徜徉瑞士八天之三•龙疆、琉森（5.10）

周民锋

　　5月10日。

今天的行程，从因特拉肯出发，车行40公里到龙疆，游览60分钟。接着去30公里外的琉森，游览120分钟。最后，前往苏黎世，行车60公里。

在实际的操作中，王导一再说，完成计划书规定的必去景点，并不需要一整天。也就是说，时间很宽裕。他推荐了一个乘坐游船泛舟琉森湖自费项目。

1、

　　龙疆，在地图上标的是隆格恩。这是从因特拉肯去琉森旅游路线上的一个美丽小城。有关资料上称之为“充满雪山下的湖光山色，五彩缤纷的人间天堂”。

　　8:30从因特拉肯出发，40分钟后抵达龙疆。一个宁静的小镇。

王导说，这里没有特别的景点。10:45回到下车点集合便可，自由活动。

我想，可以用“漫无目的”的方式在这里度过1个多小时。也不错。

　　停车场旁边就是一个教堂。它所处位置的高度，要比拍出来的照片中的高很多。我没去登台阶进教堂，沿着正对教堂的一条大路，朝与教堂相反的方向走。

　　一块街边的告示牌。一位老太太站在那里看贴在告示牌里的东西。她感觉我走到她的身边，便转身看我一眼，微笑了一下，我也报之一笑。她继续她的阅读。我扫了几眼告示牌。上面张贴的内容庞杂。

等她走了。拍了一张。

　　告示牌旁边的饮水槽。

　　我穿过马路。红绿灯杆的下半部，是复杂多样的指路牌。有文字，也有简易的图示。除了有英文，还有德文、中文、韩文、阿拉伯文及一种看不出什么的文字，一共有6种。

　　隔着两幢房子之间的空隙，可以看到远处的高山、很大的绿色漫坡，各种形状的房屋，非常美。不是那种整齐划一的机械美，而是多样统一的和谐美。

　　街上没有人。偶尔有汽车疾驶而过。不过，一旦遭遇红灯，绝对会乖乖地停在那里。

马路对面有一对老人走过。他们的前面就是我刚才驻足的告示牌。再前面，就是那座高高在上俯瞰小镇的教堂。

　　我走的是与他们的相反方向。

路边一栋房的精致马上吸引了我。

窗台靠街的一面，摆放着3个制作精美的类似小灯罩的工艺品。还有花盆，稍大一点灯罩。三扇玻璃合成的矩形窗框显得很雅致。

　　接着是半扇打开的百叶窗。有趣的是，将百叶窗固定在墙上的小搭扣，制作成了一张小人偶的脸。

　　再过去，又是一个与刚才相同的有着三扇玻璃的矩形窗框，显出同样的雅致。不过，窗台上则摆放着另一种款式的灯罩。

　　在两栋房子之间的间隙，又看到郁郁葱葱的高山，山脚下的房子。

　　这是停放在自家庭院里的一艘游艇。

　　这时候，教堂的钟声响起来了。我走到街边，回头视频不远的教堂，只为录下一小段钟声。

我想，在平和静谧的小镇，在散居山间彼此独立的定居点，太需要这种定时响起的钟声了。它悠扬、顿挫，具有刺透力。它可以使居民们感觉自己处于某种群体中，可以继续安静地过着自己的生活。

　　这是一幅精美对称的画面。窗户的分布，粗看很协调，细看不重复。

　　我向左拐进一条小胡同，只因这家窗户的布置显示出主人有着极高的处理严谨与美感之间关系的能力。

上层窗户的窗台外边，摆满了花盆。两边的只有绿叶，中间的有红花。窗户里边，带花边的网眼窗帘下垂的高度绝对一致。而且，两边两扇与中间的四扇，窗帘低垂的高度不一样，却又遵循着一定之规。

下层窗户的窗台外的摆花，窗帘下垂高度的一致，同样的有所讲究。

　　又是一幅显示对称之美的画面。

读过著名数学家魏尔写的《对称》小册子，深受启发。对称之美，蕴含着大自然及人类认知最深刻的奥秘。中国文学（诗、对联，甚至八股文）的对称，生命进化至出现形体上对称的人类，乃至在科学探索中的对称观念的巨大作用。物质与反物质、能量和暗能量，还有更加神秘的量子纠缠等。其间，真的是对称不仅无所不在，而且几乎显出它的终极法则之“权力”，从而常常让物理学家得以摆脱日常的，固有的物质观念，进入更高维度的认知领域。

