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京莱茵河之旅（三）在德国与法国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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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8 黑森林&蒂蒂湖-布赖萨赫

今天天气晴朗的日子。早上起床站在阳台拍的朝霞。

经过一夜航行，我们到达了德法边境这一段的莱茵河。因此，这两天我们可能停泊在法国，但去了德国游览，或者停泊在德国又去了法国的景点，亦或是上午法国下午德国。

今天上午我们将驱车前往德国巴登符腾堡州的黑森林地区。

这里是黑森林蛋糕的起源地，维京为我们安排了制作黑森林蛋糕的现场演示，展示当地居民如何在家制作正宗的黑森林蛋糕。

当然，我们也品尝了正宗的黑森林蛋糕。为什么说是正宗的呢？我们平时在国内也能买到黑森林蛋糕，不过国内的蛋糕通常只放渍过酒的樱桃🍒，最多加点朗姆酒等甜酒，而黑森林地区的蛋糕，放的是真正的樱桃酿的樱桃酒。轻轻咬一口，满口酒香，加上巧克力和奶油的搭配，立刻征服你的味蕾。我一个人就吃了两块😋😋😋

这是黑森林地区年轻女子常穿戴的裙子和帽子。

黑森林地区，还是布谷鸟时钟之乡。

同样，维京也为我们安排了现场演示，了解当地匠人是如何制作布谷鸟时钟的。

这些都是制作工具。

匠人为我们介绍布谷鸟时钟如何从最初的简单式样和功能，一步一步发展到现在的样子。但是即使时代在发展、技术在发展，布谷鸟时钟的匠人始终坚守手工制作的传统。

蒂蒂湖是黑森林地区最大的天然湖泊，环抱在四周绵延的山丘和森林中。它位于德国巴登符腾堡州的黑森林南部，于末次冰期由费尔德山冰川侵蚀形成。

蒂蒂湖在德语中的意思是“少女之湖”，据说其名称源于罗马皇帝提图斯。

空气格外纯净通透，远山含黛，林影倒映在镜面般的湖水中，天水林色融为一体。

蒂蒂湖最深处超40米，湖水纯净清澈，可直接饮用。

蒂蒂湖小镇依湖而建，是黑森林旅游枢纽，又是布谷鸟钟和黑森林蛋糕发源地。因此也是欧洲人夏日的度假胜地。

湖畔散落着欧式原木风情的小屋，红瓦白墙藏在绿荫之间，静谧雅致，不染喧嚣。

周遭是连绵无尽的黑森林，苍劲冷杉层层叠叠覆满山野，满目深沉墨绿。

天地幽静，远离尘嚣，湖光林海，阳光木屋，岁月安然，静谧绵长。

回到河轮午餐。一只可爱的天鹅一直在我们周边游荡。

下午没有既定的行程，午餐小憩后，我们决定从河轮停靠的法国，到河对岸的德国随便逛逛。

这是横跨在莱茵河上连接两国的桥梁。

我查了一下，这座小镇也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小镇。

布赖萨赫小镇，隶属德国西南部巴登符腾堡州，位于莱茵河畔的德法边境，还是一个葡萄酒小镇，与法国阿尔萨斯隔岸相望，被称为“通往黑森林的门户。

公元前2000年，布赖萨赫就已有凯尔特人定居。

据考古发现，公元4世纪末，罗马皇帝瓦伦提尼安一世层在布莱萨赫的明斯特山建堡垒，驻守军团，监控莱茵河边境；后被阿勒曼尼人攻占并损毁；再后被中世纪建筑（圣斯蒂芬大教堂）覆盖。

