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巨匠：从达.芬奇到卡拉瓦乔意大利文艺复兴名作展

大宁

致敬巨匠：从达・芬奇到卡拉瓦乔意大利文艺复兴名作展在中国美术馆举办，借展意大利乌菲齐美术馆真迹36件。展方诚意满满，“文艺复兴三杰（达芬奇、米开朗基罗和拉斐尔）”同框、佛罗伦萨画派扛鼎大师波提切利、威尼斯画派集大成者提香、巴洛克艺术开山鼻祖卡拉瓦乔的画作悉数亮相，打飞的来北京赴这场意大利文艺复兴之约！ 第一章人文曙光佛罗伦萨与文艺复兴文艺复兴是14世纪发端于意大利，并在15世纪至16世纪达到高峰的一场重要文化运动，它倡导人文主义思想，强调人的创造力与现实关怀，对欧洲文化艺术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乌菲齐美术馆位于文艺复兴中心佛罗伦萨，是美第奇家族艺术收藏的核心载体，素有“文艺复兴艺术宝库”的美誉。 佛罗伦萨画派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在佛罗伦萨形成的重要画派，以人文主义思想为主导，用科学方法探索人体的造型规律，将古希腊、古罗马的雕刻手法应用于绘画，变中世纪的平面装饰风格为用集中透视、有明暗效果、表现三维空间的画法，改变了欧洲中世纪绘画的面貌，初期代表画家有乔托、马萨乔等，盛期以达.芬奇、米开朗基罗、拉斐尔等画家为代表， 15世纪至16世纪30年代最繁荣， 16世纪末逐渐走向样式主义，对欧洲绘画的影响很大。 达.芬奇《战斗中的骑士、半人马与战士》纸本钢笔墨水画， 16世纪初。这是达芬奇经典的战争主题素描手稿，描绘混乱激烈的战场厮杀场景。此作早在18世纪便已藏于乌菲齐美术馆，登记在达芬奇名下，题为“钢笔小马习作”。奔跑、扬蹄的马匹和骑士战斗的场景是达芬奇艺术创作中反复出现的主题，他不仅在多幅手稿中练习绘制相关题材，也将其运用到宏大构图中。此作以钢笔墨水快速勾勒，右下角挥舞斧头的士兵，中部相互搏斗的两位半人马等形象在这类画作中并不多见，但呈现出画家对描绘运动物体的浓厚兴趣和生动手法。列奥纳多.达.芬奇（1452一1519）是文艺复兴盛期全能天才，集画家、科学家、解剖学家、发明家于一身，他的创作兼具极致写实与科学探索，擅长捕捉动态瞬间，研究人体与自然规律，是文艺复兴艺术的巅峰代表。 《骑士的战斗》（《安吉星之战》局部）佚名（临摹达芬奇画作）纸本钢笔墨水画， 16世纪初。达芬奇于1503年受托为佛罗伦萨维奇奥宫大议事厅创作的壁画《安吉里之战》如今已失，壁画的大型底稿定稿在16世纪初，长期陈列于佛罗伦萨维奇奥宫吸引众多艺术家临摹，这是其中比较具有代表性的摹本之一。 雅各皮诺.德尔.孔特《米开朗基罗肖像》， 1535年木版油画。画家师从安德利亚.德尔.萨托，后以肖像画得名罗马，此作以样式主义的克制笔触描绘了米开朗基罗创作《最后的审判》前夕的形象。 3/4侧身，双眼深邃，脸型修长，略显凹陷，鹰钩鼻，宽阔的额头被光线轻轻拂照，他身披深色而朴素的斗篷，置身于空荡的房间内。画面前景仅露出因长期使用凿子而变形的瘦削左手。此作精准定格了米开朗基罗的孤傲气质，是少数存世的米开朗基罗生前肖像之一，兼具珍贵的文献价值与艺术史意义。 米开朗基罗《劫掠伽尼墨得斯》。