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艺铸丰碑——窦凤琴六十载从艺略纪

甘肃戏圣

第十部分 岁月流金，艺韵千秋（91一100篇） 第九十一篇 繁华背后，独守一份人间清寂 人们皆知窦凤琴盛名在外，头衔加身，登台便是满堂喝彩，是西北梨园公认的大家。却少有人知晓，大半生身处热闹戏台与人情场之中，她骨子里，始终偏爱一份安静与清寂。半生浮沉，见过行业繁华，阅过人情冷暖，却始终主动疏离喧嚣，不扎堆、不逐圈、不攀附，以一身清简，守内心安稳。 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剧团扎堆应酬、行业交际盛行，到如今文艺圈流量造势、抱团宣传成风，几十年时光流转，她始终保持距离。从不主动融入名利圈层，不参与无谓的饭局应酬，不配合过度包装与流量炒作，更不会借着资历与人脉经营世俗关系。一路走来，她靠作品立身，靠人品立足，不靠人情铺路，不靠造势扬名。 越是声名显赫，她越懂得收敛锋芒。外出演出、行业聚会，从不抢位、不博眼球、不言语张扬，待人谦和内敛，行事低调克制。很多同行热衷奔走钻营、追逐各类头衔与曝光，她却看淡所有浮华加持，一生所求，不过是心无旁骛，安稳唱戏，清白做人。 褪去舞台华裳，私下的生活简单至极。不喜车马喧闹，不爱市井纷扰，闲时闭门静居，梳理过往岁月，回味半生行路。经历过特殊年代的家境起落，尝过底层谋生的苦寒，看透人情厚薄，反倒让她愈发通透：世间虚名皆是浮云，人品端正、心底干净、待人赤诚，才是一辈子安身立命的根本。 这份主动选择的清寂，不是孤僻，而是清醒。是历经世事之后的从容，是看透浮华之后的自持。身在梨园繁华场，心居烟火清净处，不随波逐流，不违心处世，以淡泊渡岁月，以纯粹度余生，这份独处的定力与清醒的格局，是无数同业者不曾拥有，也从未有人细细书写的珍贵底色。

第九十二篇 旧册存岁月，静默收藏半世光阴 在窦凤琴的日常生活空间里，没有精致的装饰，没有刻意的陈列，却藏着一屋无声的旧物，默默收纳着她六十多载人生路的细碎过往。这些物件从不对外展示，不做宣传点缀，只是安静留存，承载着一代人的记忆与情怀，也是她独处之时，与过往岁月对话的精神寄托。 不同于现代人随手丢弃、喜新厌旧的生活习惯，她对陪伴过自己的旧物始终心怀珍重。早年剧团集体生活的生活用品、下乡巡演留存的老物件、老一辈艺人遗留的手记、同行挚友赠送的寻常信物，但凡历经岁月、留有温度的东西，她都会细心收纳、妥善存放，不丢弃、不冷落。每一件旧物背后，都连着一段往事、一段交集、一段艰苦却踏实的岁月。 岁月更迭，时代飞速变迁，生活条件日新月异，她却始终保留着老一辈人简朴惜物的生活习惯。物件坏了修补，旧物合理利用，不铺张、不浪费，不盲目追逐新潮事物。她深知，如今的安稳生活来之不易，是一代代戏曲人苦熬苦守换来的，奢华非本心，简朴才安生。 闲暇独处之时，她常会轻轻翻看旧日手记、老照片、老旧文稿，回望一路走来的步履。那些风雨赶路的日子、抱团取暖的旧友、艰难岁月里的相互扶持，都在静默的旧物里缓缓浮现。不追忆感伤，不沉湎过往，只是心怀感念，敬畏来路，珍惜当下。 这些不被外人留意的细碎日常，拼凑出她真实的人生侧面。不张扬情怀，不渲染过往，只用最朴素的方式珍藏光阴，以静默之心铭记来路。旧物无言，岁月有声，藏在日常角落的这份温润与念怀，让人物更具烟火质感，也让六十载从艺之路，多了一层温柔厚重的人文温度。

