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勃拉邦:王宫遗韵,普西揽江(东南亚四国游之十五)

叶 松(秋月无边)

导言:琅勃拉邦王宫博物馆,法式殖民建筑裹着老挝王室余韵,殿内金碧辉煌,一器一物都诉说着古王朝的故事。再登上王宫博物馆对面的普西山,石阶蜿蜒而上,登顶可俯瞰古城与湄公河蜿蜒相依,风穿林而过,将布施的梵音、市井的烟火都揉进暮色里。这里没有喧嚣,只有时光沉淀的温柔,让人在历史与自然间,读懂古城的慢与静。<br> 我们从布施现场回到酒店,吃过早餐,再次离开酒店,开始了今天的旅程。第一站就是参观琅勃拉邦王宫博物馆。来到王宫博物馆外面,首先看到的是与王宫博物馆马路对面的普西山(Mount Phousi)山脚入口处,这里也是琅勃拉邦古城的地标之一。 走到王宫博物馆的外墙边,王宫门外的市井生活吸引了我。宫墙下摆摊的妇女,是琅勃拉邦最典型的本地商贩。竹篮里装着当地的橘子、龙眼等热带水果,特色小吃和手工编织品,是古城里延续多年的 “便民市集“。她们穿着老挝传统服饰,席地而坐售卖商品,没有过度商业化的叫卖,和王宫的庄重氛围形成了奇妙的呼应,也让这座 “王室建筑” 多了几分烟火气。 在王宫标志性围墙下,这位摊贩正在售卖炭火烤香蕉和烤红薯。这是琅勃拉邦最受欢迎的街头小吃之一,通常选用当地特有的小芭蕉,直接用炭火慢烤。外皮烤得焦黑,内里的果肉会变得软糯流心,自带天然焦糖香气,有些摊贩还会搭配椰奶、芝麻或蜂蜜食用,口感香甜绵密。老挝当地的红薯和芋头淀粉含量高,甜度足,用炭火烤制后外皮焦香、内里粉糯,是当地居民和游客都很喜欢的平价小吃。 走过琅勃拉邦王宫(现老挝国家博物馆)的售票处,即入口管理小屋。小屋位于王宫主入口的外侧,是游客进入王宫博物馆前,购买门票、接受安检和寄存物品的地方,也是王宫围墙内最靠近街道的建筑之一。 眼前就是老挝琅勃拉邦王宫博物馆(Royal Palace Museum)的主殿,也是琅勃拉邦最具标志性的地标之一。王宫始建于 1904-1909 年,曾是老挝西萨旺王朝的皇家宫殿。1975年,老挝君主制结束后,正式改为国家博物馆,向公众开放。王宫建筑融合了老挝传统与法国殖民风格,白色墙体搭配老挝传统的多层坡屋顶,主殿顶部的尖塔是典型的老挝王室建筑符号。<br>道路两侧高大的糖棕树是王宫的标志性景观,对称排列的林荫道是游客打卡拍摄的经典机位。<br> 来琅勃拉邦旅行,琅勃拉邦王宫博物馆最适合成为琅勃拉邦旅游第一站,这里是老挝最后一位国王的行宫。虽然这栋建筑的历史并不悠久,却是琅勃拉邦历史里浓墨重彩的一笔。这是王宫内的霍法邦寺(Haw Phra Bang),是专门供奉国宝勃拉邦金佛的皇家寺庙。 霍法邦寺的主殿,也叫金殿,或玉佛寺,是整个王宫建筑群中最华丽、最重要的建筑。主殿完美结合了老挝传统寺庙建筑与法国殖民时期的设计元素。标志性的多重坡屋顶、尖顶装饰和大面积的金箔雕刻,是典型的老挝皇家建筑风格,而整体结构和白色基座则带有法式殖民建筑的特征。主殿正面的山墙、立柱和门窗都覆盖着精美的金箔浮雕,描绘着佛教故事和王室图案,在阳光下金碧辉煌,是琅勃拉邦最上镜的地标之一。 霍法邦寺的这栋建筑建于1904年,作为Sisavangvong国王及其家人的住宅。当国王于1959年去世后,他的儿子SavangVattana继承了王位,但是由于1975年的革命,澜沧王国覆灭,他和家人被流放到了老挝北方(从此就再没有关于他们的消息了),而这座王宫1975年后便被改建成了博物馆。 