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他十三岁被火车碾过双腿,用双手走遍了山河。</b></p><p class="ql-block"><b>她在浔阳街头听了他一曲歌,从此放弃了人间的“月圆花好”。</b></p><p class="ql-block"><b>这是两个人的世界。</b></p><p class="ql-block"><b>当他们相遇,就有了这个名字——</b></p><p class="ql-block"><b>《我的世界里有你》</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其一:无腿行者——读陈州《我的世界》</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span class="ql-cursor"></span>有感</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命运折断奔跑的骨骼</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却折不断风骨里奔涌脉络</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十三岁那列铁轮碾过归途</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两道钢轨刻下最冷酷的剥夺</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没有双脚去丈量山河</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便以掌心叩问人间的阡陌</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五岳的台阶听过你的喘息</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泰山之巅擎起你倔强的轮廓</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旁人眼中残缺的躯壳</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你把缺憾长成向上的斜坡</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双手为阶攀越那万折千盘</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心声为炬照亮那迷途的角落</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人间纵有千般的磨折</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你把苦难熬作温润的小河</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绕过命运的安排潺潺流过</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闯入大海那奔腾的洪波辽阔</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其二: 执伞同行——咏陈州夫人喻蕾</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浔阳街头的一曲清歌</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偏点燃你心底的温柔星河</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一眼倾心许下了半生承诺</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从此命运如遇那世俗的丘壑</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不惧家人冷眼的阻隔</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愿携初心去伴他风雨漂泊</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掷却世间凡尘的月圆花好</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甘随孤影承载那一路的颠簸</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旁人难懂执着的抉择</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你把深情酿成了家的烟火</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陋室同栖熬过了清寒朝暮</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你的柔肩撑起那透风的小窝</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红尘纵有万千的风波</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你以温婉谱作爱情的笙歌</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陪夫君共越世间千重峰峦</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终得流年绽出春天里的花朵</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AI评析</b></p><p class="ql-block">两个人的世界,一首诗的名字——读《格律体新诗·我的世界里有你》</p> <p class="ql-block">陈州有一本自传,叫《我的世界》。</p><p class="ql-block">那是一个没有双腿的人,用双手写下的世界。十三岁被火车碾过双腿,从此“奔跑”这个词从他的字典里被强行划去。但他用另一种方式重新定义了行走——以掌心叩问大地,用双手攀越五岳,把声音变成火炬,去点亮那些同样在黑暗中摸索的人。