徜徉瑞士八天之四•苏黎世、阿尔邦、圣加伦（5.11）

周民锋

5月11日。 昨晚入住苏黎世的酒店，今天在苏黎世观光。然后，驱车40公里去博登湖南岸的阿尔邦小镇。游览30分钟。接着朝南走，去88公里外的圣加伦，游览40分钟。然后，有一个自费项目，去看著名的莱茵瀑布，并参观一个瑞士最北面的小镇。 1、 　　苏黎世是瑞士的第一大城市，也是全欧洲最富裕的城市。 苏黎世在欧洲古代语言里是"水乡"的意思。它位于阿尔卑斯山北部，苏黎世湖的西北端。利马特河穿城而过，将市区分为东、西两岸。 　　从 1世纪中叶起，罗马人开始统治此地，并建立了碉堡和收税关卡。 5世纪时，日耳曼阿勒曼尼人取代罗马人成为这块土地的所有者。 8世纪，德意志查理曼大帝开始建设苏黎世。 1218年，苏黎世成为德意志帝国的王城之一。 1351年，苏黎世加入瑞士联邦，开始了较稳定而快速的发展。 16世纪，在宗教改革风潮乍兴之时，苏黎世也开始了它文化和经济齐头并进的辉煌时代。 18世纪的法国大革命后，苏黎世很快就找出自己的方向并朝现代化快步迈进。 　　苏黎士的旧市区沿着利马特河的两岸展开，至今仍保留着浓厚的中世纪气氛。到处可看到历史悠久的教堂建筑物，画着壁画的墙壁，被称为艾尔卡的凸窗，古堡和喷泉。旧市区以外有瑞士的国立博物馆、市立美术馆、苏黎士歌剧院。 现在，苏黎世是中世纪与现代相结合的城市。市内有中世纪留存的教堂、修女院、古老的市政厅，也有许多现代化的住宅、旅馆和饭店。 不过，王导说，苏黎世不算一个旅游城市。从国内出发的许多旅游团未必会去那里。 　　曾在苏黎世住过或工作过的知名人士相当多。有相对论的发现者爱因斯坦，有继承并发展弗洛伊德的重要心理学家荣格，有小说《尤利西斯》的作者乔依斯，还有近代著名的作曲家华格纳。 2、 　　我们的行程计划中有一个重要且难得的项目：去苏黎世理工大学参观爱因斯坦在那里就读时使用过的储物柜。 爱因斯坦的求学履历是： 中学就读于瑞士阿劳中学； 大学在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1896–1900 ）的物理数学系毕业； 在苏黎世大学获物理学博士学位，并在那里任教。 国内通常将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称为苏黎世理工大学。不过，它跟苏黎世大学不是同一所学校。 进入学校大楼。开放式的大学允许普通人入内参观。 　　大楼底层。 　　进入编号为60的电梯。 底层是E层。上到F层，即第2层。 　　穿过长长的回廊。 　　左转弯。靠墙摆放着学生们的储物柜。一个挨着一个，长长的，很多。 　　找到编号为F40的储物柜，王导拉开柜子的门。 编号牌子放在储物柜的顶上。照片中只拍出了一半。 　　储物柜里边有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有一些书本及笔记本，还有一盏绿色灯罩的台灯。王导将台灯打开。 在可能仅半米见方的储物柜的三面柜壁上，都有与爱因斯坦有关的照片。 　　这是正面的柜壁。 　　这是左面的柜壁。 　　这是右面的柜壁。 这些照片上都有谁，想必问豆包都可以知道。不在这里赘述了。 　　这是柜门的内壁。上面的二维码和文字恐怕是有关部门留的，与爱因斯坦本人无关。 　　爱因斯坦是我敬仰的科学家。不仅因为他的成就，还因为他的世界观。 在《爱因斯坦文集》（中文三卷本）的第三册里，收集的文章不是讲他的学术，而是他的世界观，关于上帝和科学，关于人生目的及自我评价，以及关于教育、世界和平等等问题，他的真知灼见都启发了我。 幸运的是，我和他都是双鱼座。