米开朗基罗（1475一1564）是文艺复兴盛期三杰之一、雕刻家、画家、诗人，风格雄浑磅礴、充满力量感，擅长刻画人体的健美与精神张力，将人体艺术推向巅峰，是文艺复兴人文主义力量美学的代表。画作取材于古希腊神话，天神宙斯化身为巨鹰，劫掠美少年伽尼墨德斯带回天界。 《勒达与天鹅》木板油画（约1514至1516年），画家弗朗切斯科.梅尔齐是达芬奇最器重的弟子之一，1506年仅15岁的梅尔齐开始追随达芬奇，并成为其忠实的挚友。 《勒达与天使》原是达芬奇的一件失传作品，创作时间可能在1505至1510年间，目前仅存的临摹本，此作是其中最著名的一件，画面描绘了朱庇特的一段爱情故事。朱庇特化身天鹅与希腊公主勒达结合，生下了两对双胞胎，儿子卡斯托耳和波鲁克斯，女儿海伦和克吕泰涅斯特拉。文艺复兴时期及之后的许多艺术家都曾描绘这一神话题材。 《青年女子肖像》木板蛋彩与油画， 1475年。画家皮耶罗.德尔.波拉约洛（1441一1496）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早期画家、金匠，善于人体解剖式绘画，（最早研究人体肌肉骨骼的艺术家之一），佛罗伦萨画派的重要代表画家，画风高贵典雅，尤以肖像画闻名于世。 这是文艺复兴早期经典的侧面女性肖像（当时贵族女性肖像标配侧面构图，凸显端端庄优雅）。年轻女子侧脸线条柔和优美，金发盘成精致复古发髻，佩戴细项链，服饰是带暗纹的棕色礼服，质感华贵，背景是纯净深邃的宝蓝色，把人物轮廓完美衬托出来，画面干净又高级。 波提切利《圣母子像》木板蛋彩画（约1466~1467）画家波提切利（1445一1510）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早期佛罗伦萨画派核心大师，受美第奇家族赞助，画风优美典雅，线条灵动诗意，擅长用细腻笔触营造空灵的宗教氛围，是文艺复兴“唯美派”代表画家。这幅是波提切利早期的宗教题材画作，描绘圣母玛利亚与幼年耶稣的亲密相拥瞬间，是文艺复兴早期人文主义思想的经典表达。 圣母神情温柔悲怜，低头凝视怀中圣子，眼神满含母爱与神性的宁静。小耶稣亲昵依偎母亲，肢体柔软灵动，打破传统宗教画的刻板庄严，充满人间温情。 波提切利《三博士来朝》（约1490至1510年）。三博士来朝是波提切利多次创作过的主题，此作色调沉郁，人物造型扁平圆润，风格上属期晚期，最初可能被设计成背板装饰画。 画面构图上借鉴安吉利科的同名壁画，以层叠的岩石与广袤的荒漠为背景，拱门影射的很可能是罗马卡拉卡拉浴场。圣家族置于石墙旁。 波提切利《书房中的圣奥古斯丁》此作是波提切利晚年的作品，也是其小幅绘画的经典之作，描绘了天主教神父圣奥古斯丁伏案书写时专注沉思的状态，色调含蓄内敛，营造出深沉肃穆的精神氛围。木板蛋彩画，约1490年至1494年。 画面中的书斋空间小巧静谧，是波提切利所处时代典型的人文主义书斋样式，后壁饰有圣母子像，一侧的明亮帷幔被轻轻拉开。 波提切利《鞭打基督》约1505至1510年，裱板布面蛋彩画。这幅画以柱廊为背景，耶稣倚靠在一根柱子上，赤陶与大理石地面营造纵深、窗外丘陵河流悠远，人物造型精准，色彩鲜艳。 波提切利《殴打老者的士兵》的场景是一位身穿铠甲，披着猩红色斗篷，手持棍棒的士兵，正将一位被绳索捆绑的白须老人推向前方。 波提切利的这两幅画直到19世纪末一直是被粘在一起的，以至于1880年至1881年的馆藏目录中将二者列在同一编号之下。 《持武器者与小天使》布面油画，1513年。