　　鱼鳞般的外墙装饰。走近看，它们真的是一片一片木板制作出来的。

　　我在高德导航上发现小镇的左边有一个湖。湖边有一处景点。距离不过300米。于是，一路走过来，找到了这条通向湖边的路。

　　这个湖水绿得太不真实了，却又喜欢这种不真实的美。

湖对岸有大片的绿草地。上面有几栋房子。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他们的生活须日常面对的普通环境。对我们来说，恐怕同样美得太不真实了。

　　我走近湖边。为对岸的6、7栋房屋安置了湖水里的倒影。从而，为它们增加了些许似真似幻的色彩。

放大一点照片，像不像沙盘里的置景？在关于人工智能的有些讨论中，经常有人会提到，肯定有一种外星生命始终在悄悄地“偷窥”地球人类的生存状态。也许，人类的这种担心，正是来自于人类固有的偷窥欲？

　　在对岸的山腰，上下有两块“宜居”的大片绿地。在下面一块绿地的中央，有一栋孤零零地矗立着的房子。看上去形状很普通，甚至可以怀疑那是高山牧场的临时居住处。

不过，既然是猜测，不妨猜那房子的主人为防止偷窥者，愿意离人群愈远愈好。

　　湖边的小路下坡了。右边的大草坪的高度跟我的胸口相齐。一只被草丛埋去一半身影的小猫在20多米外看着我。

　　把它放大。想知道它的内心怎么想？

　　这是我右边远处的房子，以及房子后面的高山。那个湖在我的左边。

　　在我设置导航去那个“景点”时，便给敏敏发了定位，让她来这里。现在，她们已经近了。

　　一位年轻妈妈牵着狗狗，领着孩子，从我后面过来。我对她打了招呼，让他们先过。然后，拍下两个人、一条狗的背影。

　　路边出现了类似英国“巨石阵”的摆设。再细看，那是野外公用的烧烤设备。

　　又见对岸山坡上孤零零矗立的房子了。

　　那里也是拍过的定居点。只是角度不同而已。

　　这个角度没拍过。出现了雪山。

　　走到湖边了。

那里有一组貌似图腾柱的三根原木站着，被制作成特别的形状。不知道被赋予了什么含义。不问豆包了。不相信它连这个也懂，也怕他谄媚我，编造一些什么说法哄我。

　　绿粼粼的水波，分出了可见（水面以上）与不可见（水面以下）的两个世界。

　　远处的水面，不懂为什么有的光滑，有的起皱？

　　远处的光滑，近处的起皱。

　　据说，现在湖水浅了，露出大片的沙砾滩。

那边有一位钓鱼翁。当然，年龄未必到了可以称之为“翁”的程度。

　　拉近一点。

　　放远一点。他不知道我在偷窥他。

　　很多游客在沙砾滩上。

　　两个年轻的钓鱼翁还摆放了桌椅，作为休憩之处。

　　其中一位钓到一条20厘米左右的鱼，弄到他们的桌子边去了。

他放在沙砾滩上的钓鱼工具。

　　敏敏和小徐已经来了多时。她们也喜欢这里。

　　好赖拍一张。

　　在我们身后的山坡上，驶过了一辆火车。火车一来，仿佛静止的美丽世界瞬间活跃起来了。我有一位朋友喜欢制作火车行驶在实体布景里的大型模型，他还专门用一个大房间摆放它们。也许，这也是他的虚拟世界，就像此情此景对于我来说的那样。

　　过一会儿。从另一个方向又有火车开过来。

后来，从王导那里知道，这就是瑞士有名的金色山口观光列车。童话世界里才有的真实列车。

　　集合时间快到。拍了最后一张。离开了。

2、

　　接着，去琉森。那里又译“卢塞恩”，位于瑞士中部，罗伊斯河的出口与四州湖的汇合处。它号称是瑞士最美丽、最理想的旅游城市。

在罗马时期，它还只是一个小渔村。后来，为给过往的船只导航而修建了一座灯塔，因此得名卢塞恩。因为，它在拉丁文里是“灯”的意思。悠长的岁月给这座城市留下了中世纪的教堂、塔楼，文艺复兴时期的宫殿、邸宅以及百年老店、长街古巷。

在8世纪建城的卢塞恩曾是瑞士的首都。卢塞恩市中心的面积并不大，主要景点都散布在步行可及的范围内。中世纪的教堂、塔楼，文艺复兴时期的宫殿、邸宅以及百年老店、长街古巷，比比皆是。卢塞恩湖将市镇隔为南北两区，湖光水色映照城中美景，悠游其间，亦真亦幻。

