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称:东篱采菊</p><p class="ql-block">美篇号:23695244</p><p class="ql-block">图片:自拍</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1989年全县水利冬修抽调县直机关干部下乡,我也算一个。在芦河乡短短半月,所见所闻不少,现在想起还回味无穷,说来与美友分享。</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一户一斤豆腐”</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此地的封山育林搞得真好,得归功于极具权威的乡规民约:谁砍禁山的柴,处罚是给村委会所辖各村民小组的村民每户散一斤豆腐。还真的有人犯了禁!据说是捡了几根松枝回家,不由分说便被罚给每户散一斤豆腐。此后,再也无人敢碰禁山半根毫毛了。这办法比国法还灵!听说还有一户散一斤肉的呢!那更要命。不过,青山得以长绿。</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8000斤谷</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乡村公路旁,两栋砖瓦楼房格外夺目,只是它们座落在稻田里,不禁使人担忧:人越来越多,田却越来越少,如何是好?据说此村已无闲地,要做屋就得占田,占田也可以,一栋屋交8000斤谷,算是地皮费,按现行价可折为3200元,数目不小,叫人乍舌。难怪有一栋房子是托“台湾佬”的福!</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全村分享了8000斤谷,却丢失了多少个8000斤谷?</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云林秀望”</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从住地去工地经过一座门楼,上有“云林秀望”四个大字,透过风雨冲刷的痕迹,估计至少是50年前的产物罗。果不其然,当地人给我们介绍了它的来历:早在解放前,本村有一个在旧军队当连长的人,他有一个驼背的妹妹嫁不出去。也许是为了给其妹出口气,就在门楼里建了一栋木质楼房,楼下留有通道,让其妹妹天天坐在楼上望远,使得过路人天天从她腿下过,以求得慰籍。同时还建了这座门楼,冠以“云林秀望”的雅称。黄鹤已杳,门楼依旧,真乎?假乎?</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小康’在什么地方”</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村卫生所的乡村医生还是有别于一般村民的,他有自己的一套做法和想法,很喜欢和我们聊天,谈得最多的是农村怎样才能变化。他知道的不多,求知欲还是蛮强。他提了下面这个问题:报上经常哇“奔小康”,“小康”到底在什么地方?你们到过吗?他竟把“小康”当成一个地名了,实在令人啼笑皆非,但不能啼也不能笑,只能认真地告诉他,什么是“小康”。由此我想到了,不仅有“被爱情遗忘的角落”,更有“被知识遗忘的角落”。</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做 客</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到芦河,我便记起此处似乎有一个远房亲戚名叫邬绍球,便打听了一下。谁知未等我寻访上门,他在老远处瞧见我的背影,竟喊起了我的乳名,随后我便和小万(我妹夫)到这位母舅家中一坐,闲聊了一阵,吃了不少桔子。出门时他一定要我们去吃餐饭,说是很难得。乡下人一片热忱和纯朴!次日早,他又把我们叫去,每人吃了四个白糖煮的鸡蛋,这是乡下人待客的普遍礼节,至于吃饭我再三推辞了。真是亲人到处有!附近村连襟的弟弟(我只知他名叫“草包”)来卖豆腐看见了我,也热情相邀,我随便答应了一声,他却认了真,第二天竟跑到住所来叫我。盛情难却,我和小万又去严家吃了几个鸡蛋,小万还砍了两根钓鱼的竹子带走,可说是“又吃又拿”。</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姨父家也不远,他几次捎来口信要我们去玩玩,却一直未能成行,据说他盼望落空还有点生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