南大门岗哨旁边有座古墓,是康熙年间周家的古墓。 民国23年闹红时, 周家子孙出了很多烈士,为成立连江县周溪苏维埃政府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古墓坐正南朝正北,正对着北面山顶上的大石头。23革命失败后,从这里出去的一个小红军,听说后来在石家庄某军事研究所担任领导。</p><p class="ql-block">连江县是闽东革命发源地,著名的革命老区,有着光荣的革命斗争历史。全县260多个行政村中有老区村193个,革命基点村86个。从辛亥革命到解放战争,无数革命先烈前仆后继,英勇斗争,谱写了可歌可泣的英雄业绩。其中,辛亥革命时期黄花岗七十二烈士中连江就有9名。1931年前后,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邓子恢、郭滴人、陶涛、叶飞等同志都曾到连江指导革命斗争,在连江革命史上留下了光辉的足迹。</p><p class="ql-block">1969年7月,在闽北指挥部的基础上重建29军,蒋学道司令员改任29军军长,尹明亮政委改任军政委。我们这批“闽指兵”,也随着番号的撤销,成了历史名词。</p><p class="ql-block">1969年10月,29军从朱公移防闽中莆田,接替28军防务(28军北调山西),85师由福州马尾移防朱公。1975年,85师移驻莆田西天尾镇三山村,86师从江西移防朱公。1986年,86师移驻福州铜盘,朱公营区由258团接防。</p> <p class="ql-block">闽指招待所。</p> <p class="ql-block">1999年,我在离开闽指30年后,第一次回到朱公老军营。那时,原闽指通信连的营区,基本上还是老样子。尤其是从公路通往连队的那条沙石土路,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当我走到连队入口处时,似乎瞬间又回到了30年前,又有了当年行进在那条沙石土路上的感受,熟悉的车辙痕迹,熟悉的脚步与沙石摩擦声,让我感觉眼睛有些湿润。</p><p class="ql-block">熟悉的饭堂还在,建筑几乎完好如初,只是已经空置。当年,这里是连部及小操场所在地,是全连的中心地带,是最热闹最有生气的地方。每次开饭前,各班排整队前往小操场,然后全连整队,由值班员指令一名文艺爱好者,出列指挥全连唱歌。记得,经常出列指挥唱歌的,有凌荣,赵振清,陈金国等。我的同村战友张子祥,爱好文艺,有时也会主动冲出来指挥唱歌。有一次,他起头指挥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结果一紧张,开口喊出“三大纪律八项要注意”,惹的队伍里有人憋不住笑出声。</p><p class="ql-block">唱完革命歌曲,依序入饭堂吃饭。不准讲话,因此饭堂里只有碗筷碰撞声及吃饭声。我们新兵吃的最快,狼吞虎咽,不论饭菜是否合口,有没有夾生,有没有焦糊,三口五口急急忙忙吃完,然后去抢扫把,抢抹布,抢炊帚,扫地,擦饭桌,打扫饭堂卫生。这叫做学雷锋见行动,做好人好事。经常打扫卫生的新兵,会被领导和老兵们认为是活跃,积极,进步就会比别人快,入团入党也会早。因此,有的新兵饭没吃完就去抢扫把,有人干脆提前将扫把藏到自己知道的地方。有时,饭桌上还有老兵在吃饭,已经有新兵站在旁边等了。甚至于还有人在吃饭,就有新兵冲上去擦饭桌了。每逢这时,正在吃饭的老兵们,脸上就会流露出不悦的表情,私下也会议论,某某某假积极,做给别人看。</p><p class="ql-block">饭堂的东头,靠山墙的一排洗碗槽,依然保存完好。很久没有人使用了,水泥槽沿已经变成黛褐色,给人以古老的感觉。当年,没有自来水,在洗碗槽北头砌有一高台,台上置一杉木桶,桶内装满井水,有水管通入洗碗槽,充当自来水洗碗用。那时,连里每天派一名战士到厨房帮厨,各班轮流,除去帮厨房洗菜以外,就是去水井担水,将洗碗槽的大木桶装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报训队的营房,宿舍和教室,已经全部拆除,但墙基和轮廓还在,清晰可辨,令人生出无限感慨。</p><p class="ql-block">驻扎朱公的是86师258团,团政委李弘同志十分热情,中午在招待所请我吃饭,说是欢迎老兵回家。他还特意让我品尝在招待所后边种的一种野菜,说是让我尝尝朱公的山珍野味,让我好生感动。</p> <p class="ql-block">1999年9月,与战友封立新重返朱公时,在原通信连老营区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2000年,原29军警卫连连长王福清战友回福州时,我陪他去了一次朱公老营区。我们去看了大操场,将军楼,大礼堂,司令部大楼,并在楼前拍照留念。然后,去了特务连(警卫连)的营房。营房还在,完好如初,但是却没有人住,已经废弃。包括猪圈,都几乎与当年一样,只是没有了猪叫声及猪粪味儿。那种情景,仿佛时空错位,令人很是感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们俩还去看了看特务连(警卫连)后边的牛溪。那一段溪流河面相对较宽,水也较深。当年,是闽指机关及直属分队训练游泳的地方,我们通信连也曾多次组织到那里游泳。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俗话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闽北指挥部从1962年6月组建,至1969年7月改建为29军,期间共有6批新兵入伍来到闽指(1967年未征兵)。如今,半个多世纪过去了,当年的新兵蛋子,早已两鬓斑白,成了名副其实的老兵。可是,在他们的心里,依然珍藏这一个军营梦,会梦到丹阳,梦到山边,梦到朱公。