　　这是卢塞恩湖边。餐馆在附近。先去吃午餐。

　　卢塞恩湖区里是瑞士联邦的发祥地，不仅有风景如画的自然景观，又有深厚的文化积淀。卢塞恩的一边是山色葱茏、峰峦起伏，另一边却是湖光粼粼、碧波万顷的四森林州湖。它与瑞士的四个州相连，又被人称为卢塞恩湖。

　　湖对岸。

　　湖这边。

　　卢塞恩市东部有三个著名的旅游点。首先是狮子纪念碑，第二个景点是布巴基大壁画，第三个景点是奇妙的冰川公园。卢塞恩湖里有蒸汽游船。彼拉多山拥有世界上最陡斜的齿轨式火车。

我们的行程表上只有卡佩尔廊桥和狮子纪念碑。

　　路过一座教堂。

　　（1）濒死的卢塞恩狮子雕像。

　　放大。

　　再放大。

　　当年，瑞士是一个贫穷落后的国家，男子迫于生计，纷纷到欧洲各国去当雇佣兵。瑞士雇佣兵忠于雇主，英勇善战。

现在，梵蒂冈的护卫兵仍是瑞士人。

　　豆包提供资料如下：

1821年由丹麦雕塑家托瓦森雕刻在天然岩石上的雄狮，长10米、高3米。它痛苦地倒在地上，折断的长矛插在肩头，旁边有一个带有瑞士国徽的盾牌。卢塞恩狮子纪念碑（也叫垂死狮子像）的石壁铭文分为上下两部分，全部为拉丁文。

上方的主铭文直译是：献给瑞士人的忠诚与勇气

这是整个纪念碑的主题，直接点明雕塑是为纪念1792年法国大革命中为保护路易十六而牺牲的瑞士卫队士兵，赞颂他们的忠诚与勇敢。

下方铭文（狮子下方石壁）包含三部分关键信息：

事件时间：1792年8月10日、9月2，3日，即杜伊勒里宫保卫战和后续大屠杀的时间。

阵亡士兵人数760，幸存士兵人数350。

军官名单：铭文还刻有阵亡瑞士卫队军官的姓名，以纪念这些具体的牺牲者。

这些铭文和雕塑共同构成了对瑞士雇佣兵制度历史的纪念。

马克·吐温曾称它为“世界上最悲伤、最感人的石头”，而石壁上的文字，正是这段忠诚与悲剧历史的直接见证。

　　（2）卡佩尔桥。

　　这是欧洲最古老的木制廊桥。它始建于1333年，桥长200米。这不是一座笔直的桥，有两个拐弯。

　　在桥旁边的水中，有一个于1500年前后建造的八角型水塔，高34米。它曾是瞭望哨所，是城市防卫设施的一部分；还曾是战时保存战利品及财物的仓库；有一段时间甚至做过监狱及行刑室。水塔与花桥一个伫立，一个横卧，共同构成绝妙的水塔花桥美景。

　　卡佩尔桥在1993年8月17日为一场大火所毁，只有水塔未被破坏。现存的卡佩尔桥是在火灾后重建的。

　　位于卡贝尔桥的西侧，是另一座木制廊桥，斯普罗伊尔桥。始建于1408年，长度只有80米。桥的中部有一个小礼拜堂。廊桥顶部也有彩画，由卡斯帕·梅格林格1626年绘制，描述了当年黑死病流行的景象。

没有找到它。

　　走上廊桥。

　　廊桥内部。

　　岸边景象。

　　在廊桥的顶部，每隔几米就有一幅彩画，共有110幅。它们绘制于17世纪，画的内容为卢塞恩的历史风貌及历史人物的故事。

之一。

　　之二。

　　之三。

　　之四。

　　之五。

　　之六。

　　之七。

　　之八。

　　之九。

　　之十。

　　之十一。

　　之十二。

　　之十三。

　　之十四。

　　桥的另一头。

　　（3）游湖。

　　检票。

　　我在二层甲板上找到一张椅子，就坐在那里看风景。

之一。

　　之二。

　　之三。

　　之四。

　　之五。

　　之六。

　　之七。

　　之八。

　　1个小时后，返回码头。

　　（4）自由活动。

14:30，回到廊桥附近。

我实在太困了。去找路边椅子坐着睡觉。他们继续去逛街。

　　1个多小时后，敏敏来微信电话，我醒了。去老城找他们。

路边的喷泉。

　　我对豆包说，说点什么吧。

它说，这可不是普通的街边喷泉，它是卢塞恩老城最有故事的地标之一——弗里茨基喷泉，也是卢塞恩狂欢节的灵魂符号。

接着，它就像坐在村口老槐树下面的老爷爷，一边乘凉，一边对后生们说狂欢节起源的传说。

喷泉的名字来自卢塞恩传说里的“弗里茨基兄弟”。他是个爱热闹、心地善良的市民，去世后留下钱，要求每年狂欢节给穷人免费供应酒水。传说他就葬在喷泉底下，而喷泉柱子上的面具、士兵雕塑，全是狂欢节的元素。卢塞恩著名的狂欢节开幕式，至今仍会在喷泉旁举办。