画家蓬托尔莫是意大利样式主义先驱，早年师从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此作是其青年时期创作的单色画残片，与馆藏的另一幅《两位武士》成对，原为佛罗伦萨狂欢节凯旋庆典装饰。样式主义是意大利16世纪中后期的美术流派，又称风格主义、矫饰主义。样式主义一词源于意大利语，兼指艺术风格及生活时尚，并含高雅优美之意。 16世纪20年代以来，一批既倾慕米开朗基罗和拉斐尔的典雅风格又务求新奇的艺术家，以追求风格自居，遂被后人视为样式主义流派，代表画家有蓬托尔莫、布隆齐诺等.。 《“豪华者”洛伦佐肖像》锡板油画（约1555至1565年）。画家布隆齐诺（1503一1572）是16世纪样式主义的核心画家，美第奇家族御用画师，擅长冷峻、精致、带贵族疏离感的肖像画，是文艺复兴盛期到晚期过渡的关键人物。其典雅华丽的画风成为众多画家效仿的对象，从而风靡欧洲。此作为科西莫一世委托布隆齐诺创作，画面上方清晰的拉丁文铭文指明了画中人物的身份，“美第奇家族的洛伦佐，皮耶罗之子”。洛伦佐是文艺复兴佛罗伦萨文化系统的核心组织者，他资助艺术家、学者、哲学家，与波提切利、米开朗基罗关系甚深。 布隆齐诺《公共幸福的寓言》铜板油画，约1565至1570年。此作受柯西莫一世之子弗朗切斯科一世委托，是其小型铜版油画杰作，刻有布隆齐诺的签名，画作被镶嵌于饰有凹槽并以纯金镀金的木制画框内，曾藏于弗朗切斯科一世书房。 画面以公共幸福为寓言核心，描绘了正义、审慎、幸福等多组寓言人物，传递良政善治、臣民幸福、方保权力永存的政治理念，是契合当时君主政治思想的珍贵艺术珍品。 《奏乐的天使》木板油画（约1521年）画家罗索.弗奥伦蒂诺（1495一1540）是一位特立独行的艺术家，不仅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晚期样式主义的代表人物，也是使样式主义在法国传播和国际化的关键人物，曾任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的宫廷画家。 此作为大型祭坛画残片，描绘了一位手持鲁特琴的优美小天使，小天使脸颊清轻倚琴身，红色卷发被侧光照亮，展现吉祥童真之态，此作是意大利复制颇多的经典图像，常以奖章、装饰画形式出现，寄托祝福寓意。 黄金时代木板油画，约1570年画家雅各布.祖基（1541一1590）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晚期样式主义专属画家，16世纪下半叶“书房画家”的代表，曾参与弗朗切斯科一世书房的装饰工程，以及五百人议事厅的装饰绘制工作，后定居罗马，是美第奇家族御用画家。他专注于古典神话与寓意叙事题材绘画，绘画风格精致典雅，配色华丽通透，擅长繁复且层次有序的构图，在画面中融合神圣氛围感与古典诗意，精准诠释文艺复兴晚期样式主义独有的艺术秩序感与精致美感。 此作是罗马美第奇别墅的小幅木版画，与《白银时代》为姐妹篇，取材于奥维德的《变形记》，曾用作肖像画的装饰板，画作以古典神话黄金时代为主题，融合古典、文艺复兴与北欧艺术风格，描绘了祥和丰饶的人间图景，不仅诠释了神话内涵，更颂扬了美第奇家族统治与佛罗伦萨人文荣光。“人类四时代”的故事出自于罗马诗人奥维德《变形记》：黄金时代是指没有痛苦，没有劳作，永恒春天。白银时代是指出现四季，人类开始建房与农耕。