第九十三篇 隐于光环之下，甘为后辈铺路渡人 纵观西北梨园界，德高望重的名家不在少数，但如窦凤琴一般，手握盛名却从不居高自傲，手握资历却愿意俯身托举新人的前辈，实属难得。半生收获无数赞誉与认可，她从未将光环当作资本，反而主动放下身段，隐身幕后，默默为青年一代搭桥铺路，成全后生成长。 多年以来，她始终秉持着梨园一脉相承的悲悯与格局，深知行业传承不易，年轻演员行路艰难。行业竞争激烈，资源分配不均，新人登台机会稀缺，很多青年从业者空有热爱与努力，却缺少平台指引与前辈点拨。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她从不吝惜自己的经验与人脉，力所能及为后辈创造机会。 她的帮扶，从来低调无声，从不刻意宣扬，不做表面形式，不搞仪式化作秀。剧团新人排戏遇阻、地方青年演员遇到瓶颈、基层从业者寻求方向，只要真心向学、踏实本分，她都耐心开导、尽心指点。演出遇缺人手，她主动配合搭戏；新人参赛承压，她耐心疏导心态；基层院团发展困难，她尽力站台助力。支持安万民营剧团发展，参加演出，指导演员排练走场，自己掏钱买票以普通观众身分观看演出，鼓励宣传安万精神。 她常言，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老一辈艺人的使命，不只管好自己的舞台，更要护住行业火种。自己当年学艺之路坎坷，受过前辈提携，吃过无人引路的苦，便不愿后辈再走弯路。宁可自己少一些曝光，少一些专场机会，也要把舞台空间、展示机会留给年轻人。 不争不显，默默托举，成人之美，不图回报。这份藏在盛名之下的宽厚与格局，超越了普通的师徒情谊，是戏曲人跨越代际的责任与担当。不求桃李满天下的虚名，只愿文脉有人接续，行当有人坚守，秦腔火种生生不息，这份无声的成全，远比各类荣誉勋章，更能彰显一位老艺术家的人格重量。

第九十四篇 行事有尺守心有度，一生立身不负本心 在人情复杂、利弊交织的文艺行业，坚守原则最难，守住本心更难。窦凤琴历经时代变革、行业迭代、人际纷扰六十多载，始终行事有尺度，待人有分寸，取舍有底线，不越矩、不违心、不失德，以一身端正风骨，行走梨园，安稳一生。 她为人处世，向来通透克制，分得清是非，辨得清利弊，守得住底线。面对行业里的人情裹挟、利益诱惑、人情捆绑，她从不妥协迁就，不该赴的约坚决婉拒，不该接的活动断然推辞，不该说的话守口如瓶。不伤人、不结怨、不树敌，温和拒绝，体面自持，既保全自身原则，又兼顾人情体面。 对待工作，敬畏规矩，恪守本分。无论身处何种位置，始终尊重团队、尊重幕后、尊重每一位并肩劳作的人。舞台是集体的心血，不是个人的秀场，台前幕后，分工协作，她从不搞特殊待遇，不摆名家架子，体谅他人辛苦，包容差异磨合，几十年团队共事，口碑端正，行事周全。 对待人情，知恩图报，恩怨淡然。过往受过的提携与帮扶，岁岁铭记，长久回馈；途中遭遇的误解与委屈，淡然释怀，从不计较。不记人过，不议人非，不参与行业是非议论，不卷入同行纷争矛盾，守口修身，静心做事，把所有精力安放在本分之内。 一生不强求、不勉强、不盲从，守得住清贫，耐得住寂寞，抵得住浮华。外有规则约束，内有良心自持，以温和处世，以端正立身，以赤诚待人。正是这份清醒的分寸感与不变的本心底线，让她跨越岁月风雨，行稳致远，德望长存，成为后辈敬仰、同行信服的榜样。

第九十五篇 历经世事沉浮，常怀悲悯之心 外人眼中的窦凤琴，沉稳端庄，气度从容，自带大家风范，行事克制有度。却很少有人知晓，历经半生风雨起落，看过人间苦寒与世事不易，她的内心，始终藏着一份温和的悲悯与柔软，体恤弱者，心怀善意，共情世间寻常百姓的疾苦与不易。 年少亲历家境困顿，过早体会生活的艰难，懂得底层谋生的辛酸，这份切身经历，刻进性格深处，让她一生都对普通人心存体恤。无论身份如何变化，地位如何提升，从未脱离群众，从未轻视平凡劳动者，待人一视同仁，温和有礼，平视每一个平凡生命。 行走各地演出，深入城乡山野，见过基层百姓的生活常态，了解乡村文化生活的匮乏，更懂普通戏迷对戏曲的纯粹热爱。故而无论场地简陋与否、条件艰苦与否，只要是群众期盼的演出，她都认真对待，用心回馈，不敷衍、不缩水，用最朴实的方式回应一方百姓的深情厚爱。 私下里，她的善意从不张扬，从不刻意表演，多是无声的体恤与默默的帮扶。遇到生活困顿的基层从业者、境遇艰难的普通家庭、年迈体弱的年迈老人，总能心生恻隐，力所能及给予关照。从不高调行善，不借善意博名声，只以本心行事，行之所安，心之所暖。 见过世间冷漠，依然选择温热待人；历经世事薄凉，依旧保持内心纯良。这份藏在端庄外表之下的柔软与共情，是岁月沉淀的修养，是苦难淬炼的善良。不刻意伟大，只本能向善，不求人人理解，但求内心安然。这份不为人知的温柔底色，让她的人物形象跳出刻板模范叙事，有血有肉，有情有义，厚重而动人。