它又是卢塞恩老城的“公共水站”。

喷泉的蓝色基座上，那几个兽首造型的出水口流出的是可直接饮用的阿尔卑斯山泉水。几百年前，这是老城居民的重要水源；如今夏天路过的游客也会接水喝，当地人说喝了这里的水，会给人带来好运。

当他开始絮叨建筑细节里的文艺复兴风情时，我不再摘录它的话语了。

　　我用照片问豆包。它说：

这是卢塞恩的老市政厅（Altes Rathaus）和它的钟楼，是老城中心最有分量的文艺复兴建筑之一，也是卢塞恩几百年历史的“活见证”。

　　它又开始絮叨起来。

它说，整个建筑是两部分“拼”出来的：右边的市政厅主楼，建于1602-1606年，是典型的意大利文艺复兴晚期风格，浅米色砂岩立面、对称的窗户和山墙，在当时的瑞士老城非常时髦。

左边的石砌钟楼比主楼古老得多。最早可追溯到13世纪，原本是老城的防御塔楼，后来被改造成市政厅的一部分。你仔细看墙面，还能看到几次加高留下的水平痕迹。

钟楼表盘上同时标有罗马数字和阿拉伯数字，外圈的金色刻度还对应着月相和黄道十二宫，是中世纪天文钟的设计。

它是卢塞恩最早的公共时钟之一，从1535年起就为全城报时，至今仍在工作。塔楼里现在还藏着一个小型钟表博物馆，展示着从16世纪到19世纪的塔钟机芯。

　　至于市政厅前的这片鹅卵石广场，从14世纪起就是卢塞恩的“心脏”。中世纪的市集、公开审判、节日庆典都在这里举办。

如今每周的早市和节日活动，依旧会回到这里，和旁边的弗里茨基喷泉一起，把几百年的老城氛围延续到今天。

我想，这真是一个有历史记忆和爱惜传统的民族。

　　我再麻烦豆包：这是湿壁画？

它说，没错！这正是卢塞恩老城区里的湿壁画，而且是非常有名的一幅，我来给你拆解一下细节。

作品本身：《迦拿的婚礼》。1928年创作，复刻了圣经中耶稣在迦拿的婚礼上变水为酒的场景。

上层有奏乐的天使们，在烘托宴会的欢乐氛围。

中层是宾客围坐的宴席，中间的人物正是进行神迹的耶稣。

画面上方还有德语铭文，讲述这个宗教故事的背景。

还有，这座建筑本身就是卢塞恩最古老的刀铺所在地。它从14世纪就开始营业了。现在的店铺招牌上还写着“你正在参观镇上第一家也是最古老的刀店”，是老城商业历史的活化石。

　　又见喷泉。

　　我对豆包说，再麻烦一次，说点什么？

它没厌烦我，兴致勃勃地说起来：这是卢塞恩葡萄酒市场广场上的标志性喷泉葡萄酒市场喷泉，也是卢塞恩现存最古老、工艺最精美的中世纪喷泉之一。

至于它有多“硬核”？它是卢塞恩的“哥特式建筑活化石”。它自问自答。

喷泉建于1481～1482年，由巴塞尔雕塑大师Conrad Lux设计，是晚期哥特式风格的代表作。整个喷泉柱高达约8米，层层递进的尖拱、浮雕和顶部的圣莫里斯（Saint Mauritius，士兵的主保圣人）雕像，把中世纪工匠的石雕技艺展现得淋漓尽致。

还有，隐藏在喷泉里的历史密码有：

柱身雕刻的武士形象，和卢塞恩历史上著名的瑞士雇佣兵传统直接相关；

喷泉底部的出水口是兽首造型。几百年前，这里不仅是市民的饮水源，还是广场上葡萄酒交易时的“公用取水点”，广场也因此得名“葡萄酒市场”；

老城的“社交中心”。几百年前，这里是卢塞恩最热闹的地方：葡萄酒交易、市集、市民聚会都在喷泉周围进行。如今它依然是老城的地标，你之前拍的湿壁画建筑，就在这个广场的边上，两者同框就是卢塞恩老城最经典的画面。