17世纪时，小镇属于法国，由军事工程师沃邦加固；后又归还德意志；二战期间遭严重轰炸，直至战后重建。

4000年的人类居住史，使它成为德国最古老城镇之一。

圣斯蒂芬大教堂是小镇的地标，矗立莱茵河畔高岗上。教堂建筑呈现13–15世纪的罗马风和哥特式。

教堂内藏有15世纪哥特式祭坛与马丁·顺高尔画作。因不确定教堂是否开放，且要登高，我们就远远观望了一下。

小镇上的冰淇淋既好吃又便宜。

红陶瓦坡屋顶、浅灰墙面的半木结构民居，是黑森林周边小镇的标志性建筑风格。

小镇还是巴登葡萄酒核心产区，欧洲最大酒窖之一Badischer Winzerkeller在此，主打雷司令、黑皮诺等。

沿着莱茵河的小路走回去。

河轮启航了，又是一天黄昏时。

D9 斯特拉斯堡

清晨，河轮已经停靠在法国斯特拉斯堡附近的港口。我们今天的目的地就是斯特拉斯堡。

这是坐落在伊尔河畔斯特拉斯堡的现代与当代艺术博物馆。

仔细看建筑右上角的屋顶上，立着一尊黑色的马形雕塑，是博物馆的视觉标识之一，从河面视角看尤为醒目。

不要被Hotel误导了，法语“Hotel d’Alsace”在这里并非指酒店，而是阿尔萨斯大区行政机构的办公场所，也常被称为阿尔萨斯议会宫。

沃邦拦河坝，也被称为“防御大闸”，建于1686–1690年，由法国军事工程师沃邦设计，是一座兼具军事防御与水利功能的历史建筑。在战时，可以通过抬高伊尔河水位，淹没城南平原，阻挡敌军进攻；同时它兼具调节水位的水利功能。

有顶桥，是斯特拉斯堡小法兰西区的标志性景观。建于13世纪（1230–1250年），最初是斯特拉斯堡的城防工事，控制伊尔河的航道，保护城市西部入口。原本桥上有带屋顶的木制走廊，供士兵驻守防御，后来屋顶消失了，但“有顶桥”的名字保留了下来。

小法兰西区的经典街景，画面里的半木结构（木筋房）是阿尔萨斯地区的标志性建筑风格。

说起小法兰西区的由来，这背后藏着一段有点“暗黑”的历史。

16世纪时，这里设有一座专门收治梅毒患者的隔离病院。当时欧洲普遍将梅毒蔑称为“法国病”，当地人便把这片隔离区戏称为“小法兰西”，带有明显的贬损意味。

随着时间推移，“小法兰西”的贬义色彩逐渐淡化，成为这片中世纪街区的正式名称。但在二战中，街区大部分建筑被摧毁。战后按原貌重建，保留了阿尔萨斯特色的木筋房。

1988年，它被列入联合国世界文化遗产，如今已是斯特拉斯堡最热门的景点之一，伊尔河运河、木筋房和廊桥共同构成了童话般的老城风光。

伊尔河

这座建筑最初是13世纪圣约翰骑士团的指挥官宅邸，兼具宗教与军事防御功能，因此被护城河环绕。18世纪起，这里被改造成监狱，一直使用到20世纪末；1991年，法国国立行政学院搬迁至此，将这座历史建筑改造为教学场所。

小法兰西区伊尔河畔的中世纪阿尔萨斯民居。

沿河的房屋通常会在屋顶或阁楼上设置开口，通过滑轮组把货物（谷物、皮革、木材等）直接吊进阁楼储存。滑轮就安装在阁楼内部，方便货物垂直运输。在阁楼储存货物通风又干燥。

河上有一座金属桥梁的开启桥，这种设计是为了让高大的游船通过，游船经过时桥梁会开启。这种设计也是小法兰西的独特景观之一。

用“圣安德鲁十字”装饰的木筋房，通常这都是富裕人家的房子，因为这种雕花和图案，都需要技艺精湛的木匠手工制作，非常耗时耗力。

街巷尽头那栋尖顶半木房，就是小法兰西最著名的“四分之一之屋”，也被称为“蓝窗屋”。它的特色是不对称的尖顶与斜屋顶，是中世纪为了节省用地、争取更多居住空间的设计。

这栋建筑最初是17世纪的磨坊，19世纪时被改造成制冰厂，如今摇身一变，成了融合历史与现代设计的五星级酒店。建筑的石砌外墙、坡屋顶和临河露台，都保留了老磨坊的原始风貌。

