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昵称: 愚公</p><p class="ql-block">美篇编号: 163942031</p> <p class="ql-block">春末夏初的昆明,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泼洒在每一条街道、每一片叶子上。走在春城街头,总会被一团团燃烧的火焰攫住目光,那是刺桐树开花了。一树树红得那样热烈,那样不管不顾,仿佛要把整个春城都点燃。</p> <p class="ql-block">老巷口的百年刺桐又开了,满树绯红,一嘟噜、一嘟噜垂在枝头,风过时,便簌簌落进青石板缝里。原来这是刺桐花用一整个季节,写给这座城市的温柔情书。</p> <p class="ql-block">我旅居小区中央的这棵刺桐树,仿佛一夜之间被点燃,烧成了半空中一团炽热的绯红云霞。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花瓣,在地面小径上投下斑驳跳跃的光影。微风拂过,几片花瓣悠悠飘落,落在水泥地上,将寻常日子染上了几分鲜活的春意。</p> <p class="ql-block">含苞待放的刺桐,虬枝铁干锁深红,万点胭脂待暖风; 莫道春光犹未透,一声雷动破苍穹。</p> <p class="ql-block">刺桐的花,不像樱花那样娇柔,也不像杜鹃那样细碎。它是一串串、一簇簇地缀满枝头,每一朵都像一只小小的火炬,花瓣厚实,颜色是那种浓得化不开的正红,边缘微微卷曲,像被火燎过一样。远远望去,整棵树就像被晚霞浸染过,又像一团团凝固的火焰,在初夏的风里静静燃烧。</p> <p class="ql-block">昆明人叫它“刺桐”,大概是因为枝干上那些尖尖的刺吧。可这名字听起来,却有种倔强的美。它不像柳树那样柔顺,也不像梧桐那样温吞,它带着刺,却开出最热烈的花。仿佛在说:我虽带刺,却也愿意把最美的颜色,献给春城这个美丽的城市。</p> <p class="ql-block">刺桐的花期不长,大概就一个月。开得猛,谢得也快。一场风雨过后,满地落红。可它从不惋惜,也不挽留。开就开得痛快,落就落得干脆。这种决绝的美,倒像极了昆明人的性格: 热情、直率,不拖泥带水。</p> <p class="ql-block">春城刺桐树落花的时候,棕红色的叶片层层叠叠铺满地面,宛如一张柔软的地毯。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为这棕红色的地毯增添了几分温暖与诗意。</p> <p class="ql-block">我常在想,为什么刺桐偏偏在暮春初夏开得这样盛?也许,它知道昆明的这个时节短暂,所以要把所有的热情,都在这一刻倾泻出来。它不等夏天,也不恋秋天,就趁着这最温柔的季节,把生命最浓烈的色彩,毫无保留地绽放。</p> <p class="ql-block">春城的花很多,可刺桐,是唯一一种让我觉得,它不是在开花,而是在燃烧。它用一树火焰,照亮了春城昆明,也点燃了每个赏花人心里的那点未曾熄灭的、对生活的热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