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美篇名:野渡无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美篇号:1128482</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2月10日中午12点我们的庞洛邮轮由夏古港驶向彼得曼岛,14:30 左右抵达彼得曼岛。下午16:20 我们绿组下邮轮,乘冲锋艇准备登陆彼得曼岛。在冲锋艇上拍摄了南极彼得曼岛,天阴沉的有点可怕。该岛是南极邮轮航线的经典登陆点之一,以近距离观赏企鹅和极地风光著称。岛上的岩石被企鹅粪便染成了红棕色,和冰雪、灰岩形成强烈对比,也是南极荒野里独有的“生命印记”。</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登岛后我的心立刻被这些呆萌的小精灵融化了。这只尚未完全褪去绒毛的巴布亚企鹅“毛团子”正在啄雪地里的小石子,学习用石子筑巢;另外一只“猕猴桃”肚皮贴在雪地上“摆烂”,这是企鹅减少热量流失的常见姿势,有时它们也用这种姿势滑雪。企鹅幼崽需用 3个月时间,褪去全身绒毛,长出防水的成年羽毛。抬望眼,一双成年巴布亚企鹅在“长相依”。</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边“毛团子”正笨拙地张着翅膀练习伸展,蓬松绒毛沾着碎雪,像个“行走的猕猴桃”。我连拍三张雪国毛团子的成长日记:从摇摇摆摆的行走到笨拙伸展、再到展翅欲飞,不知是为了调节体温,还是练习下水前的平衡。等它褪去这一身“猕猴桃”绒毛,就能一头扎进冰海,开启属于自己的极地冒险。</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彼得曼岛上的阿根廷避难所,是南极半岛标志性人文遗迹之一,建于1955年,是阿根廷海军设立的极地避难所与补给点,它与旁边的十字架共同见证了南极探险悲剧。1982年,三名英国科考队员在冰面破裂后,试图奔向这里求生,但最终永远留在了南极的风雪里。现在小屋和十字架都被列为受《南极条约》保护的历史遗迹。</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远处被云雾笼罩的冰山,正是勒梅尔海峡的标志性景观,也是南极半岛最壮美的航道之一。这里常年被冰雪覆盖,寒冷而严酷,却孕育着地球上最纯净的荒野之美。只是此时阴云密布,天地间除了阿根廷避难小屋和我们庞洛邮轮的点缀,就只有黑白灰三色,正如柳宗元诗中“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写尽极地苍茫寒寂。</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里不仅以巴布亚企鹅和阿德利企鹅闻名,也是近距离观赏冰山的绝佳地点。周围海域被称为“冰山广场”,密集的浮冰和巨大的冰山,让这里成为摄影师和探险者的天堂。这就是南极限定版风景:冰山、浮冰,以及礁石上的企鹅群。</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浮冰如玉,企鹅摇摇摆摆,时间在这里慢了下来,只剩纯粹的冰、海与生命。亿万年的冰山在海面沉默,我们夫妻在此留下最最长久、最纯情的纪念,恰如苏轼所言“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此行皆是珍贵印记。</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一只会摆pose的黑背鸥,从站在雪地上的静止状态,到展翅、贴近雪地欲翱翔的动作都被我抓拍下来,栩栩如生地展现了黑背鸥在南极冰原上的真实姿态。黑背鸥吃鱼、磷虾、腐肉,偷食其他鸟类的蛋和幼雏,是南极的“清道夫”兼“小霸王”。它擅长利用南极的气流进行滑翔,有时可以连续数小时不扇动翅膀,仅靠海风在空中停留。</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只换毛期的巴布亚企鹅幼崽,颈背还挂着未脱落的绒毛,像围了条毛领围巾。“炸毛”褪去保暖绒毛,长出防水成羽,是企鹅从陆地宝宝变身海洋健将的必经之路。换毛时无法下海,只能靠体内储存脂肪度日。雪地里的它,正经历成长的烦恼,也正完成一场属于自己的蜕变。</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顶着“小帽子”的家伙,也是在换毛期的阿德利企鹅幼鸟,它们先从身体开始换羽,最后才轮到头部。所以当身体已长出成鸟的黑白羽毛,头顶还残留着绒毛时,就像戴了顶小帽子,常被戏称为“爆炸头企鹅”。作为南极数量最多、分布最广的企鹅,它们天性好奇好动,是南极最常见的“迎宾”小可爱。</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南极苍茫冰原上,碎雪漫野,天地辽阔。憨态的巴布亚企鹅和阿德利企鹅或卧或立,或在雪原岩畔自在踱步,鸣叫声此起彼伏,打破沉寂。我身着庞洛邮轮赠送的冲锋衣,执杖驻足其间,轻缓脚步敬畏这片秘境。远山雪峰静默,寒风吹拂,与企鹅在凛冽极地相遇,是一份独有的苍茫浪漫,正合“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清旷意境。</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们准备返回邮轮时,天气终于放晴,企鹅的叫声也愈发欢快,仿佛在热烈欢送我们。唯一让人招架不住的,是那股浓烈的便便味道——实实在在地“污染”了空气。哈哈,企鹅宝宝虽然可爱,但在处理排泄物这件事上,着实有点无能为力。</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回到邮轮,18点左右驶离彼得曼岛,进入勒梅尔海峡。天晴了,云卷云舒。冰山日落最动人,浮冰与黄昏光线交织,勾勒出极地的壮阔与温柔。冰面横向纹理是漫长岁月层层挤压的印记。南极的黄昏,是冰山与落日的私语。</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勒梅尔海峡不仅是风光绝美的冰海航道,更是南极夏季的观鲸胜地。11月至次年3月,座头鲸迁徙至此觅食磷虾,与小须鲸、虎鲸等同游这片海域。我捕捉到它们喷水露鳍、扬尾拍水的灵动瞬间,据说尾鳍翻飞间或是嬉戏交流,或是传递信号。太幸运了,我们最多同时看到四头鲸鱼!所有人都兴奋不已,正所谓“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冰海巨鲸尽显天地生机。</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勒梅尔海峡有“世界尽头的摄影棚”之称。狭窄水道两侧,雪山与冰川高耸环绕,蓝色海面浮冰点点,每个角度都像一幅极地画卷,因此也被叫做“柯达峡湾”。我拍到的这几座尖峰,是海峡入口处的尤纳峰,陡峭的黑色岩壁被冰雪覆盖,在黄昏光线中格外壮观,它是这片冰海最具辨识度的地标。</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勒梅尔海峡不仅景色迷人,此刻的天空更美。橘红、粉红与金色交织的光线,将山峰与冰川勾勒出冷峻又温柔的轮廓,不愧是南极旅行中公认的“摄影天堂”,也是最震撼的航行体验之一。冰山与尖峰,在夕阳的照耀下,写下一首极地的温柔诗。而我则枕着这玫瑰色的诗篇入眠,正应了“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的千古名句。</span></p>