这是斯特拉斯堡小法兰西区超有人气的阿尔萨斯餐厅 La Corde à Linge。

“La Corde à Linge”在法语里是“晾衣绳”的意思，这个名字源于中世纪时，这片区域的鞣革工人会在广场上晾晒皮革，晾衣绳是当时街区的标志性场景，餐厅便以此命名。

圣多马教堂，阿尔萨斯地区最重要的新教教堂之一。

斯特拉斯堡人——阿尔伯特·史怀哲

诺贝尔和平奖得主（1952年），因在非洲加蓬建立医院、践行“敬畏生命”的理念而获此殊荣。他同时还是著名的神学家、哲学家、管风琴大师，也是巴赫作品的权威诠释者。

他的出生地就在雕像后方的这栋建筑里，如今这里是阿尔伯特·史怀哲博物馆。

斯特拉斯堡百年饼店 Maison Alsacienne de Biscuiterie 的招牌作品——古格霍夫蛋糕（Kouglof），它是阿尔萨斯地区的“国民甜点”。

欧洲活字印刷术的发明者：约翰内斯·古登堡

正是在斯特拉斯堡生活期间，古登堡开始了活字印刷术的实验，因此这里也被认为是他事业的起点。雕像中的他手持一张印着“Et la lumière fut”（“于是就有了光”，出自《圣经·创世记》）的印刷页，象征着印刷术为人类带来的知识之光。

斯特拉斯堡大教堂

教堂的建造始于1176年，前后历时近300年才完工，融合了罗马式与哥特式两种建筑风格。1647年完工后，斯特拉斯堡大教堂曾保持“世界最高建筑”的头衔长达227年，直到19世纪才被其他建筑超越。

它是法国少数采用单塔设计的哥特式大教堂，不对称的造型极具辨识度。

教堂立面雕刻繁复精美，玫瑰窗、大门浮雕和滴水兽都堪称中世纪艺术的典范。

斯特拉斯堡大教堂西立面左侧（北门）的门楣雕塑，主题为《耶稣的童年与生平》。

大教堂西立面中央大门的门楣雕塑，以哥特式雕刻的极致细节，完整讲述了耶稣基督的救赎故事，是中世纪宗教艺术的经典之作。

按照叙事的时间：

最下层：最后的晚餐与犹大背叛

这一层刻画了《圣经》中最具张力的场景之一：耶稣与十二门徒共进晚餐，犹大的背叛、门徒们的情绪被雕刻得淋漓尽致，是耶稣受难故事的开端。

2. 中间层：耶稣受难（核心场景）

中央的十字架是整个雕塑的视觉中心，耶稣受难的形象被刻画得极具冲击力。周围环绕着背十字架、钉十字架、哀悼等场景，完整呈现了耶稣受难的全过程，是中世纪“受难主题”雕塑的巅峰表达。

3. 上中层：亚当夏娃与救赎的预表

这一层包含了伊甸园场景（亚当夏娃）、耶稣下地狱（灵薄狱）拯救旧约圣徒等内容，将人类的“原罪”与耶稣的“救赎”形成呼应，解释了基督教救赎论的核心逻辑。

4. 最上层：耶稣升天与末日审判

顶端的耶稣在天使簇拥中升天，两侧的圣徒、天使形象象征着救赎的完成，也预示着末日审判的终局，是整个叙事的升华。

中央大门左右门廊壁龛中分别有五尊人物雕像，他们代表着《旧约》中的先知与圣人，是耶稣的预表与见证者。

大教堂西立面南门（右侧门）的门楣雕塑《末日审判》。

斯特拉斯堡大教堂三扇大门三组雕塑，共同构成了耶稣“降生—受难—审判”的完整圣经叙事，是中世纪哥特式“石头圣经”的经典之作。

斯特拉斯堡大教堂内保留了许多中世纪的彩绘玻璃窗，其中《玫瑰窗》尤为珍贵。

这扇直径约12米的圆形彩绘窗，是13世纪的原物，也是法国哥特式建筑中保存最完好的玫瑰窗之一。它以中心的圆形图案为轴，呈放射状对称展开，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因此得名“玫瑰窗”。