霍法邦寺主殿前的白色台阶和金色扶手也是经典设计,台阶中央的金色装饰带有老挝传统神话元素。<br> 霍法邦寺主殿是整个王宫内部装饰华贵典雅,非常奢华;霍法邦寺主殿陈列了博物馆最有价值的艺术品,其中博物馆最有价值的当属价值连城的“勃拉邦”(PhaBang)金佛像,高83厘米,肃穆大气,金碧辉煌,古雅华贵;这是一座站立的金佛,据说是1356年时高棉王国送给澜沧国开国国王的礼物,十分珍贵,这尊高 83 厘米的金佛是老挝的国宝,也是 “琅勃拉邦” 这个城市名字的来源。 这是霍法邦寺主殿的边门,是主殿侧面的入口之一。霍法邦寺主殿有多个入口,正面的主入口,是游客常规进入的大门。主殿还有多个侧门,以及背面的次大门。边门上的佛像浮雕、绿金配色的门楣,以及台阶两侧的那伽扶手,都与王宫主殿风格一致。 外面走上台阶,进入霍法邦寺主殿门厅内,透过门厅雕花拱门向外拍摄,框住了园区标志性的糖棕树大道景观。红底描金拱门和围栏,是霍法邦寺主殿的廊檐结构。这些繁复的花纹、金漆装饰,是老挝皇家建筑的典型特征。拱门之外高大挺拔的糖棕树,是王宫园区最具代表性的景观之一。这些树是琅勃拉邦的标志性植物,也是很多游客打卡拍摄的经典视角。 在霍法邦寺主殿高大的入口大厅(门厅)里展示着各种各样的王室宗教器具,还有从印度、柬埔寨和老挝收集到的稀有佛像;还能看到很多别国馈赠的珍贵礼物,也是相当别致。其中包括,国王接待厅墙壁上的壁画是由法国画家AlixdeFautereau于1930年绘制的,描绘了老挝传统的生活景象。霍法邦寺主殿建在一个多层的平台上,整体采用老挝传统建筑以及法国学院派(French Beaux Arts)建筑风格,呈双重十字架形,气势宏伟,建造奢华,主要由会议室、接待厅、储藏室等建筑构成。 可惜霍法邦寺主殿内部不能拍照,很是遗憾,必须把背包交给工作人员,幸好我在门口偷拍了一两张,可见内部奢华到了极致。 霍法邦寺主殿门厅的天花板与墙壁装饰,也是整个王宫最华丽的室内细节之一。紫红色底面上的金色浮雕,描绘了老挝传统星象、动物和神话符号,这种设计在老挝皇家建筑中被称为 “天宫图”,象征着王室与天地神灵的联结。墙面中央的大幅金箔浮雕,以深红色为底,刻画了佛陀本生故事和那伽(守护蛇神)、王室仪式场景,是典型的老挝皇家寺庙、宫殿的装饰手法。这种“红底金箔浮雕”工艺是琅勃拉邦传统工艺的巅峰,工匠们会在墙面和天花板上用石膏塑造出立体造型,再贴上金箔,搭配深红、紫色等底色,营造出庄重华丽的氛围。<br> 参观了霍法邦寺室内藏品(无法拍摄)后,来到带双象浮雕、白色立柱的王宫(博物馆)主殿前。这座主殿殿内陈列了王室用品、各国赠礼、传统乐器和壁画,完整展现了老挝王室的历史与文化。 王宫博物馆主殿(霍坎宫)内设有国王接见厅(Reception Hall),它是王宫的礼仪中心,也是现在博物馆的核心展厅。当年这里是国王接见外国使节、举行官方仪式的地方,内部摆放着王座、王室成员雕像,墙上还有描绘老挝传统生活的壁画。遗憾的是内部严禁拍摄,没能留下一张图片。 随后从博物馆主殿的另一扇大门出来,观赏王宫的其他建筑,以及皇家船车。这是王宫博物馆里最引人注目的展品之一-那伽神车(Royal Naga Chariot),也叫皇家龙舟车。这是老挝王室在新年泼水节等重要宗教仪式中,用来运送国宝勃拉邦金佛的神圣礼车。金佛会被安置在车中央,在全城游行接受民众的朝拜与祈福。 那伽神车的车身被做成了老挝神话里多头那伽(守护蛇神)的造型,通体贴金,象征着神圣与守护。那伽在老挝文化中是湄公河的守护神,也是王室与佛教的重要符号。