青铜时代是指战争与暴力出现。黑铁时代是指贪婪、欺骗与道德衰败。 《白银时代》木版油画，约1570年。此作是罗马美第奇别墅的小幅木版画，与《黄金时代》为姐妹篇。画作以朱庇特确立四季、人类开启农耕为背景，尽显文艺复兴晚期的精致格调。 画面中央悬浮在空中的女神手持宝剑和天平，她是正义化身，旁边小天使举着的木板上题有经文“你必汗流满面才得糊口”。 第二章群星璀璨拉斐尔和16世纪意大利绘画。拉斐尔（1483~1520）文艺复兴盛期三杰之一，以和谐、典雅、完美的画风著称，他的肖像画兼具优美与庄重，构图均衡、色彩温润、人物气质优雅，是文艺复兴人文主义理想审美的极致体现。“我的作品是否完美我不知道，但是我正努力，使它达到完美的程度。” 拉斐尔《手拿苹果的青年男子肖像》木板油画（约1504年）。此作描绘了一位青年男子乌尔比诺公爵的半身形象，是拉斐尔早期重要的贵族肖像定制作品。他的身体和面部呈3/4侧转，身穿“罗博内”红色天鹅绒外套，饰有毛皮镶边，这是16世纪十分流行的服饰。这幅画是本次大展的镇馆之作，需要排队观看。 拉斐尔《女子肖像》又名《孕中女子》木板油画（约1507年）。收藏在皮蒂宫美术馆。这幅是拉斐尔盛期成熟肖像作品，技法更细腻、情感更内敛，是其女性肖像画的经典之作。据说画中女子大概率是拉斐尔的密友或恋人，画面暗藏温柔的情感与生命寓意。 此作是拉斐尔1507年离开佛罗伦萨赴罗马前的成熟之作，标志着风格脱离其师佩鲁吉诺的影响，转向对人物性格与心理的深度探索。 拉斐尔《伊丽莎白.贡扎加肖像》木板油画（1505一1506年）收藏于皮蒂宫帕拉蒂纳美术馆。画中乌尔比诺公爵夫人正面端庄，嘴角含蓄微笑，流露出高贵的疏离感。此作为拉斐尔早期杰作，是文艺复兴宫廷肖像画的典范。 《弗朗切斯科一世.德.美第奇肖像》木板油画，约1555年。画家亚历桑德罗.阿洛里是布隆齐诺的学生，并担任弗朗切斯科一世的专属画师，他曾在弗朗西斯科一世的书房与一众大师共事，创作颇丰。 画面中时年14岁的弗朗切斯科一世留着极短的刘海，身穿丝绸刺绣红袍，领口衬以白蕾丝，手持刻有“和平”与“正义”铭文的徽章。 此作不仅显示其贵族出身与端庄仪态，更寓意智慧与善政，寄托了人们对这位未来大公的殷切期望。 《伊莎贝拉.德.美第奇.奥尔西尼肖像》木板油画，约1575至1599年。画家亚历桑德罗.阿洛里是美第奇家族的专属画家，其画风刻画细腻，色彩浓郁，构图庄重。 布隆齐诺《卢克雷齐亚.德.美第奇肖像》。画中人物是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名门美第奇家族的成员，她是托斯卡纳大公科西莫一世的女儿， 15岁时就嫁给了费拉拉公爵阿方索二世，年仅16岁就早逝于费拉拉。这幅画是她离开家乡前往费拉拉完婚前，美第奇家族委托画家绘制的，也是这位公爵夫人存世唯一的生前肖像。 人物服饰细节真实还原了16世纪意大利贵族女装的特征，堆叠的白色拉夫领、黑金条纹搭配纱质泡泡袖的设计、珍珠项链，都体现了美第奇家族的地位与当时的贵族时尚审美。 第3章光色交响威尼斯画派和卡拉瓦乔。威尼斯画派是意大利文艺复兴美术的流派，威尼斯的文艺复兴文化发展居于佛罗伦萨之后，从15世纪后期起，威尼斯画派才逐渐形成，它的繁荣时期是16世纪，代表画家有乔尔乔内、提香、丁托列托等画家，威尼斯画派较早就采用了从尼德兰传来的油画技法，在运用色彩方面胜过佛罗伦萨画派，形成自己的风格，对欧洲17~18世纪绘画有深远影响。 