二战期间，为了保护教堂的彩绘玻璃和雕塑，当地人把它们全部拆下藏了起来，让这座建筑躲过了战火的破坏。

这是1485年由雕刻师汉斯·哈默为让·盖勒专门打造的火焰哥特式石雕讲道台。

讲道台的上层雕刻着耶稣受难、圣徒布道等宗教场景，衣褶纹理和人物神态都极为生动。底部的镂空石窗花格是火焰哥特的标志性设计，线条灵动如火焰。

让·盖勒是15世纪斯特拉斯堡最有名的神学家和布道者，以风趣又犀利的讲道风格吸引了全城的信徒。

他每次走上这个讲道台时，都会带着自己的小狗一起，时间久了，这只小狗也成了他的“标配”。

为了还原他布道时的场景，也为了纪念这只一直陪伴主人的小狗，哈默把它刻在了讲道台的底部。如今它也成了斯特拉斯堡大教堂里最受欢迎的“隐藏打卡点”之一。

斯特拉斯堡大教堂的唱诗班席区域，也是整座教堂里最能体现“罗马式到哥特式过渡”的地方之一。

上方这道巨大的半圆形主拱，是典型的罗马式建筑特征，厚重敦实，用的是大教堂最初（11世纪）建造时的砂岩材料。

下方两道较小的拱券，是后来13世纪扩建时，融入哥特式元素改造的痕迹，这种“旧拱包新拱”的设计，清晰记录了大教堂跨越数百年的建造过程。

天文钟是教堂里最神奇的宝藏之一。这座19世纪修复的天文钟，不仅能显示时间、日期、月相和行星位置，每天中午12:30还有人偶报时的机械表演，是必打卡的项目。

这架管风琴最早的核心部分可追溯至14世纪，如今的华丽外壳是17世纪巴洛克时期改造的，金箔装饰与彩绘极具视觉冲击力。它被整个“悬挂”在教堂的中殿拱墙上，没有任何地面支撑，看起来就像悬浮在空中，因此得名“悬空管风琴”。

这架管风琴在欧洲音乐史上分量极重，莫扎特、巴赫都曾专门前来演奏，后来阿尔伯特·史怀哲也长期在此演奏。它拥有数千根音管，音色饱满宏伟，是哥特式教堂声学设计的完美体现。

这尊雕像是斯特拉斯堡大教堂里最著名的“自由女神像”，也是中世纪哥特式雕塑的巅峰之作。

她左手握着的是车轮，右手握着的是钥匙。车轮象征着命运的循环，钥匙则象征着教会的权威与开启天国之门的力量。她脚下踩着的，是被征服的“异教皇帝”（通常被认为是罗马皇帝君士坦丁或尼禄的象征），代表着基督教信仰战胜了世俗权力与异教势力。

据说美国的自由女神像，其设计灵感之一就来自这尊雕像。当年设计师巴托尔迪在斯特拉斯堡大教堂参观时，被这尊象征自由与解放的雕像深深打动，她的姿态和手持的元素，都对后来的自由女神像产生了影响。

