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今天又来到了福州的白马桥。</p><p class="ql-block"> 白马桥,我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来这座桥上走走,河畔逛逛,也许既是“怀念”,也是“寻味”。</p> <p class="ql-block"> 福州白马桥,位于闽江边台江的义洲,曾是过去福州的重要地标。这里过去是外地木材、大米、各种农副商品漂流进入福州的集散地,与市民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p> <p class="ql-block"> 我与白马桥牵情,因之我的外公家就邻近白马桥边。</p><p class="ql-block"> 这里曾是我外公作为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木材大商户创业与起家的地方,也是我母亲童年成长时留下一生记忆的梦境。</p> <p class="ql-block"> 我初次来到这里,也仅是十多年前母亲在世时寻访而来。因为我从小听母亲讲到福州最多故事的地方,就是白马桥与义洲的家。</p><p class="ql-block"> 母亲是1929年出生在这里,当时外公是义洲十大木材商之一,家就建在义洲,三座叠连,规模恢宏,外公仅养育有四个女儿,三十年代初突暴病英年而逝,时又逢日冠侵华,雪上加霜,家破人亡。外婆就带上三个女儿(大姨已嫁于福州)逃难,背井离乡溯江而上。小姨被送于永泰船民,母亲来到闽清,二姨又随外婆北上到顺昌,后外婆时在中年即客逝他乡。到上世纪六十年代初,三姐妹才开始团聚,但小姨一直寻找无果。(我有写过一篇《寄情义洲》拙文,更多的这里就不再作叙述。)</p> <p class="ql-block">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三姐妹初聚福州时,曾来到义洲凭吊外公。义洲的祖屋早已成公产,为一家国营工厂所属。唯有那斑驳的墙体轮廓,遗留着古厝部分建筑拆除后的明显印记。</p> <p class="ql-block"> 十余年前,我是在母亲电话指引下,寻到这里,也询问这里的老人,这里确切就是“义仔前”。当时仅遗留这座加高改造过,並已停产的福州无线电元件四厂的遗址。</p> <p class="ql-block"> 后来我有一次来到此地时,让我惊讶,曾经的外公家遗存的部分旧屋也已拆除,夷为平地,原来政府正利用这块土地,开辟了一个较大型的公共停车场。外公的房屋遗存部分,也开始在这方曾经的热土上完全消失了</p> <p class="ql-block"> 记得第一次到白马桥,这里还是 一个很热闹的地方,两边桥头形成的自由小市场,甚至白马桥上还摆着很多的食用小商品和福州风味小吃,而且一直延续到二三年前。</p> <p class="ql-block"> 也就在我外公故居拆除一二年后,我又一次来到这里,白马桥头义洲方向的旧棚屋区不见了,並且开始围档开发商住新区。原先我还以为这里白马桥头会保留一份旧福州农副商品自由市场的经营模式印记。但也许是三坊七巷和上下杭的规模开放,白马桥头这块小区域,副食品旧模式市场遗存已无足轻重,开始湮没于大环境的开发改造之中。</p> <p class="ql-block"> 白马桥头新开发的商住小区。</p> <p class="ql-block"> 在漫长历史发展进程中,水路交通发达时,白马河也是贯通城内的主要内河。白马河也通联着上下杭商业区,许多福州百年风味小食的老字号都生发这里,闻名的百年老店聚利肉燕,久久元宵老字号饮食店都经营在邻近白马桥的河畔。</p><p class="ql-block"> 这几年我时常来福州照料孙辈,每当我梦见和思念故去的母亲,总会专程乘车到白马桥,就是为了品尝一碗我孩童时喜好的肉燕、元宵,它也成为我对母亲思念的一种释怀。记得我小时,母亲也时常会带我来到福州,在大姨妈家做客,大姨妈总要带我到东街口味中味饭店吃一碗元宵,那是我小时最喜欢的风味小吃。</p><p class="ql-block"> 母亲于2017年安详地走了,享年89岁。今天我每次到白马河畔品尝,就是为了要寻回孩童时的那份味道,也唤回我昔时对榕城小吃的记忆,更寄托我对母亲的深深怀念。</p> <p class="ql-block"> 白马桥义洲也是闽清人的聚集地,过去闽清人用鼠船、米船到闽北山区运送大米、土持产品等都聚集到白马桥。后来许多船工都携来家眷定居于义洲和乃裳街。今天,白马河畔优美的宜居环境,已成为市民幸福生活的乐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