</p><p class="ql-block">陈州的世界是孤独的。直到有一个人走了进来。</p><p class="ql-block">那个人叫喻蕾。浔阳街头,一曲清歌,她看见了他。不是俯视的怜悯,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一种清醒的、主动的、掷却了凡尘月圆花好的选择。她走进他的世界,不是去做一个被歌颂的“贤妻”,而是去撑起一个透风的小窝,去把深情酿成家的烟火。</p><p class="ql-block">于是,“我的世界”变成了“我的世界里有你”。</p><p class="ql-block">这四个字的题目,是这两首诗共同的名字。它朴素得像一句日常对话,却重得需要用八段诗来托举。</p> <p class="ql-block">第一首诗写陈州,题目叫《无腿行者》。</p><p class="ql-block">开篇就是一组硬碰硬的对仗:“命运折断奔跑的骨骼,却折不断风骨里奔涌脉络”。“折断”与“折不断”,同一个动词,两种指向。肉身之骨可以被命运摧折,精神之脉却自有其奔涌的河道。</p><p class="ql-block">诗人不回避命运的残酷——“十三岁那列铁轮碾过归途”,一个“碾”字,重如千钧。但紧接着,“两道钢轨刻下最冷酷的剥夺”——钢轨既是夺走他双腿的凶器,也成了他生命叙事的起点。从那一刻起,他的路不再是用脚走的,而是用手叩问的。</p><p class="ql-block">“叩问”这个词值得玩味。不是“抚摸”,不是“触及”,而是带着发问的姿态:这个世界还接纳我吗?我还有路可走吗?答案在山河之间——“五岳的台阶听过你的喘息,泰山之巅擎起你倔强的轮廓”。“擎起”二字用得极好,仿佛是泰山本身也在托举这个不屈的生命。</p><p class="ql-block">但最动人的是第三段的开头:“你把缺憾长成向上的斜坡”。“长成”而非“战胜”或“克服”——缺憾没有被消灭,它被转化了,像石缝里的树把阻碍变成了自己的一部分。这是一个更高级的生命智慧:不是硬碰硬,而是让伤口长出新生的组织。</p><p class="ql-block">最后一段完成了境界的升华。“你把苦难熬作温润的小河”——“熬”字有时间的厚度,有火候的拿捏。苦难没有被歌颂,也没有被遗忘,它被慢慢熬成了一條可以流动的、温润的东西。“绕过命运的安排潺潺流过”,不是顺从,不是反抗,而是一种更为东方式的智慧:我绕过去,但我流向大海。</p><p class="ql-block">而大海是“闯入”的——“闯入大海那奔腾的洪波辽阔”。“闯入”比“汇入”多了一份主动和冲击力,仿佛他不是一个被命运收容的流浪者,而是一个破门而入的征服者。</p> <p class="ql-block">第二首诗写喻蕾,题目叫《执伞同行》。</p><p class="ql-block">如果第一首诗是关于“失去与转化”的,那么第二首诗就是关于“放弃与获得”的。</p><p class="ql-block">喻蕾的故事没有铁轮碾过的惨烈,却有着另一种不易察觉的壮烈——她放弃的是“世间凡尘的月圆花好”。那是多少父母对女儿的期待,是多少人眼中一个女人的“正轨”。她掷却了这一切,选择了一个没有双脚的人,选择了一条“一路的颠簸”。</p><p class="ql-block">诗人用了一个极有分寸的词:“不惧家人冷眼的阻隔”。最难的不是外人的议论,而是至亲的不解。家人的眼泪、亲戚的摇头、深夜的劝说——这些才是真正需要“不惧”的东西。而喻蕾扛住了。</p><p class="ql-block">“陋室同栖熬过了清寒朝暮”——这里的“熬”与陈州诗中的“熬”形成了跨越两首诗的呼应。陈州熬的是苦难,喻蕾熬的是生活。一个“透风的小窝”,朴素到几乎粗粝,却被一个人的肩膀撑住了。“你的柔肩撑起那透风的小窝”——这一句是所有赞美中最重的一句,因为真正的爱不在海誓山盟里,而在那个漏风的屋子里,有一个人愿意用自己的肩膀去堵住缝隙。</p><p class="ql-block">最后一段收束得温暖而克制:“陪夫君共越世间千重峰峦,终得流年绽出春天里的花朵”。陈州征服的是真实的五岳,而喻蕾陪他“共越”的是人间的峰峦。那些峰峦不比五岳低矮。而“春天里的花朵”——既可以是他们共同浇灌的幸福,也可以是对他们一双儿女的温柔指涉。花朵不必在天上,人间的春天,花自会开。</p> <p class="ql-block">两首诗之间,存在着精密的回声。</p><p class="ql-block">陈州用“双手为阶”,喻蕾用“柔肩撑家”;陈州“闯入大海的洪波辽阔”,喻蕾“绽出春天的花朵”;陈州把苦难“熬作”小河,喻蕾把深情“酿成”烟火。一个向外攀越世界的高度,一个向内守护生活的温度。两首诗合在一起,才构成一个完整的故事——不是英雄的独角戏,而是两个人的相互托举。</p><p class="ql-block">诗人用格律体新诗的形式来承载这个故事,是一种有意的选择。每段四行,每行十一到十三字,韵脚有松有紧——不是死板的格律,而是在规矩中寻找呼吸的空间。这种形式感,恰好呼应了主人公们的生命状态:在极大的限制中,活出极大的自由。</p> <p class="ql-block">陈州在一次演讲中说:“我没有双脚,但我走过了比很多人更远的路。”</p><p class="ql-block">喻蕾没有说过什么豪言壮语,她只是默默地走进了那条路,然后就没有再出来。</p><p class="ql-block">两首诗的名字叫《我的世界里有你》。这个“你”,是彼此的。陈州的世界里有喻蕾,所以他的攀登不再孤单;喻蕾的世界里有陈州,所以她的放弃有了归处。</p><p class="ql-block">而诗人本人,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走进他们的世界——不是采访式的记录,不是煽情的讴歌,而是以诗的纪律,把两个人的生命提炼成八段干净的文字。诗人的眼睛里,看见了那个常常被掌声忽略的人。</p><p class="ql-block">这或许就是诗歌最古老的功能:它不需要改变什么,它只需要让值得被记住的人,不被忘记。</p><p class="ql-block">陈州和喻蕾的故事还在继续。但至少在这一刻,在两首诗里,他们的世界已经被刻进了一个读者的心里。</p><p class="ql-block">而那个读者,此刻正在读这篇文字。</p><p class="ql-block">你有没有觉得,那个“你”,也包括了你?</p><p class="ql-block">——写给《我的世界里有你》</p> <p class="ql-block">敬告:图片摘自网络,若有侵权敬请告知删除,谢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