这个探头探脑的石雕，是教堂里最“不正经”的雕塑，活生生一个“教堂里的吃瓜群众”。

这是15世纪哥特式建筑里非常流行的一种“玩笑石雕”，这类形象通常被称为“窥秘者”。它既不是圣徒也不是天使，而是一位戴着软帽、趴在栏杆上“偷听”的普通人形象。

中世纪的石匠们，常常会在教堂的犄角旮旯里，偷偷刻上这种带点幽默感的小人物，作为对严肃宗教氛围的调剂，也算是一种“摸鱼”式的创作。

这两扇花窗是20世纪末新增的现代彩绘玻璃，由瑞士艺术家让·巴蒂斯特·巴塞尔设计的，属于教堂的“当代艺术更新项目”。

它们打破了中世纪彩绘玻璃的传统叙事方式，用抽象、几何化的语言来表达宗教主题：

左边的窗户描绘了“创造”：向上的手、河流、山川和花草，象征上帝创造世界与生命的过程。

右边的窗户描绘了“基督的脸”：眼睛、红色衣袍和下方的手，用极简的色块勾勒出基督的形象，象征他的凝视与救赎。

为了让这扇“当代基督像”更有温度，艺术家邀请了斯特拉斯堡的普通居民参与创作：每一块小玻璃，都对应着一位斯特拉斯堡市民的面孔。这个细节，也让这扇窗成了斯特拉斯堡大教堂里，最能体现“社区精神”的作品之一。

这就是斯特拉斯堡最著名的卡梅尔泽尔之家，也是阿尔萨斯半木结构建筑的巅峰之作。

它始建于1427年，如今的外观是1589年改造完成的，由当时的富商、奶酪商人马丁·布劳恩出资修建，是斯特拉斯堡最华丽的中世纪民用建筑。整栋建筑有75扇窗户，木框架上布满了雕刻，题材涵盖圣经故事、黄道十二宫、音乐家形象等，每一处细节都在彰显屋主的财力与审美。

如今底层是一家知名餐厅，主打阿尔萨斯传统美食，内部还保留着19世纪的壁画，从法国总统到好莱坞明星都曾来这里用餐。

这座民居阳台栏杆上的白鹳玩偶，是阿尔萨斯地区的吉祥物。当地流传着“鹳送子”的传说，认为白鹳会为家庭带来孩子和好运，因此很多人家都会用鹳的形象装饰房屋。

旧海关大楼的阶梯状山墙立面。

它始建于14世纪，最初是斯特拉斯堡的海关和仓库，见证了这座城市作为莱茵河贸易枢纽的辉煌。阶梯状的“城垛式”山墙，是中世纪后期阿尔萨斯地区公共建筑的典型设计，既美观又兼具防御功能。

这栋建筑原本是16世纪的屠宰场和肉市，建筑外观简洁厚重，没有过多装饰，和斯特拉斯堡常见的半木结构民居风格截然不同。1920年，它被改造为历史博物馆。它背后的尖顶就是斯特拉斯堡大教堂。

招牌上的“Au Canon”意为“大炮酒馆”，而“1604”正是这家酒馆的历史起点。它和法国知名啤酒品牌Kronenbourg渊源很深——Kronenbourg的前身就是17世纪在斯特拉斯堡创立的Hatt啤酒厂，而这家酒馆正是它早期的据点之一。

德赛将军纪念碑

德赛将军是拿破仑的重要将领，出生在斯特拉斯堡，在马伦哥战役中为法军取得关键胜利后不幸战死。这座纪念碑是1804年为了缅怀他的功绩而建造的。

大半天的时间打卡斯特拉斯堡，老城大岛、小法兰西区、大教堂……行程紧凑而丰富。下午就在维京河轮的酒廊，享受春日阳光下的休闲惬意。

来一杯莫吉多🥂

闲聊中说到都德的《最后一课》，写的正好就是斯特拉斯堡所在的阿尔萨斯地区。

普法战争后，阿尔萨斯被割让给普鲁士（德国）， 从此禁止再教法语，只能学德语。韩麦尔先生的最后一堂法语课，满是故土、母语被剥夺的心酸。

斯特拉斯堡是阿尔萨斯的首府，自古以来德法交替拉锯，一会儿归法国、一会儿归德国，两种文化已经并存融合在一起。

也正因为这段历史，现在再看的斯特拉斯堡：既有法国哥特式大教堂的浪漫，又有德国木筋房的厚重，建筑、语言、饮食都是阿尔萨斯独有的德法混血味儿。

当年读课文只是觉得伤感，现在亲自走到斯特拉斯堡、走到阿尔萨斯，似乎一下子就理解《最后一课》里那种故土难离、母语不再的心情了，特别有代入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