第九十六篇 烟火藏真性，朴素见人心 褪去聚光灯与舞台妆扮，回归日常烟火，窦凤琴的生活，简单、朴素、接地气，完全褪去名家光环，活成最本真寻常的模样。所有的修养、品性、格局，最终都藏在一餐一饭、一言一行、一朝一夕的琐碎日常里，平淡无华，却最见人心。 日常起居，极简克制，远离奢靡浮华。饮食清淡简约，作息规律自律，不贪恋口腹之欲，不追求物质享受。几十年养成的朴素习惯，不因境遇好转而改变，不因名声在外而骄奢。衣着大方素雅，举止沉稳内敛，不追求光鲜外表，更看重内心踏实安稳。 待人接物，平和温润，没有距离感。与人相处，少客套、少虚言，真诚坦率，朴实自然。对待身边工作人员、后勤服务人员、普通邻里街坊，平等尊重，礼貌谦和，没有丝毫居高临下的疏离感。说话温和有度，处事包容宽厚，懂得换位思考，体谅他人难处。 闲暇时光，远离浮躁娱乐，静享平淡日常。不喜热闹喧嚣的消遣方式，偏爱安静独处，静心沉淀。或是整理旧日文稿，或是静坐品茶闲谈，或是打理日常琐事，日子从容舒缓，内心安宁澄澈。拒绝无效社交，远离是非闲谈，把时间留给自己，留给安稳生活。 大繁至简，大荣至朴。真正的修养，从来不在舞台之上的刻意展现，而在烟火人间的自然流露。一生历经荣光，仍能安于朴素；久处盛名，依旧保有寻常人的温厚与纯粹。烟火藏真性，朴素见人心，这份融入日常的真淳与平和，是岁月赋予的从容，也是她一辈子最珍贵的人格底色。

第九十七篇 步履不停心有担当，不负岁月不负时代 早已步入花甲之年，本该放缓步履、安享清闲，窦凤琴却始终步履匆匆，行走四方，行程常年饱满，奔走于城乡各地，穿行于传承一线。这份不曾停歇的步履，不是迫于名利，而是源于一代人刻在骨子里的时代担当与文化自觉。 她亲身见证了秦腔由盛至缓、由热至淡的时代变迁，亲历过院团体制变革、戏曲生态起伏，深深明白传统地方戏曲存续的不易。一代人的青春托付给戏台，一辈子的心血倾注给秦腔，对这门乡土艺术的感情，早已超越职业本身，化作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只要地方有文化惠民需求、基层有戏曲普及需要、行业有文脉传承活动，她都会合理调配时间，积极参与。不计路途远近，不计条件简繁，不计个人辛劳，主动深入县域、乡镇、社区、校园，走到群众中间，走近年轻群体，拉近传统戏曲与大众的距离。 她深知，老一辈艺术家日渐凋零，传统文脉亟需接续，很多口头相传的旧俗、旧规矩、旧人情、旧行规，正在慢慢消散。故而她格外珍惜每一次交流、每一次分享、每一次下沉基层的机会，用心留存行业记忆，守护梨园旧有风骨，留住一代人的集体文艺记忆。 半生登台，是时代赋予的使命；晚年奔走，是自发自觉的坚守。不为余热发光的宣传，不为晚年添名的修饰，只因为心中放不下这方乡土戏台，放不下一路相伴的戏迷，放不下需要接续的文化根脉。步履不停，初心不改，以己之力，护一脉文脉，不负半生梨园岁月，不负一方水土养育，不负时代赋予文艺工作者的使命与担当。