整辆车由老挝传统工匠手工打造,金箔浮雕工艺极其精美,是琅勃拉邦传统工艺的巅峰之作。它现在被陈列在王宫博物馆的室外展区,是游客打卡的热门展品。 以及琅勃拉邦王国最后一位国王-西萨旺·冯(Sisavang Vong,1885-1959)的铜像,这座雕像于1975年由苏联帮助铸造。西萨旺・冯是老挝西萨旺王朝的建立者,也是琅勃拉邦王宫的建造者,被视为老挝现代历史上最具声望的君主之一。雕像后方的白色建筑,是王宫博物馆的附属建筑,曾是王室的办公或生活区,现在作为博物馆的配套区域使用。<br> 西萨旺·冯国王身着融合了老挝传统服饰与西式军装元素的礼服,左手持象征治国理念的书、右手抬起,象征祝福与护佑,是老挝民众心中兼具威严与慈悲的形象。<br> 我们看到了王宫内霍坎宫主殿的金色尖顶,这是整个王宫建筑群最标志性的屋顶部分。<br> 这个高耸的金色尖塔,是老挝皇家建筑的典型符号,象征着王室的神圣权威,也是王宫主殿(国王接见厅)的屋顶核心装饰。 尖塔下方的多层屋檐、深棕色瓦片,搭配带有法式殖民风格的白色山墙和百叶窗,完美体现了老挝传统寺庙建筑与殖民建筑的融合。屋檐上的弯曲装饰是老挝寺庙特有的 “chofah”(鸟形饰),象征着连接天地的桥梁。 霍坎宫的侧立面,即王宫主殿的侧面视角,完美展现了老挝传统与法国殖民风格的融合。建筑主体的白色墙面、红棕色百叶窗、对称的法式阳台,是典型的法国殖民建筑元素;而中间的多重屋檐、带尖饰的老挝传统屋顶,以及背景的金色尖塔,则是老挝皇家寺庙建筑的核心特征。<br> 这部分建筑过去是王室的生活区与办公区,与正面的国王接见厅相连,共同组成了完整的霍坎宫建筑群。整个王宫建筑群的布局呈十字形,主殿位于中心,两侧延伸出这些附属建筑。这栋建筑的底层拱廊,当年是王室佣人或侍卫的活动区域,现在大多作为博物馆的后勤或小型展厅使用。 王宫博物馆(霍坎宫)的附属建筑入口,也是王宫建筑群中典型的法式殖民风格建筑。这栋建筑是王宫主殿的侧翼楼,与主殿通过连廊相连,共同构成了完整的王宫布局。正面的红色木门和百叶窗,是王宫建筑标志性的配色,与主殿风格一脉相承。台阶两侧的石雕扶手带有岁月痕迹,是当年王室专属通道的特征。 到王宫内的放生池、园林等处转转。这是王宫内葫芦树(Crescentia cujete)的果实,也常被叫做 “铁西瓜” 或 “炮弹果”,是热带地区很常见的一种奇特植物。它的果实像大号的绿色西瓜一样直接长在树干上,成熟后外皮会变得坚硬如木,而且会自动爆开,威力不小,所以才被叫做“炮弹果”。它的果肉不能食用,但坚硬的外壳可以被当地人加工成碗、瓢、水壶等容器,也会被做成工艺品。 池塘后的这栋白色两层建筑是王宫的附属楼之一,当年是王室的会客区、图书馆或王室成员的住所,整体是典型的法式殖民风格,搭配老挝传统的深色瓦片屋顶。前景的池塘是王宫花园的景观之一,水面倒映着建筑和棕榈树,是琅勃拉邦王宫标志性的 “皇家花园视角”。背景的茂密山林就是普西山的延伸,也正是王宫选址时特意保留的天然屏障。 这王宫博物馆园区内的 Phralak-Phralam 剧院(也叫皇家剧院),也是王宫园区里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特色区域。红色路牌上的文字写着 THEATRE PHRALAK-PHRALAM,其中 Phralak-Phralam 就是老挝版的《罗摩衍那》史诗,也是老挝传统舞剧最经典的主题。