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八怪中的全能画家罗聘：金农高足，一代画隐，两峰奇筆，罗家梅派宗师

大海

罗聘（1733－1799），字遁夫，号两峰，又号衣云、花之寺僧、金牛山人、洲渔父、师莲老人等。祖籍安徽歙县，清代著名画家，“扬州八怪”中最年轻者。早年家道中落，客居扬州盐商文会，结识郑板桥等名流。25岁拜金农为师，成为金农的入室弟子，继承其艺术精髓，工人物、佛像、山水、梅竹等题材，尤以《鬼趣图》借鬼态讽喻世态闻名。金农去世后，整理其遗稿并刊行《冬心先生续集》。曾三赴京师，其中1771年赴京时住在内务府总管英廉的独往园，以《鬼趣图》震动艺坛。晚年返乡，生活困顿。其妻方婉仪及子允绍、允缵皆擅画梅，世称“罗家梅派”。传世作品包括《香叶草堂集》《鬼趣图卷》及入选故宫百年大展的山水人物册页《高僧领鹤图》《观梅图》，故居“朱草诗林”今存于扬州。绘画融合奇崛与古雅，善用青绿淡赭表现山水全景，作品如《张体乾登岱图》亦展现其对自然景观的独特诠释。书斋“香叶草堂”为其生前与方婉仪赋诗作画之所，诗集亦以此命名。 ▼《双钩竹石图》，清罗聘。中国历史博物馆。立轴纸本墨筆，92x64.6厘米。自跋：画竹有声风满堂，法从勾勒异寻常。鹦哥毛细休轻染，此是仙都白凤凰。竹逸老人属两峰子笔。作者印：罗聘、遯夫。 ▼《锁谏图》，清罗聘。故宫博物院。长卷纸本水墨，32x208厘米。自跋：仿阎立本锁谏图，寄萧生湘客装藏。扬州罗聘。作者印：罗聘、遯夫。 ▼《仿古山水图册》，清罗聘。册页纸本淡设色。 ▼《仿古山水图册》十开，清罗聘。单页展示如下： ▼《杂画册》十二开，清罗聘。册页纸本设色。 ▼《诗画册》八开，清罗聘。册页纸本水墨。 ▼《花果图册》十二开，清罗聘。册页纸本设色。 ▼《山水花卉册十开》，清罗聘。上海博物馆。册页纸本设色，24.2x31.6厘米。自跋：疎柳一放江上酒，乱山孤道中诗。白雪忽自眉际，黄叶乱飞衣。作者印：罗聘、罗聘私印、聘、两峰、遁夫。 ▼《动物草虫图册（十开）》，清罗聘。故宫博物院。册页纸本水墨，28.3x21.5厘米。此图册含十开，分别描绘蜘蛛、蚂蚁、蜈蚣、水牛牧童、蚌売、蜗牛、猴、蜻蜓、母鸡、虾与蝌蚪，题材涵盖日常所见与寓言意象。每开均有清代诗人蒋士铨（号心馀）题诗，以四言“小赞”阐发哲理。末页罗聘自题“两峰弟聘”并钤“两峰”印，可见此图册为二人合作作品。 ▼《杂画册》四开，清罗聘。天津博物馆。册页纸本水墨，15x19厘米。 ▼《人物花卉册四开》，清罗聘。上海博物馆。册页纸本水墨，24.2x31.5厘米。此册页为金农、罗聘、方婉仪人物花卉合册中的四开。第一页跋：划纸如画空。圈点发寒萼。疏影浮暗香。不开亦不落。两峰书。作者印：两峰书、两峰、遯夫、指头画。 第二页跋：成竹在胸中。指上出枝节。撤手向悬崖。何知有霜雪。两峰子罗聘。作者印：名余日聘、两峰子。 第三页跋：写梅最爱牧牛儿。拗取寒香短笛吹。我与元章贫彻骨。谁家换酒索冰枝。罗聘并题于罗罗清疏之馆。作者印：两峰。 第四页跋：偶尔灵机茁小芽。放开精彩直无涯。指头既不为心役。天际拈来绝品花。金牛山人罗聘指墨。作者印：喜、聘、两峯、金牛山人。 ▼《钟馗醉酒图》，清罗聘。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立轴纸本设色， 96.9x48.9厘米。自跋：两峰道人罗聘画。作者印：两峰。此图绘竹树下三小鬼送醉酒的钟馗回府的情形，一小鬼拿乌纱帽、玉带和外套，两小鬼搀扶酩酊大醉的钟进士踉跄而行。钟馗醉眼微闭，大腹便便，高抬左腿。形貌刻画生动，用笔转折有度，是罗两峰人物小品之佳作。 《观瀑图》，清罗聘。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立轴纸本浅设色，125x57厘米。自跋：观瀑图，甲申二月七日为守堂老伯先生作，朱草诗林中人罗聘。作者印：两峰画印、山林外臣、 《寒山拾得图》，清罗聘。纳尔逊-阿特金斯艺术博物馆。立轴纸本浅设色，78.2x51.3厘米。自跋：罗聘书记长题，不录。作者印：罗、罗聘私印。此幅绘寒山、拾得二人立于山岗之上，谈笑风生，皆作世俗之态而深具禅蒠。 