或许真的有点意思。 　　然后离开。顺便参观路过的环境。 储物柜旁边的学生自习厅。 　　通向E层楼梯的上方空间，以及远端的壁画。 　　底层同样的位置，也是学生的自习大厅。 　　长长的走廊。 　　底层（E层）大厅。 　　回到大楼的进门处。 正中间是三位裸体女子的雕像。我问豆包，这组雕像有没有特别的含义？ 它回答说，这尊雕塑叫“三女神喷泉”，背后藏着一段非常动人的故事，远不止是普通的希腊神话主题作品。 （1）神话象征：希腊三美惠女神。 美惠三女神分别代表着光辉（Aglaea）、欢乐（Euphrosyne）和繁荣（Thalia），象征着美、优雅与创造力，也呼应了大学追求知识与艺术的精神。 （2）真实纪念：一位早逝的年轻生命。 这尊喷泉是ETH校董事会主席罗伯特·格内姆在1921年委托雕塑家Eduard Zimmermann创作的，目的是纪念他早逝的儿子瓦尔特·格内姆。 豆包还说，这尊喷泉位于ETH主楼（爱因斯坦当年求学的地方）的入口大厅，现在是校园里一个标志性的聚会点。 　　在美惠三女神的近旁，还有四座雕像。 之一，之二。 　　之三，之四。 　　豆包说，当年森佩尔设计了四大核心学科，并用这四座雕像来作代表。 一是科学寓言，包括基础科学与知识，以书本、头骨/化石为代表。 二是农业寓言，包括农林与畜牧科学，以镰刀、公牛、丰饶角为代表。 三是艺术/建筑寓言，包括建筑与工程美学，以图纸、建筑构件为代表。 四是工业/工程寓言，包括机械与工业技术，以齿轮、地球仪、工具为代表。 所以，这四座雕像完整展现了19世纪ETH“科学为基础、应用为方向”的教育理念，也是森佩尔“科学与艺术之殿堂”构想的具象表达。 至于谁是谁，谁代表什么学科，这里就不做细分了。 　　这是一座神圣的知识殿堂。 行走在其间，不得不始终怀有敬仰之心，肃穆之情。 3、 　　然后去苏黎世老城区参观。 　　（1）格罗斯大教堂，又叫双塔大教堂。格罗斯大教堂始建于加罗林王朝时期，它以其独特的双塔楼成为苏黎世的城市象征。 它始建于1100年前后，1220年竣工。它的地基是罗马人的墓地。 据传，这座教堂为德意志查理曼大帝所建。在南塔立有其雕像。 1520年起，慈运理（Zwingli）在此发起瑞士德语区的宗教改革。1523年与罗马教廷决裂，成为新教改革的发源地。 现在，大教堂已成为苏黎士大学神学院的一部分。 每年六鸣节的晚上6点，格罗斯大教堂的钟会被撞响。第一次钟声宣告春天的到来。 现在，它正在维修。 　　（2）圣母大教堂。与格罗斯大教堂隔河相望。 它的建立，可以追溯到853年。最早曾经是个女修道院，13世纪改建成教堂。 据说，最初由查理曼大帝的孙子，日耳曼人路易于公元853年为其女儿希尔德加德建造这座教堂，初衷是作为本笃会贵族女子的修道院。 如今的哥特式教堂主体是13世纪在原址上重建的，仅保留了最初修道院的地下室部分。 　　苏黎世圣母大教堂的钟塔有其特色。 在钟面下方的有数字47和32。其中，47代表北纬 47°（教堂实际纬度为47°22′左右）；32代表东经 8°32′（教堂实际经度为8°32′左右）。 之后，有细心的读者提出，“47”的“4”是“1”的花体字。所以，这组数字不是47和32，而是1732。所以，豆包的解释就完全搞错了。 于是，我用同样的问题去问千问和deep，这两家承认自己无解。再问元宝，它认为是1732，并给出了答案： “您关注的钟面下方那两组金色数字，其实非常清晰，它们代表的是年份：1732。 这组数字背后有一个有趣的历史变迁： 苏黎世圣母大教堂始建于公元853年，但在历史上经历过严重的破坏和拆除。我们今天看到的这座带有绿色尖顶的钟楼，其实是在1732年之后才重新加建和改建而成的。