这座剧院是专门用来表演老挝传统舞剧《Phralak-Phralam》的地方,过去是王室的专属娱乐场所,现在也会为游客安排传统舞蹈演出,是了解老挝宫廷文化的好去处。<br> 王宫博物馆对面就是普西山(Phou Si Mountain)。今天的第二个景点就是登临普西山。普西山海拔仅约100 米,却是琅勃拉邦古城全城的制高点。登山步道不高,全程约 20-30 分钟就能登顶,沿途林木葱郁,氛围静谧。沿途散落着小寺庙与佛像,山顶的宗西塔(That Chomsi)是当地重要的佛教建筑。<br><br> 笔者在王宫博物馆门前留影。背后就是普西山上山的入口。 我们开始攀爬328级台阶,登上普西山。 登了普西山的几级台阶,回望王宫博物馆。 普西山是一座位于老挝琅勃拉邦老城区半岛中心地带高100米的小山,一侧与湄公河接壤,另一侧与南康河接壤。我们在山顶上俯瞰整个琅勃拉邦古城360度的景色。我们站在普西山顶,将整座古城尽收眼底。红瓦白墙的法式殖民建筑、传统老挝木屋,被茂密的热带植被温柔包裹,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晕染出柔和的轮廓。 我们能清晰看到古城以普西山为中心,向湄公河方向铺展开来的格局,蜿蜒的街道和散落的寺庙屋顶,都藏着这座千年古都的生活气息。清晨或雨后的薄雾,给古城蒙上了一层朦胧滤镜,让这里的慢生活氛围显得更加宁静温柔,这也是普西山视角最迷人的时刻之一。 但是攀登到山上的寺庙还是值得的,因为能看到绝佳的风景,尤其是接近日落时分。 日落观景台:登顶后能 360° 俯瞰古城全景、湄公河与南康河交汇的风光,是世界知名的日落观赏点。 普西山既是琅勃拉邦古城的制高点,也是当地的宗教场所、佛教圣地,山顶有金佛和寺庙等佛教圣地。浦西山山坡上的寺庙都是比较新的建筑。 山上的至高点是金色顶尖的普西塔That Chomsi佛塔,这里也是老挝过新年(PiiMai)游行队伍的出发点。佛塔的后面有一个小岩洞神祠,有时人们会称它为WatThamPhuSi寺。东北侧有WatPhaPhutthabaht寺的遗址,这座寺最早建于1395年的PhayaSamsenthai统治时期,建造的地点是一个佛祖脚印的遗迹。 普西山上遗留的二战时期防空炮残骸,也是山上最有历史感的景点之一。这是一门二战时期遗留下来的老式防空炮,当年法军曾在普西山上架设多门火炮,用来守卫琅勃拉邦古城和湄公河航道。战争结束后,这些武器被遗弃,成为了山上的历史遗迹。它现在位于普西山的半山腰步道旁,被藤蔓和树木半掩着,锈迹斑斑的炮身和周围的岩石、热带植被融为一体,成了很多游客登山时会特意打卡的小众点。<br> 这是普西山半山腰的一座古佛塔,也是登山步道上很有代表性的遗迹之一。这是典型的老挝风格佛塔,呈阶梯状基座、钟形塔身和尖锥形塔刹的造型。塔身斑驳的白漆和风化痕迹,能看出它已经有相当长的历史。它坐落在普西山的观景步道旁,是很多游客登山途中会停下来打卡的小景点。从这个位置望向远方,刚好能俯瞰琅勃拉邦古城的屋顶和湄公河,是绝佳的中途休息和观景点。<br> 正对我们的是我们的导游,他胸前挂的证件是寺庙或景区颁发的导游证件。在琅勃拉邦,有不少僧侣会担任登山向导,给游客讲解普西山的佛教文化和历史故事,这种“僧侣导游”的体验,是普西山很特别的一环。普西山是琅勃拉邦的佛教圣地,山上有寺庙,也有很多修行的僧侣。他们有时会在山间步道行走、修行,右侧就是在普西山游玩的一位年青的僧侣。 我们的导游手里拿着手机,怀里抱着蓝色的手机壳,表情温和又自然,看得出来是个很亲切的向导。