最近,在诗词选刊·第130期上,读到闽指特务连(警卫连)老兵虞建国的诗两首,情真意切,令人感动,现抄录如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回游闽北指挥部(二首)</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虞建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一)山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常梦从军五十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今圆夙愿到山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曹溪一涧绕村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神庙双联对水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古井泉清犹浣饮,</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农家厦新旺人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解惑淳民惊客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劝烟乐导话从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二)丹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战云密布戍丹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十万雄师镇海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磨剑三年刀未试,</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练兵千日士还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老街深处忆昌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旧帽衰颜说少狂。</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寻遍军旗翻舞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半归政府半书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注:山边、丹阳、朱公都是当时的驻地。新兵训于山边,调特务连后初驻丹阳,后转驻朱公。昌炽,吴昌炽,时闽北指挥部参谋长,身经百战的老红军,军中骁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机缘巧合。我的这篇回忆朱公驻地的文章,于2020年8月在“美篇”平台发布以后,被现居江西抚州的虞建国战友看到了。他当时十分激动,立即通过“美篇”平台给我留言,说:“文章对原闽北指挥部作了忠实而尽可能详实的报道。资料真实,文字优美,语言流畅,让人读了后,思绪翩然。当赞!更谢谢编者将我的《山边》、《丹阳》两首小诗收入美编。2024-04-03来自江西抚州。</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给我的留言中,虞建国战友还回忆了火热的军营生话。他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由于我们班是军事训练“示范班",所以我们的步兵六大技术要求极高。训练强度极大。训练班排连抓之外,射击还直接由司令部作训处的大尉尚参谋直接教练。经常打各种各样的实弹项目。班进攻、班防御、游泳、武装泅渡、队列、刺杀、夜老虎等等没日没夜的训,然后是不断的示范表演。在集训队里去当小教员。”</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记忆犹新的一次是给守备七师连排长集训队作班进攻实弹示范表演时,距敌30米投出手榴弹后,冲向山头时,一块弹片的跳弹,竟把在200米外看表演的一个排长炸伤了。我们距离炸点30米反而个个安然无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有一次,我被临时派给通讯处处长平凡当警卫员,护卫他视察三沙、闾峡。平处长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是平易近人,慈眉善目的首长。当时他是中校。副处长臧传是少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今年(2024年)是我入伍61周年庆年。庆幸在这里遇上了当年的战友,拉呱了这么多只有战友才能交流的往事。都说往事如烟,但往事又美如霓霞,令人流连难忘。谢谢你,我的战友!致敬你,我的战友!祝福你幸福安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是的,我赞同虞建国战友的话:“都说往事如烟,但往事又美如霓霞,令人流连难忘。”</p> <p class="ql-block">1968年4月,一起入伍的同村战友在朱公桥头合影留念。前排左起:张传桂(通信连),张子祥(通信连),张友怀(警卫连);后排左起:张志诚(通信连),张传兴(汽车连)。</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20年8月9日稿,2026年5月12日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