　　又见湿壁画。

　　豆包说，这栋位于卢塞恩葡萄酒市场广场的建筑，以及它身上的湿壁画，同样藏着超有意思的故事。

这栋楼最初是1530年开业的老药房，1895年进行了大规模翻新，外墙的湿壁画就是这次翻新的作品，完美复刻了文艺复兴时期的装饰风格。

如今一楼是名为PHÄNOMEN的时尚 Lifestyle 店铺，但外墙的壁画依然完整保留，成了老城最出片的打卡点之一。

画面中间的树，是圣经里的善恶知识树，缠绕着象征诱惑的蛇，树上还有偷吃禁果的亚当夏娃形象。树下的拉丁铭文 AMOR MEDICABILIS NULLIS HERBIS 来自古罗马诗人奥维德，意思是：“相思病无药可医”。

这句俏皮话，刚好呼应了建筑曾经的“药房”身份——连药都治不好的，可不就是爱情嘛。

壁画上还绘制了多枚家族纹章，记录了这栋房子几百年间的历任主人。顶部和边缘的小天使、藤蔓、蛇形装饰，都是典型的文艺复兴晚期装饰元素，色彩柔和又充满童趣。

　　又是湿壁画。

　　放大绘画部分。再求教豆包，得知：

这栋建筑是卢塞恩大名鼎鼎的Pfistern行会会馆，也是老城最具代表性的湿壁画建筑之一，堪称“中世纪行会的活档案”。

“Pfistern”这个词，源自拉丁语的Pistor，意思是“面包师”。这栋建筑是卢塞恩面包师行会的总部，行会早在1408年就成立了，而这座房子本身的历史可追溯到1578年。

中世纪的行会可不只是行业协会，更是掌控城市政治、经济和社交的核心组织。这里曾是面包师们聚会、制定行规、解决纠纷，甚至参与城市治理的重要场所，如今则是一家能吃到地道瑞士美食的老牌餐厅。

至于壁画里的密码：

a） “行会之树”与纹章。壁画的主体是一棵巨大的家族/行会树，枝桠上挂满了纹章。这些纹章，记录了从16世纪到19世纪，历任行会大师、重要成员的家族徽章，连起来就是面包师行会几百年的“传承家谱”。

b）右侧的骑士形象。

右下角穿着华丽盔甲的人物，是圣莫里斯——瑞士传统上士兵、工匠和面包师的主保圣人，象征着行会的荣誉与守护。旁边的德语铭文标注了他的身份。

c）墙上的德语诗句。

窗户之间的文字，是古老的行会格言和历史记录，内容包括行会的规矩、对成员的劝诫，以及对城市的祝福，充满了中世纪的市井智慧。

　　转身间，发现身边的这个宝贝。一下子不知道它是何物？好在有可问、又不嫌麻烦的“人”。

　　它说，这是卢塞恩老城小巷里的铁匠喷泉，也叫“行会铁匠喷泉”，是藏在巷子里的小众宝藏喷泉。

a）喷泉中央的雕像，是一位穿着中世纪服饰、手持工具的铁匠，对应着卢塞恩历史上的铁匠行会。在中世纪，铁匠不仅是打制农具、武器的工匠，更是城市里地位很高的行业，行会也拥有不小的权力。

b）喷泉最特别的地方，就是这顶镂空锻铁的华盖。它采用晚期哥特式风格，藤蔓、尖拱和花卉纹样都做得极其繁复，是19世纪瑞士铁艺工艺的代表作，也是老城喷泉里少见的“铁艺装饰派”。

c）和卢塞恩所有老喷泉一样，它至今仍供应可直接饮用的阿尔卑斯山泉水。虽然藏在小巷里不显眼，但当地人路过都会接水喝，也算是老城的“隐藏彩蛋”之一了。

　　还剩半个多小时，我们还想去看老城墙。王大姐曾经来过卢塞恩。那次就登上了城墙，看到了许多东西。

在豆包上查询了穆塞格城墙，发现那也是一个精彩的去处。遗憾的是，天色暗下来，空气变凉了，雨滴掉下来，大雨确定无疑的要来了。

于是返回集合地点。在所谓没有天鹅的天鹅广场边的商场门口躲雨躲了好久好久。

　　雨停后，去吃饭，去苏黎世。在车上睡觉。

2026.05.11.06:14

于苏黎世某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