普西山的登山步道上,很多不显眼的佛龛、传说和历史遗迹,都需要当地僧侣来讲解,才能真正了解背后的故事。由僧侣带您登山,不仅能听到地道的佛教文化讲解,还能更近距离地感受到当地僧侣的日常,是普通游客很难有的深度体验。 这是普西山登山步道旁,当地阿姨开的祈福用品小摊。她手里和桌上摆的,是老挝传统的供佛花束,用万寿菊等鲜花搭配香烛制作而成,是当地人上山礼佛时必备的供品。游客也可以买上一束,跟着当地人的方式在山顶的寺庙祈福。桌上的竹编小笼子、粉色的纸制品,也是当地祈福仪式里会用到的物品,竹笼通常用来装小鸟,放生祈福;粉色的纸则可能是祭祀用的纸幡或经文。树干上的蓝、红标牌,是老挝语写的宗教提示或祈福说明,提醒信众相关的礼佛礼仪,也让这个小摊充满了浓浓的当地宗教氛围。 这是普西山半山腰步道旁的金色立佛群像。中间高大的立佛,双手结施无畏印(手掌向外抬起),这是佛教中象征 “给予众生无畏与护佑” 的经典手印,也寓意着消除恐惧、带来平安。左边手持钵盂的佛像,通常被认为是佛陀的弟子或侍者形象,手持的钵盂象征着出家人的托钵乞食、清净修行,也是老挝佛教造像里很常见的搭配。 佛像被安置在山林间,背景的岩石与热带植被,让整个场景充满了静谧的禅意。很多信众登山时会在这里献上花束祈福,也是感受当地佛教氛围的好地方。 这是普西山步道旁的七头那伽护佛像。这尊造像表现的是佛教典故中,那伽(蛇神)为佛陀遮雨的场景。传说佛陀在成道前静坐修行时,天降大雨,那伽便盘绕其身、展开多头为他遮雨,护持他完成修行。佛陀结跏趺坐,双手结禅定印,姿态安详,是典型的成道像造型。下方盘绕的是多头那伽,这里的七头造型是老挝、泰国一带最常见的形式,象征着强大的守护力量。那伽在老挝文化中是湄公河的守护神,也是佛教的重要护法神。这种“那伽护佛”造像,在老挝的寺庙、佛塔和山间步道随处可见。<br> 这是普西山步道旁的佛陀初次说法场景造像。中间的佛陀双手结转法轮印,象征着他在鹿野苑对五位弟子首次讲法,也就是佛教里的“初转法轮”。周围跪坐的四尊弟子像,正是当时听法的五位比丘,他们的姿态虔诚,还原了当时弟子们听闻佛法的场景。佛陀结跏趺坐,姿态端庄,衣纹流畅,是老挝佛教造像的典型风格。弟子们身着僧袍,呈跪坐合掌的姿势,面向佛陀,充满了恭敬的氛围。佛像被安置在天然岩壁下,周围有供品和香烛,能看出当地信众的日常供奉,也让这个场景充满了真实的禅意。 这是一幅普西山登山步道的全景手绘地图。这幅画完整还原了普西山的登山路线:山脚是古城的主干道,左右两侧都有登山入口步道。步道蜿蜒向上,沿途分布着你拍到的那伽佛像、说法场景造像、供佛小摊等节点。山顶就是普西山主塔(Wat Chom Si),也是我们登山的最终目的地。 这是普西山登山步道上的那伽守护台阶,也是我们这趟普西山之行的收尾标志性景观。这种两侧由那伽(蛇神)守护的台阶,是老挝寺庙、神山入口的经典设计。在当地信仰中,那伽既是湄公河的守护神,也是连接凡世与神界的桥梁,走在这样的台阶上,象征着在护佑下进入神圣之地。这两尊那伽造像色彩鲜明,红、绿、黑的配色充满了老挝本土风格。台阶尽头的红色神龛里,还有一尊合十礼佛的造像,进一步烘托了这里的宗教氛围。这组台阶通常位于登山步道的后半段,是通往山顶主塔前的最后一段标志性通道。走完这段台阶,离山顶的金佛和观景台就不远了。<br> 这是普西山那伽守护台阶的近景,台阶尽头这两块对峙的巨石,是山上很有意思的一处天然景观。这里是那伽台阶的中段,青绿色的蛇身蜿蜒向上,带着红边的鳞片纹理很有质感。在老挝信仰里,那伽不仅是守护神,也被视为 “连接凡世与圣山的桥梁”,踏上这样的台阶,就象征着进入神圣的领域。