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军旅】· 这抹绿我爱你一生

长琦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昵称/长琦 美篇号/28029430</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图/个人保存照片 文/长琦</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家传的底色</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有人问我,青春是什么颜色?</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对我而言,青春不是彩虹般的斑斓,而是一抹纯粹,厚重,经年不褪的草绿色。这抹绿,流淌在我的血脉里,镌刻在我的骨骼中,它是我一生的底色,也是我一生最深的眷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出生在一个军人家庭。父亲曾是东北野战军,参加过震惊中外的辽沈战役和平津战役,还参加过四平战役(四次),新开岭战役、三下江南四保临江等战役,荣获立功章十三枚,母亲是抗美援朝老兵,入朝后参加过战地救护。从我记事起,家里最多的就是父母的军装和发黄的立功证书,还有他们口中那些关于忠诚与牺牲的故事。小时候,家就在部队大院,听着起床号和熄灯号长大。</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那时候,看到爸爸穿着笔挺军装系着武装带,大檐帽戴着,一双皮鞋踩在脚下,走起路来好威风,面部表情很严肃,当时我还有些怕他。我暗暗的发誓,这身军装长大后,一定会穿在我的身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70代初年,高中毕业了,那时还没恢复高考,我毫不犹豫,一门心思要去参军,父母亲很支持,都同意了,我怀着对部队的向往,对军装的爱。如愿以偿成为了一名女兵。</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离家咫尺不能常回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很多人羨慕我,“就在家门口当兵,多舒服啊”。可只有我自己知道,离家近,并不意味着,离“小我”更近。相反,正因为我是军人后代,不能搞特殊化,我更不敢有丝毫懈怠。新兵连训练,是人生序曲刚刚鸣响,迈开人生最坚实的步伐,“立正、稍息、立正,向前看,”这些口令至今还在耳边回响,还是那么熟悉,军营的生活渗透着我们纯洁无邪,天真烂漫,在那风卷红旗如画的年代,踢正步,队列练习,野营拉练。</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记得在“三九”天,我们背着背包,还挂着药箱走到韶山去,正是这种磨练,我才悟出人生道理,当兵不仅仅是穿上绿军衣,使命与忠诚在灵魂深处烙印。我爸爸经常说,要想当一名合格的兵,新兵训练与思想淬炼,要达到政治、军事、作风全面合格的标准。你呀,还要提高,还要学习。拉练这是刚刚开始,脚上的泡要变茧子才有力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当兵两年后,组织上送我去湖南省军区的第二批护训队脱产两年半学习。我的班长是个严厉的老兵,她很优秀,很早就入党了,还破格提干,在护训队学习期间,她特别刻苦,夜里还打着手电筒在被窝里看书。上山采药,她总是打先锋,背着满满一大筐草药,她给我们做出榜样,她常与我说,我们当兵的人,不能给父辈丢脸,有苦有累往肚子里吞,在老班长的影响下,毕业时,全科成绩优秀,评为优秀学员。我分配到科室从事临床护理工作,先后入党,提干,评定职称。</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白衣为甲无声的战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1979年早春,自卫反击战打响,那次离我们和平年代最近的战争,中国军队表现出了英勇和可贵的勇气。我们原陆军第一六三中心医院作为重要的后方医院,瞬间进入了战备状态。平静的院内被急促的救护车轰鸣声打破,一批批从前线下来的伤病员,不断送进医院。</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抽调外科急诊室,记得那是一个深夜,急诊室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碘伏混合的气味。担架抬来一位重症伤员,处在昏迷之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那一刻,我的手在颤抖。当面对血肉模糊的躯体时,那种视觉和心灵的冲击,那惨不忍认啊,我实在看不下去……,是主任的眼神,给我勇气和力量,完成清创缝合包扎。见到伤员生命体征无异常,我的心已经被融化,面部露出丝丝安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天亮了,太阳在地平线上升起,我瘫坐在椅子上,满身满脸的湿透手术服,我突然明白,这身军装,这白大褂不是用来炫耀的,是守护和平与安宁的铠甲。</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收治伤病期间,不仅要及时治疗伤病,还要安抚心灵上的创伤,有截肢的小战士,也有毁容而自卑的年轻军官,还有落下终身残疾不到二十岁的小青年。我们牢记白衣天使的职责,救死扶伤,日夜不停地在病房,组织一对一的谈心活动,俱乐部放电影,就会推着轮椅带他们去看电影,帮他们到服务社买东西,让他们不寂寞不忧伤,有时候,他们还会讲战斗的故事,进过治疗和护理,不久一批批伤员先后归队,离开医院时与我们拍照留念。</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岁月不改初心依旧</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回味医院每天早上,听那熟悉而嘹亮富有穿透力的起床号,这就是起床的命令,集合出操跑步,动作整齐划一,步伐铿锵有力。</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记得85年的八一建军节院里组织庆祝活动,我们支部舞蹈《血染的风采》获特等奖,舞台上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挥臂,我都用尽全力,把心里的敬,心里的痛,还有心里的骄傲,全都甩了出去。台下的战友们鼓掌呐喊,有的饱含热泪,有的把帽子摘下来捏在手里。</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那一刻,我明白,青春和热血,是镌刻无悔记忆的英雄赞歌。</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一生只爱这身国防绿</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六五式军装,已成为岁月鎏金中的巾帼印记‌,平凡的日子让我充满惊喜,暂短足够一生值得回忆,军旅青春感谢你,像一场流星雨燃烧天际。</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如今我已年过古稀,两鬓微霜。父母他们留下的那抹绿,传承在我身上更为鲜明,永远珍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去年国庆节,游学三峡大坝,我紧握五星红旗,感慨人生,从湘江之滨到三峡之畔,变的是岁月和容颜,不变的是我对这抹绿刻苦铭心地热爱和敬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有人说,青春是用来怀念的。而我却觉得,青春是用来燃烧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这身军装,我不能穿一辈子。</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这抹绿色,我能抒写出青春韵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如果还有来生,若祖国还需要,我依然会毫不犹豫地走进魂牵梦绕军营。</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