乔瓦尼.贝利尼《青年男子肖像》木板油画， 1490至1510年。贝利尼是威尼斯文艺复兴时期著名的画家之一，出身于绘画世家，是雅各布.贝利尼之子，真蒂莱.贝利尼之弟，贝利尼和家族中的其他画家开创了威尼斯“色调主义”画风，艺术风格独树一帜。 雅各布.老帕尔马《犹滴与荷罗浮尼》木板油画，约1525至1528年。之所以称此画家为老帕尔马，是因为与其侄孙（小帕尔马）作区分，虽然他可能并未直接师从于乔尔尼.贝利尼，但熟悉其艺术风格，并研习了卡尔帕乔、乔尔乔内和提香的画风，此作构图与提香的《花神》相似。 画中的女英雄犹滴3/4侧身，身材丰满，面色红润，嘴唇紧抿，目光坚毅，这一形象延续了老帕尔玛笔下女性的典型特征。 她身着华丽服饰，一手握剑，另一手举起死者的头颅，在深色背景中凸显明亮。 乔尔乔内《战士与侍从像》又名《加塔海拉塔》布面油画（约1501至1502年）。 画家乔尔乔内（1477一1510）是16世纪初威尼斯画派开山鼻祖，是文艺复兴盛期威尼斯色彩画的奠基人，他擅长用柔和光彩、浓郁色彩、朦胧氛围营造诗意美感，开创了威尼斯画派“色彩重于线条”的艺术风格，影响了提香等后世大师。此作在风格上预示了17世纪的审美风格倾向。画作中神情骄傲的年轻骑士是文艺复兴时期著名的雇佣兵队长加塔梅拉塔，身旁配有侍从，是威尼斯画派早期经典的军人肖像。战士神情坚毅冷峻，手持长剑，身披盔甲，盔甲的金属质感刻画逼真，尽显军人的威严与力量。侍从头戴“巴博扎”护颈，这是军队指挥官的另一件重要装备。 丁托列托《威尼斯海军上将肖像》布面油画， 1570年。画家丁托列托是16世纪威尼斯地区最著名的画家之一，绘制肖像画快速而果断。此作为3/4侧身像，人物高大威武，气势威严，画中男子留着长胡须，身着一件深红色，闪着虹彩光泽的天鹅绒长袍，右手扶着一顶闪亮的头盔，沐浴在光芒之下。 昏暗的空间内，一张桌子在增强空间纵深感的同时，将观者的目光引向窗外的海景，海面上有一座耸立在灰云笼罩下的堡垒。 丁托列托《勒达与天鹅》布面油画（约1555年）。画家丁托列托（1518一1594）是16世纪威尼斯画派晚期核心大师，他的画风动感强烈，光影戏剧、构图奔放、色彩浓烈，擅长用夸张的动态与明暗对比营造戏剧张力，被称为“威尼斯的米开朗基罗”。其创作手法充满戏剧性，可能与他参与喜剧舞台布景景设计的经历有关。 此作取材于奥维德的《变形记》，朱庇特爱上了斯巴达国王廷达柔斯的妻子勒达，一次化身为天鹅，在埃夫罗斯塔河畔引诱她。 画面将《变形记》中所描绘的场景转化在威尼斯的室内环境中，勒达肌肤洁白，发饰精致，倚靠在绿色丝绸帷幔上，背景是厚重的红色帷幔，体型巨大的天鹅向勒达倾身而来，而勒达则把手放在天鹅的脖子上，仿佛要将它挽留。 提香《维纳斯与丘比特》布面油画，约1550至1560年。提香是威尼斯画派的集大成者，被称为西方油画之父。女神维纳斯是他钟爱的主题，留下诸多名作。 此作中的维纳斯佩戴珍珠项链和耳环，左手拿着玫瑰，倚靠在一块紫色的华丽绸缎上，绸缎边缘饰有精美的刺绣。画作对应古典寓言中爱神与狮子的形象，长着翅膀的小男孩象征爱神丘比特，将剑留在床脚，从女神的左肩后拥抱着她。 桌上放着插着玫瑰的花瓶，一只象征忠诚的斑点小狗，站在维纳斯脚边，正朝着一只鹧鸪吠叫，鹧鸪象征生育，也象征色欲，这表明画作似乎在暗示要忠于爱情，抵御感官的诱惑。 小巴萨洛《劫掠欧罗巴》布面油画，约1570至1592年。