因此，钟面上的‘1732’正是为了纪念这座钟楼的重建完成而加上去的。” 　　站在连接两座教堂之大桥的中央，用一段视频将两者联系起来。 　　这座桥叫蒙斯特布鲁克桥，中文也译作大教堂桥。它正是连接苏黎世两大教堂的关键地标。东岸是苏黎世大教堂（双塔大教堂），西岸是圣母大教堂 这座桥建于1836–1838年，取代了中世纪的木桥。如今仍是苏黎世老城的核心景观之一。 　　大桥西岸的桥头有一座骑马雕像。他是汉斯·瓦尔德曼，曾经的苏黎世市长和军事领袖。 　　（3）市政厅。 它坐落在利马特河的东河畔，建于17世纪，是典型的文艺复兴风格建筑。现在仍是苏黎世市议会的所在地。 它的底层直接建在水面上，下方还有两个拱洞，河水可以从建筑下穿过，是苏黎世老城最具辨识度的地标之一。 　　（4）林登霍夫山，苏黎世城市的发源地。这里曾是古罗马城堡和中世纪皇宫的所在地，如今是苏黎世老城的制高点，也是俯瞰利马特河与老城的绝佳观景台。 林登霍夫山不仅是观景台，还是个很有故事的地方：传说中世纪时，苏黎世妇女们曾在这里击鼓吓退敌军，保卫了城市。 现在，这里也是本地人晒太阳、野餐的热门地点，天气好的时候特别热闹。 　　（5）圣彼得大教堂。 圣彼得大教堂是苏黎世最古老的教堂，始建于1534年的教堂塔钟楼上有欧洲最大的教堂钟指针盘，钟的盘面直径有8.7米，时针长3米，分针长4米。这个教堂塔用于监视火灾的，据说一旦发生火警，就有人把一面旗伸向发生火灾的方向，以此告诉人们救火的位置。 　　这是苏黎世圣彼得教堂，它是苏黎世老城三大教堂之一，就在林登霍夫山脚下。 它的钟楼上的钟面直径达8.7米，是欧洲最大的教堂时钟。 它是苏黎世最古老的教区教堂之一。最早的建筑可追溯到公元4世纪。如今的建筑主体是13世纪建造、18世纪翻新的。 过去这里的钟声会在晚上10点敲响，提醒居民熄灭火烛，避免火灾，这一传统延续了很久。 　　教堂附近墙上的石雕。三个修女在说悄悄话？ 　　午餐。然后驱车去阿尔邦。 4、 　　阿尔邦是瑞士东北部图尔高州的历史小镇。它位于博登湖南岸，康斯坦茨与布雷根茨之间，距圣加仑仅约10公里。 约6500年前，已有人在这里定居。2011年，这里的两处湖上民居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世界文化遗产，名称为“阿尔卑斯山区周边史前湖上民居”。 在罗马时代，这里被称为“Arbor Felix”，即幸福之树，是罗马的一个军事防御据点。 13世纪建城，以阿尔邦城堡为核心。 19世纪起，这里成为工业重镇，以苏拉集团的纺织机械制造闻名。 　　我们只是在停车场附近散步。那里是游艇码头。 　　水面上一艘被废弃的帆船。 　　拉近了看，船帆上、船体上都有水鸟停着。 　　据说，这里的核心景点有： （1）阿尔邦城堡与历史博物馆。12世纪城堡，馆藏5500年地方史的文物，含罗马遗迹。 （2）苏拉博物馆。展示1911–1980年苏拉集团生产的经典车辆与工业设备。 （3）鱼市广场。在老城中心，有市集、音乐会与节庆的举办地。 （4）博登湖湖滨步道。长约3公里，沿途有公园、浴场、音乐厅与码头。 5、 　　接着去圣加伦。 圣加仑地处博登湖和阿尔卑斯山之间，是圣加仑州的首府。这里最著名的是圣加伦修道院。 当年，爱尔兰修道士加尔追随他的导师科隆邦前往罗马，由于中途患病无法前行，于是留在当地隐修。 公元612年，传教士圣加尔（St. Gall）在此建隐修院。719年，圣奥特马尔（St. Othmar）正式建修道院，747年起奉行《本笃会规》。 在9～13世纪，这里成了欧洲重要的宗教、文化与学术中心，以抄经与学术研究闻名。 　　