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旬忆过往(二十三)——走近少年宫射击队

秦友苏

<p class="ql-block">  我的记忆开始有些混乱,时间节点前后不清!能记住的事情是有的,没错。可乱了前后,这不能怪我,1964年我的生活内容丰富起来了,环境内容也愈发充实,我无法考证。虽然我们开始了记日记,那时候是当做功课作业在完成的。若干年后,<span style="font-size:18px;">可能就是文革那会儿,</span>我撕去了功课般那部分日记——现在却是后悔的。而今保留着的,是1964年11月11号开始的,字里行间时代印记颇重,也又是并非每日都写,却也算为继续“回忆过往”有了依据。欣欣然。</p><p class="ql-block"> 但是,这1964年11月11日之前呢,读者就原谅它的“乱弹”吧!想到啥,就跟你聊啥了。</p> <p class="ql-block">是我们班男生1964年的清明时节。</p> <p class="ql-block">我们班的女生们还有马老师他们</p> <p class="ql-block">  先点一下1964年的清明扫墓活动,因为留有以上两张照片——男生那张还是四十二年后找来的,可以看看那年我们的样子,还有年轻的马老师和地理吴老师,还有他们说是王老师。那天,我们年级两个班都去了八宝山。细雨蒙蒙。不知怎的,没有班级合影,男生合影也不全。我们是带着有中队旗和小队旗去的,挨着去看墓碑上的名字和照片。搞了什么仪式?不记得,但应该有吧。<span style="font-size:18px;">二旦子是跑着去的八宝山革命公墓外大银杏树处集合,起点是沙滩他的家。这张合影里有他没有我。64年</span>的清明,己经是我们初中二班的下学期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应该在这个初二下学期里,忽然地有三位同学鲁、缐、吕,三个男生可能是从东城区某处学习了小口径步枪射击回到学校。很快,以我们班为主成立了景山学校射击队。有体育那位老师参与没有,记不清楚了,是郭老师吧?反正我们在操场那块趴着练习了几天。枪?应该是有了的,何况你得学会对枪枝进行“分解结合”,会保养擦拭。开始就是练习卧姿有依托,就是枪下有垫的。打枪这事我当然是非常喜欢的。实弹射击个三发五发,是在红星电影院地下射击场进行的,一长条的无窗场地,25米?并排三四五个人一起趴着打。再后来,我们练习了卧姿无依托、跪姿和立姿。</p><p class="ql-block"> 好像是在接下来那个时候,是校方还是交际能力突出的射击队鲁队长,联系了北京少年宫方面,我们射击队得以去那里学习手枪射击!太兴奋了!</p><p class="ql-block"> 东风3小口径手枪,弹匣装弹可10发。距离15米?半身还是全身靶?练习举枪,瞄准,击发,放下枪。练瞄准较难,瞄一会儿枪口就晃悠悠了,眼睛也会花,不久胳膊特别地酸。击发,先要预压板机,适时轻扣!非常微小的手指动作,却是手枪射击最重要环节,就是扣板机这一下子。瞄得再准,扣一下,就可能脱靶四下打飞!</p><p class="ql-block"> 这个假期十几天下来,最后的是考核,仅止是十发要求几中吧!通过者可以留下继续训练。十几位,留下仨个,鲁、荣泽和我。</p><p class="ql-block"> 以后,是每周六下午还是周日,我们继续去少年宫训练。这时候开始打25米靶子了吧!好像是能通过三级运动员的考核,即十发85环以上,就可以真的留下来。最后,我和荣泽被留在了少年宫射击队,接着打手枪。我换枪了吗?还没有。荣泽没换,因为他练习速射,面对五个靶子,好像是全身靶。靶身先侧着,你抬枪准备,“夸!”的一声靶子转为正面,你挨个击发!反正我是打慢射的,应该是先练25米半身靶!三级运动员标准是三十发不低于240环! </p><p class="ql-block"> 那时候,我每每进入景山公园西北门的北京市少年宫大门,就瞭见足球场上奔跑的身影。走上一段可以看到东边红墙大门里殿堂的部分,那里是什么无线电等小组活动的地方。而南边高大铁网里,彭彭彭的是拍篮球的声音,人影高大。走过大网左侧过道,迎面而来的一身蓝一般高看不着脸的两位女生,我知道她们才从射击场出来。我也知道,她们是高中生,还是一级运动员呢。面临毕业,她们不会来了。很遗憾呀!</p><p class="ql-block"> 面临暑假到来之前,我得到通知,暑假去八大处那边的北京射击场集训。</p> <p class="ql-block">  这当然是令我惊喜并兴奋的事情,乃至并末特别去了解什么,好事来了,问那么多干吗?也许是自己是选择性记忆呢。</p><p class="ql-block"> 这我倒是记得,我是到动物园大门西边倒车347路去的八大处,旁边好像是331路奔颐和园的车,排挺长的队伍。是郊区车。北京射击场很大很空旷,我们是在进门处右手不远,临时建的好多座简易木板房还是大帐篷那里报到的。统一穿上了一身兰色运动衣。宿营地前,男男女女列队两行,虽然都是年轻,但有人是工人。我,十五岁刚过完生日一个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