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训班”聚会小视频想到的…

张福伟

<p class="ql-block">这几年,我开始陆陆续续的实施所谓的“断舍离”,就是经常清理家里一些无用的物品。经过这么多年的不断清理,家变得越来越清爽了。人的物欲是很难克制的,过去喜欢一些东西,经常往家里划拉,大多却是一些无用的东西,至少是没有派上用场。比如说书吧。70年代我上大学时,不知什么时候听进耳朵一个词,叫做“半壁藏书” 那时就暗暗有了一个心愿:如果将来我有一个家,一定也要“半壁藏书”。不消说,我的这个愿望实现了。自从我有了家,确实实现了半壁藏书。虽然我没有统计过,但是几千册是有吧。这些书的来源方方面面,有从书店买的,有朋友送的,还有直接从印刷厂拿的。我一个老同学,在新华印刷厂工作,我当我出差路过看望他,他总是送给我一大堆新书。我收藏的书,内容也是五花八门,文史经哲、理工农医都有。除了一般人都喜欢的国内外小说名著,还有厚厚的《实用内科学》、《医宗金鉴》等等,仅仅我收藏的各种画册和摄影书籍,摞起来就接近一米高。这些书我如果都读完了,当个学富五车的“泰斗”或者这专家那专家是不成问题的。只可惜这些书自从进了家门,就静静的躺在书橱里,一躺就是几十年,这无疑是一种极大的浪费。我的断舍离工程,最早就是从“半壁藏书”开始的,很快就把书橱清理一空。这里既有人间清醒更多的是人生的无奈,老了,留着这些书有什么用?!</p><p class="ql-block">在各种“断舍离”进行的差不多的时候,我把眼睛盯上了那几块沉重的电脑硬盘。之所以说沉重,是我的电脑硬盘买的都很早,容量不大体积不小,也异常沉重。硬盘里保存的都是我近三十年来拍摄的各种数码照片。这些照片拍摄以后就静静的存在硬盘里,越积越多,但是内容杂乱,良莠不齐。于是,我开始了对电脑硬盘照片的“断舍离”。这个清理比较麻烦,因为在浩如烟海的照片里面,有大量随手拍下的风光照片,也有不少过去的生活场景,或者朋友们在一起的美好回忆,不能一概而论、一键删除掉。对于随手拍下的风光或者过时照片,我果断的进行了清除,但是有意义的生活照片进行了整理保留,有的照片顺手发上了网络。发上网的照片,引起了网友们的注意,纷纷点赞或者转发,这是对硬盘“断舍离”意外的一个收获。比如我发表了一幅老同事的合影,发表不到一个小时,播放量竟然高达两千多次。</p><p class="ql-block">这几天我发到网上一幅合影,又引起了网友的注意,短短三天,播放量就高达3万次,被转发480次,这就是我在2022年拍摄的“师训班”50周年聚会合影。1972年我们高中毕业了,由于文革的影响学校师资青黄不接,于是各校都挑选了几个优秀的学生留校当老师。烟台市(现在的芝罘区)几所中学加起来,大概有50来人。为了提高这些留校学生的水平,就把他们集中起来培训了两年,这就是“师训班”的来历。“师训班”毕业以后,这些学生学有所成,在不同的岗位上发挥了重要的作用。2022年,同学们聚集在一起,纪念“师训班”50周年,我应邀前去拍摄合影,于是有了这一幅照片。</p><p class="ql-block">照片制作的小视频上网以后,网友纷纷留言,有一个留言说:怎么里面没有老福?这是因为当年留校的基本都是优秀学生,我不在优秀学生之列,当然没有我了。不过话说回来,在当年毕业的学生当中,和师训班最熟悉的,大概就是我了。师训班有来自全市各个中学的50个同学,其中十多个和我竟然是好朋友。所以当年他们邀请我去拍摄合影,我没有一点生疏感,置身其中仿佛也是“师训班”的一员。写这篇小文章的时候,我刚刚参加完承光同学组织的聚会;我们班留校的文盛同学父亲和我父亲是老同事,二年级开学第一天,是我手拉手的把转学的文盛领进了学校;范永顺教授和任立琴两口子是我多年的老邻居,住在一栋楼;我认识罗建毅和季文丽教授几十年啦……五中留校的李毅海同学,恢复高考以后第一批考进青岛医学院,那时我正在青岛的山东海洋学院读书,和毅海是好朋友。平常和毅海没有什么来往,医院有事总是麻烦毅海。前年我母亲需要手术,我咨询毅海,他马上给我介绍了一个优秀的手术医生。几十年和“师训班”同学的交往中,我和很多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所以他们聚会的小视频成为网上热搜,我也很高兴,让老朋友、老同学们在网上露露脸,我也感到“与有荣焉”。</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