小巴萨诺出身于巴萨诺家族，此作有明确记载是他所画。《劫掠欧罗巴》源自希腊神话故事，朱庇特化身为一头白色公牛，劫走了腓尼基公主欧罗巴，将她带到克里特岛。 布鲁萨索尔奇《沐浴的拔示巴》布面油画， 1550年。布鲁萨索尔奇是威尼斯的著名画家，师承维罗纳的卡罗托，受曼托瓦艺术圈影响，画风独特，此作取材于圣经中的故事，大卫王偶然看见乌利亚之妻拔示巴，并对她心生爱慕。 画面场景设置在威尼斯风格的宫殿凉廊中，描绘了拔示巴在侍女服侍下沐浴的瞬间，画中的水罐、木椅等都是16世纪贵族府邸中常见的陈设。 画面中间半裹着一缕白衣，头微微后仰的女性是拔示巴。 左上方临近宫殿中，窥视的男子则是大卫王。 帕尔米贾尼洛《圣母子》木板油画， 16世纪。帕尔米贾尼诺是16世纪盛行的样式主义代表画家，以人物造型拉长，风格夸张著称。 画中圣母面容小巧，低头凝视，双手合十祈祷，手放在一本她正在阅读的打开的书上。 圣婴则抬眼望向观者，一只手臂轻轻搭在书上，圣母与圣婴面颊红润，倚靠在类似栏杆的物体上，背景是光影交错的落日余晖。 卡拉瓦乔《马耳他骑士像》布面油画（约1607至1608年）收藏在皮蒂宫美术馆。卡拉瓦乔（1571一1610）是意大利巴洛克艺术开山鼻祖，西方写实绘画的革命性人物，他独创明暗对比法，以强烈光影、极致写实、世俗化的人物刻画颠覆传统绘画，直接推动了巴洛克艺术的诞生，影响遍及整个欧洲画坛。卡拉瓦乔于1607年抵达马耳他，并与圣约翰骑士团建立了联系，期间他为骑士团的官方活动创作了许多作品，此作应属这一时期。 画中骑士为半身像，右手握着念珠，左手放在剑柄上，身穿黑色长袍，胸前清晰可见圣约翰骑士团的白色八角十字徽章。卡拉瓦乔标志性的明暗对照法在此画中展现得淋漓尽致，强光聚焦于骑士的面部、白色衣领与十字徽章上，其余区域沉入深邃黑暗，强烈的光影反差极大增强了画面的戏剧张力与庄重感。 卡拉瓦乔《枢机主教肖像》布面油画，约1590至1607年。卡拉瓦乔一生辗转多地，作品流传情况复杂，并且缺乏文献资料，因此其肖像画一直是学者所最为复杂的研究课题之一。画面中卡拉瓦乔标志性的光线运用得到了充分体现，主角鲜红的帽冠在强光下尽显饱和庄重的质感，人物的脸庞在聚光下透出敏锐和坚定的神情。 提香《花神》布面油画，约1517年。提香（1490一1576）是威尼斯画派最核心的巅峰大师，文艺复兴后期色彩艺术的集大成者，他以极致绚烂的色彩、温润饱满的光影、丰腴典雅的人体著称，将油画色彩表现力推向巅峰，深刻影响了后世西方绘画发展。女性形象是提香反复描绘的题材之一，此作是其中最著名的一幅，位于展厅的C位，需要排队观看。 这幅画是提香早期古典女性肖像的巅峰之作。画中女子呈3/4侧身姿态，沐浴在金色的光芒中，身穿一件轻盈的白色衬衫，外披一条红色锦缎般的披巾，带有铜色光泽的金发，用蓝色丝带束起，衬托着古典端庄而又充满活力的脸庞。 女子右手捧着鲜花：玫瑰、茉莉和紫罗兰，暗示着与春天的联系，许多学者认为画中女子是花神芙罗拉，象征着春天和万物复苏的自然生命力。 艺术家画派示意图。 佛罗伦萨画派。 文艺复兴三杰。 威尼斯画派，样式主义。 其他画派。 乌斐齐美术馆 从布展的用心程度，都能让不懂画的人也能轻松串联起佛罗伦萨画派的线描造型与威尼斯画派的色彩光影两大核心路径，是理解文艺复兴艺术演变的绝佳展览。强烈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