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五月·声而不凡】所有的天赋都只为唱给妈妈听——母亲节演绎阎维文《母亲》文字翻唱：潇湘居士，美篇号：40200260

潇湘居士

　　五月的第二个星期日，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我坐在钢琴前，琴盖上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母亲年轻时抱着我的合影。她的笑容温柔而羞涩，像一朵未完全绽放的栀子花。我轻轻抚过琴键，深吸一口气，决定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用我全部的所学，为母亲送上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翻唱阎维文老师的《母亲》。

　　是的，音乐于我，从来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而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是流淌在血液里的热爱，更是母亲用无尽的爱为我铺就的道路。

钢琴、声乐、舞蹈，样样都爱，样样都下了功夫。我从不敢在人前炫耀这些，但今天，我想骄傲地说一句：我的每一个音符、每一次舞动，都离不开那个最伟大的女人——我的母亲。

　　说起我与阎维文《母亲》这首歌的缘分，要追溯到我的少女时代。

原唱：阎维文，翻唱：潇湘居士（昵称）

　　那时我刚迷上唱歌，自己跟着磁带一句一句模仿。有一次，音乐课上老师让我们回家听阎维文的《母亲》，下周上课谈谈感受。那时候我年纪小，听不出什么门道，只觉得这首歌旋律好记，歌词朴实，像是大白话。我甚至还私底下跟同学嘀咕：“这歌也太简单了吧，没什么炫技的地方。”

结果下一周，老师让我站起来说说想法。我滔滔不绝地分析了一下旋律走向和气息运用，自以为头头是道。老师听完，没有像往常那样点头，而是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我记了二十年的话：

“孩子，你什么都听出来了，却唯独没听出‘爱’。”

　　那天放学回家，我闷闷不乐。母亲正在厨房擀面条，围裙上沾满了面粉。她见我情绪不对，问怎么了。我说了声“没事”，就钻进房间，插上耳机重新听。

这一次，我没有调动任何“专业知识”，只是安静地，一遍又一遍地循环。听着听着，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旋律多美，技巧多高。

“你入学的新书包有人给你拿，你雨中的花折伞有人给你打……”

头一句还没完，脑海里的画面已经扑面而来——是母亲每天清晨为我整理书包的身影，是下雨天她撑着伞在校门口等候的侧影，是她包饺子时双手沾满面粉、却还不忘往我嘴里塞一口馅的俏皮样子。

那一晚，我哭得不能自已。

　　也是从那一晚起，我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用自己的歌声，把这份爱，完完整整地唱给妈妈听。

后来，我的爱好越来越深。钢琴弹过了十级，参加了几次市里的声乐比赛也拿了奖，舞蹈演出的照片贴满了家里的照片墙。每一次小小的成就，母亲都是第一个为我鼓掌的人。她从不缺席我的任何一场表演，哪怕是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也会用力地拍红手掌。

练琴的无数个夜晚，我弹琴，她就在旁边织毛衣。偶尔我弹错一个音，她听不出来，却会在我停下来懊恼的时候递过来一杯温水：“喝口水，歇歇再弹，不着急。”仿佛她从来不在意我弹得好不好，只在意我渴了没、饿了没、累了没。

　　阎维文唱得对啊——

“你身在那他乡住有人在牵挂，你回到那家里边有人沏热茶。”

母爱，没有那么多轰轰烈烈的时刻，却藏在每一次回眸、每一次叮咛、每一次漫不经心的“慢点吃”里。

　　今天，我终于要兑现自己的诺言了。

我调好音，打开录音设备，对着麦克风轻声说了一句：“今天是母亲节，这首歌，献给我的妈妈。”

琴声响起，前奏是我自己改编的钢琴版本。少了几分原版管弦乐的磅礴，多了一些清澈如水的温情。指尖在黑白琴键上流淌，仿佛是在替我说出这么多年深埋在心底、从未宣之于口的话。

