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称:老孙(sunYiben),美篇号:306265266,图片:来自自拍!</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1, 100, 250);">那一年,我走了人生的“南极”与“北极”</span></p><p class="ql-block"> 刚落笔写完《路在脚下,心向远方》的美篇,指尖不经意划过相册,一张张泛黄的旧照片跃入眼帘。这些定格的瞬间,就像人生长河里翻涌的朵朵浪花,被岁月的阳光照耀着,历经多年依旧熠熠生辉,每每翻看,心底都会泛起无尽的波澜,将我拉回1998年那个注定不平凡的年份。</p><p class="ql-block"> 时至今日,我依旧笃定,1998年是我人生中当之无愧的高光时刻,那段经历耀眼且深刻,成为岁月里无法复刻的珍藏。彼时,我刚从有着别样“南极”之称的澳门归来,还未完全褪去旅途的思绪,组织上便又交付了新的重任——前往新疆考察,同时代表奉化参加全国旅游促销活动。一场跨越南北、风格迥异的旅行,就此在我的人生版图上徐徐展开,一段难忘的岁月就此落笔。</p><p class="ql-block"> 在我心里,澳门便是南方的极致,是别具意义的“南极”。四月的奉化,春寒尚未完全褪去,街头巷尾的人们依旧裹着厚实的毛衣,抵御着早晚的微凉。而千里之外的澳门,早已是暖意融融,短袖T恤、轻薄衬衫成了街头主流穿搭,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南国烟火气。这是我第三次踏足澳门,与以往不同,此次是组织正式派遣,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单位形象,就连着装都格外讲究。至今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在澳门标志性的大三巴牌坊下,一身笔挺西装、领带规整,神情庄重,那份独属于公务出行的严谨与郑重,依旧清晰可感。</p><p class="ql-block"> 1998年的澳门,还未回到祖国怀抱,依旧处在葡萄牙的殖民统治之下。行走在澳门的街头,能清晰感受到殖民末期的特殊氛围。彼时距离回归已进入倒计时,那些盘踞在此多年的葡萄牙人,早已深知自己统治时日无多,如同秋后的蚂蚱,满心都是最后的贪婪。为了在离开前大肆敛财,他们不惜耗费重金,从葡萄牙本土运来石块,全城的街道、广场都被重新铺设,工程用料、定价全然由他们肆意决定,丝毫不在意当地民生与实际需求,赤裸裸地展露着殖民主义者最后的掠夺嘴脸,这一幕深深烙印在我的心底,成为我对殖民贪婪最直观的认知。</p><p class="ql-block"> 当然,抛开殖民统治的阴霾,客观来看,彼时的澳门,凭借着特殊的地理位置与发展机遇,经济、城市建设都远比当时的内地发达许多。狭窄的街道上车水马龙,欧式建筑与中式街巷交相辉映,商铺林立、烟火升腾,东西方文化在这里碰撞交融,形成了独有的城市气质,也让我真切看到了不同发展背景下,城市的别样风貌。</p><p class="ql-block"> 告别四月的澳门,时光转眼来到7月下旬,我怀揣着期待与憧憬,踏上了远赴新疆的旅程。此次出行,是溪口风景名胜区管委会组织,前往参加全国旅游中介会,能成为考察团的一员,我满心都是荣幸。那段行程辗转奔波,从宁波出发,先飞抵上海浦东机场,再转机一路向西,最终抵达乌鲁木齐。</p><p class="ql-block"> 当飞机穿越云层,俯瞰脚下的西部大地,眼前的景象震撼人心。连绵起伏的高山巍峨矗立,却不见半点草木葱茏,唯有山顶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苍茫、壮阔又带着一丝苍凉。落地乌鲁木齐后,我们才深入了解到,新疆地处内陆,气候常年干旱,年降雨量仅有几百毫米,而素有“火洲”之称的吐鲁番盆地,年降雨量更是低至5毫米,极度缺水的环境,远超我们的想象。</p><p class="ql-block"> 大家心中都泛起同样的疑惑:在这样几乎无雨的土地上,没有充沛的降水滋养,当地百姓究竟如何生存,农牧业生产又该如何维系?直到当地接待人员为我们解惑,才解开了心底的谜团:“新疆的生命之源,正是你们在飞机上看到的,那些海拔四千米以上的雪山冰川。高山积雪与冰川缓缓消融,化作涓涓雪水,汇聚成河,滋养着这片干旱的土地,维系着各族百姓的生活与生产。”</p><p class="ql-block"> 这番话,瞬间勾起了我们对冰川的无限向往与好奇。大家一致向接待部门提议:此行新疆,其他景点可以暂缓,唯独千年冰川,一定要亲眼去看一看,亲身去感受这大漠高原上的生命之源。</p><p class="ql-block"> 怀着这份热切的期盼,抵达新疆后,我们的第一站,便直奔海拔五千多米的三号冰川。车子一路向着高原前行,窗外的风景从城市街巷,变成戈壁荒漠,再到连绵的雪山,空气渐渐变得清冽,海拔不断攀升,心跳也随之加快。当那片壮阔无垠的冰川终于出现在眼前,天地间仿佛只剩下纯白与湛蓝,千年不化的冰雪静静蛰伏,在高原阳光下泛着圣洁而冷峻的光,脚下是岁月沉淀的冰碛,远处是巍峨耸立的雪峰,那一刻,我们真切感受到了大自然的雄浑与壮美,也读懂了新疆雪水滋养生命的磅礴力量。</p><p class="ql-block"> 1998年,从南国澳门到西域新疆,一场跨越千里的旅行,一边是殖民末期的人文沉思,一边是高原冰川的自然震撼。这两段截然不同的旅途,如同人生的“南极”与“北极”,镌刻在我的记忆深处。</p><p class="ql-block"> 多年后今天再回首,那些旅途的见闻、心底的触动,依旧清晰如初。旧照片会泛黄,但那段经历带来的成长与感悟,永远不会褪色。它让我见过祖国南北的迥异风貌,感受过时代变迁的细微脉搏,更懂得珍惜当下山河无恙、家国安宁的美好。路在脚下,心向远方,而这段独一无二的旅程,便是我人生中最珍贵的诗与远方。</p><p class="ql-block"> 孙益奔写于2026年5月9日晚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