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美篇昵称:陈年老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美篇号:45438833</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俺打小儿呆(在)胶东烟台讲(长)大,对家乡方言心(深)感亲切。于今听来虽有些土气,却棱(能)引起深沉的回忆,那满含乡愁的乡音,独一无二的味道,其中情感无可比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伴随我的童年,过的都是苦日子。家乡十年,真真理解了什么叫“民以食为天”。尤其三年自然灾害期间,吃草根啃树皮。玉米轴、花生皮都是好东西;苦苦菜、婆婆丁曲曲菜,都能充饥;榆树钱、槐树花,那是大自然馈赠穷乡亲最珍贵的礼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胶东老一辈的饮食记忆里,每年最离不开的是“呱唧”。它是一种用青萝卜腌制的咸菜,那时的生活蔬菜品类很少,“呱唧”就是伴随一年四季的下饭菜。家乡有“呱唧饼子,不吃挺着”的说法。那意思是说只有这个,不愿吃就饿着吧。</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胶东烟威(烟威20年前原本是一个地区)方言里,最常用的一个字叫做“歹”。“歹”是“吃”的意思,这里面没有“坏”的含义。比如,早晨见面儿打招呼:“歹了吗”?是说,你吃饭了没有?吃饭的读音也很特殊,吃饭要读“起凡”。摸歹——没吃。例:我午饭还没吃——“俺晌午饭还摸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歹”这个字其实大有来头,考证它的渊源却源自文言文里的“啖”(dàn),“啖”意为吃,如苏轼《惠州一绝》中“日啖荔枝三百颗”,在胶辽官话里口语音渐渐衍变成了“歹”。所以在烟威,听到“快过来歹饭”,就是喊你吃饭;说“歹饱了”,就是吃撑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我的胶东老家,有许多有趣的叫法。比如家家做饭时冒炊烟的烟囱,我们都叫浮头眼儿。哈,你说是不有点儿油画的感觉啊?我们管喊或吼称作叫魂儿,说可不是吗很省略:“扩呗儿”,你肯定就猜不到是什么意思啦!</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胶东人一大怪,我们都用鼻子闻味儿,用耳朵听声儿;“听味儿”成了胶东方言的标志性语言,甚至成了胶东话“土”的一个证据。胶东人为何用鼻子听味儿,用耳朵听声儿。”胶东话是古音古语的活化石,所以,理解胶东话一定要回到文字的原点去理解,就是回到古代,用古人的思维去理解文字,而不能用现代人的思维去理解。看看闻字结构,门内有耳,本来就是听的意思,可见‘闻味儿’与‘听味儿’是有着一定渊源。不过被时间所改变了本来的属性而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还有更有趣的呢。忽然这个词儿,你猜我们怎么说?“乎啦吧儿”这么说太接地气啦,烟台话玩叫“咱”(如“上我家咱”),故意一词叫“得为儿”,热饭是“熥熥(tēng)。外乡人可能感觉就是鸟语了吧?根本听不懂,也猜不出是什么意思。</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下面这些字的念法也和普通话大相径庭。真——斤、 陈——秦、 肉——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傻——彪、 山——三、 闪——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蒸饼子——烀片片、 喝酒——哈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昨天——夜来、 修理或治病——咂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学校则称作书坊。形容词更有意思。很黄—— “乔黄”;很黑——“墨he三声”;很多——“老鼻子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还有不孝顺——生番;小气——斤斤、扣;磨蹭——抠搜;湿——洗;嗓子——ten嫰。胶东方言里,每个县市也都不尽相同,都有特殊含义和叫法。胶东的歇后语也很多。像“八爪鱼戴眼镜——冒充斯文”;“一箭射个兔子——没影了”;“老鼠舔猫鼻子——找死”;“黄鼠狼跑大道——混充大洋马”等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美不美,家乡水,亲不亲,家乡人,家乡的方言好亲切,好温馨。每当忆起家乡的方言,不由得脑海就会浮现出老一辈栩栩如生的面容。随着时代的变迁,科技的发展,语言与时俱进,家乡的方言,也有了很大的变化。现在的年轻一代,基本没有人再把吃饭叫“歹”饭,也很少有人把萝卜腌制的咸菜叫“呱唧”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因为生活的改善,物质的丰富,家乡的新一代很少有人再大缸的腌制萝卜,中小学普及普通话,也没有人再把吃说成歹了。这些祖祖辈辈流传的口语,逐渐的,成为家乡人茶余饭后的冷笑话。也许,再过些年,人们就会忘记了这些乡音,连回忆都模糊起来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图文编辑/陈年老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题图摄影/茵彤·陈年老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背景音乐/乡愁</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