第九十八篇 岁月沉香，艺德留芳 六十载梨园风雨，洗尽铅华，沉淀下来的，是窦凤琴愈发醇厚的艺品与人品。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从不是浮躁与张扬，而是愈发沉稳的格局、温润的品性，以及让人由衷敬重的艺德风范，历经时光打磨，愈发沉香留芳。 她从不用资历压人，不用名气示人，即便已是秦腔界的标杆人物，依旧保持着谦逊好学的态度。对待业内前辈，始终心怀敬重，不忘提携之恩；对待同辈同行，坦诚相待，互帮互助，从不计较名利得失；对待后辈新人，耐心包容，悉心提携，从不摆前辈架子。梨园同行提起她，无一不夸赞其品行端正、待人宽厚。 在艺术传承上，她始终秉持开放包容的心态，既坚守传统根脉，又鼓励合理创新，不保守、不僵化，真心希望秦腔艺术能顺应时代，焕发新的生机。她常把自己多年的从艺感悟、行业经验毫无保留地分享给后辈，叮嘱他们学艺先修德，演戏先做人，把艺德放在学艺首位。 她的艺德，从不靠言语宣扬，而是体现在每一次舞台坚守、每一次待人接物、每一次取舍担当之中。不慕浮华、不逐名利、不忘初心、坚守本心，用一生的言行，诠释着“德艺双馨”的真正含义。这份刻进骨血里的修养与德行，早已超越艺术本身，成为梨园界的一段佳话，也成为后辈前行的精神标杆。 岁月从不败匠心，艺德芬芳永流传。窦凤琴用六十载光阴，践行着戏曲人的初心与担当，以艺立身，以德服人，在岁月沉淀中，留下了独属于她的艺德芬芳，也为秦腔界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历经时光流转，始终熠熠生辉。

第九十九篇 心系梨园，情寄传承 窦凤琴的一生，与秦腔血脉相连，梨园早已是她心中无法割舍的牵挂，传承秦腔艺术，更是她穷尽一生都在践行的使命。从年少登台到花甲之年，她的心始终系着梨园，情始终寄于传承，从未有过丝毫懈怠。 看着秦腔艺术在时代发展中面临传承困境，看着老一辈戏曲人留下的技艺与文脉渐渐流失，她心急如焚，也愈发坚定了传承的信念。只要有传承推广的机会，她从不推辞，主动投身秦腔普及工作，走进校园、走进基层，让更多人了解秦腔、爱上秦腔，拉近古老戏曲与大众、与年轻人的距离。 她潜心整理传统剧目、表演技法、梨园行规，把自己毕生所学、所悟、所藏，逐一梳理记录，只为给后辈留下完整的传承资料，不让老祖宗留下的艺术瑰宝失传。面对年轻一代传承人，她倾囊相授，不仅教表演、教技艺，更教他们坚守初心、坚守底线、坚守艺术本真。 她从不追求个人成就，心中唯有秦腔传承这一件大事。看着一批又一批年轻演员在自己的指导下成长起来，走上舞台、扛起传承大旗，看着秦腔艺术渐渐被更多人关注、喜爱，她满心欣慰，所有的辛苦与付出，都化作了值得。 一生心系梨园，一生情寄传承，不为名、不为利，只为让秦腔这门古老的乡土艺术生生不息、薪火相传。这份纯粹的坚守与执着，这份深沉的热爱与担当，让她在传承路上步履不停，用毕生心血，守护着秦腔文脉，照亮了秦腔传承的前行之路。

第一百篇 德艺铸丰碑，薪火照征程 六十载从艺路，一生梨园情，窦凤琴用一辈子的坚守、热爱、奉献与担当，在西北秦腔发展史上，铸就了一座不朽的德艺丰碑，也为后辈戏曲人点亮了前行的征程，让秦腔薪火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从陇东黄土高原的乡间戏台，走到西北梨园的艺术殿堂，从青涩学徒到一代名家，她一路披荆斩棘，历经风雨，始终坚守艺术理想，坚守做人本心。台上，她精益求精，潜心打磨艺术，塑造了无数经典舞台形象，留下了诸多传世佳作，以精湛技艺征服观众，彰显艺术风骨；台下，她品行高洁，淡泊名利，心怀大爱，躬身传承，以高尚品德赢得众人敬重，书写艺者仁心。 她把一生都献给了秦腔事业，献给了热爱的舞台，献给了戏曲传承。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只有日复一日的坚守；没有哗众取宠的张扬，只有脚踏实地的付出。她用一生践行初心，用一生诠释担当，用德与艺，成就了自己的梨园人生，也为秦腔艺术的传承与发展，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勋。 艺无止境，德润人心。这座以一生心血铸就的德艺丰碑，承载着她对秦腔的赤诚，对艺术的敬畏，对传承的担当。岁月流转，丰碑不朽，薪火相传，征程不止。窦凤琴的艺术精神与高尚品格，将永远镌刻在梨园史册，激励着一代又一代戏曲人坚守初心、砥砺前行，让秦腔艺术在岁月长河中，永放光芒，永续华章。

