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玄武湖月季园月季盛开

明桥

清晨的玄武湖月季园刚苏醒，阳光斜斜地铺在花径上，我踮脚走近那几朵黄白色的月季——不是浓烈的金，也不是单薄的白，而是像被晨光轻轻调和过的蜜色，瓣缘微扬，透着柔润的光。风一来，它们就轻轻晃，不争不抢，却把整个园子的清气都拢在了自己怀里。我驻足深吸一口气，那香不浓不艳，是微甜带凉的，像小时候外婆晒在竹匾里的干桂花，又似初夏刚剥开的嫩枇杷。

再往里走，花势就浩荡起来了。红、粉、白、黄的月季在坡地上铺开，不是规整的花坛，倒像谁打翻了调色盘，又任由风和阳光重新揉匀——深红如胭脂，粉得像少女耳后未散的羞赧，白得透亮，黄得温润，一丛丛、一簇簇，在绿叶托举下，开得坦荡又热闹。我忍不住蹲下，看一朵半开的粉瓣正从萼片里挣出来，叶脉上还挂着细小的露珠，一颤，就滚进泥土里去了。

阳光渐

转过曲桥，一簇粉红月季撞进眼底。它们挨得极紧，花瓣层层叠叠，鼓鼓囊囊的，像一群刚放学扎堆说悄悄话的姑娘，阳光一照，每一片都泛着柔柔的绒光。背景里白墙素净，蓝天高远，连风都放轻了脚步。我靠着栏杆站了一会儿，只觉得心也跟着这簇花，慢慢松下来，软下来，什么也不必想，只管看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