1805年开始世俗化。1848年修道院教堂成为圣加伦大教堂，其余建筑改为州政府与教会机构。 　　1983年，圣加伦修道院被列入联合国世界文化遗产。 这尊雕像是卡尔·冯·穆勒-弗里德伯格（1755-1836）。他是圣加仑州的创立者与首任州政官，也是该修道院的终结者。他在1805年推动立法，彻底废除了圣加仑修道院的政治地位，将修道院的财产收归州政府所有，直接终结了修道院近千年的统治历史。 　　现在，保存完整的圣加伦修道院图书馆是瑞士最古老的图书馆，被誉为全球最美的图书馆之一。在它的入口处，有一段希腊铭文，翻译过来即“灵魂的治愈之所”，或“灵魂药房”。 我没去教堂参观，直接去寻找图书馆。 从这个门洞穿过去。 　　里边是一个大院子。最右侧的门边有两座雕像，分别是维也纳的圣迪迪埃和圣莫里斯。 左侧是圣迪迪埃，头戴主教冠、长袍、手持经书，是高卢（今法国）维也纳的主教。他是圣加仑修道院早期的重要守护圣徒之一，代表了修道院的教会权威与信仰传承。 右侧是圣莫里斯，穿罗马军装、头盔、盾牌，是罗马帝国底比斯军团的基督教殉道者，也是瑞士瓦莱州圣莫里斯修道院的主保圣人。他象征着信仰的坚定与殉道精神，是中世纪以来瑞士地区非常受崇敬的军事圣徒。 这两座砂岩雕像由瑞士雕塑家约翰·雅各布·厄希林在1843-1844年间创作。原本是圣加仑大教堂双塔立面的装饰，后来才移到了圣加仑小教堂的入口处。 　　这是圣加仑（Saint Gallus，也译作圣加卢斯），也就是圣加仑修道院和整个城市的守护神与创始人。 他穿着修士袍，手持十字架手杖，脚边还有木桶，这些都是他的标志性元素，代表着他的传教士身份与生活方式。 他的身后还有一个门洞。穿过去。 　　找到这个门。推门进去。上二楼。先去购票。令人意外的是，只收瑞郎，不收欧元，也可刷卡。可是，我只有欧元现金。我不得不找王导帮忙。他把自己的信用卡借给了我。18瑞郎。 　　终于走进这所曾经无比神圣的殿堂。 抬头看到，穹顶绘有《天国荣耀》。其光影柔和，极尽奢华。乍一看，细节不甚清晰。 　　这是天花板中间的一段文字。不得已，还得请教豆包。它帮我逐字拆解。 原文是：DOCEBIT VOS OMNEM VERITATEM.一共4个单词。 （1）docebit。是动词 docēre（教导）的将来时第三人称单数，意为“他将教导”； （2）vos。为第二人称复数宾格，意为“你们”； （3）omnem。形容词 omnis（全部的）阴性单数宾格，修饰后面的名词； （4） veritatem。名词 veritas（真理）的阴性单数宾格，意为“真理” 完整地直译：“他将教导你们一切真理。” 下方模糊不清的小字“Ioan. 16, v. 13 ”是《约翰福音》16章13节的缩写。表示这句话的出处。 《圣经》中的完整译文是：“只等真理的圣灵来了，他要引导你们进入一切的真理；他不是凭自己说的，乃是把他所听见的都说出来，并且要把将来的事告诉你们。”（和合本译文） 　　用视频扫描一圈。二楼的藏书室不让上去参观。 　　画中的人物是策莱斯廷·古格尔·冯·施陶达赫（Cölestin Gugger von Staudach，1701–1767），圣加仑修道院的亲王院长。正是他主持修建了这座我们现在看到的巴洛克图书馆大厅。 　　靠窗有一架很高的梯子，用来拿取高层书架上的藏书。 　　书架顶有小天使木雕。 　　又一处。 　　墙上的几幅画。明显是中世纪的遗物。 之一。 　　之二。 　　之三。 　　之四。 　　之五。 按对称法则，墙上的画作应该是成双的。有可能我遗漏了，也可能因为其他原因就是单数的。 　　这是贝达·安格尔恩（1725-1796），圣加仑修道院的另一位亲王院长（Fürstabt）。 