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没有母亲的母亲节,一生最深的思念…</p><p class="ql-block"> 文/毕宏书</p><p class="ql-block">今天是母亲节,满世界都是鲜花簇拥、句句祝福,目光所及,全是儿女承欢膝下、陪伴母亲的温情模样。可看着这铺天盖地的暖意,我却只觉得心口空荡荡的,从今往后,我再也没有母亲可以侍奉,再也无处尽这份人子孝心。</p><p class="ql-block">妈妈走了,那个永远为我留一盏灯、守一座家的人,永远离开了。从此,家便缺了最核心的一角,心底空出来的那块地方,余生再也填不满。</p><p class="ql-block">妈妈走得太过猝不及防,直到今天,我仍常常恍惚失神,总下意识觉得,她从未走远,仿佛下一秒,耳边就能听见她熟悉又温柔的声音。</p><p class="ql-block">一张张泛黄的老照片,轻轻翻过,便是妈妈辛劳的半生光阴。最早的相片里,年轻的妈妈穿着蓝格布衫,头戴工作帽,那件印着纺织厂字样的白围裙上,一颗五角星熠熠生辉。那时的她身姿挺拔、神采矍铄,眉眼温柔却藏着一身韧劲,浑身上下都是勤恳踏实的蓬勃朝气。</p><p class="ql-block">无论日子清贫窘迫,还是后来家境日渐安稳,妈妈一辈子面朝生活、勤恳操劳,用一双布满薄茧的手,撑起整个家的安稳与暖意,把自己最鲜活、最珍贵的青春,毫无保留全都给了岁月,给了我们儿女。</p><p class="ql-block">街坊邻里、亲友故交,人人都说妈妈心性开朗豁达、身子骨硬朗结实,都笃定她一定福寿绵长、安然百岁。可谁都不知道,晚年袭来的病痛,她全都一个人默默咽下、独自扛下。</p><p class="ql-block">她从来不肯在我们面前流露半分苦楚,更怕儿女为她忧心劳神。她早早就平静做好了告别的打算,日日忍着病痛煎熬,却永远笑着宽慰我们:“我身体好得很,你们别瞎担心。”</p><p class="ql-block">直到弥留之际,她特意唤儿媳到床前,细细交代后事,叮嘱自己早早备好在衣拒深处的老衣,走的时候一定要为她穿戴整齐。那一刻,我们才猛然惊醒,心口瞬间被无尽的酸涩与彻骨的愧疚填满。我们一直被她强撑出来的康健模样蒙骗,直到最后,才读懂她藏了一辈子的隐忍,与深入骨髓的深爱。操劳一生,到老始终体贴儿女,至死都不愿给晚辈添一丝一毫的麻烦。</p><p class="ql-block">又是一年母亲节,我多想再伸手牵一次她温热粗糙的手,再坐下来好好听她唠唠家常,再亲手为她端一杯热茶,认认真真回应她一句叮咛。可这些曾经唾手可得的细碎小事,如今都成了这辈子再也实现不了的奢望。</p><p class="ql-block">清风拂过窗台,声声都是她温柔的叮嘱;暖阳洒满屋子,光影里全是她慈祥的目光。妈妈,您一生善良宽厚,一辈子满心满眼都是儿女,您说过的每一句家常、每一声牵挂,早已刻进我的骨血,永远牢牢记在心底。</p><p class="ql-block">离别从来不是终点,思念永远没有尽头。这份跨越山海、贯穿余生的想念,岁岁年年,生生不息;生命不止,思念不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