　　第一句唱出来，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有一种情绪太满，满到快要从胸腔里溢出来。我闭上眼，让自己沉进旋律里，沉进那些远去的记忆里。

我想起小学一年级第一次钢琴汇报演出，我在台上紧张得忘了谱，急得差点哭出来。台下的母亲忽然站起来，用手比划着，轻声给我哼出后面的旋律。她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礼堂里格外清晰。那天，我磕磕绊绊地弹完了整首曲子，台下掌声稀稀拉拉，只有母亲鼓得最卖力，手都拍红了。

我想起初三那年，学校艺术节汇演前夕，我嗓子发炎，高烧到三十九度。母亲急得一夜没睡，第二天天没亮就去敲诊所的门。等我退了烧，她端着小米粥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我。我沙哑着嗓子问：“妈，要是唱砸了怎么办？”她头也不抬：“唱砸了就下次再唱呗，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一次机会。但是你嗓子废了，就再也唱不了歌了。”语气轻描淡写，却比任何安慰都有力。

　　我唱到那句“你躺在那病床上有人她掉眼泪”时，声音终于不受控制地哽咽了。

母亲这辈子没怎么掉过眼泪。她总说自己“心硬”，不怕事。可我明明记得，去年我阑尾炎手术，她从手术室外的椅子上站起来，眼眶红红的，却一直攥着我的手说：“没事，妈在这儿。”

妈在这儿。就这四个字，是世界上最有安全感的话。

　　录音结束，我长出一口气。

把文件导出来，点开微信，发给母亲。我写了一段话：

“妈，这是我专门为你录的。虽然比不上阎维文老师，但每一个音，都是我亲手弹、亲口唱的。母亲节快乐，我爱你。”

过了大约十分钟，母亲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

“听了。”

没有“好听”，没有“谢谢”，更没有什么长篇大论的感动。我心一沉，正要失落，她又发来一条语音。点开，听见她用那不甚标准的普通话，磕磕绊绊地念了一段歌词：

“到什么时候也不能忘，咱的妈。”

念完，她像是自言自语地补充了一句：“这歌写得真好啊。”

我捧着手机，笑得眼泪直流。

后来父亲偷偷告诉我，母亲把那段录音转发到了她的高中同学群里，还配上了一句炫耀：“我丫头给我唱的，你们听听，多好听！”群里一溜烟地点赞，她挨个儿回复“谢谢”，乐得像过年。

　　这就是我的母亲。她从不吝啬对我的夸奖，却永远不舍得当着我的面说一句“我爱你”。因为她怕我骄傲，更怕我感动到哭。

有人说，音乐是上帝给人类最美的馈赠。我深以为然。

　　今天，当我用这些年自学的全部技艺，去诠释一首唱了无数遍的《母亲》时，我才真正明白阎维文老师当年唱这首歌时的心境——那不是技巧的炫耀，不是嗓音的卖弄，而是一个孩子对母亲最深沉的告白。

再动人的旋律，都比不上妈妈哼的摇篮曲；再华丽的高音，都比不上喊一声“妈”。

我的音乐爱好，是母亲用她的白发换来的。我的钢琴十级，是母亲用无数个夜晚的陪伴换来的。我所有的小小成绩，都抵不过她看着我的那个眼神——温柔，骄傲，又带着一点点孩子气的炫耀。

　　今天母亲节，如果你也和我一样，虽然不擅长说爱，但有一份热爱的才艺，不妨也用自己的方式为妈妈献上一份礼物。不必完美，不必专业。哪怕只是一段跑调的清唱，哪怕只是一句写歪了的诗。

因为妈妈听的不是歌，是你心里装着她。

　　谢谢你，妈妈。谢谢你给了我热爱音乐的耳朵、会弹琴的手、会唱歌的嗓子，还有一颗永远记得你的心。

也谢谢你，阎维文老师。谢谢你用一首歌，替我道出了这二十多年不曾说出口的爱。

　　妈妈，这一曲《母亲》，是我送给你的。此生此世，到什么时候也不能忘，咱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