台阶尽头的两块巨石,在当地有不少民间传说。有的说法是这是普西山的 “守门石”,也有传说它们是山神或护法神的化身,守护着通往山顶主塔的道路。走完这段台阶,就离山顶的主塔和观景台不远了。 这是普西山另一段古老的那伽守护台阶。这尊那伽造像通体呈灰白色,表面布满了风化和青苔的痕迹,能看出它已经在这里守护了很长时间。和你之前拍的彩色那伽不同,它的线条更朴素、古拙,带着岁月沉淀的质感。这种那伽台阶在普西山不止一处,它们分别对应着不同的登山步道入口。在老挝文化里,那伽不仅是守护神,也象征着连接凡世与圣山的通道,踏上这样的台阶,就像在护佑下进入神圣之地。普西山有多条登山步道,每条步道上都有自己的那伽台阶、佛像和传说。 这是普西山山腰的传统高脚木构僧舍。这是典型的老挝北部高脚屋风格建筑,整栋建筑以木桩架空,底层通透,既能适应山坡地形,又能防潮防虫,也符合热带气候的通风需求。木构和板壁带着岁月的痕迹,是当地寺庙里很常见的僧侣居所样式。<br>这栋建筑是普西山寺庙的僧舍,是僧侣们日常起居、修行的地方。旁边的白色建筑外挂着晾晒的橘色僧袍,也印证了这里的宗教用途。 我们下山后,看到普西山山脚很有意境的一幕。背景这对风化发白的双头那伽,正是普西山主入口的标志性守护台阶之一。斑驳的石质表面和缠绕的藤蔓,能看出它已经在这里守护了很长时间,也是你登山旅程的起点符号。年轻僧侣穿着鲜亮的橘色僧袍,正从台阶前走过。这种“传统圣物”与“鲜活日常” 的同框,是琅勃拉邦最动人的瞬间之一。<br> 这是普西山脚下坦莫塔亚拉姆寺(Wat Thammothayaram / Tham Souvannakhouha)的入口标识牌。牌子上同时标注了老挝语和英语,完整名称是 WATH THAMMOTHAYA RAM THAMSOUVANNAKHOUHA,也就是坦莫塔亚拉姆寺(金洞寺)。这是普西山山腰的一座寺庙,以天然洞穴佛殿闻名。标识牌后方,就是通往寺庙的那伽守护台阶。你之前拍到的山腰僧舍、佛像,也都分布在这条步道上。从这里继续往上走,就能进入寺庙区域,再通往普西山的主塔。这座寺庙也叫 “金洞寺”,因为寺内的佛殿是天然溶洞改造的,里面供奉着古老的佛像和壁画,是普西山上一处很有特色的小众礼佛点,很多登山者会顺路进去参观祈福。<br> 这是湄公河与南康河交汇的河口。前景清绿色的水域是南康河,后方浑浊的主河道则是湄公河,两种颜色的河水在此交融,也构成了琅勃拉邦的天然“护城河”。河面上的长条形船只,是湄公河上特有的慢船(Slow Boat)。它们是当地传统的交通方式,很多游客会选择乘坐这种船,从泰国清孔一路慢悠悠漂到琅勃拉邦,沿途欣赏两岸风光。琅勃拉邦古城就坐落在这两条河之间的半岛上,我们刚才攀登的普西山,正是这片半岛的制高点。站在普西山顶,人们就能俯瞰到这片河口全景。<br>河口附近的河岸,也是琅勃拉邦很受欢迎的日落观景地之一,很多游客会在这里喝着老挝咖啡,看着夕阳把湄公河染成金色。 普西山脚下的公路上最鲜活的日常-几位年轻僧侣走在路上的瞬间。他们穿着鲜亮的橘色僧袍,脚踩拖鞋,有的背着布包,有的边走边聊天,完全不是刻板印象里“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这正是琅勃拉邦僧侣最真实的一面,除了清晨布施、寺庙修行,他们也会像普通年轻人一样走在街上,买东西、用手机、和同伴说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