《秋兰文石图》，清罗聘。南京博物院。立轴纸本水墨，149x32.2厘米。自跋：今年九日偏无菊，欲纫秋兰笑可拈。画毕自看还自悔，笔花端合让江淹。甲寅（1794年）重阳后一日，应丽堂先生属。两峰道人聘戏笔。作者印：罗、两峰书画、和葱和蒜。此幅白描双勾兰花密密一丛，巨石野草粗笔点出。兰花繁而不乱，文石粗而不野，自谓笔花让于江淹，实则自负才情了得。 《古木霜筠图》，清罗聘。南京博物院。立轴纸本水墨，91.5x20厘米。自跋：古木霜筠，寿泉先生属两峰道人罗聘写。作者印：罗、聘、衣云和尚。 《竹石图》，清罗聘。南京博物院。立轴纸本水墨，121.8x53.8厘米。自跋：二亭大兄正，两峰罗聘作。钤印：遯夫、罗聘。图绘溪边竹石，似细雨初过，溪涨竹翠，竹叶低偃，似吟似唱。一派江南小景引人入胜。 《墨梅图》，清罗聘。故宫博物院。立轴纸本墨笔，125.5x42厘米。作者印：两峰。自跋：白玉蟾善画梅，梅枝戍削几类荆棘，著花甚繁，寒葩冻萼不知有世上人。玉蟾本姓葛名长庚，出游海上，号海琼子，又号缤庵、武夷散人、神霄散吏、紫清真人，殆乎仙者也。昔年曾见其小幅题诗亦清绝，今拟之颇多合处。予初号两峰子，又号花之寺僧、金牛山人、蓼洲渔父、鹿裘生、人日生人，可谓遥遥相契于千载上矣。此帧为云峰先生作回溯厥画梅之源自若家始也。己亥（1779年）孟冬罗聘记。 《团扇徘徊图》，清罗聘。旅顺博物馆。立轴纸本指画，98x31.9厘米。 《药根和尚像》，清罗聘。故宫博物院。立轴纸本水墨，20.8x59厘米。作者印：罗聘之印。 《嬰戏图》清罗聘。上海博物馆。立轴绢本设色，178x96厘米。自跋：壬辰（1772）十一月二十五日仿苏汉臣用意杨州罗聘时在寿雲移。作者印：罗聘 《篠园饮酒图》，清罗聘。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立轴纸本设色， 80x54.6厘米。自跋：癸已上元日饮篠园，两峰罗聘作。作者印：聘。 《王士禛与朱彝尊合像》，清罗聘。大英博物馆。立轴纸本水墨，167.5x56.6厘米。自跋：竹垞先生、渔山人合像。乾隆三十八岁在癸已四月二十日。曲江先生属扬州罗聘拜写，时在东昌府署拜石听松之轩。作者印：两峰。 《王士禛与朱彝尊合像》局部大图：画面描绘了两位诗人王士禛和朱彝尊有着不解之缘。当时朱王被称“南北两大宗”。在这幅画面中王站在画面右侧的松树前，朱站左后侧松树前。 《荔枝图》，清罗聘。故宫博物院。立轴纸本设色，157.4x90.5厘米。自跋：予见元人一本万利图，因戏仿之，以供高流胜侣一笑。甲午元旦罗聘并记。此帧画法师洵远老人，唯实六先生知之。除夕检阅题而奉赠，以兆新年利市之。两峰道人罗聘又记。作者印：罗聘、扬州罗聘、罗清弢之馆。 《湘潭秋意图》，清罗聘。上海博物馆。立轴纸本水墨，168.3x88.6厘米。此图山石以淡墨勾皴，竹竿晕以淡墨，随意钩勒、渲染，挺拔秀美，竹叶施以焦墨，挺阔饱满。下垂的肥厚竹叶与山下昂扬的兰叶相互呼应，与兰、竹形成对比，动静相宜、浓淡相谐。 《墨竹图》，清罗聘。台北故宫博物院。立轴纸本水墨，86x50厘米。 《古柯图》，清罗聘。安徽博物院。立轴纸本水墨，162.7x50厘米。自跋：仿元人笔呈兰泉廷尉教，扬州罗聘。作者印：两峰道人、罗聘私印、遯夫。 《醉钟馗图》，清罗聘。上海博物馆。立轴纸本设色， 94.8x38.3厘米。此图是清代“扬州八怪”殿军罗聘的钟馗画代表作之一。图中长松高荫，修竹扶疏，钟馗朱衣皂靴，倚松醉眠。此画展现了罗聘精湛的绘画技艺和独特的艺术魅力。 《斗笠先生像》，清罗聘。上海博物馆。立轴纸本水墨，110.5x46.5厘米。 《金农像图》，清罗聘。浙江省博物馆。立轴纸本水墨，113.7x59.3厘米。此图是罗聘为其老师金农所绘的肖像图。图中展现了金农坐于黝黑奇崛的石头上，神情专注地辨别书板上的古文奇字的形象。此图是研究金农及罗聘艺术的重要资料。 《双马图》，清罗聘。吉林省博物院。立轴绢本设色，34x24厘米。 ▼《青溪旧院图》，清罗聘。辽宁博物院藏。长卷纸本水墨，19.4x109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