后记

余年逾古稀，久居燕赵，身为布衣，素少伏案撰文、耗神铺笺。今执意撰述《德艺铸丰碑——窦凤琴六十载从艺略纪》，盖因倾心其唱腔：腔正则韵厚，声情并茂，质朴沉醇，余韵绵长；更敬其艺品人品：一生德艺双馨，立身端方，扎根戏台，心系苍生，始终与广大戏迷心意相融、情志相依；尤敬其倾尽毕生心力，为秦腔艺术守根固本、赓续文脉，守正拓新、躬身笃行，铸就彪炳陇原艺苑的不朽功勋。

一九九一年，窦凤琴随甘肃省秦剧团远赴华北油田巡演，陇原乡音漫溢燕赵，一时声名远播、誉满四方。吾与她同籍故里，又参与此间接待，故土亲缘倍感温润。遂邀约同乡故友，前往剧团驻地晤面畅谈。一席乡音叙故土，满腔挚意道乡情，她待人谦和、素朴淡然，全无名家骄矜之气，不尚世俗浮华排场。一众乡亲围坐叙旧、共话桑梓，留影存帧，定格他乡相逢的一世情缘。这份绵长乡谊，深藏襟怀数十春秋，感念至今，也由此萌生叙其艺途、铭记风华、昭彰德行之心愿。

一入梨园六十春，清音远播润陇垠。初心不改凝高节，古韵薪传启后人。窦凤琴自陇东黄土乡台起步，怀揣少年壮志，坚守艺术信仰，历经世事风霜，艺途含辛茹苦。毕生以曲寄志，以艺修身，以德立身，以韵传脉，将一世芳华、满腔赤诚与家国情怀，尽数托付予扎根黄土、滋养万民的古老秦腔。

一生登台演绎世事悲欢，半世传艺涵养梨园新秀。她盛名在身而不自矜，繁华在侧而不自扰，身居高位而常怀谦和，誉满九州而永葆素朴。舞台之上，精研身段唱腔、描摹人物神韵，铺展古今世事悲欢；处世立身，恪守言行准则、坚守道德底线，常怀悲悯仁善、永葆纯粹本心；薪火赓续，甘作铺路之石，毫无私藏倾授绝学，悉心扶持后辈新秀；情牵陇原，心系市井民生，常年奔走山野乡隅，惠民巡演不辍，以婉转乡音温暖万千父老。

甲子时光沉淀，涤荡世间浮华，淬炼传世初心；卸去台前流光妆彩，留存世间高洁艺德。她以深厚造诣，撑起甘肃秦腔兴盛格局；以斐然建树，树立西北戏曲行业标杆；更以毕生操守，成为梨园从业立德、修身、授艺、育人的楷模典范。秉君子风骨，怀精工匠心，持赤子爱民之心，担文脉传承之责，在秦腔非遗保护、守正创新、赓续振兴漫漫长路之上，步履坚实，功绩昭然。

俗世烟火见真性，流年岁月鉴丹心。真正享誉千秋的艺术宗师，无关头衔高下、奖项多寡，唯愿历经世事沧桑不改本色，久沐荣光盛名常怀谦逊，身怀绝技甘愿扶持后辈，看淡世间浮华淡泊自持。窦凤琴一生如是，以毕生坚守铸就梨园魂脉，以高洁德行矗立时代丰碑，护秦腔文脉绵延不绝，让梨园清风代代相传。

斯人如兰，幽谷自芳；艺德如碑，千秋永峙。窦凤琴的艺品风骨、人格魅力与传承功绩，如山岳绵长、江河浩荡，长驻陇原故土，光耀梨园百代，历岁月弥新，昭后世长存。

文中相关艺事履历，多取自网络公刊资料与民间见闻。落笔虽力求严谨考订、据实载录，由于资料所限，难免存有疏漏与未妥之处，敬祈梨园同仁、乡里贤达及各界戏迷见谅。谨以浅文一记，留存梨园风采，寄寓乡土情怀，永传陇原戏韵。（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