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五、蓝色皮肤的病人</p><p class="ql-block">第二天下午，时近黄昏，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急速驶进医院，在值班室门口“吱”的一声停了下来，从车上抬下一个危急的病人。值班医生一看，只见这个病人上下都是蓝色的皮肤，已是奄奄一息，不能动弹。“呃？”这是什么病啊？在这位经历中从没见过此种病的医生只好束手无策，更谈不上抢救了。想问一问同来的人是怎么搞的，回头一看，一个都不见了。旁边一个病人说：“我看见他们坐汽车走了。”大夫追出一看，早已不知去向。于是，医生只好打电话请示院长和内科主任，副院长也来到现场看病人。这时病人微微睁开了眼睛，看了院长他们一眼，只听副院长说：“赶快抢救。”说着亲自拿起体温计，放在病人舌根。这时，副院长看清了病人的面目，微微一怔。为啥呢？原来，他认识病人是个特务，而病人也认识他，副院长知道病人的皮肤是美国制造的一种特殊毒药，只有特务组织才有此种药。这小子犯了什么毛病，才被他们所害的。为了不使病人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他赶快量体温，因为他知道这种毒剂一接触水银，舌根就会发硬，说不出话来。一说不出话，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死去的。</p><p class="ql-block">那么病人究竟是谁呢？就是从太平间跑掉的那个魔鬼，自从那天晚上被小张抱住，虽然脱身跑掉，却受了伤，产生了动摇情绪。林爱珍见此情况，知道他不可靠，因此，采用了恶毒手段。副院长一面量体温，一面又把病人移到病房抢救，又派人汇报党委书记。党委书记觉得应向公安局汇报，王处长接到电话，回答说：“马上就来。”这时，天已渐渐黑了下来，整个医院灯火通明，病人也抬到二楼三病区46号病床上抢救，经过一番抢救，仍然无效，看来很快就要死了，这时留下医生和护士值班。这医生探视了一下这奇怪的病人以后，听隔壁病房叫了一声，医生认为重病号叫唤，刚走出46号的房间，突然所有病房的灯全部熄灭了，到处一片漆黑，他感到奇怪，突然，一个病房的窗户上射出两道绿光，“呯”的一声，一个人影从三楼跳了下来，只听“呀”的一声摔在地上。正在这时，一辆吉普车在病房门口停了下来。王处长带着小张、小李跳了下来。赶紧派人修好电灯，把吓昏的医生抬了进去。而后进了病房，看见病人正处于临终阶段。王处长问：“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儿？”病人没有回答，把手波浪式摆了两下，其它再无回答。王处长叫小李找来一份上海市地图对病人说：“我报地名，是你就点头好吗？不是就摇头。”病人听后，眼睛转了几下表示同意。王处长把上海各区都报了，病人又是摇头。王处长想，病人手示波浪，会不会是河流呢？就根据地图上的地方都问了，毫无结果，王处长突然想到此区还有个苏州河，就问是不是？病人点点头，苏州河那么长，到底在哪儿呢？于是又问门牌号：“是一个字码？”病人摇摇头，“是3字数吗？”病人点点头，“第二个数是双数吗？”病人又点了下头，“是2吗？”病人摇头，“是4吗？”病人又点头，原来病人来自34号。刚问完病人，病人断了气。后来马上派人去打听，打听的人回来说道根本就没有34号这个家。</p><p class="ql-block">于是，王处长亲自化装成外乡人，事先和小张、小李说：“发生意外，朝天鸣枪为号，立即支援。”王处长下午到达苏州河一带打听，此处34号较多，但前面有一地方36号旁边是32号，问当地农民说，不知道34号在哪里，但回答时神色十分紧张，有的人根本不做回答，也不说有也不说没有。王处长一看，知道其中必有文章，原来32号和36号之间有座教堂，确没有门牌号，这会不会是34号呢？王处长又添了一层疑问。此时天快要黑了，王处长就来到36号说：“大嫂，我是乡下人，来此地找亲戚的，迷了路，今晚借此一宿，明天就走。”那女人一听说是外地来的，行不行呢？她说：“我男人不在家，就我一人，不太方便。”王处长一听，的确也不方便，只好退了出来。这女人追出来道：“那边32号房间只有一个老太太，儿子不在家，你去借宿吧！”王表示感谢。</p><p class="ql-block">说着到了32号房，敲了几下门，出来一人，果然是一老太太，王处长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老太太神色紧张，连忙关门，说了几个“不行”就走了。这时，36号那女人出来说了一句：“人家是外地人，路不熟，现又找不到旅社，你家好住，就住一夜吧。”这边老太太一听，只好把门开了，把王处长让进了屋子里。进屋后，又给他烧了点饭，表现得很客气。饭后，把她家楼上床铺整理了一下，叫王处长先在这儿躺着，然后说：“不管我们这儿发生了什么事情，隔壁34号发生声音，大教堂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听，不要动，不要害怕。”王处长说：“我是乡下人，只住一夜，明天就走，不管这些事情。”但心里琢磨着，老太太刚才那些话，肯定洋教堂就是苏州河34号了。因此，格外提高警惕。</p><p class="ql-block">夜里十二点左右，他见房上有一天窗，便爬到天窗顶上，查看洋教堂的动静，到了一点钟左右，看一个彪形大汉，从教堂深处进入36号房子，36号点了灯，从窗户上可以看到一男一女在叽咕什么，一会灯灭了。“吱”的一声，门开了，只见两人到了32号，敲了敲门，就听见里面问到：“谁啊？”“请开门。”老太太听到回答是个女的，于是，老太太开了门。老太太一看进来是一男一女，一进门男的便问：“你家来的那个人呢？”老太太说：“在楼上。”男的又说：“他是上海市公安局侦察科长，我们是来抓他的。”王处长在房上一听，非同小可，知道这教堂是敌人的老窝了，自己落入虎穴，他想跑是不行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钻进敌人教堂去，再进一步侦察敌人情况。一个大胆的设想已想好。于是，他就顺着房檐跳进教堂。</p><p class="ql-block">再说，刚才那大汉就是特务，由于又黑又大，所以，别人称他黑大汉，他受过敌特特种训练，有轻功在身，能从三楼跳下来，并且毫无伤身，同时，力气很大，爬到楼上一看，王处长不在了，紧跟着窜上房顶一看，只见一黑影正向教堂走去，黑大汉一个箭步跳了下来。王处长一听有人追上来，闪身进了教堂深处，四处一片漆黑，无处可藏，忽见前面有灯光，顺着光线摸去，走到了尽头，只见旁边有所房子，拉开门一看，只见里面写着：“王处长之墓”几个大字，他知道自己被敌人发现，得赶快离开此地，这时，响起了三声枪响，划破了肃静的夜空，王处长跑出了大院，顺势把门带上，在这一刹间，王处长考虑到跑是不行了，干脆到36号房间去干他一家伙。</p><p class="ql-block">不一会到了36号房子，黑灯瞎火的，再一看，吃了一惊，原来墙壁上出现一个洞，原来林爱珍在里面知道不好，只听到黑大汉说：’我们已经暴露了，这儿不是久留之地，得赶快转移才是。“于是那俩人就迅速溜了。(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