他佩戴的链饰是圣母领报骑士团的勋章，这在当时是神圣罗马帝国授予高级贵族和教会领袖的荣誉，也是亲王院长的身份象征。他的肖像正下方，正是圣加仑修道院的纹章。 他是策莱斯廷院长的直接继任者（1767-1796年在任）。图书馆建成时他刚上任，因此他是这座巴洛克图书馆的第一位管理者与守护者。 在他任内，他不仅妥善保管了图书馆的珍贵藏书，还推动了修道院的学术发展，延续了前任院长的文化事业。 所以，图书馆大厅两端的这两幅肖像，正好代表了圣加仑修道院巴洛克时代的两位关键人物：建造者和首位守护者。 圣加仑修道院图书馆的馆藏约16万册古籍。其中有2100册中世纪的手抄本，1650册摇篮本（1500年前印刷书）。 该图书馆的书柜编号体系，核心使用的是拉丁文缩写，同时也有德语的辅助标注。它们分别对应不同的学科领域。 简而言之，是中世纪七艺，以宗教为核心。 神学（圣经、教父著作）、法学（教会法、罗马法）、医学（古代与中世纪医书）、哲学（含逻辑学、形而上学）、文法/语言学（中世纪“七艺”之首）、数学/天文（含历法、星象）、历史/编年史 有趣的是，书架上方的小天使木雕也在“偷偷分类”——掰手指的代表数学、指天空的代表天文学、拿书卷的代表文法，和字母标识形成了一套“双重分类”系统。这是巴洛克时代图书馆的特色设计。 大厅于1758～1767年建，洛可可巅峰之作。樱桃木书架层叠，浮雕与金饰遍布。按学科（天文、神学等）持不同象征物，引导查阅；整体氛围静谧神圣。 　　A书柜。 　　B书柜。 　　C书柜。 　　D书柜。 　　E书柜。 　　F书柜。 　　G书柜。 　　H书柜。 　　K书柜。 　　L书柜。 　　M书柜。 　　O书柜。 　　P书柜。 　　Q书柜。 　　S书柜。 　　T书柜。 　　U书柜。 　　需要说明的是，并非每个书柜都带有一个字母。实际上，更多的书柜上并没有用作分类的字母。也就是说，有字母书柜两旁的书柜，往往属于同一种分类。 　　然后是摆放在玻璃案柜里的手抄本珍品。 之一。 　　之二。 　　之三。 　　之四。 　　之五。 　　之六。 　　之七。 　　之八。 　　之九。 　　之十。 　　之十一。 　　在没有发明印刷术之前，学者只能用手抄写他们研究的书籍、文章。所以，研究，传播知识和学问，是一件极为艰苦的工作。 　　然后，我给图书馆的四个面分别拍照。 之一。 　　之二。 　　之三。 　　之四。 　　最后，是那个巨大的地球仪。 　　在参观图书馆时，遇见同一个团队的2名团友。他们了解到，我们购票可以参观的一共有3个部分。 经过问询，一名管理员指导我们去本座大楼的地下一层。那里有一个关于这座修道院的博物馆。由于集合时间已近。我们就不进去看了。 离开大楼。 　　路过圣加伦的石头雕像。 　　为这个院子拍照。 　　离开这个院子，穿过圣加伦大教堂前面的大草坪。 他们两位了解到，在另一座大楼里，还有可以凭票参观的内容。 这里是一个比较小的陈列室。先是4幅画像，旁边有文字说明。 之一。 　　之二。 　　之三。 　　之四。 　　这是中世纪用来书写的羊皮纸。 　　这是大张的羊皮纸。 　　应该是曾经使用过的矿物颜料，用来作画。 　　又是手抄的不知其内容的书本。 　　可以看清字迹的羊皮纸。 　　结束参观。从中世纪回到21世纪。 　　16:00许，回到酒店。除了9名团员回到自己房间的，其他16名团员跟着王导去看莱茵大瀑布，参观沙夫豪森小镇。 我原来打算去的。想着需要补补觉，就留下了。 2026.05.12.04:23 于圣加伦某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